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鄭飛鷹把二女送上飛往北京的飛機,又給凌紫嫣打了電話,讓凌紫嫣去接二女,回到酒店退了一間房,坐在房間裡想著自己這幾天去做什麼?
自己有四天時間,王峰沒有打電話過來,估計事情正在進行。是不是該回到白縣把那個縣長兒子搞的黑幫收拾了?必須得收拾,如果以後醫院開業了,他們一定會盯上。無論怎麼樣,也不能讓這幫傢伙存在,尤其是那個縣長,一定要拿下,這種貪官,殺了他都不可惜。
又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給王峰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如果真的要等一段時間的話,說不定還真得自己出手。如果順利的話,說不準可以讓他順手把白縣也清理一下,自己只要去找到證據就行了。
鄭飛鷹拿出手機,剛要拔號,手機就響了起來,鄭飛鷹看了一下來電號碼,是王峰的,暗笑一下接通,笑著問道:“王局,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啊?”
王峰暗暗苦笑了一下,這小子還吃定了自己了。也笑著說道:“鄭教授,我受人之託跟你打聲招呼,已經開始調查了,如果來不及的話,還請你通融幾天時間。”
鄭飛鷹沉吟了一下說道:“不能超過5天,另外不能讓他們外逃了
。王局能告訴我是哪個部門出手的不?”
王峰呵呵笑著說道:“你啊,就驕傲去吧。這次是***和公安部一起行動。你真是牛啊,能把這兩個部門一起調動起來,你快成中央領導了。”
鄭飛鷹嘿嘿乾笑兩聲,說道:“這可不是我做的,都是你做的,別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對了王局,是不是有這種事,以後都可以請你幫忙啊?”
“你說什麼?”王峰吃驚地問道上。如果總是做這種事,自己還不成了這小子的馬仔了。
鄭飛鷹嘻皮笑臉地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負責找證據,你負責找人收拾,怎麼樣?”
“這絕對不行,如果我經常那樣做,我就越界了,越權行為會引起公安和紀檢的反感的。”王峰果斷地拒絕的鄭飛鷹的建議。
鄭飛鷹嘆了一口氣,假裝無可耐何地說道:“好吧,那不為難你了,還是我自己處理吧,不過你到時絕對不能告訴別人知道是我做的。不過我也不怕他們找上門來,他們能找到證據才怪。”
王峰真是欲哭無淚啊,這小子這是吃定自己了。如果以後真出了什麼事,自己想不知道都難,如果同意他的建議吧,那自己成了什麼了?突然心中一動,你可以逼我,那我不可以逼你嗎?
王峰有了想法,心中暗笑,心說小子,看咋倆誰使喚誰。假裝為難地說道:“鄭教授你這樣做不好吧?你這不是逼我嗎?”
鄭飛鷹暗暗得意,我就是要逼你,咋的!笑呵呵地說道:“王局,我這不是相信你嘛,別人我不相信啊!”
王峰沉默了一下說道:“如果這樣,那我也有一個要求!”
鄭飛鷹一愣,問道:“王局有什麼要求?”
“沒什麼大的要求,就是如果我有重要的事,你要替我出手,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王峰忍著心中的激動,淡淡地說道。
我靠,這是什麼要求啊,這不是把自己弄到國安去了嗎?鄭飛鷹剛想拒絕,想想王峰這樣的要求也合理,自己指使他,他一定會想辦法指使自己。
鄭飛鷹苦笑了著說道:“王局,你夠狠
。我看算了吧,以後我不求你了。咱就當不認識算了。”
王峰正在暗暗開心,聽了鄭飛鷹的話,就像吞了一個雞蛋一樣,差點噎死,氣的直翻白眼,心說這小子逃的真快。想跑,沒那麼容易。
王峰笑著說道:“鄭教授,咱倆這是交易,大不了我吃點虧,我幫你五次,你幫我一次就行。反正都是為了國家,又不是為了我個人,你覺得我的建議怎麼樣?”
鄭飛鷹心理暗罵了一句老狐狸,卻也覺得王峰說得對。想了想說道:“王局,我現在還沒法決定。遇到事情了,視情況再定怎麼樣?”
王峰暗暗高興,心說小子只要你進了這個門,還怕沒有你做的事!笑著說道:“行,咱先這樣定下來。”說完掛了電話。王峰心裡這個開心啊,小子還是上了我老人家的船了吧。拿起手機拔通了局長的電話:“局長,我剛才給鄭飛鷹打過電話了,跟他定了一個君子協議……”
鄭飛鷹放下電話,搖了搖頭,總感覺哪裡不對,估計自己一定是上了王峰的當了。不過也沒有什麼,為國家做事,也是一個男人應盡的義務。
看看這裡的事情也差不多了,退了房,開車回到白縣,到了太白酒店住了進去。鄭飛鷹從房間出來,暗暗把酒店觀察了一番,又注意到監控室的位置,把整個佈局深深地印在腦子裡,坐在一樓的大廳裡喝著茶,觀察著來往都是什麼人。
快到中午了,鄭飛鷹估計如果縣長的兒子還在這裡的話,一定會下來吃飯的,自己應該能見到他。鄭飛鷹靠在椅子上,悠閒地品著茶。
時間差不多到十二點了,幾個人從電梯裡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男子,白白淨淨的,嘴裡叼著一隻煙,服務員見到幾個人走過來,立即鞠了一躬,嘴上問候道:“戚少。”年輕人理都沒理,就走了過去。
鄭飛鷹知道這就是那個縣長的兒子,也站起身跟在幾人身後走了出來。其中一個人問道:“戚少,我們今天去哪吃飯?”
