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了兩排美女,穿著旗袍,旗袍開叉的地方大約都開到了腰部,一雙雙美女都露了出來。這些群美女看到劉全都媚笑著打招呼。這讓趙子弦想到了原來在陸中華的“中華養生館”的時候,陸中華也是僱了很多美女,都是胸部大腿長的美女,可是那些美女有一部分都是知道了陸中華的為人就不願意幹了,陸中華軟硬兼施威脅她們不得不幹下去。
但是這些美女的眼神裡絕對沒有一點不情願的意思,看劉全的時候都是**裸的勾引,這絕對不是逼出來的。
正準備往前走,突然感覺到一個柔軟的食物撲在了身上,一看,晴兒。
趙子弦驚訝地問到:“晴兒,你不是吃飯去了麼,我不是讓你吃完飯回家去麼。”
晴兒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是啊,我是去吃飯了啊,吃完了也是回家來著,不知道怎麼就走到這了,”說著就挽起了趙子弦的胳膊,好像把趙子弦把她甩開一樣。
晴兒的話是這樣說。可是趙子弦自己明白,晴兒肯定沒有去吃飯,這個丫頭是怕一直跟著自己,自己會敢她走,所以假裝去吃飯了,然後到地方了才突然出現,這樣自己就不能再趕她走了,哎,這個丫頭才剛認識,也算對自己不錯了。
剛想叮囑她幾句,有什麼事,讓她躲在自己後邊先跑。
晴兒就趴在自己耳邊說:“別怕哈,有什麼事我會保護你的。”
趙子弦很鬱悶,自己又被小看了。
這種感覺趙子弦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了,很多女孩都喜歡自己,這一點自己是明白的,自己的桃花運一直很好。但是關於自己的實力方面,自己已經很強了之後,不管走到什麼地方,別人都會覺得自己弱,覺得自己沒什麼實力,在泰山的時候是這樣,來到了衡山又是如此。這個感覺讓趙子軒鬱悶了已經很長時間了。
很多人如果可以選擇,選擇做一個有實力的男人,或者是做一個有很多美女喜歡的男人,很多男人大概都會選擇有很多美女喜歡的。但是趙子弦顯然不是這種人,可是趙子弦又比較愛美色,那他為什麼不選擇呢,因為趙子弦明白一個道理,一個有很多美女喜歡的男人只是比較有女人源,未必會很強很有實力。但是一個很有實力的難惹,必然會有很多女人喜歡。這是很多普通男人所不明白的一點。
出了這一點,眼前的事情還有一件讓趙子弦不明白的,就是自從出了瘦猴的店門,劉全一直在前面走,連頭都沒回一下,難道他就不怕自己一轉身跑掉麼?自己是外地人,沒幾個人認識,跑掉了按說他們也應該很不好找才對,不過趙子弦也沒有想跑。廚神酒店?趙子弦也想看看有什麼人敢起這麼狂妄的名字,丁滿,到底是什麼人,敢號稱廚神。
帶著這個疑惑,趙子弦跟晴兒繼續往上走,這個廚神酒店裝修的十分豪華,從進門開始一直有地攤,鋪到每個房間的入口,還有一個特色,就是美女。就算再高階的飯店,接待美女一般都是門口又兩個,然後裡邊每個大廳門口有兩個,樓梯口有兩個。就算是陸中華的“中華養生館”,裡面美女眾多,可也是特殊的客戶進了特殊的包間,陸中華才安排進去。可是這個廚神酒店,從進門開始從大門口的紅地毯,地毯兩側,穿旗袍的美女是一個接一個,每個人中間就大概空出一個人的距離,然後就是另一個美女,就這樣一個接一個,一直到樓梯口,各個包間的入口,樓梯上仍然鋪著紅毯,紅毯兩側仍然站著高挑的美女,樓梯非常的寬廣,所以也不顯得擁擠。
這些美女的髮型,身高,身材都差不多,甚至連膚色,胸部大小,趙子弦看上去都區別不大。如果讓這些美女一眨眼的功夫重新站一個位置,趙子弦絕對分不出哪一個是誰了。
所唯一的區別就是門口的美女看到劉全就對他媚笑,可是屋裡邊的美女都是禮貌性的微笑,不溫不火,讓人看了不會立馬有火氣,也不會覺得冷淡那種。
一直走到五樓,趙子弦發現了一個事情,那就是,這個廚神飯店,竟然沒有一個人在吃飯。
從一樓趙子弦就發現了,每層樓都有一個大廳
