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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不爭寵-----詩人悱惻惜花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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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悱惻惜花心(七)

“可是父皇沒有想到的是,皇祖母也來了。皇祖母故意偏袒阿音,還要許修容親口說不是阿音的錯。當時虞母妃在外面,沒有看到許修容多難堪的樣子,她雖然氣惱,還是按皇祖母送的做了。出乎意料,父皇提出要把阿音送到宮外普陀寺。起初皇祖母是不同意的,後來卻被她說服了。阿音本不願去,但轉念一想,若是阿音能夠揪住父皇愧對阿音的心,讓父皇重新寵幸虞母妃你,不就是正好。果然,不久後父皇就留宿在掖華宮。阿音現在還記得,第二日見到虞母妃時,覺得虞母妃比天下任何女子都要美。”

“阿音還以為一切事情都結束了,萬萬沒有想到,只是過了這麼久,卻收到訊息,說是虞母妃你落水身亡!落水身亡,多麼荒誕可笑的理由,阿音都知道你是多麼會泅水的人。阿音知道一定是有人害你的,所以阿音帶著姑姑回來了。阿音相信,最後一定會成功為虞母妃你報仇的。”儒音說完這話,臉上悲傷的表情中帶有一種超乎了她這個年齡孩子的堅毅。

賢妃在外面安靜地等著,只能聽到隱隱的談話聲和偶爾的哭聲。她心中焦灼,不住地轉著金絲楠木佛珠。終於看到儒音慢慢起身,掉頭,像個喪失了靈魂的娃娃一樣失魂落魄向自己走來。

“阿音。”她急忙小跑上前。見到儒音搖搖欲墜,她用手穩住她。袖子卻死死被人拽去,讓她不得不直視儒音的眼睛。

“賢母妃,你告訴阿音,害死虞母妃的人,是不是許修容?”

賢妃身子一怔,面對那樣一雙眼睛,有些不敢開口。儒音卻把她的表情看成是預設,眼角再一次滑下眼淚。慢慢閉上眼,似乎再也不想要再管這個世上的任何事。

“阿音,你現在太累了。賢母妃帶你回芷容宮,好嗎?”賢妃在儒音耳旁輕聲問著。儒音卻好似沒有聽見一般,毫無反應。

賢妃眉心一緊,伸手攬住儒音,把她抱了起來。

“主子,讓奴婢來吧。”尾翠因為她的舉動嚇了一跳。

賢妃搖頭,對她吩咐,“你去把轎輦招來。”

被她抱在懷裡的儒音眼角眼淚慢慢洇在賢妃的衣裳上,她卻恍若未覺。

芷容宮裡,黑漆鈿鏍床的大紅色羅帳被滿池嬌的銀勺勺著,儒音換上了一件象牙色繡五彩**的抽紗單衣疲倦地靠在床頭薑黃色繡蔥綠折枝花的大迎枕上。她雙眼闔在一起,眼瞼下是顯而易見的烏腫。賢妃手裡握著一把泥金真絲綃麋竹扇俯在床頭為她打著扇子,另一隻手撥開她有些凌亂的耳發,溫柔的樣子真的就像是一名母親。一旁銀鎏香百花爐裡清新的松柏香若有若無地飄蕩在寢殿裡,平添了幾份溫馨的味道。

這時候尾翠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湊到她耳邊道,“主子,姚元公主來了。”

賢妃揚了揚眉,把手中扇子遞給她又看了眼安然入睡的儒音,尾翠乖覺地扇起風來。賢妃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這才往寢殿外走去。

到了前廳,果然見到姚元公主站在那裡。她已經換下了那身繁重的衣裳,反倒是一件雲英淺紫疊襟輕羅衣,下配長褶留仙裙,髮髻上一隻溫潤厚重的和田白玉鳳凰口中銜著一長串絞了珊瑚珠和青玉碎的瓔珞,大氣動人。

見到只有賢妃一人出現,姚元公主面前凝上寒霜,“儒音呢?”

賢妃優地走到她身邊,“阿音因為舟車勞頓,見到虞修容的靈堂一時收不住情緒,她已經在本宮的寢殿中睡著了。”

“你為什麼不把她送到我靈芸宮來?”姚元公主上前一步,眼神咄咄。

賢妃盈盈一笑,折了旁邊盆景的一枝銀燦燦的桂花,在鼻前嗅了嗅,方才抬眸,道,“公主是隔一年才回宮裡,而駙馬今日也恰好在宮裡,本宮又怎麼好前去擾了兩位相聚?”

姚元公主眼中噙著冷笑,“你不必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說吧,你故意帶儒音到掖華宮裡的目的是什麼?”

被她的眼神看得賢妃心裡猛然一怔,面上她卻是維持著端莊的笑容,正了正頭上的金絲香木嵌蟬玉珠,她輕笑一聲,“本宮不過是想著阿音是個孝順的孩子,帶她到虞修容的靈堂前祭拜一下,公主認為本宮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姚元公主下巴微微仰起,以睥睨的姿態看著她,她的目光澄淨地可以照出世間的一切險惡,“你有什麼目的我不用知道,不過你最好是不要在儒音面前胡言亂語。至於虞美人的死到底是怎樣地,我自己會查。到時候不管是誰,我都會替儒音報仇。”

姚元公主很清楚,儒音雖然較一般同齡人成熟些,可是她對生母太過深厚的感情也是一層枷鎖。她很有可能會被仇恨矇蔽了頭腦,做出不正確的判斷。而賢妃,姚元從小到大便在深宮,如何不知道後宮妃嬪的心思。她不屑於管,卻並不代表不懂。

賢妃隨手揀起擱在茶几上的泥金芍藥花樣綾紗團扇,假意扇著,來掩飾自己有些心虛的心境。一面道,“本宮也希望,公主能早日查出真相,水落石出。”

姚元公主冷嗤一聲,轉身往前走了兩步,帶起陣陣香風后又突然停下,對賢妃道,“我要帶走儒音。”說完也不等賢妃開口,直接往寢殿方向走去。宮女正要跟上去,就被賢妃制止了。

“不用,讓她去。”

宜歡殿

許淼淼懶怠地臥在描金赤鳳檀木闊塌上,手中拿著一把團扇撲著風,卻越發覺得焦躁。茗瑤正好端了個赤金雲牙盆進來,道,“小姐洗把臉吧。”

她把帕子汲水後拿到許淼淼面前,許淼淼擦臉之後又遞迴給她,重新靠在青玉枕上。

“皇上不是說過來用午膳嗎?怎麼那邊也沒來個人傳話?”她有些不耐地問道。

茗瑤把帕子扔回水裡,搖了搖頭,“不知道呢。小姐要是餓了,茗瑤去取些點心來。”

“不用,我就是覺得鬢角脹痛。許是因為天氣大了。”許淼淼擺手。

茗瑤點頭,“是呢,小姐現在有孕,冰甕都是放得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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