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救駕來遲-----第32章 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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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是他

劉生好奇地問道:“陛下是在看柳公子?”

蘇易寧才回神,立刻解釋一句“不是”,隨即又尷尬地轉了話頭:“哦對,是的。我看他一個人倒是怪安靜的,自己坐著,也不跟別人說話。”

劉生搖著扇子:“陛下又不是不知道,這柳公子,無論見了誰都是冷冰冰的樣子。他不跟人親,自然也沒人願意接近他。”

這麼說,倒是跟自己的柳暄一模一樣。

蘇易寧壓著口氣跟劉生閒聊:“也是,看他還在穿別人不肯穿的衣料。難為他了。”

扇子停了下來,劉生往前湊了湊,不解地叫道:“不是陛下一直在剋扣柳公子的奉銀麼!”

蘇易寧:“……”

這個大皇子到底都做過什麼啊……

劉生搖頭晃腦略帶惋惜的樣子:“柳公子不過是泓帝的私生子,也不像別的皇子一樣有封地,平日全靠這奉銀過活。他拿到手的錢少,人又不討人喜歡,殿中省那群人可著勁兒欺負他呢!”

能明白為什麼這個大皇子這麼遭人恨了。

這不管柳暄是真是假,都還沒開始相處,就先結下樑子了……

蘇易寧特別沒底氣地說:“這樣不好。”

劉生愣了下,贊同地點頭,毫無心計地介面道:“偶爾也覺得他挺可憐,可是我同他行禮他不理睬我的時候,我又覺得沒那麼可憐了。”

蘇易寧蒼白地替柳暄辯解:“你想她在宮中這麼孤苦伶仃的,時時被人壓著欺負,對人冷淡一些也是正常的。”

劉生撅嘴:“可是我又沒有欺負過他。”

蘇易寧想了想,找出個理由:“但是他不知道你不會對他不好啊,他以為這宮中所有人都一個樣,那對所有人就是一個態度了。”

劉生眨眨眼理解了半天,最終感慨:“陛下你為何突然替他說話了……”

蘇易寧立刻僵化,隨即轉頭吩咐晚宴開始,當沒聽到劉生的話。

晚宴上其實沒有多少人。先皇血洗後宮時,一夜之間清了泓帝絕大部分嬪妃。到現在十幾年過去,皇子分出去立戶,公主出嫁,剩下這麼幾個,越發顯得大殿空曠。

蘇易寧居於上位,原是沒什麼架子的人,也莫名生出一絲帝王的惆悵出來。

氣氛有點詭異……

如宋漪兒所言,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是很矛盾的,一面討厭著,又不得不俯首放低自己的姿態。就說這一頓飯,若不是礙於帝王的強制性,他們一定不會來得這麼積極。

蘇易寧本著“多說多錯”的原則,必要的話之外一律不開口,搞得人心惶惶,都猜不透他到底是想做什麼。

唯有宋漪兒捏著婉麗清悅的嗓音,一路插科打諢,誰都調侃,到了柳暄這邊也是甜甜的一句

“可是有些日子沒見過柳公子了呢”。

柳暄是真得冷,聞言也只是掀起眼皮子看一眼,面無表情的,連目光都像是施捨的。

宋漪兒也不覺得尷尬,隔空舉杯,鎮定自若地說道:“漪兒還怪想你呢,何時邀請漪兒到怡景宮坐坐?”

蘇易寧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以為柳暄肯定不會給這個面子,沒想到他卻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乾脆痛快。

冷也冷得有風度,蠻帥的。

柳暄放下酒杯,淡淡地回宋漪兒一句:“怡景宮簡陋,招待不了宋姑娘。”

宋漪兒掩著嘴笑起來:“柳公子說的什麼話,漪兒豈是那種人?柳公子肯賞漪兒一口熱茶喝,漪兒哪兒還顧得上什麼簡陋不簡陋?”

