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麼知道這個地方?”丁曹有些後怕的問,那黑衣人不說話,丁曹從懷中抽出匕首反身就去刺那黑衣人。
“小心他有刀。”我嘶喊著,那黑衣人許是沒有想到丁曹會在懷中藏了匕首,一個側身那劍在丁曹的脖頸上見了血,可丁曹的刀也抵上了黑衣人的腹部,這一刻如果其中一人動,那麼勢必會兩敗俱傷。
我勉強著下了床,想要舉起凳子砸丁曹,可無奈怎麼也舉不起來,跌坐在地上無力的哭泣起來。
“丁公公,我勸你還是放手,我可以既往不咎。”黑衣人淡淡道。
我努力的想去看那雙眼睛,奈何我頭昏昏的怎麼也看不清楚,這是朱順的聲音,淚水更是絕提般滑落,真的是朱順來救我了嗎?
丁曹猶豫了會兒,最後還是雙膝一軟跪倒在黑衣人面前,將那匕首扔得遠遠的,低著頭不語。
那黑衣人這才朝我走來,將我從地上橫抱起離開。
我在那黑衣人懷裡扭動著,我想伸手揭下他的蒙面,看到底是不是朱順。
可是無論我怎麼使力手也伸不上去,我想起丁曹說的話,他說朱順是利用我的,我喃喃道:“你是不是利用我的。”
黑衣人搖搖頭沒說話,倒是像朱順的性子,可我的身子奇癢無比,我顫抖著想要,想他俯身來吻我,愛我,身子越發滾燙手腳更加沒力,難道真的像丁曹說的那樣,不跟男人運動會燒心而死。
我現在倒不是怕死,而是這火燒得我比死還難受,我輕聲呢喃著,“我要你,順郎,你快點兒好不好。”聽聞那黑衣人顫了下,隨即加快了步伐,我已經迷迷糊糊看不大清楚,只覺得好行是從文德殿偏門進去的。
內室雖然豪華,可好像不是朱順的內閣,那張床明顯有些小,那幔帳也不是明黃色而是繡花的白色幔帳,黑衣人將我放在**,隨即就要起身,我害怕極了,藉著床力,拉著他哀求道:“不要走,好不好。”更是無恥的解衣,就像那外衣是火一般。
見黑衣人怔在哪兒,我實在忍不住哀求,“啊,嗯~~~順朗,要我,求你,要我。”我的手力本沒有多大,可是那黑衣人卻被我拉了下來,他扯了蒙面,我迷迷糊糊看著像是丁晟,使勁閉眼一看卻是朱順,“要我,我快受不了了。”我在**扭著腰肢,腳也與床摩擦了好幾個回合。
我使力一躬,勾上他的脖頸,將吻送上,他似乎不能滿足我,我實在忍不住拉著他的手,“嗯~~啊~~脫了我的衣服,快。”他的吻大了許多,只是他的手微微掙扎了下,隨即隔著衣服在我小腹處來回遊走,經他這麼一撩拔,我都不知道我的叫聲有多驚人。
我伸手去他下處,居然沒有**,我嚇了一跳,他也是身子一怔,在我耳邊喃喃道:“蕙兒,我愛你,可是我不能給你,只有猥具,你要不要?”
“求你救我,或者一掌打死我。”我完全不記得他說什麼,只知道我的身子久旱久旱的感覺,我沒有理他的話,更是纏上他的脖頸,探入他口中索取那一絲絲的欲*望,齒間擠出話道:“嗯~~順朗,我是你的蕙兒,我愛你,真的愛你,求你救我好不好。嗯~~~”
我話還沒有說完那人就推開我,什麼也沒有說就大步離去,我奮力坐了起來絕望的望著那個身影離開,我抓著自己的頭髮,我摸著自己的身體,我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就算咬舌自盡都不行,看著那半高的床,如果從**摔下去雖然摔不死,但我會不會摔昏倒呢?
“啊~~~”我使勁全身力氣滾下了床,那麼高摔下去竟然不覺得疼,更沒有預期的昏過去,我以臉貼著那冰冷的地面,舒服了點兒,可片刻的身體還是熱癢得出奇,特別是小腹以下是那種得不到會想死的熱和癢,心裡默唸著,“難道朱順真的是利用我嗎?為什麼剛才都不救我。”
我的手不斷的遊走全身,可卻使不出一點兒力,不但沒有鎮住這感覺,反而撩拔得我更加難受。
“蕙兒,”聞聲我看去,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真的是朱順沒錯,“順郎,救我。嗯~~~”
朱順著急的將我抱起放在**,雨點般的吻落下,他的脣冰涼冰涼的,讓我身子躬著去迎合他,他一邊吻著我一邊脫了龍袍,更將我的衣服如數褪去。
“你溼得好厲害。啊~~~”只聽見朱順這麼說,他低吼一聲,我只覺得那巨大填滿了我,讓方才的那些空虛瞬間淡化不少。
“嗯~~~順郎,快點兒~~~我要~~~嗯~~~”
“蕙兒,今晚你好消*魂好迷人,啊~~~”
我越發覺得自己有力,勾著朱順的脖頸狠狠的吻著他,整個房間綻放著欲*愛的氣息,雖然是黑夜,還隔著幔帳,可我看得真切,是朱順,雖然我不明白他為什麼去了又反,可我現在很幸福......
不知道過了多久,朱順已經累得趴在**,而我也累的夠嗆,我輕輕依偎在他胸膛,雖然那火剿滅了不少,可餘毒未清,忍不住小身子在他身上磨蹭著,他壞笑道:“小笨笨,讓我休息會兒。”我羞得臉上緋紅,若不是丁曹那個閹人下藥,我能這樣嗎?
