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在家,出來一下,我在你家門口。”歐陽垚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她現在有些累,不想出去,便道:“你有什麼事就在電話裡說吧,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電話裡說不清楚,得當面講,才能講清楚。”歐陽垚依舊低沉著聲音。
唐汐媛在張萸說過那些話後,就想著兩人先別接觸太頻繁,各自先把事情處理好了,再講兩人之間的事,於是應道。“我們各自先處理好身邊的事再說好不好,現在我真的有些累。”
語氣帶著一抹無奈及不耐煩,歐陽垚聽了出來,這讓他無法淡定,語氣不由的強硬起來:“你是自已出來還是我進去找你?”
唐汐媛一聽,來火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話落,電話被她火氣的掛了,然後把按了關機,才把頭枕在枕上,深呼吸一口氣,現在她需要靜靜的休息,一切事情她都不想去碰觸,接著閉起了眼睛。
而被掛了電話的歐陽垚,氣的火怒三丈,於是再撥過去,傳來是關機的提示聲。他的臉色如黑沉的暴風沙,被握著的手機隨時成為爆風沙下的犧牲品,透出咯咯的聲響。
良久,他將快要被捏碎的手機放在掌上,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對方那頭很快接起。
“郭董,我是歐陽垚。”歐陽垚的語氣已經平息了。
“哦,歐陽小侄,你有什麼事?”郭侍平那頭也是平靜依舊。
“我現在正在你家門口,請允許我進去找汐媛。”歐陽垚道。
郭侍平頓了頓,才道:“行,我一會讓傭人讓你直接進來。”
“謝謝!”
“其實我這麼做全是為汐媛著想,希望你不要讓她傷心。”郭侍平語氣溫潤,這一直是他的特色。
“我會讓她幸福的。”歐陽垚應道。
“希望,但是現在你們兩人身邊還有許多事沒處理好,我希望你趕緊處理好自已身邊的事。”
“我會盡量處理好。”
“嗯。”
接著便掛完了電話。接著歐陽垚把電話丟在一旁,然後一聲不響的開啟車門,走下去車去,接著往陳宅大門行去。
他高大魁梧的身材,最終停在大門口,按了門鈴,片刻,裡頭的傭人開啟門,見到歐陽垚便問。
“先生請問你是?”
“我叫歐陽垚。”歐陽垚眸子沉黑道。傭人一聽,臉上綻開笑容。
“歐陽先生請進來吧!”
歐陽垚順利的進了郭家大宅,然後跟著傭人一直往裡頭走去,進去郭家,歐陽垚也來不及欣賞郭家的模樣,心已跑到了唐汐媛身上去了。
經過客廳時,並沒有人,其實剛才郭侍平在客廳,但接了電話後,就回書房了,他不想中途出現。
以至歐陽垚中途未做停留,被傭人帶到唐汐媛房間門口,傭人完成事情便離開,歐陽垚輕手推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唐汐媛穿著棉質睡衣,正躺在藏上,背部一上一下,因為此時她是臥著睡的,臉埋在了枕頭上,完全不知道房門裡有人進來了。
歐陽垚輕輕的走了過去,然後從一旁躺在她的身邊,正迷迷糊糊的女人,還沒發覺。歐陽垚於是用嘴含住她的耳朵,正迷糊的女人被酥麻的激醒,雙瞳張開,轉身,入眼的是一張熟悉的臉,她驚悚的望著突然出現在她房間的男人,心裡納悶他怎麼進來的那麼快。
她本想問他,但他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覆上她的脣,將她的疑問納入口中,這個吻帶著暴風沙塵,似要把一切侵吞,強吮吸著她的嘴脣,直到被他吸的紅腫,他才改攻入她的口中。
那強勁溼滑如魚兒般的舌,在她的口內作威作福,和她的舌纏繞,惹的她整個人麻再加癢,渾身沒有力氣,只是癱軟在一旁,任由他橫掃一切。
這個吻越來越深,歐陽垚直接從她的嘴上一直往下延伸,在脖子時,他用力的啃著,一些刺痛又一些酥麻的感覺讓唐汐媛欲罷不能。
他把她的睡衣全數扯掉,然後埋在他專屬的地方,唐汐媛剛才被欲燒著腦子,突然沒有了睡衣的遮擋,冷氣吹在了肌膚上,傳來一個激凌,腦子有些清醒了,於是喊道。
