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總裁,怎麼今天這麼孤單,沒帶舞伴?”一道嬌俏的女聲響起。
歐陽垚抬首望去,原來是溫家千金溫琳琳,腦海中便想起上次她母親及她哥對他的不敬,不由的噙著一抹冷笑:“溫琳琳不也是一人?”
“我一個人很正常,歐陽總裁是全源市市最有身價的男子,卻是孤身赴宴,這也太說不過去了。”溫琳琳那嬌膩的聲音,慢條斯理,同時用媚眼望著歐陽垚。
歐陽垚冷笑道:“我是全港最有身價的男子,溫小姐是在諷刺我嗎?我可是離異之人,怎算的上全市最有身價的男子,秦天才應該是全市最有身價的男子吧!溫小姐今晚隻身赴秦老的壽宴,不也是衝秦天來的嗎?”
溫琳琳一直對秦天有意思,歐陽垚也是從一次宴會上知道的,今天他也能猜出來,她定是衝秦天而來。
“我承認,我對秦天是喜歡,但他現今與那個女子寸步不理,我看來也很難有機會與他共舞一曲了。真想不通,一個離異的女人,有什麼好?”溫琳琳氣憤的往著舞池望去,眼中帶著一股妒忌。
“你剛才說什麼離異的女人?”歐陽垚假裝很訝異,但心裡清楚她哥哥溫子儒與唐汐媛相過親,今晚他好似也看到了溫子儒在場,想必已經告訴了她。
“歐陽垚總裁不用裝瘋賣傻,你的前妻你不會不知道?秦天對一個被你甩棄的女人,這麼上心,穿人家的舊鞋,還穿的這麼起興,真讓人跌破眼鏡。”溫琳琳的話帶著毒辣,顯出千金小姐的脾氣。
溫琳琳的話,昭顯她的素質是有多麼的低下,和她母親倒是有的一比。‘
“溫小姐的話這麼毒辣,怪不得得不到秦天的心。”歐陽垚冷笑一聲,手中舉著酒杯,一直盯著那琥珀色的酒液。
“你……,其實我也看出來了,你一直望著他們倆人,你是否還對你的前妻念念不忘,可惜人家根本就不理你,看也不看你一眼,你就在這兒慢慢傷心吧!真不知道一個女人,個個都好似對她著了迷,就像個狐狸精。”溫琳琳憤恨的罵著唐汐媛。
她妒忌唐汐媛受到眾星捧月般的待遇,她也不覺的唐汐媛有那麼好,讓那麼多男人都受她迷惑,她哥哥相親回去後,好似也是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母親罵哥這種女人不能要,會敗壞名聲。
剛才哥哥在一旁望著唐汐媛時,那種痴迷的眼神,待秦南在臺上唸到她的名字,她才知道,這個女人就是與哥哥相親的女人,長的是挺美,但這種美就是狐狸精的美,一看就是勾引人的份多。
“琳琳,原來你在這兒,別到處走。”這是溫子儒走了過來,喚著溫琳琳。
溫子儒走了過來,見到歐陽垚正饒有興趣的輕汲紅酒,立即臉帶笑意朝他點了點頭,想著上次的事,心中還是有些懼怕的,但幸好歐陽垚沒有把他家企業倒閉掉。
“哥,我沒到處走呀!只是在這兒與歐陽總裁聊天呢?哥答應過我,今晚一定幫我把願望實現的,可別食言。”溫琳琳對著溫子儒撒嬌道。
“知道了。”溫子儒好似有些不悅似的回了一聲溫琳琳。
溫琳琳也不敢再出聲了,只是笑道:“哥,你看,和你相過親的那個女人,竟然是秦天的女友,想不到她沒搭上你,竟然搭上了秦天,秦天是不是不知道她就是歐陽垚總裁拋棄的妻子呀!我們得提醒提醒他。”
歐陽垚凝著神色,視線一直落在舞池,但注意力卻在溫家兄妹對話上,看來今晚老天爺還是派了個人來破壞今晚的宴會。
“琳琳,你別多事,秦天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最好給我保持安靜,不然鬧了這場宴會,你會讓秦老難下臺的。”溫子儒緊張皺眉的叮囑著。
溫子儒發現唐汐媛是秦天的女友這一事,倒也意外,難道秦天不知道唐汐媛是個離異的女人,不過按秦天的性格,他只要見到是美女,就算是離過婚的也無所謂,只是秦南卻也支援,是秦南矇在鼓裡還是就開明接受?
