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熾焰篇 兄弟+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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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自從我答應考慮迎娶煌亦軒後,我在德煌堡的地位瞬間從俘虜升到了貴賓,並安排了離春馨閣很近的忘憂閣給我和小白暫住。湘盈月每天都抱著小熊貓屁顛屁顛跑來我這逗小白玩,小白起初不理他,時間長了知道越不理他就越被逗得厲害,現在也會稍微迴應迴應他了。
煌亦軒自從那天以後就沒出現過,有幾次我跑去春馨閣找他也被狸貓攔了下來,說是少主不見任何人,我也只好悻悻地退了回去。
堡主煌懿和二少主煌楚衡就更不用說了,提起他們的人都很少,我就奇怪了他們不好奇我是個什麼人麼?隨隨便便就把人嫁給我了,也不來試探試探我?
這天我和小白百般無聊,在竹園裡瞎轉悠找熊貓玩,現在大大小小的動物看見小白都不像之前那樣跟躲鬼似的了,甚至在發現小白很好欺負之後,還有爬到它頭上的趨勢。這不小白就馱著幾隻幾個月大的熊貓滿地瞎轉悠,看得我嘖嘖稱奇,要是賣進現代馬戲團我肯定能大賺一票……
話說這竹園是整個德煌堡最大的單獨園區,由於養著貴重的熊貓,而湘盈月又特別喜歡這幾隻小傢伙。於是本來就很大的竹園在煌懿的縱容下一擴再擴,形成了現在的一片竹海,竹林深處被告知是不能進入的,因為很容易迷路,進去後要找到出來的路很困難。不過竹園裡很幽靜,也便於我把這幾天來的思路好好理一理。
1:德煌堡要把煌亦軒嫁給我,肯定不是因為我輕薄了他要對他負責,而是想要小白,但是不排除他們得到小白後就滅了我的可能性,而且看來這個可能性很大。
2:煌亦軒說要拿我試藥,但是到現在也沒見他找過我,而且他所說的在我身上下了藥每個月就要服用一次解藥的事應該是騙我的,上次狸貓送來的解藥我偷偷留著沒有吃,到現在也沒什麼事。
3:煌亦軒看來對小白沒什麼興趣,那他為什麼要留下我?喜歡我?不可能吧……
4:小白聽得懂人話我已經實地確認過了,現在我基本能和小白交流,雖然它不會說話,但點頭搖頭已經夠我們交流了。可為什麼一個畜生能聽得懂人話?而且我覺得小白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邊走邊想,也沒有發覺我不知不覺已經走到竹林深處了,直到小白咬了咬我的衣角,我才反應過來,急急往回走,不過以穿越小說的老套路,我現在是肯定走不出去的,這不……我和小白徹底迷路了。
正當我準備坐下等著人來救的時候,幾隻成年熊貓來到了我的跟前,看看我再看看他們身後,可能是示意叫我跟著他們走,我想想這是他們家,應該能把我帶出去,我就悻然接受了他們的好意。
走著走著我發現不對了……他們怎麼繞著幾根竹子一直轉圈啊,繞得我頭都暈了,如果我走錯一步,他們便圍上來凶我一頓再從新走一遍,這不耍我麼!走著走著我火氣也大了上來,剛想衝上去給他們一頓暴打,幾個傢伙就停了下來,我也停了下來,一個我看見在竹林中一間小小的竹屋,不大但是很有詩意。門匾上寫著三個優雅的字“聽竹軒”。
“讓你們帶我出去!你們倒好!帶我繞得更深了!要我住下來不成?”我終於受不了了,指著幾隻國寶大罵。
那幾只熊貓倒也不搭理我,自顧自走了,留下我和小白大眼瞪小眼。罷了罷了,總比待在竹林裡喝西北風好,於是我帶著小白進了屋子。屋子裡也很簡便,床、書桌和椅子都是就地取材用竹子做的,唯一讓人覺得不和諧的就是那幾大排的書架了,書塞得滿滿當當,放不下的就堆在地上,我隨手拿起一本翻了翻,盡是些小說啊雜文什麼的,而且就現代的水準來說,寫得很爛……
“嘖嘖嘖,寫得什麼破玩意兒,清湯白麵的……毫無生趣……”
“你是誰?”
