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汐媛一怔,心緒卻百般繁亂。愛過他,怎麼會沒有,她當然愛了他,其實那也只是婚宴的一見鍾情,以往,她不相信一見鍾情,但她見到他後,她相信了,自從答應了林沛雪下嫁她繼子,還解釋說,她繼子太過忙,沒時間見她,只有等到婚禮上見她,她也沒有怨言,因為那是林沛雪說的。
待到婚禮時,唐汐媛終於見到她那丈夫歐陽垚,他是那麼英俊,雖然一臉冷漠,但她那時沒接觸過這麼完美的男人,於是芳心暗喜,對他產生了一種暇想,希望她與他有個幸福的未來。
可當晚她的丈夫徹夜未歸,從此她過上了等待丈夫迴歸的生活。慢慢的,她從下人那兒聽來,歐陽垚是因為憎恨林沛雪,誤認為她是林沛雪派到他身邊監視他的人。可她總是樂觀,認為總有一天,他會明白,她並非是來監視他的,而是真心嫁於他。可惜,她沒有等到這一天。想起那些塵封的記憶,不禁冷笑出聲,她就像是舊社會里的女人,在結婚那天才見到自已的丈夫,真讓人啼笑皆非。
但就算她曾有芳心暗動,她也不會承認。
“沒有,我只是報答媽媽而這樣做的。”唐汐媛在沉默良久後,回了一句。
歐陽垚頓覺失望,自已的妻子不曾對他動過心,怪不得她今能全身而退。想到這,他只覺的心中有根刺,刺的他難受,但就算難受,又能怎麼辦?最終回了一句。
“你可以出去了。”
這一聲顯的是那樣無力,無力到他都訝異。
唐汐媛吐了一口氣,走出他的辦公室,往她人工作崗位走去。
上班,唐汐媛不僅要趕米蘭時裝展的設計稿,還要完成手頭上的其他一些事,所以非常忙碌,但忙碌的時間,卻讓她感到充實,沒有任何心思去思考其他事。
“汐媛,你與我一同去榮華集團,今天榮華集團與我們公司有意合作,這次合作金額較大,總裁吩咐讓我帶設計師過去一趟談細節。”鄧麗珍打內部電話給唐汐媛道。
唐汐媛聽到鄧麗珍的話,有些不確定的問:“總監,這事不是一直都是由組長與你去的嗎?”
“但我覺的你的才華應該更容易拿下這份合約。”鄧麗珍說出她的期望。
“總監,我只是擔心這樣會引起同事們的不滿。”唐汐媛蹙了蹙眉,她只是個新人,從沒有新人去接單的先例,她可不想破這個例。
她只想做好一份工作,設計自已喜歡的設計。不想與眾人去爭奪這些分成,因為每拿下一份合約,就有擁金。
“誰敢不滿,有本事拿出實力來。還有,我發現你真夠小氣的,一點點事,就縮頭縮尾的,這樣怎麼能做好一份工作呢?”鄧麗珍拿了個臭雞蛋扔給了唐汐媛。
其實讓唐汐媛去,是另有內情,她也只得照辦。
唐汐媛被鄧麗珍的話嗆的無話可駁,鄧麗珍是在告訴她,她只為她自身考慮,沒有考慮到任何公司利益。
“什麼時候時候去。”唐汐媛無奈的應允。一股深感職場生存,也並非那麼容易的感覺湧上心頭。
“兩點半,現在還有半個鐘頭,你準備一下。”鄧麗珍語速很快道。
“好的。”唐汐媛道。
話畢,就傳來鄧麗珍那邊傳來嘟嘟的聲音。電話被掛掉了。語速快的人,做事都是凌厲風行的,鄧麗珍就是個活生生的證據。
半個鐘頭後,她跟著鄧麗珍來至榮華集團,發覺榮華集團不比景天小,也是個大集團。唐汐媛視線四處掃射,她是在觀察大集團的風光,邊走邊看,不知覺中來有祕書室,祕書熱情的接待了她們,
幾分鐘後,榮華集團的董事長便步進會客室,鄧麗珍笑臉相迎。
唐汐媛看著走進來的男人,發現是昨晚秦南壽宴上見到的郭侍平,這才想起,秦天曾給她介紹過,但她沒留意,沒想到第二天,就再次見到他,昨晚他還替她撐場了,但是想到昨晚,尷尬感頓時走了出來。
“郭董,你好。”鄧麗珍笑道,她訝異郭侍平親自來接見她們。
“你好,鄧總監。”郭侍平一臉笑意回禮。
與鄧麗珍打完招呼,將視線轉至唐汐媛身上,臉上溫和的意笑更濃了,熱情打招呼:“你好,唐小姐。”
“你好,郭董。”唐汐媛也笑著與他打招呼。
