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完汪海話,都人抽一口涼氣,凶手真是太狠了,竟然把戚家父子的四肢打斷,還弄瞎了眼睛,這得有多大的仇啊。
魏心劍掃了眾人一眼,說道:“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汪海低頭看到自己筆記本下的證據,說道:“這還張紙,是從戚明遠身上的兜裡發現的。”說完站起身把證物袋前給了魏心劍。
魏心劍接看一看,是毛筆字寫的幾個字:這就是貪官的下場,下面還歪歪歪扭扭地寫幾個小字,四天後將把這個人所有犯罪證據公佈到網上。
魏心劍問道:“這幾個字技偵部門檢測過了沒有?”
汪海答道:“這幾個大字經戚明遠的祕書確認,是出自戚明遠之手,幾個小字無法確定出自何人之手。”
技偵部門的負責人王雲說道:“我已經這幾個字與找到的戚明遠以前寫的毛筆字進行了比對,可以確認是出自一人之手。”王雲是一箇中年女性,為人一是一,二是二,大家非常相信她的話。
眾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念頭,戚明遠這是被凶手逼著寫的,那個凶手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
汪海看到大家沒有說話,雙說道:“我們在調查中還發現了一個情況,一個在黑夜情上班的中年女人看到年紀很大的人,在案發前到過黑夜情夜總會,是小四帶著去的,還有一箇中學男生
。”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據女人交待,小四抓來一個被戚健看中的女孩,她正在勸說女孩順從戚健。小四就領著這個老頭和一箇中學男生出現了,然後她就被支走了。我已經安排人尋找那個年輕的女孩了。”
“能不能畫像?”魏心劍問道。
汪海答道:“已經領著她去了畫像了,應該很快出來了。”
正在說道:“一名女警察推門走了進來,把一張紙放在汪海的桌前走了出去。”
汪海拿起桌上的紙看了幾眼,轉身交給旁邊的人,說道:“畫像已經出來了,大家都看看吧。”
眾人傳閱道畫像,魏心劍看完問道:“這個人的臉是不是畫錯了?怎麼看著不舒服?”
汪海說道:“應該不會,據中年女人描述,這個老頭的臉上看著像是有一塊傷疤,又像是一塊疙瘩肉,看著很不舒服。”
魏心劍點點頭,這個模樣誰看了都不會太舒服。說道:“馬上印發,刑警隊要對縣城內所有的酒店、旅館進行排查,看看有沒有可疑人物,一有發現及時報告。另外把案發當天的監控錄影調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其它部門要做好配合,凶手只給了我們四天時間,大家抓緊行動吧。”
“是。”眾人齊聲回答完,站起身走了出去。
魏心劍回到辦室,坐在椅子上陷入深思。凶手為什麼把戚氏父子條成殘廢後,還要把犯罪證據發到網上?難道與戚氏父子有深仇大恨?又不像,以凶手的手法,殺了戚氏父子簡直是易如反掌。如果說沒有深仇大恨,怎麼會把戚氏父子弄成那樣?越想越糊塗。拿起手機拔通汪海的電話,說道:“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汪海放下電話,也是一臉迷糊,這剛開完會,怎麼又讓自己去他辦公室。搖了搖頭,快步走向魏心劍的辦公室一進了辦公室就問道:“局長,還有什麼吩咐?”
魏心劍示意汪海坐下。說道:“說說你對這個案子的看法。”
汪海低頭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這個案子即像是仇殺,又不像是仇殺
。不過我覺得偵破重點還是戚氏父子的仇家。”
魏心劍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即使戚明遠是一個貪官,在沒有紀委的結論之前,我們的工作還是要注意一些方式和方法,畢竟戚明遠現在還是我們縣的縣長。明白嗎?”
汪海鄭重地點點頭,說道:“明白,局長你放心吧。”
“行了,你去忙你的去吧。”魏心劍說完揮了揮手,示意汪海可以離開了。
汪海回到辦公室,叫過來兩個心腹吩咐到:“你們兩個祕密在調查一下戚明遠做過的壞事,最好是找到證據,明白嗎?”
兩人點點走了出去。一個年輕的男警察走了進來,說道:“隊長,我們在太白大酒店發現一個年輕人有嫌疑。”
汪海頓時來了興趣,說道:“小徐,坐下仔細地說說。”
姓徐的年輕人把一張紙放在汪海的面前,然後坐在椅子上,說道:“這個嫌疑人的資料,據酒店前服務員介紹,這個人是案發那天上午來的,第二天早上走的。”
汪海拿起資料仔細地看了幾眼。鄭飛鷹,男,十九歲,晉省人。暗暗搖了搖頭,這個年輕人太帥氣了,與那個老頭的模樣沒有一點相同之處,跟本不太可能是凶手。
放下鄭飛鷹的資料又問道:“還有其它的可疑人資料嗎?”
