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休息到下午,費小刀才把鄭飛鷹叫醒,說是姓姜的有訊息了。來到一間大包廂,看到維爾斯和傑克都在。維爾斯看了傑克一眼說道:“傑克,你來說吧。”
傑克點了頭說道:“凌先生,我的人在洛杉磯找到了照片上的人,現在已經在我們的控制之下,他們是一家三口,要不要讓人捉過來?”
鄭飛鷹低頭想了一下,說道:“能不能不驚動當地的警方,把人弄到這裡來?要多長時間?”
“這個沒有問題,這點本事我們還是有的。開車要10多個小時,我想辦法讓他們坐飛機來吧。”傑克說完,拿出電話拔了出去,交待了幾句,就把電話放下了。
“那就把他們一家全部抓來,不過要對他們禮貌些,先不要傷害他們,尤其是女人和孩子。”鄭飛鷹淡淡地說道,又半開玩笑地說道:“我們是文明人嘛。做事要文明。”幾個人聽了,乾笑了幾聲,心裡暗罵,我操,你還是文明人,充其量是個文明的魔鬼。
“費幫主,你女兒的檢查出來沒有?”鄭飛鷹又問費小刀。
“凌先生,檢查結果出來了,她體內沒有毒素。”費小刀認真的回答。
“你把女兒接到這裡來,我的時間不多了,找到姓姜的,我要回國。儘快給你女兒治療吧。”費小刀聽完話,也沒說什麼,轉身走了出去。
鄭飛鷹又看著維爾斯和傑克說:“兩位,這件事我謝謝兩位了,以前有對不起的地方,多多擔待。”
兩人苦笑了一下,自己不小心得罪了這個魔鬼,還好現在關係處理的不錯,以後也省去了不少麻煩。快點把事情解決了吧,讓這個煞神早點離開。
兩人站了起來,一本正經的說:“凌先生,不要這要說,這事我們也有責任,現在也算是盡力補償吧
。”鄭飛鷹走到兩人對面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說道:“好,你們兄弟倆以後就是我的朋友了。”
看到鄭飛鷹又拍了自己肩膀幾下,兩人的臉都嚇白了,吞吞吐吐地說:“凌先生。我們。”
鄭飛鷹看到對方的臉都白了,猛然間明白了,哈哈哈大笑道:“別擔心,這次不會有事的。”
維爾斯和傑克擦了一下臉上的冷汗,嘿嘿地乾笑了幾下。鄭飛鷹拉著兩人坐到餐桌前:“你們先在這喝酒,一會我給費小刀女兒治病,完事陪你們喝酒。”
這時費小刀進來,小心地對鄭飛鷹說道:“凌先生,我女兒在隔壁房間,你看是在這裡,還是去隔壁?”
“我們去隔壁,你帶路吧。”鄭飛鷹跟著費小刀來到隔壁的房間,看到費清雨坐在沙發上。便笑著說道:“小姑娘,今天感覺怎麼樣?”
“叔叔,我感覺比昨天好。”費清雨平靜地回答。
“叔叔現在可以確定你是過敏了,我給你扎幾針,再把你的經脈輸通好,然後給你開幾個藥方,吃幾次就會完全好了,你不要怕,行不行?”鄭飛鷹笑著問道。
“叔叔,我不怕。我都16歲了,你開始吧。”費清雨仍然一副淡定的表情說道:“我真希望自己快點好”。
鄭飛鷹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費小刀說道:“她穿的太多了,我沒法下針,最好把外套都脫掉。”
費小刀看了一眼女兒,正要開口。費清雨卻開口說話了:“你們不用擔心我的想法,我現在是病人,你是醫生。沒關係的。”說完開始脫外套,很快就只剩下上身的胸罩和下身帶有米老鼠的內褲。
鄭飛鷹雖然沒有感情經歷,但他必竟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費清雨雪白的肌膚,只覺得丹田一熱,閉又雙眼,深吸一口氣,內力在體內運行了一週,心情平靜下來,取出銀針,消毒後,在費清雨的穴位上紮了下去。紮好十幾根銀針後,又在費清雨的腿部穴位上按摩起來,用內力疏通她的經脈。把幾條受損的經脈全部輸通後,鄭飛鷹已經混身是汗了。收了銀針,又給費清雨開了藥方,說道:
“姑娘,你可以穿上衣服了,這藥每天早晨飯後喝一副,熬藥的方法我已經寫在上面了
。你現在應該可以走路了,不要總是坐著,你們先出去吧,我在這休息一會兒,別讓人來打擾我。”
看著兩人出去以後,鄭飛鷹盤坐在椅子上調息了一會兒,感覺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才回到傑克他們所在的包廂,房間裡人很多,二當家、軍師、波比都在,就連費清雨也坐在一旁看著幾個男人在喝酒。
“剛才不好意思,我休息了一下。”鄭飛鷹笑著說,我先罰酒三杯。
鄭飛鷹接過費小刀遞過來的酒杯,一揚脖喝了下去,坐下吃了口菜,高興地說道:“不錯啊,正宗的中國菜。費幫主,你這有人才啊。”