“歐陽垚,你放開我。”
歐陽垚似乎不想終止,於是耳充不聞,唐汐媛急了,吼了一聲:“如果你不住手,我叫傭人把你請出去。”
聽到這聲,歐陽垚才停住動作,但卻沒有抬首,依舊埋在那兒,似乎在平息著心緒,而這時,唐汐媛也平息著被他撩起的慾望。半響,他將她緊緊的抱住,良久嘴裡嘟喃著。
“你知道剛才你掛我電話時,我急的如油鍋上的螞蟻,心裡擔心你是不是又移情別戀了,不理我了。”
這聲音帶著一股焦急及無措,唐汐媛的心頓時軟了,手輕輕的摸在上他的頭上,接著嘆道:“我像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麼,這麼不相信我。”
這時歐陽垚才抬首起來,唐汐媛即時扯過薄被,遮住身子,然後迎上歐陽垚的眸子,他一臉挫敗,眸子閃過不自信的神色。接著看著他傾身下來,在她額頭吻了吻,再將她抱在懷中。
“不是我不想相信你,而是剛才你與秦天的那種自然相處,讓我擔憂他又會耍什麼手段,讓你答應他的要求。”歐陽垚的聲音低沉但卻透著不自信。
唐汐媛嘆道:“你知道你現在一點也不像歐陽垚,以前的歐陽垚是那樣自信,現在就像個可憐巴巴的小男人。其實我現在只是想幫他把腿治好,其他我沒去深想,也不理會他是以什麼樣的心態看待我陪他做復健,一起吃飯,我最終目的只是想讓他愉悅,快速把腿治好。”
歐陽垚無言,雖然他知道秦天有著陰謀,但是沒有證據,無法指證,只是他的手在她的痛上不斷的摩挲著,同時伴可憐道:“我這樣完全是被你搞的,你就可憐可憐
我吧!”
唐汐媛被他摩的心神不寧,於是拿開他的手,淡淡應了一聲:“哎,你現在很弱,真的找不到以前那位不可一世,狂妄的歐陽垚,想想當初你整我時,多狂,暴戾,現在你就像被人丟棄的孩子似的,真讓人有些吃不消。”
唐汐媛的語氣帶著無奈,可在歐陽垚聽來,卻覺的她是在幸災樂禍,不由凝了凝眉,不悅道:“你現在是開心還是在扯舊帳。”
唐汐媛吐了一口氣:“我現在不是開心,也不想扯舊帳,而是想提醒你,你現在的狀態,讓你趕緊正常起來。
“我現在很正常,你覺的我不正常麼?那我就不正常給你看。”緊接著歐陽垚的手又伸向她的胸上去了。
唐汐媛被他惹的輕顫,趕緊拉開他的手,不悅道:“你別亂來,這是我家。”
“這沒人看的見。”歐陽垚輕佻著道,同時狹長的鳳眼透出一抹濃濃的慾火。
唐汐媛氣的推了推他,“我說不行就不行。”
歐陽垚見唐汐媛臉上閃著一抹氣憤,於是訕訕道:“我又不吃你,只是摸摸。”
“摸也不行,我現在與你說些正事。”唐汐媛正色道。然後將貼在額前的頭髮撥了撥。接著拿起衣服,在被窩裡穿了起來。
歐陽垚眯了眯眼,好整以暇的盯住唐汐媛,唐汐媛把衣服穿好,便道:“我們最近先別見面吧!把手頭的事都處理好,你公司一定也有許多事,而我正在搞自已的品牌,可能也會忙些,我一邊要工作,一邊還要顧及秦天覆健,必定會更忙,而且你又還有孫小姐沒處理好,這段時間你先處理好這些事吧!”
其實唐汐媛也只想靜一段時間,看清心裡對他的感情究竟深到何種程度,而他對她的感情又深到何種程度,但卻遭到了歐陽垚的反對。
“我的事必定會處理好,但是中間我們也不能不見面,我答應你可以不用天天見面,但一個星期起碼要三次見面。”
歐陽垚的聲音透著堅決,不容改變,唐汐媛一聽,蹙了蹙眉。
“如果我們見面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認清自已心裡的感情。”
“認清什麼感情,我對你的感情已經告訴你了,我心裡愛的是你,難道你心裡愛的不是我?”歐陽垚整個人坐了起來,語氣透出危險的味道。
唐汐媛嘆了一聲,望了他一眼:“我現在根本不敢相信你對我的感情是否帶著一種喜新厭舊。”
“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歐陽垚用深邃的眸子盯住唐汐媛,他一臉無色。
唐汐媛蹙眉,咬脣:“我很難相信,當初你和我離婚難道沒有孫雪玲的關係麼?可你最後不也拋棄了她,分手時對我說與她只是什麼兄妹感情,你與她有過關係,竟然這種話也能說的出來,這讓我怎麼相信,而且也讓我難以相信,我們還是先冷靜一段時間吧!”