他記得當時他與唐汐媛相親時,歐陽垚是有意破壞那場
相親宴,他對唐汐媛還是有感情的,但現今歐陽垚在場也卻冷眼旁觀,他們之間做什麼?他不想趟這渾水,所以要阻止溫琳琳。
“哥,我們知道不說,才是蒙秦伯伯。”溫琳琳像是理直氣壯。
“總之,你別給我惹事,不然,你現在就馬上給我出去。”溫子儒冷下臉對溫琳琳道。
他不想妹妹攪亂了秦南的壽宴,這是六十大壽,不是一般的壽宴,如果攪亂了,他可承受不起秦南的報復。
“知道了,你們個個都被唐汐媛這個狐狸精迷倒了。”溫琳琳一副憤恨的神情,自然不清楚溫子儒的想法。
歐陽垚始終坐在一,優雅慵懶,眼神望向舞池,聽著兩兄妹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辨論著,臉上帶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笑。
“好了,別說了,真不該帶你來,你再不聽話,我就不幫你實現願望了。”溫子儒清楚妹妹的性格,最終只用相逼。
溫琳琳那化著精緻的妝容的臉皺在一起,朝溫子儒保證:“我聽你的還不成嗎?”
溫子儒鬆了口氣:“可要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最後還不放心的叮嚀一聲。
溫琳琳恨恨的剜了溫子儒一眼,不再說話,溫子儒便要拉著溫琳琳離開朝歐陽垚告辭。
“歐陽總裁那你忙,我們就先告辭了。”
一旁深沉著臉的歐陽垚拿了一杯酒朝他舉了舉。
溫子儒朝他點頭彎腰,轉身與溫琳琳離去,歐陽垚陰森幽寒的盯著他們背影。
一曲舞完畢,秦天與唐汐媛走出舞池,欲準備休息,這時溫子儒與溫琳琳步上前去。
“秦天。”溫琳琳步上前,一臉嬌笑吟吟望著秦天,眼中深情濃濃。
秦天對溫琳琳沒有興趣,他不喜歡溫琳琳那種嬌橫的態度,但他還是朝她及溫子儒道:“溫小姐,溫總感謝今晚這麼賞臉。”
“秦少說哪裡話,能來參加秦老的大壽,是我們的榮幸。”溫子儒笑著迴應道。
溫琳琳見秦天對她的熱情沒有任何反應,臉頓時跨了下來,同時怒恨的瞪向唐汐媛。
唐汐媛看到溫子儒,訝異世界之小,腦海中浮出那天相親的場面,瀝瀝在目。
感受到旁邊溫琳琳的怒恨,望了過去,看到她眼中的妒火,不知所以然,於是訕訕收回視線。
“溫總真是客氣,對了,介紹一下,這位是唐汐媛小姐,汐媛這兩位是溫子儒先生,是創業的總裁,而這位是溫總的妹妹溫琳琳。”秦天替唐汐媛及溫子儒介紹。
他不知道,他們早就認識,只是認識的過程卻是如此難堪。
“其實唐小姐我早已見過了!”溫子儒笑道。
“難的溫先生記性那麼好,不過這麼深刻,應該都會記住的。”唐汐媛笑道,她知道溫子儒此時是在嘲笑她。
“哦,這麼深刻,看來你們倆人還頗有緣源喲!”秦天笑著問道,但他卻沒有追問下去深刻到什麼程度。
“呵呵,是呀!”溫子儒道。
唐汐媛沒有迴應,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溫子儒,然後斂下眸子,不再望兄妹兩人。
秦天發現了唐汐媛的神色,欲要離去,但溫子儒卻率先開口了:“秦少,我妹妹可是為了想與你跳上一支舞而來的,秦少可不能不給面子。”
秦天沒想到溫琳琳竟然追他追到這種場合上來了,他對溫琳琳可是一點都不喜歡。
“不好意思,我有舞伴,今天父母吩咐,只能陪汐媛。”秦天找了個理由回絕了。
可他哪知道溫琳琳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與他跳舞。
“有舞伴也可以交換一下的,再說琳琳這麼熱切,你就看在這情份上,與她跳支舞吧!唐小姐可以與我一起跳。”溫子儒即時接話。
唐汐媛聽見溫子儒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只能開口勸解:“秦天你不如陪溫小姐跳一曲舞吧!我正好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秦天見唐汐媛都出聲了,也不再好意思拒絕,只道:“那我就
陪溫小姐跳一曲。”
溫琳琳聽到秦天答應她了,剛才的不悅即時消去,臉上露出愉悅光芒。
唐汐媛又道:“溫先生,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你就再找個舞伴吧!”