,和很多小包間,一直走到五樓,竟然都沒有看到一個服務員端菜進去。小包間不用說了,連每層樓的大廳的門也都是關著,門口都有兩名保安。走到三樓的時候,有個人提著一個手提箱急匆匆的從大廳出來,保安開門的時候,這個人的腳在門上絆了一下,趙子弦才看到裡邊的情況。裡面竟然是一個賭場。
趙子弦心動一驚,想不明白這回事,就回頭看看晴兒,叫她別慌張。誰知道一回頭,晴兒正拿個冰淇淋邊走邊吃,哪有慌張的樣子。
就這樣跟著劉全走到了五樓的大廳前面,劉全使了個眼色,保安就把門打開了。進去的時候和劉全賭趙子弦說:“你一句話也不要說,跟我身後。”
趙子弦應允後進去,接著一番驚人的場景展現在趙子弦的面前。
大廳的兩側,仍然一個隔一個站了許多美女,不多這些美女跟外面的不一樣,這些美女全都是洋妞,金髮碧眼的洋妞,一個個的胸部都渾圓堅挺,只是看上去去,就覺得要比亞洲女人的胸部柔韌性要好,一個個洋妞都穿著非常短的裙子,把翹臀的形狀勾勒的一份圓潤,黑絲襪,高跟鞋。引出人的無線遐想。
大廳的中間放著一個巨大的長桌,桌子上擺著各種籌碼和紙牌。奇怪的是,長桌的一面做了四個人,而另一面只坐了一個人。
這四個人表情焦躁,有滿頭是汗。
而對面的一個人,嘴裡叼著雪茄,神情自若,穿著白色的西服,白色的皮鞋,最奇怪的是,這人竟然還戴著一頂的廚師帽。黃色的廚師帽。
這個人如此的裝束,卻帶了一個廚師的帽子,看上去是非常可笑的,但是整個大廳沒有一個人在笑,不但沒有人笑,所有的人表情都很嚴肅,
廚師的帽子一般都是白色,級別越高的廚師帽子越高,而且帽褶也越多。這個人的帽子非常的高,而且是黃色,不,趙子弦仔細一看,不是普通的黃色,這……
這黃色竟然是金絲,金子融化成薄如蟬翼的絲線,縫製成的金絲帽子。
不用問,這個人就是廚神酒店的老闆,號稱是廚神的——丁滿。
丁滿對面的這四個人,每個人都帶著價格不菲的名錶,西裝一看至少也都是十幾萬一套,而且每個人身後都站著兩個帶墨鏡的黑衣保鏢。顯然,這些人也都不是一般人。
突然,趙子弦心動又一驚,這四個人當中,有一個人竟然是趙子弦認識的。
這個人就是趙子弦的第一個老闆,陸中華!
陸中華,“中華養生館的創辦人”權貫南北的商業大亨,在海口的時候,跟省裡的眾多政界要原都關係甚密,與華夏國各個名門望族都有深厚的交情。很多人都以為陸中華全靠一個“中華養生館”來賺錢,其實只有趙子弦明白,“中華養生館”只是陸中華的九牛一毛,對陸中華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如果說陸中華的關係禮儀網像是一套一百多平米的三室一廳的房子的話,那麼,中華養生館就相當於他家的——門口的小地毯。
這個財權大亨在海口的“中華養生館”只是他小小的一點業務,趙子弦在他手下當了多年的御廚,所以偶爾能夠進到他的辦公室,趙子弦知道像“中華養生館”這樣在海口算是雄踞一方的飯店,陸中華在華夏國其他至少二十個規模一樣的飯店。這些飯店,只是陸中華用來招待客人的地方,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是用來賺錢的,只是個交際場所。至於裡面的菜賣得很貴,和請了兩個御廚,都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他具體是做什麼生意的,趙子弦雖然不明白,但是趙子弦知道陸中華的權勢遍佈全國。
這個老狐狸怎麼會在這裡?趙子弦在腦子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看樣子他們正在玩SHOWHAND。這是從國外傳進來的一種紙牌賭博的玩法,華夏國國內一般玩的這個叫“扎金花”,不過SHOWHAND是五張牌,而扎金花是三張牌。
這一局剛剛結束,丁滿收穫了大概一千萬,陸中華在第二手就沒有再跟,所以這次輸的不多,不過陸中華旁邊的中年男人可是為這一句貢獻了大概有八百萬。