“凌先生,我們國內的人來到這裡都吃不習慣西餐,我把在唐人街開中餐的師傅請來了,做的是中國菜。”費小刀看來心情也不錯,笑著說道:“維爾斯、傑克、波比你們也算是有口福了,我這裡還是第一次做這麼好中餐。”
“我以後要經常在這吃飯,我喜歡這菜的口味。”維爾斯忘呼所以的說道:“這的菜比中餐館的好吃多了。”
“那是,我這裡的好多原料都是附近的朋友從國內帶來送給我的,我都捨不得吃,今天為了感謝凌先生我才拿出來的。”費小刀驕傲地說。
“費幫主,要不我們在唐人街上開一個做這些菜的中餐廳,我和我哥哥出錢,你負責從中國弄這些食材,再找個好一點的師傅來做,負責經營,我和我哥只管吃就行了。”傑克抬頭看了一眼鄭飛鷹建議道。
“費幫主,我看這事行,可以操作。”鄭飛鷹想都沒想說道:“開就開一個大一點、高檔一點的,你有時間回一趟國內,我給你找人領你去見識見識好一點的餐廳,然後回來在這搞一個,傑克兄弟兩出錢,你們是可以好好的合作。”
“ok,我同意凌先生的意見。”維爾斯也表態說道:“來,為我們合作成功乾一杯。”
“幹”幾個人一起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
鄭飛鷹站起身來,親自給維爾斯和傑克倒上酒,鄭重對兩人說道:“維爾斯、傑克你們的家族生意千萬不要讓費幫主他們涉足,還有千萬不要把你們的東西賣到中國領土,否則我會收拾你們的
。”
兩人也站了起來接過酒,互相看了一眼,傑克嚴肅地說道:“凌先生,你放心,你說的話我們兄弟倆一定會記在心上,就是有人把東西賣到中國去了,一旦我們查知,也會盡快地通知您。在紐約這裡,我們同費幫主一定只合作合法的生意。”說完把杯中的酒喝下去。
維爾斯喝光杯中酒說道:“傑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們兄弟願與凌先生成為可以互相信任的好朋友。”
“好,我相信你們。我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鄭飛鷹也把杯中的酒乾了。
二當家和軍師兩人端著酒站了起來:“凌先生,我們倆敬你一杯,謝謝你給我們在國外的華人提供了這麼大的幫助。”說完也不等鄭飛鷹回話,就把杯中的酒喝了,又說道:“我們都是粗人,以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們出力的事,您一定要打個招呼。”說完,兩個人給鄭飛鷹鞠了一躬。
鄭飛鷹不好意思地站了起來說道:“別,別這樣,大家都是中國人,在外面就應該互相幫助,只要你們不做有違良心和道義的事,任何人都會幫你們的。”
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開始了新一輪敬酒。費清雨慢慢來到鄭飛鷹的身旁,拿起酒殼,紅著臉對鄭飛鷹說道:“叔叔,我想給你倒一杯酒,謝謝你幫我治病。”
鄭飛鷹扭頭看著費清雨說道:“姑娘別多心,我給你治病是看在你爸爸的份上,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在國外打拼沒有給中國人丟臉,你不用放在心上。”一旁的費小刀聽了這話,慚愧地低下頭。
“姑娘,來坐在我旁邊,你倒的酒我是一定要喝的,我還是第一次享受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給倒酒。”鄭飛鷹一邊調侃,一邊把費清雨扶到挨著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又笑著說道:“將來也不知哪家的小夥子有福氣,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小清雨。”
費清雨滿臉通紅,慢慢地把鄭飛鷹的杯子斟滿酒,又拿出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點,端起杯子看著鄭飛鷹的眼睛說道:“叔叔,我沒有喝過酒,我敬佩你的醫術,但我更敬佩你的為人。叔叔我要你答應我,如果以後我要是回到國內,你要照顧我,經常去看我。”
費清雨一雙美目盯著鄭飛鷹,鄭飛鷹霎時頭大了,去國內找自己,怎麼找?自己本來就易容的,在國內根本就不是這個樣子,再說自己在部隊,怎麼照顧她
!