年輕人搖搖頭。汪海說道:“繼續調查,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報告。”
“是。”年輕人說完走了出去。
看著年輕人走了出去,又拿起鄭飛鷹的資料看了幾眼,心說怎麼會這麼巧呢?案發前來,案發後走。開啟電腦,進入公案几部網,把鄭飛鷹的身份證輸入到電腦,不一會兒鄭飛鷹的詳細資料出現在眼前。
看著鄭飛鷹的資料,倒吸一口冷氣,當過一年的兵,還是中醫學教授,現受聘於中國中醫學院。
汪海靠在椅子上,這個人怎麼看都不會是凶手,中醫學院不是在北京嗎?自己的同學不是剛調到公安部嗎,讓他幫忙查查這個人
。
拿起手機拔了出去,不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耳機裡傳來一個女性的聲音:“汪海,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汪海嘻皮笑臉地說道:“這不是想你了嗎?”
“閉嘴,有什麼事快說,我還不瞭解你嗎?”女人不耐煩地說道。
汪海認真地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的情況。”
“犯罪嫌疑人?”
“也算不是,只是看到他的資料有些不可思議,像是假的。”汪海說道。
“把名字和身份證報給我。”
汪海看著鄭飛鷹的資料念道:“鄭飛鷹,身份證是xxxxxx。”
“咦,你怎麼調查起他來了?”耳機裡傳來吃驚的聲音。
汪海一愣,問道:“馮琳,你認識他?”
馮琳說道:“認識,打過幾次交道,這人牛b的很,是一箇中醫高手,中央的吳委員和中科院的施院士的病都是他治好的。他在你們那做了什麼事?”
“沒,我們在調查嫌疑人的時候,發現他到白縣和離開白縣的時間,正好與一個案件發生的時間相吻合。”汪海解釋到。
馮琳心裡暗暗搖頭,這個人怎麼會親自去作案,只要給那當官的打聲招呼,估計就解決了。想到這理說道:“等一下,我給問問他去白縣做什麼了,一會打給你。”說完掛了電話。
汪海放下電話,苦笑了一下,這年輕人還是一尊大神,還好沒有把他抓來。否則還不知道是什麼後果。
不一會兒馮琳的電話打了過來:“汪海,我給你問了,鄭飛鷹在你們白縣的柏塬鄉建了一所中醫院,他去那考察了。告訴你啊,如果你以後得了什麼病,一定要去他那治病。我可以透露點訊息給你,不僅他會在那坐診,中醫學院幾個大神都會輪流去那坐診,這訊息是院長剛才告訴我的
。”
“真的?”汪海吃驚地問道。
“是真的,聽中醫學院院長的意思,好像是元旦就可以掛牌營業了。另外我提醒你一句,即使案子牽扯了鄭飛鷹,你一定要把證據準備足,這小子認識的人都是高官,還軟硬不吃,我怕你吃不了兜著走。”馮琳提醒道。
汪海笑著說道:“沒有牽扯到他,我只是對他的資料懷疑了,才打你的電話證實一下的,沒想到還真是一尊大神。”
“大神,簡直就是一個怪物,錢月兒知道吧?都快讓這傢伙給氣瘋了。行了,沒事我掛了。”馮琳說完掛了電話。
汪海放下電話,心裡有些吃驚,這麼年輕的教授,還給中央委員看病,牛人啊。在這小縣城的農村還建了一所中醫院,看來以後自己還真得去看看,這胃病和風溼已經很幾年了,如果這小子能給自己治好,那會少遭多少罪啊!
鄭飛鷹一天可以說是悠閒自得,這看看,那看看的,不想動了就坐在凌霄的辦公室喝著茶。晚上又陪凌霄和呂世光兩人喝了酒,飯後回到房間,拔通了凌紫嫣的電話。
兩人說了一會兒情話,問了一下呂梅的情況。凌紫嫣告訴鄭飛鷹,呂梅很聰明也很用心,進步很快,每天都學習到很晚才回來,已經把醫院管理的一些重點事項掌握了,正在路院長的指導下詳細學習。又告訴鄭飛鷹,不知道費清雨跟呂梅說了什麼,兩人現在好的不得了,沒事的時候總是談論鄭飛鷹,怕又是給鄭飛鷹找了一個小情人。
鄭飛鷹暗暗苦笑,這個費清雨還真是跟別的女孩子不一樣,別的女孩都是怕自己的情人被人搶走,而她卻總是想方設法地給自己的情郎找情人。突然起想那天晚上**後費清雨說的那句“我有目標了”,不會是真的把呂梅給拉進來了吧?
還有三天時間,王峰就會給自己結果了,另外還要把戚氏父子的影片發到網上去,看來這事還是讓管武來做吧。
想到這裡,開啟郵件,把幾個影片發了過去。然後拔通了小兔的電話,讓他把影片收好,等自己電話,同時也要注意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