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宮和太監愛過-----第八十四章 奴婢求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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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奴婢求皇上

朱順面無表情的屹立在門處,讓我想起去年朱武扛著我要帶我離開皇宮時,他也是這樣踢開門的。

容不得我多想,魏虎已經朝寢室奔去了,我忙追隨魏虎而去,眼見魏虎要將那床板開啟,我嚇得魂都飛了一般,卻還不忘大呼:“你們幹什麼?不要......”

魏虎連頭都沒有回一下,猛的將那床板扯倒在地上,抽出佩刀往床底下一陣亂砍亂刺。

“不要......”我哭喊著,腳下沒力跌坐在地上,心想完了完了。

我知道徐思恩在床底下,可是為什麼魏虎連刺了那麼多刀,卻沒有聽見一丁點兒的聲響,我仔細看魏虎的刀,那刀白晃晃的,並沒有一點兒的鮮血,這才倒抽一口氣,暗道:“老天保佑。”

其他的侍衛都輪番向魏虎報告,都是統一的說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物,我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與我的淚水混合著,抽泣道:“魏大人,這是我的閨房,請你出去。”我聲音有些顫抖,但是也必須這樣,若是魏虎再拿刀在床底下刺幾次,徐思恩性命堪憂。

魏虎疑惑的看著我,我抬頭對上他那灼人的眼神,沒有半點兒心虛的樣子,我知道可能我一個心虛的眼神和動作,會讓他們將整個冷宮倒騰過來也在所不惜。我的名聲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朱順都不信我,但是徐思恩他是無辜的。

“你們都下去,”朱順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我扭頭去看,見他手裡正拿著我做的那隻風箏,就是那隻寫著“求見皇上”的風箏,魏虎拱手稱是,一揮手所有人列隊迅速的出去了。

雖然外間的門已經破碎不堪,但是我竟然聽見魏虎吩咐人將那門扶起掩上。

朱順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就像我初來的時候,在山石夾縫遇見他的時候的表情一樣,是那麼的冷酷,我記得我曾經給他取的外號叫冷血男。

他拿著風箏走到我跟前,深邃的眸子像是看戲一般的打量著整個房間。

我想剛才魏虎搜查房間未果他已經收入眼底,只見他時而蹙眉時而疑惑的樣子,至始至終我沒敢先說話。

我抬手將淚痕抹掉,朱順突然將那風箏遞在我面前,冷冷道:“這是什麼?你就這麼想見到朕?還敢用風箏來勾引朕?”

朱順的這句話的每一個字眼都刺痛我的心,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他,帝王真的這麼無情嗎?就算我像他的紅鸞,可我也不過是弱小的小女子,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仇恨,究竟為什麼對我這麼冷酷?

“是,奴婢想求皇上,求皇上不要把奴婢關在冷宮,這兒真的好冷好冷。”我幾乎帶著祈求的口氣,我很明白我自己的任務是什麼,沒有時間讓我去想那些情情愛愛。

朱順最近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我心裡嚇了一跳,才幾個月沒見,他的一舉一動是那麼的陌生,每一個神態動作都讓我如履薄冰。“你現在見到朕了,除了這些還能說點兒別的嗎?”

我看著朱順,我想現在我說什麼他都不屑吧,自古以來帝王心深不可測,一時間像是時間凍結了一般,我想過很多種再見面的情形,卻唯獨沒有想到這種情形,他是來捉姦的。

“朕沒這個耐心,”朱順話語間,轉身就要走,我想起霍顯說的話,更不敢拿明月、彩霞、婉青和自家的性命開玩笑。

一時著急,跪撲過去扯住朱順的下襬,“求皇上開恩,奴婢不想再住冷宮了。”我幾乎哭求。

這個答案朱順並不滿意,執意要走,我又抱住他的腿道:“奴婢知錯了,求皇上原諒。”朱順哼的一聲將我踢開,“若你見到朕只是想說這些,朕不想聽,也沒有心情聽。”

眼看朱順的身影越走越遠,我猛的起身衝著他去從後攔住他的腰,“朱順,我愛你。”

我感覺到他的身子顫了下,過了一秒鐘的樣子,他緩緩摳開我環住他的手,轉過身來邪魅的看著我,我害怕他這樣看我,我膽怯的縮了下手,他微微挑眉,冷笑道:“朕有佳麗無數,跟朕要寵的實在太多太多,你憑什麼?”

我就怕朱順不理我大步離去,如今他問我是不是代表他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在把我當作紅鸞的基礎上有一份對我蕭蕙的感情?可又是為什麼我在冷宮這麼多歲月他都不曾來看我一次?至少我問丁晟的時候,丁晟從未告訴過我說,朱順他偶爾有想起我的話。

我踮起腳尖緩緩吻上他的脣,他先是一怔,我微微一笑,我想我這個笑有些苦澀的味道,“朱順,我還可以這樣還你嗎?”

“對朕投懷送抱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你跟她們一樣,叫朕如何待你不同?難道就是你這一雙透著憂鬱的眼神?”朱順冷不丁的反問我,續兒他又繼續道:“怎麼你在揣測朕的心意?”

