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些水做何用?”張安和彩霞她們紛紛提了桶水進來,我還來不及阻止,張安和彩霞抬眼間透過那道沒有簾子的門,將裡面的情況看了個清楚,兩人的臉頰頓時紅了個透,我忙道:“把水放下,全都退下去。”
張安和彩霞異口同聲的道:“是,”後面的綠玉還有那四個梅蘭竹菊也跟著通通退下,我剛舒了一口氣,只聽房間傳出強大的動靜,那侍女“啊!!!”的慘叫,心中暗道:“蕭朗,你溫柔點兒,好歹人家還是個雛兒呢。”
聽著這些異樣的聲音,我心中暗自盪漾,正準備離開,就聽見那侍女哭泣的聲音,只聽蕭朗道:“你滾,你不是我的女人。”
不刻那侍女嚶嗚著跑了出來,我忙抓住她道:“怎麼回事兒?”
“王爺他不碰我。”
“那你碰他不就行了嗎?快去啊!我一定會讓他對你負責的。”我有些焦急道。
那侍女一歪頭,這種事情難道我要在床便指導她怎麼將蕭朗的硬棒揉進她的哪兒?我也是著急,那侍女臉更紅,甩開我的衣袖就跑了。
我張大的嘴硬是沒能落下,只聽蕭朗急促的呼吸聲頻頻傳來,口中喊著:“女人,你......”
我一咬牙,只好提著桶水朝蕭朗去,他眯著眼,估計是看不大真切,只見他十分痛苦的看著我,口中喃喃喊著:“女人,救救我.....”
“我這就救你,”說完將那桶水從他頭頂到他堅硬之間,我扭開頭,不知道他的那個東西有沒有消停下來,又忙回頭去拿第二桶水,一直這樣澆水了四桶水,只見蕭朗張著大嘴喘氣,臉色也沒那麼紅了,我又去提了桶水來,正準備朝他潑去,蕭朗打了個停的手勢,喘息道:“我,沒事兒了。”
我仰著頭看天花板道:“那你快穿點兒,”只聽蕭朗起身的聲音,我連忙倒退了好幾步,心想著一定要在最安全的區域。
“好了。”蕭朗說。
我這才看向他,整個人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般,軟軟的坐在椅子上。
“對不起......”半響後蕭朗淡淡道。他沒有看我,有些像是自言自語。
我微微頷首沒說什麼,眼睛已經飄向他**的那個瓷枕,想著下面到底是怎樣的機關,然後能讓我以最快的時間到朱順身邊去。
“我控制不了自己,她就剝了我的衣服,然後騎在了我的身上,”蕭朗還在自言自語,語氣盡顯對不起我之意,我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只淡淡道:“王爺,我看得出來,襄陽郡主很愛你,珍惜眼前人啊,”我嘆了聲氣,又道:“我們之間本來就不可能,你更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反而是我對不住你。”
“我們也許還有緣......”蕭朗哽咽著道,身子不住的顫抖,我眼睛隨著他的手看下去,他正緊緊的捂著右大腿內側,可鮮血還是止不住的浸透衣袍,我驚得手足無措,忙道:“你,你還在流血......”
蕭朗淡淡笑著,卻沒看我一眼,我哽咽道:“你,你快去找徐思恩。”
蕭朗坐著沒有起身的意思,我衝過去拽著他的胳膊就拉,想要把他拉起來,也許是蕭朗剛剛中過紅花春,所以他掙扎幾下,還是被我拉了起來。
“你在乎我嗎?”蕭朗問,我連拉帶拽、帶推的將蕭朗推出去,張安和彩霞他們都在,我大聲道:“快扶王爺去找徐太醫。”
張安他們看見蕭朗這副樣子也是驚慌,眾人擁著蕭朗去找徐思恩,我悄悄鬆了手,見蕭朗沒有發現,便偷偷的回到他的寢殿去,揭開瓷枕後,將**的棉毯一層層揭開,果然下面有一個凹下的按鈕,我輕輕一按,床壁轟隆隆的開啟一個石門,心喜之餘,心中又有些害怕,見裡面黑乎乎的,在蕭朗寢殿裡找了大包蠟燭火摺子打成個包袱,就往裡面走。
剛一進去,那石門轟隆隆的又關上,我回身去找出去的開關,不論是蠟燭臺還是什麼地方都沒能開啟石門,心想這兒是不是可以通往寶慈宮的暴室?或者是通往工舍,也就是丁曹住所下面的密室?