陸中華就憤憤地對那人說道:“歐陽省長,今天我們和白司令,薛部長,如果再不團結一心,對付丁老闆,看來今天的賭局,我們要一敗塗地了。”
啊,原來那四個人竟然都是手握重權的華夏國的統帥,陸中華的權勢果然是非同小可。可是這樣的人,似乎對丁滿還心有畏懼,陸中華提起“丁老闆”這三個字的時候明顯是有一種敢怒不敢言的意思。
這個時候丁滿說話了:“哈哈,陸老闆,白司令,歐陽省長,”然後瞥了一眼那個薛部長,沒有喊他的名字,似乎部長在他面前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不值得他專門去叫他的名字,而且丁滿在這些位高權重的統帥面前,笑得無比放肆。“哈哈,幾位好像今日運起不佳啊,陸老闆,你的籌碼好像只有一千萬了,不知道下一局你還不能玩完啊。”
“不如這樣啊,”丁滿吸了一口煙,繼續說道:“你們四個一起上,你們只跟我比牌就可以,我一個人跟你們四個人比牌。”說完又狂笑起來。
趙子弦的內心波瀾起伏,他不明白,對面四個這樣的一方諸侯,無論是在哪裡都是一跺腳,華夏全國也要震三震的人物,怎麼面對這個丁滿如此的叫嚷,還能忍受,而且還是一副忍氣吞聲的神情。”
四個人似乎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最後陸中華說道:“好吧,丁老闆,你要這麼賭的話,我我們只好奉陪,不過,我要先說一下,今天晚上,我們就只賭錢而已。”
賭牌不就是賭錢麼?還能賭其他什麼東西?
丁滿又是哈哈一笑:“歐陽省長,白司令,你們的意思呢?”
“陸老闆怎麼說,我們就什麼意思好了。”
“好,痛快,發牌。”丁滿又說道。
桌子的頂部站著一個老外,帶著白手套,發牌的手堅實而有力。而且在座的五個人個個的表情好像都對他非常信任,看來這個老外也是個有名有信譽的荷官。
先發了兩張牌,五個人各自看了底牌,然後攤開桌面上的牌。
丁滿是黑桃J,歐陽省長是紅桃J,白司令是梅花J,陸中華是方塊J,而薛部長是黑桃10。
荷官說道:“牌面相同,莊家說話。”
丁滿說道:“想不到小小的J都可以說話,我下一百萬。”
所有人都跟了一百萬。丁滿和歐陽省長,白司令,陸中華又各自拿了一張Q,都和自己的花色相同。而薛部長拿了個紅桃2,就棄牌不玩了。
荷官說道:“仍然是莊家說話。”
丁滿慢慢說:“又是莊家說話,看來老天還真跟我站在一起,我下五百萬。”
趙子弦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劉全在玉鼎坊說的話“你們這些賭石的,都是垃圾玩意兒,都是窮鬼才玩兒的。”他說的一點不錯。這裡一秒鐘都是幾百萬。賭石的那些人又怎麼跟他們比。
所有人又都跟了五百萬。
荷官又發牌,每個人又發了一張K,跟自己的花色還相同,這樣每個人都是同花順面,如果底牌是A或者10,再發一長A或者10那就是同花順,但是丁滿不可能是同花順了,因為薛部長剛剛棄掉的牌,裡邊有一張黑桃10。
這一局,顯然是對陸中華他們三個人有利。
可是丁滿好像毫無在乎,“哎呀,還是我說話啊,難道這個房間裡,就只有我能說話麼?”說話狂妄至極。“我這次——”他故意把聲音拉得很長“我SHOWHAND。”然後把面前的所有籌碼都推到在臺面上。
陸中華的情緒好像有些失控,“丁滿,你——你明知道我們每個人手裡就只有一千多萬的現金,可是SHOWHAND,你的籌碼一共要有10億左右,你讓我們怎麼跟。”
丁滿打了個響指,旁邊就過來一個豐滿的金髮妞,給丁滿又遞上一根雪茄,然後點著,丁滿隨即在這個金髮女郎的胸部抓了一下,趙子弦幾乎要呆掉了,丁滿居然敢在省長面前幹這種事,只見丁滿更加狂妄的說道:“SHOWHAND,想放多少,就可以放多少,你們如果輸不起,就給我——滾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