鄭飛鷹硬著頭皮站了起來,說道:“清雨,叔叔沒法答應你,有些事我也做不了主,如果你回到國內,叔叔也在國內的話,一定去看你。”實在沒法說清楚,只好找了個似是而非的藉口,又補充道:
“我還是希望你以後到祖國去看看。祖國現在的變化太大了。”
說完把杯中的酒喝了下去,費清雨也輕輕的用嘴脣沾了沾酒杯,就把杯子放下了,眨了一下眼,調皮地說道:“叔叔,我就當你答應了。”說完坐在鄭飛鷹身邊,看著男人們喝酒聊天,美目時不時地轉向鄭飛鷹,時而低下頭沉思,也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在想什麼。
一頓酒喝的是人人盡興,都有些醉意。鄭飛鷹找了個沒人的包廂調息了一會,把酒化解掉,清醒了許多,又回到房間。看到幾個人都半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只有費清雨無所事事地坐在沙發角落,也不知在想些什麼?看到鄭飛鷹進來,站起來說道:“叔叔,他們都睡了,我們去別的包廂吧。”
說完也不等鄭飛鷹同意,挽著鄭飛鷹的胳膊走出了包廂,讓朋友生領到隔壁一個沒有人的包廂坐下,說道:“叔叔,我們在這喝點菜,聊會天唄。”
不一會兒,茶上來了,是正宗的中國綠茶,雖然不是什麼好茶,在這裡能喝上也算不錯了。
“叔叔,你是住在北京嗎?經常來紐約嗎?”費清雨一邊給鄭飛鷹倒茶一邊問。
“我不住在北京,也不常來紐約。我在國內還有別的事。”鄭飛鷹喝了一口茶回答道:
“這茶也不錯,看不出來,你泡茶的手藝不錯啊。”
“當然,我媽媽活著的時候教的,她說這是我們中國人特有的茶文化。”剛說到這裡,眼睛紅了,“她去世十多年了,是得了不治之症,要是早認識你就好了。”
鄭飛鷹靜靜地看著費清雨,沒有說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開導別人。
“不說話些了,叔叔說說你吧!”費清雨突然雨過天晴,又開心起來,問道:“你有孩子嗎?”
“沒有,我沒有成家
。”鄭飛鷹慢慢地回答。
“那你有喜歡的女人嗎?”費清雨好像更加好奇了,又問道:“看你頭髮都白了,怎麼會沒有自己喜歡的女人。我不信。”
“沒有就是沒有,你愛信不信。”鄭飛鷹有些生氣了。
“叔叔,要不我長大了嫁給你吧?”費清雨似笑非笑在看著鄭飛鷹挑逗著說道:“我也是很漂亮的。”
“你,算了吧?還沒有長成,等你長大了,我都老死了。”鄭飛鷹撇了撇嘴說道。
“叔叔,我發現你很不老實,雖然你看著像是年紀很大,但我覺得應該是很年輕的,你的眼睛太清亮了,不是中老年人應該有的眼睛。”費清雨目不轉睛地盯著鄭飛鷹說道:
“估計你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你的真實面目,或許還是其它的目的,所以你易容化裝了。”
鄭飛鷹混身一震,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改變眼睛,這也許是易容最大的露洞。只好乾笑了幾聲說道:“小姑娘,隨你怎麼想。”說完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費清雨,這個小姑娘還真是聰明,觀察事情也仔細,下次得小心了。
“別緊張大叔,不管你是不是化裝了,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我已經決定了,等我大學畢業我就去中國找你,然後嫁給你。”費清雨一本正經地說完,又似笑非笑地看著鄭飛鷹說道:“是不是應該把你的電話告訴你未來的夫人啊?”
鄭飛鷹感到頭大了,這麼個精怪的丫頭,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麼辦?給她話號碼?自己哪來的電話號碼,部隊的更不能給她了,想了一下,徵求意見似的說道:“我的工作不允許我對外公開電話號碼,等回到國內想辦法辦一個可以公開的號碼告訴你,你看這樣行不?”
“心不誠,要是誠心的話,你至少可以告訴我你朋友的電話啊。”費清雨撇了撇嘴說道:“算了,不跟你說這個了,過幾天我腿好了,就回祖國玩玩。”聽了這話,鄭飛鷹的汗都下來了。
正在這時,一個服務生推門進來了說道:“先生,老闆有請。”鄭飛鷹逃一樣的走出包廂。跟著服務生來到一個包廂,維爾斯、傑克、費小刀三人都在,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跪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