我回頭,不由又是倒吸一口氣。好一個美人!不似煌亦軒和湘盈月傾國傾城的妖媚,更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卻沒有白蓮般不可褻玩的高傲,眼眸和某死人皮不同,透射著淡淡高雅的墨色,但比死人皮那深沉的綠更加清澈見底,毫無心機。面板白的有些病態,身板略顯消瘦,惹人憐愛。美人兒也好奇得打量著我,不過臉色在聽到我剛剛的評價後不是很和善。
“你怎麼進來的?竹林裡有我布的乾坤軒轅陣,沒人帶路怎麼可能到得了這裡?”美人兒受不了我習慣性的視覺□,打了個寒顫問我。
“幾隻熊貓帶我進來的……”
“……”美人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雖然是白眼,但也別有一番風味。看得我口水直流。
“呀~~~好可愛!!!”發現我身後的小白後,立刻輕笑出來,這一笑是百媚眾生、國色天香,連我這個見過煌亦軒和湘盈月兩大美人的過來人都要不禁感嘆上天的鬼斧神工。
美人兒無視我,自顧自逗起小白來,樣子倒和湘盈月有幾分相像。我心裡瞭然,這大概就是狸貓嘴裡的二少主——煌楚衡了吧。
我見他和小白玩得開心,也就不管他們走到**睡了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來到這個世界後突然就特別喜歡睡覺,迷迷糊糊的我就睡了過去。
醒來後外面已經完全黑了,我揉了揉眼睛,小白躺在床旁邊的地上,聽見動靜也醒了過來,關切的看了看我,我示意性地拍拍它的頭表示我沒事。美人兒伏在桌上不知道在寫些什麼,聽見我起來了也沒停下筆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對這個看起來不過15、6歲的小美人兒突生了很多好感。
“在寫什麼?我看看。”我用力一抽就把他寫的東西搶到手裡,讀了起來。
“啊!還給我!強盜!”美人兒急急站了起來想要搶回來。不過等他搶回去後我已經讀了個大概了。原來他在寫小說,那些個流水賬小說就是他寫的啊。
“句子寫的很優美,成語用得也很到位,不過劇情略顯老套,這種劇情套路早就被用爛了,都知道以後的發展了誰還去繼續看啊。”
“怎麼說?”美人兒一挑眉被我吊起了胃口。
“我肚子餓了~”
“桌上有點心!”
“小白肚子也應該餓了~”
“我餵過了,你快接著說!”
“呵呵,就像你剛剛寫的那一段,柳兒發現他丈夫在外面偷人,一哭二鬧三上吊,被他丈夫打了個巴掌就回了孃家,孃家也不幫他,他走投無路便投靠了從小就很照顧他的叔父。”
“恩恩!”美人兒緊張地坐正,聽著我接下來的話。
“你接下來是不是要寫,他丈夫突然發現沒有了柳兒的生活實在寂寞難耐,這才瞭解了柳兒的好,並哭著跪下求柳兒原諒他?”
看著美人兒驚訝地兩眼放光,看來我是猜對了。
“小說情節上的鋪張,需要作者反向思維,把最不可能的發生的狀況合情合理得發生出來那才是水平。”
“反向思維?”
“就是把事情反過來想,我們可以這樣一步步來,結局是不是大團圓,那為什麼大團圓,發生了什麼使他們破鏡重圓,又有誰在這個故事中扮演什麼角色,一步步把大綱想出來後才動筆,而不是一味的亂寫,自己想到哪寫到哪。”我天花亂墜得吹著牛,發現美人兒的眼神越來越明亮起來。
“舉個例子來聽聽!”
“你可以把柳兒的丈夫設定成靠近那第三者是別有目的的,而且並沒有發現那第三者就是知道柳兒的丈夫對她別有目才靠近她的。之後就可以一點點鋪成開來,第三者的真實身份啊,柳兒他丈夫的目的等等。”
“你很有意思……”美人兒神祕地笑笑。
“好說好說~”我擺擺手。
“你不好奇我是誰麼?”
