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天時間,僅僅10天時間,鄭飛鷹把多種槍都學完了,尤其是班用輕機槍,鄭飛鷹根本不用臥式,就是端著機槍,200米靶也能打出不錯的成績。這10天過來,鱷魚簡直對種情況已經麻木了,一項一項的機械地教著。
“晚上咱們兩個,叫上你們連長和指導員,一起吃飯,我明天準備回去了!”鱷魚有些不捨地說道。
鄭飛鷹吃驚地問道:“回去,這麼快就回去?”
鱷魚一臉期待地說道:“我已經沒有什麼新東西教你了,其它的要靠你自己慢慢的積累了!你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合格的槍手了,假以時日,一定是一個神槍手,我想這個日子不會太遠的。”
鄭飛鷹盯著鱷魚說道:“鱷魚,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咱兩回槍械房去,我跟你說點事
。”
到了槍械房,鄭飛鷹說道:“坐吧,把你的手放在桌子上,我給你摸摸脈!”
鱷魚有些迷糊,不知道鄭飛鷹要搞什麼鬼,機械地把手放在桌子上。鄭飛鷹手指搭上鱷魚的脈門,幾分鐘後,鄭飛鷹說了一句:“你在這等我一下。”說完走了出去。
一會鄭飛鷹手裡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說道:“你爬在桌子上。”
“你搞什麼飛機?”鱷魚吃驚地問道,還真是搞不清楚這是哪一齣。
鄭飛鷹平靜地說道:“你的腰受過傷,我幫你治一下。”
“你會醫術?”鱷魚更加吃驚了,這個妖孽還是人才啊。
鄭飛鷹有些生氣地說道:“會一些,別囉嗦了,快爬在桌子上。”
鱷魚半信半疑地爬在桌子上,說道:“小心點,別治不好,弄的更重了!”
“放心,弄不死你。”鄭飛鷹半開玩笑在說道:“身體放鬆,我給你鍼灸。”
一會兒功夫,鱷魚又一次體驗到了神奇,腰部傳來絲絲涼氣,明顯感覺到,腰不再那麼難受了。
鄭飛鷹一邊收起銀針,一邊說道:“這個月,訓練時,要注意保護自己的腰,你半個月後再來一次,我幫你除了病根。”
鱷魚忍不住問道:“你這麼年輕,醫術跟誰學的?”
“關於我會醫術的事,你不要告訴別人,我不想別人知道!給你治病,就當你教我學習用槍的學費吧。”
鱷魚高興地說道:“這學費收的太值了,晚上一起喝酒,叫上你們連長和指導員。”
“行,我去叫他們兩個,你在這再爬一會再起來,這幾天儘量不要運動量過大。”鄭飛鷹拿著盒子,走了出去。
鄭飛鷹把銀盒放到宿合,來到連部門口,喊道:“報告
。”
“進來。”
連長徐剛看到進來是鄭飛鷹,問道:“鄭飛鷹,有什麼事?”
鄭飛鷹小心地說道:“連長,明天鱷要回去了,我想晚上請他吃個飯,請你和指導員坐陪一下!”
徐剛吃了一驚,問道:“他要回去,不是要把所有的槍械都交會你嗎?怎麼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鄭飛鷹平靜地說道:“他說沒什麼可教的了,讓我以後自己練習就行了。”
10天時間學完,這小子還真妖啊。徐剛笑著說道:“行,我跟食堂說一下,再準備點酒,指導員那邊我通知。”
晚上4個人就坐在連部裡,食堂把菜和酒送了過來,坐好後徐剛首先拿起啤酒:“鱷魚,謝謝你能來我們這個地方,替我教這個新兵,來幹一個。”
鄭飛鷹紅著臉說道:“我沒喝過酒,可以少喝一點不?”
“不行,你小子什麼都比我強,酒更不能落下。”鱷魚恨恨地說。
“好,我喝。”說完一口氣把一瓶啤酒喝了下去,臉色微微泛紅,又拿過兩瓶酒,遞給鱷魚一瓶,說道:
“鱷魚,我們兩個雖然沒有師徒之名,但卻有師徒之實,這瓶酒我謝謝你教我如何用槍。”說完一口氣又喝了下去。
鱷魚也沒有說話,把一瓶酒也喝乾了,放下瓶,說道:“說實話,給你做師傅我不配,你小子是個妖孽,學東西太快,我學了幾年的技術,你只需要10天。端著班用機槍,200米靶都能打出90環以上,這他媽還有沒有天理!”
連長和指導員聽了鱷魚的牢騷後,哈哈大笑。
“這小子是塊好料,得找好人教才行!”鱷魚鄭重的說道:“明天我去向團長彙報一下,估計師裡也沒有幾個能教這小子的,除非送到特種部隊或是陸戰隊去。”
“你小子不錯,好好幹。”指導員拍著鄭飛鷹的肩膀說,眼裡一片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