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家的玫瑰宅,長條乳白桌子。
歐若媛手裡拿著筷子,卻一直沒有落下夾菜的意思。
水晶吊燈是米黃色的燈光,給人溫馨的感覺。
吳新蕊有些不耐煩。
“若媛,快點吃飯!發什麼愣呢?”
微微震驚,歐若媛美麗的眼睛浮出水霧,笑容很是苦澀。
“媽,你覺得這個時候我還能吃的下去嗎?我——”
吳新蕊直接打斷,眼中沒有溫柔。
“那你想怎樣?你是姐姐,怎麼就是不能讓讓妹妹?”
心裡一顫,接著是無盡的失望,呆然看著吳新蕊,歐若媛瀕臨崩潰。
“媽?讓讓?這些事情,你讓我怎麼讓啊!這不是一件衣服,不是一塊蛋糕,而是——”
“好了!”
啪地一聲,吳新蕊放下了手裡的筷子,不耐煩地拿起一幫的餐巾擦了擦嘴。
“媽媽會再給你介紹一個優秀的,你吃完了回去睡吧,一會兒會有阿姨來收拾。媽媽先回屋休息了!”
壓制著心裡的憤恨和嫉妒,歐若媛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米黃色的燈光依然溫暖的讓人如同在5月的暖春。
血緣真的是不可逾越的一倒鴻溝啊!
捏著手裡的銀質的筷子,冰涼冰涼,讓人心寒,也讓人清醒。
“歐若伊,這是你逼我出手的!你給我等著!”
滿牆的枯藤,如同乾枯的老者的四肢,在黑夜中猙獰恐怖。
路燈下的影子,修長瘦削。
猶豫了很久,康少才從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結果果然在意料之中。
康少苦笑,依歐若媛的倔強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再出來見自己啊!一切都是空想罷了。
而皇甫家的宅院裡的院子裡的玻璃花房,仿若是黑夜中的夜明珠,獨自閃亮。
懊惱地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若伊求救地看向少軒,央求道:“少軒,我真的找不到啊!到底是什麼禮物你告訴我啊!”
倚在門邊,少軒輕笑,帶著一股渾然天成霸氣。
“這麼快就認輸了啊!這可不是當初的那個你啊!當初在我家是怎麼耍賴的,不是死活都不走嗎?怎麼突然變了啊!”
羞紅了臉,垂下了頭,若伊扭捏地看著地面。
“哎呀,那不是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嗎?我當時窮的要死的,還有一群奇怪的人來追著我!”
似乎想到了什麼,少軒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睛也開始銳列了起來。
“我還真是疏忽了,那些人,到底是什麼目的?為什麼要追殺你?”
若伊倒是不以為然,語氣也很平靜。
“你說那個事情啊。起初我也不知道,只是後來容澤說他們可能是為了我脖子裡的項鍊才追殺我的!你知道的,那個項鍊價值連城!”
沉思著點了點頭,少軒也頗贊同:“也是,凡是有點眼光的人都能看出它的價值的。見財起意吧!那你現在——”
“放心吧,我現在沒戴,一直放在家裡呢!項鍊是一直在我身上的,以前是為了找到父母在時時戴著的,如今,已經找到了,就不要再戴著了。偶爾也是戴戴那條容澤送給我的假的!”
少軒靜默地看著她。
若伊意識到了什麼,有些惶恐,連忙解釋:“容澤他現在只是一般的朋友!少軒,對不起,我以後再也提他了!”
“他——”少軒垂眸,頓了頓,過了一會兒又看向若伊,聲音有些發緊“他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