“德煌堡的二少主吧?”
“呵呵呵……”美人兒笑了起來。
“不是?”被他這麼一笑我突然不確定起來……
“哥,你出來吧……”
從層層書架後面,緩緩出來一個這幾天不斷在我腦海中環繞的白色身影,風姿綽約。我呆了呆,疑問地看向美人兒。
“你一下午都不見人,可把我哥急瘋了,快把這個堡給拆了~”美人兒笑著說,啊不,現在該叫他煌楚衡了。
“哥,這位侯公子有趣的緊,說出來的詞我出來都沒聽說過,可都聽得懂,想必不是本國人吧?”
煌亦軒沒搭理他,還是緊緊盯著我看……
“不好好待在忘憂閣裡,亂跑什麼?”某冰山總算髮話了。
“我透透氣麼……”
“真有本事啊候霆樺,能透氣透到這裡來,看來乾坤軒轅陣不過爾爾。”雖然話是對著我說的,不過針對的人貌似不是我……啊我怎麼聞到一些酸酸的味道?
“大哥你別冤枉人!是豆沙和球球他們帶著侯公子進來的!”啊原來那幾只熊貓還有名字啊……豆沙?球球?挺可愛的~
某冰山還是沒有搭理他……
“為什麼不吃解藥?”
“什麼解藥?”我心虛地看著那座漸漸微慍的冰山散發著“我生氣了!”的小宇宙。
“你最近越來越嗜睡且時間越來越長,你都察覺不到嗎?”
啊還真是……難道……
“再晚幾個時辰你就別想醒過來了……”他冷冷地說道。
我一聽大汗!孃親啊,他還真狠心給自己未婚夫下藥!
“咳咳!”煌楚衡輕輕咳了聲,檢視引起我們的注意。
“回去了……”煌亦軒還是沒有理他弟弟。
“哦……”我乖乖地跟在他後面出了聽竹軒,小白極不情願地緊隨其後。我回頭看看煌楚衡,他還是靜靜地目送我們遠去,嘴上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
待我們走後,煌楚衡慢慢走到桌前坐下,痴痴得笑了。
“□花?好奇怪的名字~呵呵~”
回到忘憂閣,我一個箭步飛撲到**,啊啊啊啊~可愛滴床啊~~~
“起來……”
“你還沒走?”我奇蹟似地看著一席白衫的人兒。
“起來!”
“起來就起來麼……”
忽然白色的身影撲過來,緊緊地抱住了我,我感覺到他微微的在發抖,雙手緊緊掐進我的後背,
力氣大的好像要把我融進自己的懷抱裡一樣,我呆住,這麼美好的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我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愣神地聞著他淡淡的體香,我又一次陶醉了……手慢慢環住他的窄腰,就這樣一直抱下去吧……不要停止……
喧囂
我們就這樣抱著,遲遲沒有分開,小白被我揮手捻了出去,留下我們兩個在房間裡。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漸漸分開,對望著。他還是頂著那張假人皮,和他寶石般的眼眸形成強烈的反差。我呆呆地盯著那雙眸子看,深沉的墨綠色好似要把我的靈魂也吸進去般恍如深淵。
我輕輕拉開那張假人皮,露出了絕世的容顏,在月光的照應下更顯無暇,那嬌豔欲滴的紅脣指引著我,慢慢的……付了上去。
如同上次的吻一樣,我們兩都青澀地迴應著對方,試圖把對方最原始的慾望引誘出來,他狂熱地吸取著我嘴裡的蜜液,好似永遠不夠般索要更多,舌於舌之間糾纏著,當我們察覺到我們下身難掩的慾望時才不舍地分開,看著他由於深吻兒潮紅的媚顏,我暗笑,原來心狠手辣的煌亦軒也有青澀的一面。
我詢問地看著他,希望一會兒他可別後悔。看見我詢問的眼神,他立刻紅著臉低頭躲避我的視線,當然我認為他這就是答應了。