話落,她凝重的望著歐陽垚,只見他一臉無色,但眸中卻透著深深的痛苦,似乎有些難以理解她剛才的言論,亦也無法相信這與他愛她有什麼關係?於是問了一口:“當初我與你離婚並非全部因為孫雪玲,其中有一半是因為你是林沛雪塞給我的女人,我清楚,她一直在窺視著歐陽集團的繼承之位,所以在我意識裡,她就是把你派到我身邊,從我身邊奪取資訊,從而把我擠出繼承之位。我與孫雪零發生關係,是在美國的時候我喝醉了,無意識下才與她發生關係的,但是自從遇見你後,我就再沒碰過她了。”
雖然這樣的解釋聽起來,孫雪玲在他心裡一直並未佔有多重要的位置,但是唐汐媛更覺可笑,更覺的他是喜新厭舊,於是道:“我不管你當初怎麼樣,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她的確跟了你四年,這點你不可否認,請你別把她扯的太乾淨,這會讓我想到我以後的結果。還有,媽絕對不是你說的那種窺伺歐陽集團繼承位的人,她從來沒要求我做什麼。”
歐陽垚眸子微蹙,鳳眼成一條線狀,薄脣緊抿著,眸中的痛苦被隱了去,看不出神色,良久才冷冷道:“以後你會知道一切的。”
“或許吧!誰知道呢?”唐汐媛嗤笑一聲。
他眯著的眸子依舊沒有鬆懈,良久又說了一聲:“這是我的報應吧,一結婚把你棄之一邊,讓你等了我兩年,最終逼著你離婚,而今老天才要給我來這麼一道難題。”
唐汐媛吐了一口氣,雙臂環繞,將視線滑向窗外,此時的陽光正熱烈,但她卻感不到一絲溫暖,反而渾身寒冷,雙手不由搓了搓手臂,以此來驅襲來的寒冷,但口中出來的冰冷卻無法驅走。
“不管是報應還是宿命,我們之間隔著重重的障礙,如果能跨過這些障礙,我們再慢慢試探彼此是否適合吧!”
話落,歐陽垚眯著的眸子突然張了開來,透著摸不透的色調,臉色肅穆,良久才道:“好,我會給你時間,給大家時間,總有一天你會看到我對你的感情的。”
唐汐媛嘴角嗡了嗡,視線依舊在窗外,淡淡道:“我很希望那一天的到來,那我們就說好了,暫時先別見面了,除了公事外。”
歐陽垚也沒再逼迫,從藏上走下來,雙手插袋,深沉望著唐汐媛:“我儘量不見你,但是你答應我,在你沒看清我對你的感情,你的心千萬別給別人。”
唐汐媛的視線從窗外移向他,從他眸中看到她的剪影,心蕩出一圈又圈的漣漪,良久才幽幽道:“好,我答應你。”
“嗯,那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歐陽垚沉道。
“嗯。”唐汐媛回的很輕,但心卻很沉重。
歐陽垚深望了唐汐媛一眼,最後打開了房門,接著消失在她的視線裡,房間瞬間變的寂靜,這寂靜就像沙塵暴,將她重重卷裹起來,心異常沉重。
翌日,唐汐媛早早的上班,剛到公司,就發現氣氛不一樣,眾人紛紛投以側目,因為她是董事長的女兒,
以至不敢加以言論。
唐汐媛頂著怪異的氣氛回到辦公室,這時趙紫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對著唐汐媛道:“唐小姐,早。”
“早。”唐汐媛應道。
趙紫把牛奶放好,便湊過頭來笑道:“唐小姐,歐陽總裁是不是為了你與跟他四年的女友分手了?”
雖然她對歐陽垚非常感興趣,但是她與他隔著天差地別,根本沒有這個可能,不過對他的緋聞她卻有興趣知道。
唐汐媛聽到她這個問題,不由一怔,有難以置信的望著她,“你從哪兒聽來的?”
“網路上呀!現在各娛樂頭條都在報導著歐陽總裁拋棄了四年的女友,選擇了榮華千金,都在說歐陽垚為了公司的利益才這樣做的。 ”
唐汐媛一聽,立即開啟電腦,上搜狐網,果然見到一則新聞,講的都是歐陽垚,說他薄情寡義,把相戀四年的女人拋棄,為了追求榮華千金,與他相戀四年的女友經不起打擊,尋短自見,哄炮他是個只重利益的薄情男人。下邊還附著許多議論,都是在罵歐陽垚的。
唐汐媛看完,心裡異常不是滋味,她不清楚這些記者怎麼得來的訊息,但是孫雪玲確實是為他自殺了,可見歐陽垚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昨天她與他的談話是正確的。
看了一下,她就關掉了網頁,趙紫又追問:“唐小姐,這報導是不是真的?”
