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皇甫少軒穿著休閒服,拉開了門,瞪著她說道。
若伊掙扎著從警衛手裡掙脫出來,三兩步走到皇甫少軒面前,伸出手指點著他的胸膛說道:“把-我-的-項鍊-還-給-我-”
皇甫少軒還是心虛的,畢竟那條項鍊真的是自己轉手的,於是咳了兩聲,望著遠處,說道;“我沒見過項鍊!”
若伊騰地一下惱了,拽著他的領口,怒目瞪著他:“你說謊!明明是在你家丟的!我去兼職的時候還戴著!”
皇甫少軒無奈地閉了閉眼,腳下一踢,若伊一個踉蹌跌了下來:“你個矮子!”
“或許你丟到了別的地方!”一個憨厚的警衛說。
皇甫少軒立馬挺了挺身子,也附和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我這麼大的皇甫宅,不缺你那一個項鍊!”
若伊呢喃著,眼神有些渙散:“對啊,你這麼有錢,怎麼會缺我的項鍊。可是……”若伊捂著自己的臉頰,哽咽道,“那是我唯一的可以找到父母的線索啊!那是我爸爸媽媽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
金美娜在男生寢室下邊徘徊著。緊張地搓著自己的手。
納蘭容澤看到她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過來,走到她面前,禮貌地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金美娜渾身一顫,這個聲音。
她抬頭看到納蘭容澤,連連後退,拔腿就跑,連連喊道:“我沒事——我沒事——只是路過!”
納蘭容澤笑著搖了搖頭。抬頭望著滿天星空,多麼像那個女孩子的眼睛。烏黑深邃。
路家只能住到高檔的小區。因為路詩然的爸爸只是一個高階經理人而已。這一直是路詩然最自卑的地方。
自己的學習,樣貌,修養比那些千金小姐好多了。可是唯獨這一個家世,讓自己覺得很是尷尬。
可是路爸爸根本就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人兒,不願意自己打拼,只願意給別人打工。
“然然!這麼多衣服都是你今天新買的嗎?”路媽媽整理者衣櫃,看到了幾件嶄新的衣服,又看了看牌子,嘆了口氣,還是問道。
路詩然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路媽媽語重心長地說:“然然啊,我們家的情況不是跟你的同學那樣,我們只是比普通的家庭好那麼一點,媽媽看了,這些衣服都是奢侈品,一件就要好幾萬,你……”
路詩然不悅,從路媽媽手裡搶過衣服,丟到了櫃子裡,沒好氣地說道:“既然這樣,為什麼要把握送到卡羅納?從來不考慮我的感受!不過幾件衣服,又沒有花你們的錢!”
路媽媽臉刷地白了,扯著嘴角,卻是怎麼也笑不出來:“然然,你是我們的女兒,花我們的錢是應該的。只是媽媽沒有工作,你爸爸……”
路詩然推著路媽媽出了自己的房間:“我說了,花的不是你們的錢,你們放心吧!這是我自己的錢!”
“哭夠了沒有!”皇甫少軒踢了踢坐在地上的若伊,有些不耐煩,“你再不進去,我就要關門了!”
親故們,11月15號之前不能日更了!大家諒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