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也是推脫不了的,許淼淼索性挺直了腰板,朗聲道,“臣妾知道了。”
漱妃又看了她一眼,這才離開。
在永壽殿也沒有做其它什麼事,只是陪著太后嗑著家常。兩人正說話的時候就見到宛扇抱著那隻狸貓走了上來。想起它上次滲人的眼神,許淼淼下意識地就往後傾了傾。
太后見到了狸貓也是十分地高興,張開手就把它抱在懷裡,神色慈祥地撫摸著它身上油馬水光的毛髮。
“這貓前些日子因為哀家身體不適就讓漱妃替哀家養著,這會兒才抱回來的。對了,方才有遇到漱妃吧?”太后隨意地問著。
許淼淼點頭,“見到了呢。”
太后嘆了口氣,神色間有一股說不出的情緒,又像是悵然又像是失意,“這後宮裡,也只有你們兩個人入得了本宮的心了。”
又見到她的目光落在許淼淼臉上,“淼淼你應當也知道上次在你養病的時候皇上寵幸了金婕妤的事吧?”
許淼淼頷首,眸光像是碧透江波,“臣妾知道。”
“金婕妤雖然有一些才藝,然而為人也太過嬌縱了些,前段時日有不少妃嬪的抱怨傳到哀家的耳裡。不過如今好了,皇上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哀家放心了許多。”她拉著許淼淼的手,神色恬然地說著。
許淼淼卻是倏然一驚,口中吐出話來,“金婕妤雖然心性高了些,到底是個通透的人。皇上現下雖然在臣妾身邊,卻也不是薄性之人,各宮裡的姐妹都深受皇上恩寵。”
太后卻只是笑,手指搭在矮几上,偏著身子對她說道,“所以說,淼淼你就加點氣力,同皇上早日有個結果,哀家也好抱皇孫。”
臉上像是喝了酒一樣的熱,許淼淼不敢看太后的目光,就連手心也潮熱起來,低低道,“太后怎地這樣講?臣妾還未與皇上有過肌膚之親……”
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出來,本來就染了胭脂的臉更加嬌豔起來。
太后明瞭地笑笑,“皇上必然是珍惜你得很,不然這麼久也不會捨不得彭你。”
“太后。”許淼淼假意嬌嗔一聲,太后抱著狸貓笑得越加歡喜起來,“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當初你進宮前你孃親可是教了你那些?”
“哪些?”許淼淼一時沒有想過來,然而觸及太后頗有深意的目光時腦子裡像有驚雷閃過。
見到她如此神色,太后也不用多問了,“看樣子你娘也告訴了你。”
“太后休莫再言了,臣妾都快想要鑽到洞裡了。”許淼淼內心就像是要打鼓一樣,怦然不止。一想到那日後會和軒轅澤做那麼親密的事,她就覺得空氣格外的燥熱。
“瞧瞧看淼淼這是說著的什麼話,又不是錦鼠還要鑽洞。哀家可是指望著你誕下皇孫呢。”太后卻沒有因為許淼淼的羞意放過她,繼續調侃著。許淼淼別過臉,假意生氣了。
“好了,哀家也不逗你樂,不過淼淼你可是要記得哀家的話。”
從永壽殿裡退出去,許淼淼頭腦裡還盤旋著太后的話,一時間臉上又是彩霞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