戚少說道:“我們去吃海鮮,老闆剛打電話來,說有新鮮貨到。”幾個人上了車,開了出去。
鄭飛鷹上了自己的車,跟在他們的車後,很快來到一個闊氣的海鮮店,進了停車廠,停好車,走了進去
。戚少幾個人被一個服務員領上了二樓,鄭飛鷹就在一樓大廳找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鄭飛鷹要了兩個菜,點了瓶啤酒,慢慢吃著。把內力運至雙耳,搜尋著戚少的位置,很快戚少的聲音傳進耳中:“老闆,你把新到的海鮮多上幾樣,再來兩瓶五糧液。”
鄭飛鷹慢慢地喝著啤酒,聚精會神地聽著幾個的對話。幾個人的對話很混亂,看來是沒有有說什麼正事,不一會兒,感覺他們已經開始喝酒了。
戚少說道:“來,哥幾個,幹一個。”
“幹。”
感覺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鄭飛鷹正要買單離開,突然聽至戚少問道:“小四,那個妞怎麼樣了?”
一個年輕的聲音回答:“戚少,她還是不同意,要不晚上給你送過來得了,跟她費什麼勁。”
“強迫女人沒有什麼意思啊,上了床也不爽,不過這小妞已經惹我生氣了,你們下午去把他弟弟抓來,就是哪個什麼中學的。”戚少說道。
“那小妞現在在那?”戚少又問道。
小四回籤道:“我關在夜總會了。”
戚少好像沉默了一下說道:“你等他弟弟放學再去吧,不要讓人發現,希望中學畢竟是縣裡的重點中學。”
小四說道:“是。”
鄭飛鷹買了單,走了出來,問了一下希望中學的地址,就開車來了學校,圍著學校轉了一圈,回到校門口,問一下保安幾點放學。然後開車到了一個服裝店買了一套老年人穿的衣服,回到酒店。
鄭飛鷹休息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把車又開到超市停車廠,進到洗手間,換上衣服,又取出一顆易容藥丸,化開後抹在臉上,對著鏡子看了看,感覺很滿意。
出了超市,坐著計程車,來到學校門,掃了一眼,看到小四他們的車沒在,估計還沒有來。就坐在一上棵下,靜靜地等待著。
放學時間到了,很多學生從校門湧了出來,接孩子的家長把各自的孩子領走了,人漸漸少了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門,從車上下來三個年輕人,跟保安說了幾句就走了走去。鄭飛鷹知道這是小四幾個人,慢慢地向著轎車走去,站在轎車旁邊。看看車裡還有一個司機,鄭飛鷹敲了高車窗。
司機把車窗搖了下來,問道:“什麼事?”
鄭飛鷹看著這個年輕人說道:“我要借用一下你的車,你下來吧。”
年輕人罵道:“老傢伙,你想死嗎?不知道這是戚少的車嗎?”
鄭飛鷹笑了笑,沒有說話,突然伸手捏住年輕人的脖子,兩眼射出陰冷的光芒,說道:“我就是知道,才要這車的。”說完手指輕輕一用力,年輕人就暈了過去。鄭飛鷹看了看,鬆了手,站在一邊。
很快小四三個人領著一箇中學生走了過來。幾個人上了車,小四說道:“開車。”
看到司機沒有反應,小四伸手推了司機,口裡罵道:“你他媽的不開車,在想什麼?”
司機應聲而倒,小四嚇了一跳,問道:“怎麼回事?”說完下了車,開啟前門,推了一下司機,司機場一動也不動。
小四自言自語在說道:“不會是死了吧?”
“對,你說的太對了。”小四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嚇的差點尿褲子,一轉身就看到一個老頭站在自己的身邊,正盯著自己。
“老頭,你別沒事找事,我們在幫戚少辦事。”小四兩條腿抖個不停,色歷內茬地說道。
鄭飛鷹一掌拍暈小四,開啟車門扔了進去,車裡另兩個年輕人剛要喊,鄭飛鷹也把他們打暈。小男孩好像嚇壞了,問道:“爺爺,你要做什麼?”
鄭飛鷹看著這個中學生,認真地學道:“他們抓了你姐姐,現在抓你去威脅她,彆著急,我一定會把你姐姐救出來。”
鄭飛鷹把司機扔到副駕駛的位置,啟動車子,把開到了個沒有人的僻靜地方停了下來,下了車。一把抓起小四,拎了出來,小男生也跟著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