本來心裡挺害怕的,只是沿途都有蠟燭臺,上面都放著未燃盡的蠟燭,我手中握著蠟燭一路點亮,也就沒那麼玄乎,大致走了十多分鐘的樣子,密道越來越窄,只能兩三人同行的樣子,石壁上淌著水珠,地下漸漸有了水窪,我站在哪兒有一絲猶豫,但想著藍喜和貴子他們都經常來,也就放心了不少。
走著走著有涼颼颼的風吹來,讓人背脊發涼,逐漸一個難題擺在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個通道,左邊有風吹來,右邊相對來說就比較靜,想著有風的密道必定有出口就往左邊尋去,我摘了一個蠟燭臺上的燈罩,罩著手中點燃的蠟燭,
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應該已經晚上七八點了吧,離明天不過短短几個個小時了,想得更急腳下加快了步伐。
只是走著走著又出現兩個密道,外形一模一樣,同樣是通風和不通風的,我心裡暗自疑惑,卻想著不能半途而廢,繼續往通風的密道走,走著走著又遇見三個密道口,同樣其中一條通風,依然繼續選擇通風的那條密道,索性石壁上淌下的水珠不多,地上的水窪也不多,注意走只是打溼鞋底罷了。
一路的選擇,終於讓我選無可選,十來個通風密道齊齊席捲,轉了幾圈甚至連我來時的密道也不知道是那一條了,這簡直就是個低下迷宮,這十條密道,無論你走向那一條,都有風撲面而來,關鍵是我忘記一個最重要的問題,走著走著蠟燭臺少了,到現在這個是條密道時,已經沒了蠟燭臺......
“有人嗎?”我喊一句最譏諷的話,這是密道,且不是沒多少人知道,這種地方怎麼會有人,那風聲越發的大,像是黑夜吼叫的夜梟,我冷的渾身發顫,緊緊的抱著蠟燭包袱,不知道這些蠟燭能支撐著我到什麼時候,我能不能見到朱順是一回事,我能不能走出這條密道再說。
我想走回頭路,可是這些密道看著都是一樣的,到底哪條密道才是回去的路?心急如焚時,恐懼的眼淚和那種急切的眼淚齊齊朝我的眼眶擠來,我深深一個吸氣,硬是將眼淚給逼了回去,深深一個呼吸,憑著直覺朝其中一條密道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著走著又分出許多密道來,天吶,這不是急死人了嗎?為什麼藍喜沒跟我說呢?關鍵是越走越冷,蠟燭所照亮之處,皆是層層薄冰,我甚至感覺眼睫毛,眉毛,甚至是頭髮都結要結冰了一般。
“噝噝~~~”的怪聲從身後傳來,能感覺到地面有顫動,涼颼颼的風不停的從衣襟侵入,我身子一僵緩緩回身,照亮之處一條碗大的蟒蛇正仰著腦袋朝我吐信舌。
頓時有種窒息的感覺,睜睜的看著那蟒蛇微微倒步,只是我移動一步,那蟒蛇就跟進一步,那粉色的信舌伸得老長,我屏住呼吸,再微微腿了一小步,那蟒蛇更進了我兩步,我想我臉上的表情一定醜極了,頓時站在哪兒一動不動,心裡直呼,卻不知道求誰來救我。
“噝噝~~~”蟒蛇發出駭人的聲音,我雙腿已經抖圓,眼見那蟒蛇就要進攻,扔掉手中的蠟燭和燈罩,拔腿就跑,”救命啊......”回頭看去,一片漆黑,我似乎感覺到那血盆大口朝我脖頸飛來,更加沒命的跑,前面微微燭光照來,只聽有人喊道:“畜生......”我回頭看時,那血盆大口果真朝我咬來,千鈞一髮之際,只見一個黑影舉著長劍,刺向蟒蛇,我驚恐的閉眼睜眼間,被噴射了一臉的熱液,再睜開時,一星點兒燭光也沒了,我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雙腳一軟跌坐在地上,衣裙頓時被冰水浸溼傳來刺骨的冰冷,我只覺得面前有人和那蟒蛇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