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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本宮和太監愛過-----第六十章 李義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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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李義老將軍

我轉身準備找個地方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請我和朱武入坐。

我一看,原來綠玉和藍喜。彩霞還在病痛中,留了明月在宮中照顧她。

而我卻沒敢再去看彩霞,且不說看見她我就會想起婉青,更會覺得她替我受苦心中難受,如果不是我突然去看彩霞的話,她也不至於咬舌自盡,暫時我是不敢去看她的。

但聽得綠玉她們說彩霞已經抑制住毒性,而徐思恩亦在研究解藥時,我的心也放鬆了不少。

我微微苦笑就坐在她兩人抬來的椅子上,而朱武低頭說:“蕙兒,你先歇息。”

我點頭時,朱武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然後就朝李浩走去,只見他和李浩說了些什麼,李浩連忙的點頭,隨後他又去找貴子說些什麼,而我已經沒興趣去看他了。

只見那些忙進忙出的太監宮女搬進了不少傢俱,而李浩帶的侍衛則在院子外把守了一圈,我想著這那裡是什麼隱居的好地方,明明就是皇家禁地。

本來我是擔憂入夜後有蚊蟲,好在綠玉她們早就準備好驅蚊的香,我守在窗戶前無所思的仰望著星空,記得去年的今日我也是這樣守候在視窗數星星,等著婉青回來的。

聽著外邊悉悉索索的響動,我讓綠玉出去看看,最後回來卻說不知道。

我本準備自己去的時候,綠玉才說是貴子不讓她出去。

我心中倒是有些好奇,朱武這會子居然將我一人扔在房間中,這不大像他的性格,我起身連忙往房間外去,貴子果然在門前守和著。

“參見皇后娘娘。”貴子和一幫宮人向我行禮。

我“嗯”了一聲,將貴子拉到一邊輕聲問道:“貴子,皇上呢?”

貴子面有難色,我又重扯了下貴子的衣袖,他才怯怯道,“皇上在偏房批閱奏摺。”

我一聽就著急,可手還沒有碰到簾子,貴子就跪在我跟前,說:“回娘娘,您還是在屋裡歇息吧!”

我看了一眼貴子,更覺得刻不容緩,沒理貴子就挑開簾子衝了出去,只見蝴蝶蘭花海那邊點著火把,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定是李浩帶著人在花海中尋找東西,至於是什麼東西,我心中自有幾分清楚,倒是欣慰朱武把我的話聽了去,還是讓那麼多人幫我,相信不出一夜那蝴蝶蘭之母就會找到,可我的心還是很激動,找到蝴蝶蘭之母並不代表能找到蝴蝶蘭步搖。

“娘娘,您還是先回去吧!”貴子一直跟著我後面勸我,我站定時,貴子和綠玉。藍喜沒差點兒撞上我。

“你們都別跟來。”我有些命令的口吻說。

貴子面帶難色,我也不去看,只朝那偏房進去。

守門的二愣子一見是我來,連忙躬身,“奴才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萬福。”

我瞟了二愣子一眼,將他伸著擋住我去挑簾子的手,我“啪”的一聲拍掉了他的手,他吃痛跪下,“皇后娘娘恕罪。”

我沒理他就直接挑開簾子進去,裡面明亮的燭光將朱武照耀得昏黃昏黃的,我看見他已經朝我走來,想是方才在門口我和二愣子的話打擾到他了。

“臣妾參見皇上。”我福身行禮,朱武連忙來扶我起身,我起身時餘光瞟到朱武前面的案子上面,堆了許多奏摺,真有一種堆積如山的感覺,我心中暗想那黃河水患的奏摺他看見了沒有?

“蕙兒,對不起,朕本來是陪你來玩的,卻還是來處理這些奏摺了。”朱武說著將我拉到那案子前的椅子上坐下,我就像是感覺到椅子有刺一般,連忙從椅子上站起,怯怯道:“臣妾不敢做皇上的位置。”

朱武屏住呼吸,許久他呵呵一笑,按著我的肩膀,我不受力還是穩坐在椅子上,他笑說:“這又不是龍椅,就算是龍椅,蕙兒也坐得。”

我抬眼看朱武,扯了一下朱武的衣袖,“皇上慣會取笑臣妾。”

他在我鼻尖輕點一下,站在我身後,雙手輕輕的搭在我雙肩,我怔怔的看著面前敞開的奏摺,小心翼翼的抬手去翻了一下,動作十分緩慢,我想看朱武他會不會喊我停手,只是當看著奏摺的內容讀出了聲,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也沒有緊松半分,似乎他真的不介意。

“駐守西域的李義老將軍集兵力十萬左右,”我輕輕的唸了聲,朱武“嗯”了一聲,奏摺上說李義集兵力是為了幫朱順奪回皇位,參奏人是尚青雲,我微微笑了笑將那奏摺合上,抬頭看著朱武,既然不知道說什麼,我就索性什麼也不說。

“蕙兒以為尚青雲所說是否屬實?”

偏偏是這個奏摺讓我看見,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朱武故意給我看,我只輕輕搖頭,朱武的神色有異,我忙道:“臣妾不知道,皇上定奪便是。”

我起身朱武兩步繞過椅子坐下,同時將我拉坐在他腿上,我雖有些驚慌,可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朱武將奏摺開啟,握住我的手,在那奏摺上硃筆一批,說實在的,我不知道他握著我的手寫了什麼?那字對我來講說好聽點兒就是龍飛鳳舞,說難聽點兒就像是鬼畫符一般,曾經朱武給過我一個字條,寫的是“坐看雲起時”我是認識的,可現在我卻不認識他的字,也許他是故意的。

我扭頭對視上朱武的眼微微一笑,全然不管他到底在奏摺上寫了什麼,而是一副甜蜜的表情看著朱武。

“臣妾的字實在羞於見人,卻不如皇上寫的字這般豪放,不如以後皇上多教教臣妾可好?”我笑著問朱武,他蹙著的眉頭微微舒展,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朱武將奏摺合上準備疊放到左面的奏摺上,我手快將那一疊奏摺按住笑著看朱武,他溫和的看著我,我笑著看他,而我的手卻拿了一本他批閱好的奏摺到他眼前。

我知道我這是得寸進尺,也想試試朱武的底線到第是什麼?

