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來客都是看笑話的樣子看著南宮日成。
南宮日成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是想要靠著個鑑賞會來為自己拉合作伙伴的,可是這個小姑娘是來攪局的嗎?
康少聽著樓下一下靜下來了,隱隱約約感覺要出事。可是一動嘴邊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不少,這個時候,自己這個樣子怎麼可以下去見人啊!
路詩然走到了若伊身邊低聲說道;“這是專門為這條珍寶項鍊舉行的宴會,你不要把它搞砸了。否則康少就會完蛋的。一切事情等到宴會結束再說!”
若伊看了看路詩然,她堅定地點了點頭。
若伊有些猶豫了。
容澤溫柔和煦地笑著,攬著若伊的肩膀說道:“我們這位同班同學就會開玩笑。大家繼續吧!”然後又溫聲對懷裡的若伊說:“玩夠了吧!跟我去休息一會兒吧!”
若伊懵裡懵懂地就被容澤擁著去了一旁。
納蘭永駿皺眉看著自己的兒子,碰了碰沈瑩:“那個女孩兒跟咱們兒子什麼關係!”
南宮日成臉色稍轉,這才有繼續主持宴會。
若伊委屈地撅著嘴,憤憤不平:“那分明就是我的項鍊,你為什麼不讓我說!他怎麼可以拿著我的項鍊在這裡做什麼宴會???”
小雨嘩啦啦的下著。
天空還是黑漆漆,陰沉沉的。倒是凌冽的空氣讓人聞著身心稍稍舒爽。
一陣冷風吹來,滿園的花藤簌簌響著,若伊打了一個寒戰。
容澤輕柔一笑,脫下外套,裹著若伊,凝視著她說道:“我相信那條項鍊是你的,但是若伊,你要顧全大局。畢竟現在是康少的父親舉行的鑑賞會。而且大家都是衝著這條項鍊才來的,所以,一切事情都等到結束之後再說好嗎?”
鑑賞會已經接近尾聲,少軒牽著路詩然做到了一旁的沙發處,反正他們只是孩子,也沒他們的事。
路詩然小心謹慎地看了看少軒,他下顎緊繃著,一直盯著宴會廳,從未看她。這種冷硬的強大氣場,讓路詩然從內寒到了外。
她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握住了少軒的手,滿腹委屈,淚眼朦朧:“少軒,那條項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少軒沉默著。
少軒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路詩然微微潮溼的手背,還有那不住顫抖的手他都感受到了。
他轉頭,看著滿臉不解,欲要掉淚的路詩然,問道:“為什麼要害怕?”
路詩然如被人踩到了尾巴似地,渾身一抖,舌頭都開始打顫。
“什……什麼?”
若伊垂下了頭,她說:“我不懂什麼權宜之計,我只知道,那是我最珍貴的東西,是我……”
容澤痛惜地擁住了若伊,緊緊地抱著她 ,他用下巴抵著她的額頭,一遍一遍地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腦袋,溫聲說道:“若伊,相信我!相信我會把它拿回來,重新戴到你的脖子上。”
若伊被容澤緊緊地抱著,她的臉頰緊緊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清脆的葉子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這聲音配上容澤強勁有力的心跳,這種意境讓若伊很是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