“原來汐媛也認識郭董呀!”鄧麗珍疑惑的望著唐汐媛。
“只是有過一面之緣。”唐汐媛趕在郭侍平解釋前道,她擔心郭侍平說出一些她不願被人知道的事。
“是呀!只是一面之緣。”郭侍平也看出了唐汐媛的意思,所以順著唐汐媛的話道。
“哦,原來是這樣,不過正好,這樣大家工作起來就會順暢些。”鄧麗珍笑道。
“景天還真是慧眼識才,將這麼好的設計師,收覽到旗下,景天以後會步步高昇了。”郭侍平笑道,他這話,實質讚揚唐汐媛。
鄧麗珍也聽出來了,於是笑道:“郭董真會開玩笑。”
唐汐媛只是站於一旁,並沒有說話,但郭侍平卻顯的非常和氣,可唐汐媛自從秦南那兒看到他的轉變,就對這些商人表面和氣,習以為常,只當是糖衣炮彈,偽裝而已。
郭侍平與他們說了些細節,然後叫來了預算部的人,出份預算書,如果雙方都能談妥,就可以簽訂合同了。
其間,郭侍平幾次望著唐汐媛出神,唐汐媛都沉浸於工作中,並沒有發現。可鄧麗珍卻發現了,她心中起了預警,同時腦中浮出指定唐汐媛前來的理由,狐疑漸漸擴大,而且郭侍平親自接待,這也太大陣仗了。
而今郭侍平的眼神幾乎沒有離開過唐汐媛,難道郭侍平對唐汐媛有垂涎之嫌,但傳聞,郭侍平生活作風非常正派,從沒有傳出過緋聞,按理說來,不可能對唐汐媛有其他目的。
想到這,鄧麗珍眼中閃過一抹深沉,但也沒有吱聲。
兩人一直在榮華忙到下午快下班時間,而郭侍平也一直陪到她們談完,鄧麗珍更加相信,郭侍平有其他目的。在她們臨走前,郭侍平提出,請兩位吃飯,鄧麗珍便婉言謝絕。
她知道郭侍平有目的後,就特別謹慎,所以斷然回絕了郭侍平。郭侍平見狀,也不好勉強,只說此合作完成後,大家再相聚。
回去的路上,鄧麗珍開著車,唐汐媛坐在副坐上,鄧麗珍一時望著唐汐媛,一時又開車,如此幾次,唐汐媛發覺了,便笑著問道:“總監,我發現你現在不專心開車呢?難道我臉上長什麼了?”
“我是在看你這個美女,為何到哪兒都這麼引人注目呢?”鄧麗珍話中有話,唐汐媛聽出來了。
“總監是在諷刺我麼?”唐汐媛笑道。
“沒有,是真心話。”鄧麗珍正色道。
“我聽著不像。”唐汐媛眼睛斜睨著她,笑道。
“你沒覺的今天郭侍平很奇怪嗎?”鄧麗珍滯了滯語問。
“如何奇怪?”唐汐媛納悶反問。
“你沒發覺?”鄧麗珍很吃驚轉頭問道。
她凝了凝眉,思索片刻才道:“我只想著工作了,所以……”
後邊的話沒有出口,但語氣卻透出了一絲質疑。
“我發覺他一直在盯著你看。那眼神,我也不好說,但一個男人這樣看一個女人時,一定是不尋常。而且你們還認識……”鄧麗珍欲言又止。
“我真還沒發覺他盯著我看呢?”唐汐媛瞪著美眸。
鄧麗珍說:“你可要小心些,現在的男人都會借工作機會去騷擾美麗的女人的。”
唐汐媛頓時覺的好笑,道:“總監,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吃香呢?不過告訴你個祕密,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喲!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
聽著唐汐媛這般說話,鄧麗珍發出輕朗的笑聲:“哈哈……”
唐汐媛也跟著笑起來,可她心中已拉起了警笛,昨晚郭侍平說她很像他一位舊識,難道這是他搭訕之詞,還是確有其事?可容不得她細思這個問題,鄧麗珍問她家的地址,送她回去。
唐汐媛急急扯出一個藉口,要回辦公室去拿落下的東西,鄧麗珍則送她到公司樓下,之後趕著回去接她的兒子,唐汐媛怔望著鄧麗珍的車子在熱鬧的大街上急閃急
走,不由感嘆一聲,原來有掛念的人會比常人要忙碌,但就算忙碌也甘之如飴。
看著車子消失在她眸中,才走向大廈大門,途中給歐陽垚發了個簡訊。
“晚上要煮你的飯嗎?”