“吼~~~”一聲低吼,朱順再次扛槍而上......
耳邊傳來鳥鳴聲,更有宮女在外間喊著:“奴婢奏請皇上,該上朝了。”聽著像是溫瑗的聲音。
我微微睜開眼,是刺眼的明黃色幔帳,我想起昨兒夜裡看見的明明是白色的幔帳,還有並不是這麼大張龍床,難道是我眼花了嗎?腦袋裡更是閃過昨夜的事,丁曹那張嘴臉,我真想抽他,我看著朱順有些狐疑,我昨晚似乎看到丁晟了,我們吻得逼真,還有他**什麼也沒有,我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看了看一旁的朱順,他正睡得香甜,或許那些只是幻覺,明明昨夜跟我一起嘿咻的是朱順,我撐起身子看他,他嘴角微微上翹,我忍不住心一暖,又對著他的脣吻下去,朱順突然醒來,壞笑的看著我,“小妖精,你還想要嗎?我可是累壞了。”
我臉一紅,正準備告訴她外面有人再喊,溫瑗的聲音又響起,“奴婢奏請皇上,該上朝了。”
朱順一把將我拉躺在他胸膛,對著外大喊道:“今兒不早朝,讓丁公公去宣便是。”“是,奴婢遵旨。”溫瑗的聲音再次想起。
“皇上,您怎能不上朝呢?”我有些擔憂的看著他,自古以來賢明的天子除非病了,不然是不會罷朝的,上一次朱順就罷朝過,這次又這樣,不免會對他的名聲不好。
“都是你這個小妖精,累得我爬不起來,你可知道昨晚你要了多少次?”朱順壞壞的看著我,我低著頭不語,只覺得臉更紅更燙。
“唔~~~朱順,你不是累壞了嗎?不要了。”朱順又將我壓在身下,現在大早上的兩個赤*裸*裸的糾纏在一起。
“再累一次......”朱順說著挑逗著我**的神經,沒了那紅花春的藥效,我也被朱順撩拔的像中毒了一般跟他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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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晟送我回汀蘭小築,一路上他都不敢看完,也不說話,眼看翠微殿就在上面,便往上走,丁晟叫了我幾聲,見我不應也跟著上去。
我倚欄靠著想起昨兒晚上,我似乎看見了丁晟的臉,這翠微殿處高,一般不會有人來,我試探的問道:“昨兒夜裡我們見過吧?”
丁晟臉一紅低著不說話,我心裡也發怵。
“皇上說你昨兒夜裡泡了紅花春的茶,本是準備給你相好的偷歡,孰料我來找你問皇上的喜好,誤喝了那茶,這話怎麼說?”
丁晟微微頷首,我瞪著他道:“那黑衣人是你?”丁晟怔住,我笑了下,“我早該知道,還記得我們初見的時候嗎?”
“記得,”丁晟終於開口說了兩個字。
“那時候你就是裝皇上的聲音嚇退了侍衛,今兒大早皇上跟我說的時候,我也沒有戳穿你,丁曹是你的叔叔,你想要護著他我不敢說什麼,可如果還有下次怎麼辦?你能救我多少次?”我說著有些激動,從我出冷宮後丁晟對我就是不冷不熱的,可我沒有想到他為了我會去和他叔叔做對。
丁晟輕輕的嘆了口氣,“叔叔有乾兒子,而我這太監侄兒他又怎麼會放在心上,可他畢竟是養育我的人,這份恩我必須還。”
“我不能向皇上告發他,可我又害怕他,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定定的望著丁晟,他眼眸一轉看著遠方的天空,“應該不會了。”
丁晟說得很淡很淡,曾經那個笑容滿面的人去了哪兒?我也是不住的嘆氣,然後對著丁晟微微福身,“謝謝你。”
“不不不,我應該謝謝你沒有戳穿我的謊言,不然就是欺君之罪腦袋早就搬家了。”丁晟忙攔住我,但瞬間他又收回了手,臉色一囧,我也是不好意的揹著他,想起昨晚我有多飢渴,而我伸手去他**之事十之**就是丁晟了,我知道丁晟對我的心思,昨晚我求他要我,他都幫我叫來朱順,而不趁機那個我,足以證明他是正人君子,不少歷史都說太監因為身體的缺陷有多變態,但是我認識的丁晟他是正人君子。
“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丁晟突然開口道,我看著他搖搖頭笑道:“不,每個人的命都是屬於自己的。”
丁晟突然很認真的看著我,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冊子,然後翻了下,一片枯黃的銀杏葉夾在其中,“這個情我會用一生來還。”
我驚訝極了,這片銀杏葉還是去年初秋的時候撿的,可丁晟卻一直珍藏著。
“我救你,是因為我想還你的情,可卻不想你沒有戳穿我的謊言,那麼我丁晟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還你的情。”
聽丁晟說這話的意思似乎在強調他不喜歡我一般,我笑笑不語,丁晟又接著說,“我從來都不喜歡你,更不要說愛你,不然昨夜我就會要了你的。”丁晟舉起中指,我似乎猥瑣的覺得他是說他可以用手要我。
我確實一直都覺得丁晟喜歡我,況且丁晟自己也說過他喜歡我,可現在他卻極力的撇清,想想也對,我本就是朱順的女人,如果大家心裡有些別的事情反而不能正常的相處,倒不如把話說開好些,我微微點頭,“我也從未愛過你,但是我是喜歡你的,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喜歡你。”
丁晟微微一笑,那笑有些澀澀的,“我想丁曹是不敢在侵犯你的了,只是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你自個要小心。”
“嗯,謝謝。”我答。
隨後有一句每一句的問答,丁晟便送我回了汀蘭小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