輕輕把他推至**,幫他把鞋脫了,接著一個深吻又毫不猶豫地佔領了他。我照著當初高梓碩對待我的一套,慢慢退去了他的長衫和褻衣,展現在我眼前的是玉石般晶瑩剔透的面板,因為慾望而透著淡淡的潮紅。
忘情地吻著他,雙手還不停挑逗著他胸前的兩顆挺立的茱萸,我手勢越來越熟練,終於換來他幾聲輕輕的呻吟,我看準時機,用嘴含住了他一顆飽滿的紅石,立刻感覺身下的人兒身子劇烈地一顫。再接再厲,手慢慢向那挺立的花莖摸去,輕輕套弄了起來。
“啊……恩恩…………”隨著我的套弄越來越快,強烈的刺激使煌亦軒呻吟了出來。
“啊啊啊啊!!!!”終於,灼人的白色汁液從他的小口中噴射而出,濺在他吹彈可破的腹部面板上,顯得更加妖媚糜爛。
趁他剛剛發洩過的身子癱軟,我在手指上抹了些他的蜜液,慢慢伸向那誘人的小穴。就著蜜液的滋潤,中指很順利得就進去了。他疑惑得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疑問。
“唔………”發現下體有異物侵入,他皺皺眉,可並沒有退縮,勉強接受了我的中指。我開始試探性得**起來。
“乖……疼一會兒就好了……”我附到他耳邊輕輕地說,趁他看我的瞬間,我又吻住了他。第二根手指也漸漸探了進去,由於突然強烈的疼痛感,他收緊了肌肉包住我的手指不讓我妄動。
“放鬆……慢慢的……”我循序漸進地誘導他,另一隻手也不停地在他重新抬頭的花莖那努力取悅。
感覺他有一絲鬆動,我毫不猶豫地探進了第三根手指。
“啊……痛……!”看他疼得滿頭大汗,我有些急了,探索的手指也不安分起來,想快點找到能讓他放鬆的那一點。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我找到那突起的一點並努力用手指挑逗時,異樣的快感使他弓起了要,雙手主動環住了我的脖子,這無疑是最直白的邀請,我迅速地退出手指,一個挺身便把早已充盈欲破的分身送進了他血紅的小穴。濃重的血腥味夾著**糜爛的味道瀰漫開來,看著他隱忍地痛苦表情,我動搖了……
“很疼嘛?如果疼那就算……唔……”我還沒說完就被他的紅脣深深吻住,我一驚,便熱烈地迴應起他來。
感覺內壁還是緊緊地包著我,再也抵抗不了那份撩人的灼熱和緊緻,我慢慢地開始在他體內**,換來他一聲聲的嬌吟。
“啊……啊……不行了……啊……快出去……停……停下……”
迴應他的,是我一陣陣的低喘,我狂熱地在他體內馳騁著,強烈地快感把我推向了慾望的頂端,我一個深挺,在他體內射出了滾燙的**,兩具交纏的軀體也慢慢從喘息中平靜下來。
**後的兩人都沒有說話,呆呆地看著床板,心裡天南地北地想著。忽然我一個激靈。
“你爹孃不會殺了我吧?”
“……”見我這麼一問,他倒無聲地笑了起來。
“我爹早就想要你命了……”他說出了我一直擔心的那個可能性。
“回堡之前就有人想要你死,我給你下藥也是為了你好,至少他們會認為你對我造成不了威脅,會放鬆警惕,便於李茂暗中保護你。”
“那回堡以後呢?”
“回堡以後我立刻讓我娘去保你,要不你在後門那會兒就被人抹脖子了。我爹誰都不怕就怕我娘哭,所以他只好忍著把你安排住下來。”
“你爹為什麼要殺我?為了小白?”
“小白只是因為我娘喜歡,我爹並沒放在眼裡,他想殺你是因為你和我同坐一輛馬車趕路。”
“然後呢?”
“然後什麼?”他莫名其妙地看著我,好像我問了個很奇怪的問題。
“我跟你同坐一輛馬車他就要殺我!?那我們剛剛……他不是要把我拖出去**然後五馬分屍再拼起來鞭屍了?”
