“花花,你的詩想好了嗎?”吟淺看著花冠群愜意地把玩著一個酒杯,隨口問道。她腦子裡記得一些詩詞佳句,暫時不用擔心待會兒的詩會。可是花冠群也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吟淺稍稍的有些奇怪。難道他真的已經達到了傳說中出口成章的地步了?!
“我自然是想好了。”花冠群流氣的笑笑,“怎麼,你是怕待會兒輸給我,現在想要套套我的底子?”
“誰怕你了?我只是怕你準備時間不足,等下丟了臉……”
“這你無需擔心,別的不敢說,我吟詩作對的本事,一般人是比不上的。”花冠群的桃花眼對著吟淺眨眨,嘴脣沾上酒杯,流質的**浸潤著脣,鮮豔誘人,分外的性感妖嬈。
吟淺冷愣愣地看著他,以前她很難想象有人能將喝酒喝出這麼特別的味道來。現在看著花冠群,她終於理解了美男的**這個詞語。在一旁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也口乾舌燥了……
連忙端起座上的酒杯喝了一口,吟淺抬頭正好撞見花冠群促狹的視線,略有心虛地低下頭,裝作不在意地拉拉衣服,將目光別開。
“各位,一炷香時間已到。”韓洛水向著座下微微一笑,“來人,備上筆墨。”
吟淺疑惑地看著周圍的侍從在每張桌上攤上宣紙和筆墨硯臺,向附近唯一認識的花冠群問道:“這是幹什麼?”
“每年詩會要將作好的詩詞寫上去,才能比出優劣來。不然你以為擺到桌前幹什麼?”花冠群似笑非笑地斜了她一眼,“對了,書法好壞也是最重要的衡量因素之一。詩詞寫得再好,書法不行的話,也會失色很多的。”
……
吟淺哭……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跑出來這麼一個“眾所周知”的東西來玩她!不帶這麼折騰的吧。
她的書法哪能見人?!讓她背誦一些詩詞已經是極限了。吟淺從來沒有練過毛筆字,用慣了以前現代的圓珠筆、水筆,現在用一個很勉強的姿勢拿起毛筆,頓時引來了很多“關切”的目光。
“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你的字爛得沒法見人的吧?”花冠群絲毫不放過一個可以嘲笑她的機會。君吟淺是他的未婚妻,單單這一個特殊的身份,就值得他花冠群特意關注了。
“閉嘴。”吟淺怒氣衝衝地握著筆,十分艱辛地讓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分散,“換種筆的話,我的字哪會像現在一樣沒法見人?!唔,不跟你說了,我又走神了。”
花冠群看著她握筆的動作,臉上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君吟淺,離國三歲小孩寫的字都比你好了。過去十多年你不是從來沒寫過字?”
吟淺提著毛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低頭看的時候,筆上的墨已經不小心滴上了宣紙。看著歪歪斜斜的字上那一大滴墨水,吟淺搖搖頭,咬牙將這張宣紙揉成一團給丟了。
花了很長時間,在其他人將詩詞記錄好早就交上去的時候,吟淺終於寫了一篇較為滿意的字上去,通篇的字雖然歪歪斜斜,但好歹沒有被她塗抹得像墨魚的爪子一樣。
將筆放下,吟淺拍拍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方才為她送來紙墨的侍從見她好了,上來收走她的宣紙。
吟淺明顯看到那位侍從在看到紙上字的時候,肩膀抖個不停,明顯是在忍著笑。
嘆了一口氣,吟淺癱在凳子上,感覺比長跑三千米還累人。聽到花冠群在瞄到她歪歪斜斜的字後拼命壓在喉嚨底的笑聲,吟淺攤攤手,有氣無力:“笑就笑吧,我不會怪你的。剛剛那字什麼水平我自己知道。”
花冠群臉上笑意更濃,好心地提醒了聲,“我們之前訂了一個賭約,輸的那個到時候可不要賴賬了。”
“好!”咬牙切齒的聲音。
“各位,”韓洛水清朗的聲音將兩人間暗湧的波濤給堵住,“方才離國對詩文頗有研究的幾位詩文大家已將詩文看過,洛水手中的這幾篇詩文,都是寫得極佳,備受讚譽的。”
韓洛水抽出手中的一張紙,“這位是謝家謝映菱小姐的詩文,這一首清平樂韻味自然,字裡行間流暢,堪稱佳作。”
“這一首是王家公子的五律,全詩精麗嚴整,更兼王公子寫得一手絕妙好字。”韓洛水將詩文正對著座下眾人。
吟淺抬頭看看,雖然看不清楚字跡,行列間可以看見這位王公子秀氣工整的楷體。懊惱地摸摸手,吟淺絕得自己蜘蛛絲一樣的字,越發地沒有希望了。
韓洛水再次介紹了幾位,終於再次拿出來一張夾在倒數第二張的宣紙。剛一拿出,在場的人都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吟淺聽到笑聲,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狗爬樣的字被暴lou在了群眾的眼中……
都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看著韓洛水手上那一道道歪歪斜斜的字跡,吟淺咬牙。剛剛她好不容易才學會了用毛筆字,並且拿筆將毛筆字拼合成了一個個完整的可以讓人認出的形狀。
雖然她對自己第一次寫毛筆字的成果已經很滿意了,但在座的人顯然不這麼想。久久不停的笑聲穿到耳中,吟淺臉皮再厚,這時候也只好低下了頭,眼不見為淨!
“這首詞是君六小姐寫的詞。”韓洛水臉上有著一個笑容,不過卻不是嘲笑,緩緩將詞唸了出來,“欲將匣中長劍,換取扁舟一葉,歸去老漁蓑。銀艾非吾事,丘壑已蹉跎。鱠新鱸、斟美酒,淨洗湖塵千里……”
嘲笑之聲漸小,慢慢的,變得鴉雀無聲。品味著詞中的意境,之前對這吟淺書法的不屑和嘲笑全都消失不見。
“君六小姐這一首詞,鱠新鱸、斟美酒,意趣天成。所謂江上往來人,但愛鱸魚美。扁舟一葉,出沒風波里。這等意境,凡人萬萬不及。君六小姐心胸之廣闊,洛水萬分敬服。”
吟淺汗顏。剛才她只是隨便從腦子裡搜尋出來一首自己喜歡的詞,沒想到有這種效果。“洛水公子過獎了。”吟淺尷尬的說道。將別人的成果納為己用,吟淺還是有些不自在。
“君六小姐不必自謙。”韓洛水笑了笑,突然話聲一轉,“不過,君六小姐的字洛水卻不敢恭維了。君府乃書香門第,公子小姐自小習字唸詩,沒料到君六小姐的字這麼……呃,幼稚……”
吟淺窘。終於還是提到這岔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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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今天書名改了。。唔。。再次囉嗦一句,俺的情節不會變動的。。。其實,是覺得原來那個書名跟情節一點關係都米,所以改了==對於給大家帶來的不便,萬分抱歉。親們要拍的話,去書評區拍隨隨吧。。任打任罵ing。。
然後透lou一個情節,那個啥,快相認了。。我自己也有點期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