幾秒,資訊回了:“不用煮我的飯。”
看著簡單的資訊,心情不由好轉,她得回去加班,因為她的工作,最近快要堆成山了。
唐汐媛乘著電梯往辦公室的樓層上去,踏出電梯,步進公司,往辦公區走去。此時公司空蕩蕩,沒有一人,她開啟燈,走到自已的位置。
準備坐下,卻有聲音傳進她耳中:“你還要躲著我嗎?”
這聲音像是蘇寧珊的,但此時聽的有些怪異,好像壓抑著情緒而說的。
“不躲了,寶貝,快點給我,我受不了。”這一聲男聲,是黃亦寧的,此時他的聲音也像是難受的要命,事著一股求饒。有股喘息吁吁。
她頓時就明白過來,兩人在做什麼了?因為這種聲音她與歐陽垚常發生,臉迅速通紅。
“我看你要我還是不要我,讓你躲我。”蘇寧珊的聲音變的Ying蕩不已。
“嗯,嗯,寶貝,快點,快點動呀!”黃亦寧痛苦喊著。
“啊,寶貝,你好歷害呀,好舒服。”這是黃亦寧突然變的非常痛苦,但卻又很舒服。
這兩人也太大膽了,竟在在辦公室偷情,偏偏還讓她撞見。
聽著兩人的shen吟,她望著洗手間的鏡子,只見臉紅如關公,他們可真夠大膽的,要偷也別選擇這兒,可以開fang去,良久,她平息心跳後,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壞了,包還在辦公室,得趕緊去拿,她可不想被那兩個狗男女知道,他們的好事,被她撞見了,於是聶手聶腳的往辦公室走去。
可走到轉彎處,她就聽見了蘇寧珊的聲音,趕緊剎住腳步,傳進她耳裡的是:“亦寧,你剛才好猛,都讓我舒服死了,我真感覺到自已快死了。”
那聲音有著滿足。
“你剛才那些姿勢是從哪兒學來的,真讓我大開眼界。”黃亦寧帶著一股ying笑道。
“我還有更多讓你大開眼界的事呢?下次再讓你償償更歷害的。”蘇寧珊露骨道。
突然,聲音停止了,唐汐媛心驚一下,完了,被發現了,她剛才開了燈,她們一定是察覺了。怎麼辦?不過轉想,是他們偷情,該擔憂的是他們,她幹嘛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這燈剛才不是關了嗎?現在怎麼開了,有人來過。”蘇寧珊的問話已帶著擔憂之色了。
“唐汐媛的包。”蘇寧珊喊了一聲,同時手指向她的桌面上。
唐汐媛想通了後,光明正大,裝做若無其事從拐彎處走了出來。
蘇寧珊及黃亦寧看見唐汐媛時,臉上一陣一陣剎白,那樣子比見了鬼還更驚悚。
唐汐媛一臉無色,不正眼瞧兩人朝著她的位置走去,經過蘇寧珊身邊,蘇寧珊吞吐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唐汐媛嘴角噙著冷笑:“我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來的,但是該聽見的,和不該聽見的,我都聽到了。”
蘇寧珊及黃亦寧臉色蒼白如死灰,他們不敢想象,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他們還能不能在公司呆下去,此刻才懊悔不該在辦公室tou情。
“汐媛,你聽我說。我們是第一次,但以後保證不會再出現這種事了,請你替我們保守這個祕密,好嗎?”黃亦寧一臉緊張且哀求。
“我為何要替你們保守祕密,敢做就要敢認呀!你不是有婦之夫嗎?你這樣做對的起你妻子嗎?”她最討厭這種男人,揹著妻子在外邊tou情。這種男人該死,還想讓別人替他守住祕密。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請你替我保守祕密。”黃亦寧早已沒了往日的瀟灑,此時的他猥褻的就像大街上的二流子。 “別求她,她要說就說,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這有什麼錯。”蘇寧珊突然一副理直氣壯,惹的唐汐媛遺憾的搖了搖頭。
她或許從來就認識不到自已的錯,這種人進得了景天,真是奇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