就在膽戰心驚的想看他是什麼反應時,他突然將我的臉捧住,一字一句的告訴我道:“你想看就看,朕的江山亦是你的。”

我看著朱武有些說不出話,只好撲在他胸膛來掩飾我複雜的表情。

我就像是看耍耍的感覺,將他批閱好的二十多本奏摺看完,其中並沒有黃河水患的那個摺子,我輕輕的舒了一口氣,伸了個懶腰,眯著眼看朱武,“皇上,臣妾想歇息了。”

“二愣......”朱武朝外喊二愣子,而我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的話也沒有喊完,外間的二愣子始終也沒有應聲進來。

朱武將我的手拿開,疑惑的看著我。

“皇上是否還要挑燈批閱奏摺?”我自然看得出朱武的意思,看來我來確實打擾到他了,只是我有些不明白,貴子好二愣子都紛紛阻攔我前來,定然是朱武的意思,可是我來後他又沒有一絲不悅。

朱武的手指在案上不停的敲,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也許我該見好就收,看那一大推奏摺,也許天亮了朱武也還沒有看到黃河水患的那一份奏摺。

想著太過著急反而不是什麼好事兒,便起身微微福身,“臣妾就不打擾皇上了。”

我剛走兩步,朱武就拉住了我的手,“朕知道蕙兒害怕夜黑。”

我的身子頓時怔住,確實從密道遇見那蟒蛇後,我對黑暗的確多了許多的恐懼。

我回頭看著朱武眼中泛著淡淡的水花,並不是因為他的話讓我感動,而是我覺得他給我的愛總是讓我的心酸酸的,是那種無法承受的感覺,而現在我卻一心想著如何拆他臺。

躺在**時我雖沒有瞌睡,卻也閉著眼假裝熟睡,畢竟是我欺騙朱武說的我想歇息了。

腦海裡不斷的想七想八,想著朱順在叢林中看見我和朱武浪漫的一刻,想著那一份奏摺,雖然我不知道朱武到底批閱了什麼內容,可我將那潦草的字想了無數次,那筆畫我也默了好久,最終的答案似乎是‘暫且擱置’,我心裡有些激動,看朱武那身打扮過得必定不差,如果李義老將軍當真為朱順所用,那我和朱順相見之日倒是有些盼頭。

越想越糊塗,我到底是想找到蝴蝶蘭步搖離開這個時代,還是想留下和朱順在一起?再者我看朱順的眼神他應當是恨死我了,我這個在別人眼中不守婦道的女人,朱順他還會心無旁騖的和我一起嗎?和朱順離別前的那些纏綿,那些粗重的話歷歷在耳,眼淚緩緩滑落,終究是連一個順郎都不敢喊出聲來。

這個地方的夜晚比不得皇宮,蟲鳴聲異常的大聲,我睡眠本就不好,現在更是無法睡的,只感覺朱武動了動身子,他怕是也很難入眠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漸漸的我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就睡了過去,醒來時已日上三竿,朱武笑說他已經習慣他的嗜睡皇后了。

膳食除了以前常吃的雞鴨魚肉等等,還添了一些鄉間小菜,我忍不住嘴脣多吃了一些。

用完膳後,朱武拉著我往蝴蝶蘭花海去,沒有讓任何侍衛和宮人跟著,連綠玉和藍喜也不讓跟去。

直到花海中央時,朱武指著插了一根木棍的地方,笑著告訴我說,“蕙兒,那兒便有你想要的東西。”

“找到了嗎?”我十分驚訝,問的時候已經掙脫朱武的手朝那木棍去,我撥開那些蝴蝶蘭花,一個灰色陶罐顯現在我眼前,一眼就能瞧出這陶罐出自現代,我哽咽著都不知道要不要謝謝朱武,我顧不得形象伸手去抓陶罐中的泥土。

一下又一下,我將泥土挖了三分之二的樣子,手停在陶罐口卻無法下手,如果再挖下去還是沒有蝴蝶蘭步搖,我該怎麼辦?

朱武蹲身下來看著我問,“蕙兒,你在找什麼?”他的眼神淡淡的,我努力的多眨幾下眼,讓那些原本要流出的淚被眼珠裹幹,如此我也就不會哭了。

“沒,沒什麼。”我聲音有些沙啞,最終還是決定去揭開神祕的面紗,但結果果真如我想的那樣,蝴蝶蘭步搖真的不在裡面,我跌坐在地上就像是快不能呼吸了一般,朱武連忙一邊幫我順氣,一邊讓我不要太傷心,什麼事情他與我一起分擔,只是這件事情誰也無法與我分擔。

氣餒著,眼淚還是不爭氣的落下,久了,我在朱武的懷中也有些熱了,畢竟太陽正毒。

當我感覺熱的時候才發現,似乎我忽略了一件事情。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泥土雖有些溼潤,可在陶罐中經過多次新陳代謝的蝴蝶蘭花兒發了更多的牙,長根都已經從陶罐底伸入泥土中了,那土壤必定是有些堅硬的,而我卻能輕易的將泥土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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