“汐媛,既然這樣,你就去休息吧!”秦天趁機對唐汐媛道。
其實他也不願意唐汐媛與別的男士跳舞,因為剛才他對上前邀請汐媛跳舞的男士早已回絕了,如果此時,她又答應與別人跳舞,那會讓剛才前來邀請汐媛的男子心中有不快,都是來參加他父親的客人,最好平等對待。
“你們跳吧,我去那邊坐坐。”唐汐媛道。說完,便轉身離去。
溫子儒見唐汐媛也沒答應他的邀請,只好悻悻對秦天與溫琳琳道:“你們去跳吧!”
溫琳琳見唐汐媛拒絕了她哥哥的邀請,心中又對唐汐媛又多了一份恨意,心中不禁暗罵,以為自已冰清玉潔嗎?是個被人拋棄的女人,裝什麼清高,狐狸精。
秦天轉身便向溫琳琳道:“咱們去跳舞吧!”
伸出手,只能快點結束與溫琳琳之間的跳舞,他不想讓唐汐媛一人落單。
秦天與溫琳琳此時心中都在想著一個女人,但意圖卻截然不同,溫琳琳鄙恨,秦天牽掛,兩種心思,兩種意境。
唐汐媛尋找到一個較為隱蔽的角落,坐了下來,她此刻只想將自已隱藏起來,直到宴會平安結束,這樣她會安樂些。
她對秦天的父母其實是很敬佩的,相伴到老兩人都還如此恩愛,這種富貴家庭,能有如此境地,非常不易。
“怎麼突然落單了?”歐陽垚的聲音在唐汐媛耳旁響起。
沉浸於思緒中的唐汐媛,聽到聲音驀然抬首,印入她眼簾的是歐陽垚一臉的譏冷。
唐汐媛怔了怔,更讓她怔住的是從他眼眸中看到了捉摸不透的深沉,今晚他實在詭異,平常的他不是這樣的,他究竟要做什麼?
怔注片刻收回視線,淡淡的應了一聲: “累了自然想休息。”
“看來你很受秦南夫婦喜歡。”歐陽垚隨著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唐汐媛蹙了蹙眉,看著他理所當然的坐在她身邊,凝眸打量,之後用怯怯的語氣他問:“你……你剛才為何沒有在秦南面前說出我是你前妻呢?”
唐汐媛始終對這件耿耿於懷,她要清楚歐陽垚到底在謀劃什麼?
“怎麼,你想我說出來?”歐陽垚轉頭睥睨著唐汐媛,眸子犀利如把箭,穿過她的心間。
面對他的眸光,唐汐媛如芒在前,心輕輕彈顫,滯了滯神才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歐陽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你是什麼意思?”
被他如此反問,她倒一時之間滯語了,一直以來,她都是伶牙俐齒,因為心虛今天突然嘴鈍了起來,吱唔著不知如何表達她的意思,以至漲紅了臉。
雖然化了妝,但是她的妝容很淡,以至臉紅的反應即時落進了歐陽垚眸中,今晚她穿著高雅清純的禮服,本已將她的美完全展現出來,但此時的表情配上那淡淡的紅潤臉色,讓她嬌美的如朵花,讓人移不開目光。
歐陽垚嚥了咽口水,極力將那股想要她的欲\望壓下去,幾天沒碰她,就連看到她某個表情也能引起反應,晚上是得好好發洩了。
唐汐媛沒抬眸望歐陽垚,並不知道他的反應,而是在懊惱著該如何表達她的思意,只是在她還沒想出之前,歐陽垚率先道。
“晚上我會好好收拾你,竟然揹著我與別的男人進進出出,趁我不在紅杏出牆。”聲音低沉沙啞,好聽之外聽不出他任何思緒,但從話中能揣摩出他的不悅。
正在懊惱著的唐汐媛,聽見這麼一句話,又是一怔,知道他的收拾是什麼意思,雙眸急急的望著歐陽垚,緊張為自個辯解。
“我沒有,我只是幫秦天一個小忙而已。”
“小忙?秦南都宣佈了你的身份了,還是小忙,那你的大忙是什麼概念?”歐陽垚冷笑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