柳暄直接轉頭對身邊的太監吩咐道:“宋姑娘愛茶,把我那盒夢仙找出來給姑娘送去,不是什麼好茶,姑娘先喝著。”

蘇易寧聽他們你來我往地繞圈子,插話道:“宋漪兒既然愛喝茶,叫殿中省準備不就好了。再不然,劉生,回頭你找找我那兒有什麼好茶,給宋漪兒和柳……柳公子,分了。”

蘇易寧盯著柳暄,後者望過來一眼,有疑惑有驚異,都是淡淡的,隨即就掩在目光之下,分辨不出。

蘇易寧後知後覺地想,前一秒還剋扣自己月俸人,突然就要送自己茶葉了,反差是有點大。這麼做不合適。

恰好宋漪兒滿心歡愉地道了聲“謝陛下”,然後嬌滴滴地說道:“陛下如此偏心可不好,在座這麼多兄弟姐妹,單單賞了漪兒和柳公子,豈不是要我們二人難堪麼。”

你能不說話麼……

蘇易寧一本正經地開口:“我這還沒開口,你倒是話多。要賞自然是人人都有的,怎麼會讓你們兩個人為難。”

其餘眾人一致謝恩,氣氛稍微有些活絡了。

柳暄卻一直坐在下首,遊離在外,顯得格格不入。

樂伎上來,伴著幾名水袖柔美的姑娘,在中間咿咿呀呀地開始跳。蘇易寧做為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高中畢業生,除了“挺好看”,也體味不出更多的感覺。

不過飯吃了大半,人都放鬆下來,不如剛開始那般緊張。蘇易寧蹭到柳暄身邊,立刻有侍從眼明手快地搬了軟椅放在旁邊。

柳暄看看硃紅實木明黃雕刻的椅子,再抬頭看蘇易寧。

蘇易寧尷尬地轉開視線,客客氣氣地問道“我坐這兒,你不介意吧?”

柳暄才起身,往後退一步,毫無誠意地行禮:“陛下請。”

蘇易寧擺擺手:“不用生分,家宴之上,你還算是我的哥哥。”

此處應該有“不敢造次”,結果柳暄垂著眼,安安穩穩地坐了回去。

……

這跟慕修寒的畫風太

不一致了……

蘇易寧繼續尷尬了一會兒,然後套近乎:“武華殿被焚燬,如今重新修繕,不如看宮中哪個院落也需要修繕的,一起給做了。”

柳暄面無表情地轉頭看蘇易寧,等下文。

蘇易寧只好硬著頭皮表述:“剛剛不是說你的怡景宮不行麼,我叫人給你修修。”

柳暄慢慢眨了下眼,薄脣輕抿,再開口時就帶了冰刀,字字透著冷意:“陛下又想到折磨我的新法子了?”

……

十張嘴也辯不清了啊!

柳暄還在補刀:“只是剋扣奉銀,早就不能滿足你了吧?”

這麼跟皇帝說話真得好麼?這是我脾氣好,沒有做皇帝的自覺性,要是真皇帝,你這不是自己作死呢?

怪大皇子苛刻欺壓,你怎麼不說你自己轉往刺上扎呢!

蘇易寧有點無語,轉念一向,他對這原身的恨意不像是一兩天聚積起來的,應該是從很久之前就結下了樑子。

也就是說,他還是以前的那個大皇子,不存在中途換了個人的情況?

蘇易寧渾身的血液瞬間躥至頭頂,耳朵裡嗡鳴聲吵得很。好不容易壓下心驚,蘇易寧試探著問:“以前扣過你多少錢,算出來,我補給你。”

蘇易寧鼻孔出氣,竟然冷笑了一聲:“陛下好善心,這是能算得清楚的?”

算不清楚就有可能是不知道,還有希望。

蘇易寧撥出一口氣,卻聽柳暄補充:“四年七個月,該有多少錢,不如陛下自己來算算?”

蘇易寧:“……”

仇深了去了,關鍵是,這人真不是柳暄?

蘇易寧實在沒心思繞圈子了,歪著頭直白地問:“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去游泳差點被淹死的事情?”

柳暄略微皺皺眉:“你說什麼?”

蘇易寧比劃著:“就在鄉下村頭那條小河裡,你去河裡撈一個油漆桶,然後差點淹死。”

柳暄看神經病似的看著他:“陛下到底在說什麼?”

蘇易寧就急了:“真地不記得麼?就是那條河,我冬天的時候也掉進去過,冰層被我踩碎了。”

柳暄起身避開蘇易寧伸過來的手,和他保持距離:“我不懂陛下在說什麼。陛下曾出宮遊歷,但我是從未離開過皇宮,沒到過什麼鄉下。”

真不是?

蘇易寧一顆心開始往下落,沒著沒落的,四邊都是漆黑的深淵。

柳暄不經意地轉了下眼珠子,往旁邊瞥了一眼。蘇易寧本能地順著去看,見門外多出一個人,像是跑進來的,胸腔還在起伏。

幹練的官服,頭髮挽一個最基本的髮髻。

慕修寒,怎麼又回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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