“不不不,皇上的心高深莫測,也深不可測。”

“呵呵,好你可以繼續喚我朱順,但是今後朕讓你往東你絕不能往西,如何?”他的語氣像是交易,但我沒得選,只有妥協。

我看著朱順,他的眸子變換很快,我確實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一咬牙為了冷宮所有人,也為了自己我微微點頭喚了一聲:“朱順。”

朱順哈哈的大笑起來,我還沒注意,他將我橫打著抱了起來,我驚呼,“朱順,你做什麼?你放我下來。”

“唉,怎麼才說過的話就忘記了,你要乖乖聽話,知道嗎?”他輕輕在我額頭吻了一下,我渾身打著顫,“你,你是天子,怎能抱我一個小女子,我唔......”朱順封住了我的嘴,那吻溫柔纏綿,讓我腦袋一片空白,果真他有了那麼多的妃子,如今連親吻這樣的事情他都那麼的手到擒來,拿捏的讓人慾死欲仙。

當朱順將我放在**的時候,我驚住了,看著他那燃燒著欲*火的雙眼,和他寬衣的動作,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的目的,所謂的要我乖就是要做他的女人。

以前我要顧及皇后的感受,要顧及孫鶯等等等的感受,更奉承一世一雙人,一箏只為一線冒險的理念。如今這些都化作浮雲,難道我真的要向生活妥協嗎?

轉念又覺得可笑,我花那麼多的心思不就是要出冷宮嗎?而霍顯的意思不就是要我做朱順的女人嗎?這一切不都是為了所有人能活命嗎?

那我自己怎麼想呢?我從來沒有細細想過,很快朱順就只剩下雪白的內衣,他盯著我道:“女人,你要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

“不不不,不行。”我驚呼道,就算所有的問題我都可以忽略,可就在這張床底下還有徐思恩在。

朱順的臉一黑,有些不大高興的衝過來將我壓在他的身下,有些貓捉老鼠的看著我,“朕的耐心有限的,是你讓朕來的,如今由不得你說不字,若你再說半個不字,我讓婉青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的話嚴肅,更霸道的吻上我,無論我手腳怎麼推他都於事無補。

“可是,你,你答應我帶我出冷宮好不好?”我更沒有想到他也會拿婉青說事,當初我為了讓婉青好生養病,曾替婉青請旨讓婉青可以隨時上下班,如今卻變成了一件凶器。到底這其中是否有什麼我不知道的東西?

朱順一邊吻著我,一邊將我披風扯下扔在了出去,“朕答應你,你現在好生服伺候朕。”

“可是......”

“朕不介意你和武衰王一起過。”

什麼?朱順的話是說他知道我已經是朱武的人了嗎?難道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來看我的嗎?“可是,不行,有人。”

朱順一氣,怒火中燒的看著我,“在哪兒?”“我......”我怎麼能說徐思恩在床底下呢?

“啊!”我驚叫一聲,朱順沒了之前的溫柔,一把將我的衣服撕開,“朕都不介意你跟一個太監愛過,難道你還要遮遮掩掩的嗎?你怎麼伺候他的就怎麼伺候好朕。”

話語間,朱順繼續扯脫我的衣服,那吻霸道得厲害,齒間硬碰讓我疼得不敢再說話。

儘管我手腳並用的阻止著,卻並沒有抵擋得住他,他的臉都綠了,而我也更急的淚如雨下。

當我身上只剩下肚兜的時候,朱順一把將我兩腿分開,我嚇得不知所措,雖然我在現代有過男朋友,但是我們是相隔兩地的異地戀,而我的家教也是非常嚴格的,放假的時候他來我家,父母也都在家,親密的動作也不過是親吻而已。

而現在朱順這大力的一分我雙腿,我嚇得額頭都起了冷汗,更多的是恐懼,“朱順,朱順你停手。”我哭求著,我掙扎的時候朱順也用了不少力,大冷的天兒兩人滿頭是汗。

“怎麼害怕了?那你聽話我就溫柔點兒。”朱順突然溫和的和我說,我微微點頭,我知道今夜不會有霍太后,不會霍皇后她們來為我解圍,這一切都是她們鎖希望的。

若我不說出徐思恩在的話朱順是不會放過我的,而我斷然不會將徐思恩在床下的事情說出來,那樣不就是置徐思恩於死地嗎?

他的吻不急不慢,儘管我知道床底下有人,卻還是忍不住被他撩得欲*火燒身,從鎖骨一直往下,當他的一隻手置於我小腹的時候,我整個神經都緊繃著,另一隻手在我雙*峰遊走。

“我來了,蕙兒。”他居然叫我蕙兒,還記得我叫蕙兒,我想著床底下剛剛跟我表白的徐思恩心如刀絞,這叫我情何以堪,不知道徐思恩又會怎麼想我,他是會難過還是怎樣?

我連不要這樣的話都還沒有說出來,他低吼一聲,我“啊!!!!”的慘叫一聲,劇痛傳遍我全身。

我猛的抓住朱順的雙肩,指甲嵌入他的面板,聽說只有處子之身在第一次才會痛,朱順也是一顫,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附在我耳邊輕語道:“蕙兒,你,你怎麼會是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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