唐汐媛抬眸掃了她一眼,臉色一沉,聲音冷冷道:“讓你來上班,不是來討論別人的八卦。”
趙紫即時噤聲,然後坐回自個的位置,喝她的牛奶,唐汐媛才工作起來。
上午,她接到一則電話,是景天律師打來的,告知她明天上午十點要出庭做證景天告秦氏盜取設計稿案子。她答應了,心裡只是沒想到這天這麼快到來了,她還是必須出庭去面對。
唐汐媛想到這件事的關鍵人物--尚芙俏,這些設計稿是尚芙俏偷的,那她一定會定罪,她媽媽剛做完手術俏,是受不了刺激的,想到此,她立即撥了個電話給尚芙俏。
“對不起,你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電話來傳來公式化的聲音,唐汐媛一怔,尚芙俏居然關了機。
於是她改撥打秦天的手機,只響了三下,電話就被接起,傳來秦天的笑聲:“汐媛,今天怎麼打電話給我了?”
唐汐媛嗡嗡嘴道:“明天景天起訴秦氏案件開庭,你應該接到通知了吧!”
“我早知道了,昨天我忘了告訴你。”秦天笑道。
“我知道整件事是尚芙俏做的,與你沒關係,你還損失慘重。可是現在尚芙俏的手機打不通,她現在還在你公司上班吧!”
“一直都在我公司上班,她可能是怕被人打擾,所以手機關機了,你別擔心。”秦天淡然道。
唐汐媛聽著秦天的肯定,心裡才微微放鬆了些,接著道:“其實我不想大家都受到傷害,尚芙俏也是無奈之舉,她母親在做手術,沒有費用,才會想到這個辦法,但是讓你們損失那麼大,我希望你在明天法庭上,替她講些好話,爭取法官寬大處理吧!”
電話那頭良久沒有聲音,唐汐媛急問道:“你還在嗎?”
秦天才道:“在,汐媛,你對偷你設計的人不恨麼?”
“當初我是很氣憤,特別她還理直氣壯的,但是在醫院時,我看到她悲慘遭遇,深刻能體會一個女子生存的不容易,想必她以後也不會這樣了,而且她心地本就不壞。”唐汐媛道。
秦天笑道:“我儘量吧!”
“嗯。那我沒事了,先這樣掛了吧!”唐汐媛道。
“好,對了,明天覆健就推秦週三,到時候你有空就來陪我,如果沒空,那就不要勉強。”秦天掛電話時,還叮囑了一句。
“好的。”唐汐媛笑道。
掛完電話,唐汐媛的手機傳來一條資訊,她滑開一看,是歐陽垚傳來的,上面寫著亦是明天開庭的事,唐汐媛便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接著手機徹底沉靜了。
*****
秦天接到唐汐媛的電話後,便撥了電話給林偉。
“林偉,明天開庭能確保沒事嗎?”秦天聲音異常冷靜。
“總裁尚芙俏不見了。”林偉回覆的竟是這樣一句,引來秦天的驚訝。
“什麼?”
他的雙瞳即時瞪大,手用力捶在了床,床墊被他捶的咚一聲響,陷進一個窩,用餘力吼道。
“我不是讓你看好她嗎?”
林偉即時解釋著:“她本來鎖在我們內部室裡,但是不知道她怎麼就逃出去了。”
“一個人你們都看不住,還讓她逃出去,你真是越來越差勁了,趕緊給我找,不能讓她見到歐陽垚,不然一切都完了。”秦天怒吼一聲。
“是。”
“情況隨時彙報給我。”
“是。”
“對了,昨天讓你查的那個邵正勳的身份,查出來了沒有?”秦天平下怒氣接著又道。
“還沒有,他的身份查不出來,看來邵正勳並非他的真名。”林偉道。
“繼續查。”秦天冷冷的吩咐一聲。
“是。”
掛了電話,秦天坐在藏上,獨自深沉著,一切都會在他的撐控下的,尚芙俏絕對不能存在這個世界上。
晚上,林偉來到秦天,站在秦天的房間內,低著頭回稟著:“秦少,尚芙俏依舊沒有找到。”
秦天咯噔一跳,眼瞳一張,但瞬間便隱了下去,放在藏上的手,不由的抓著床單,眸子散發著森森的寒意。良久才道:“會不會歐陽垚找到了她?”
“屬下派人去打探,但是歐陽垚那邊好似沒有什麼動向。”林偉應道。
“歐陽垚非常沉的住氣,不會讓你看出一絲跡象來的。”秦天深沉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