“原則上是這樣……”
我罵了句髒話轉身不理他,哼哼!臭小子又害我!
他從身後環手抱住我的腰,頭靠在我的背上,輕輕地說:
“我這麼做是想要你乖乖跟在我身邊,你現不會武功又在熾焰國無依無靠,只有跟著我才能保命。”
“你不這樣做我也會跟著你的……”我回頭真誠地看著他。我可不承認我是因為怕死。
綠色的眸子亮了亮,隨即有暗淡了下來。
“等你瞭解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再說這話不遲……”
我轉身緊緊反抱住他,兩人就這樣無言地互相依偎著,不久便沉沉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後發現人去床空,倒也符合他死人皮的性格,反過來要是我醒來發現他在,還很妖媚地說聲“相公~昨天可累死人家了~”那我才覺得噁心……
我整理好衣衫,就準備出門找小白去,那小畜生竟然一晚上沒回來,不知道跑拿去野了,回頭一定好好賞它一頓屁股!一出門就在忘憂閣一旁的花園中發現一個垂頭喪氣的白色身影,我悄悄走過去,盯著它屁股上就是一腳。
“臭小子!不回房一晚上死哪瘋去了!!!!”
不理我。
“上哪位快樂一晚上把你主子也忘了哈!!!!”又是一腳。
還是不理我。
“說話啊!不會說話放個屁也好啊!”
依然不理我。
我急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病怏怏的,吃什麼東西了?我跑到他面前,掰開它的嘴。
“你這娃怎麼那麼貪吃哈,花園裡能有啥給你吃的,鼻涕蟲?哎呀那東西吃了還能活麼你!”
“吼!!!!”它惱怒地甩開我的手,轉身不理我。那一吼氣壯山河的,有玻璃早給震碎了。
恩……不像病了啊……正在我研究的時候……
“你在幹嘛?”一個冷淡而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抬頭,果然是易了容的煌亦軒。
“小白好像生病了……”
“我看看。”說著就想伸手看看它的舌頭。
“吼!!!!”小白大叫一聲,張口就咬,煌亦軒的手被咬出一個深深的牙印,血漸漸從白玉般的面板裡流了出來。自從我撿了小白,還沒見它張口咬過人,這是第一次,雖然咬得不是很深。
“哼!!!”煌亦軒氣得不知從哪甩出幾根銀針射向小白。我也不知道鬼使神差的怎麼了,衝上去抱住小白,幫它擋住了那幾針,針深深刺進我的肩膀,疼得我一陣齜牙咧嘴。
小白和煌亦軒同事愣住,看著發神經病的我。我無力地笑笑:
“打狗還看主人呢,我沒教好,這幾針……算我的……”說完我就暈了過去。恍惚間我聽見了煌亦軒叫我名字,和小白快把人耳朵震聾的怒吼。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來後發覺自己口乾舌燥,揉了揉眼睛,看見煌亦軒,煌楚衡和小白都待在我的房間裡,我虛弱地笑笑,看見我醒了,兩人一虎都瞬間衝到我床邊看著我,煌亦軒又是把脈又是翻眼皮的,折騰了好一會才又稍稍露出安心的微笑。
“沒事了……”
“我…怎麼了…?”
“啪!”一個巴掌甩了過來。
我,煌楚衡還有小白都不可思議地看著那個甩巴掌的人。
“你……!哼!!!!”煌亦軒打完立刻閃人,怕我報復不成啊,天地良心我哪敢啊……我委屈地看著煌楚衡,希望他能給我解釋一下。
“你啊,也不看看我哥射出的是什麼針就幫小白擋,那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絕魂針啊,中的人還沒一個能活過來的,要不是我哥用最頂級的解毒聖藥銀霜露,你早就見祖宗去了。”
“銀霜露?”
“什麼做的我就不說了,皇宮的貢品庫裡也就兩顆,你吃的是整個熾焰國民間最後一顆。”
我靠!這下賺大了!整個熾焰國才三顆,上輩子不知道燒了什麼好香能吃到這種好東西啊。
忽然我想起什麼似的,爬下床走到小白跟前,狠狠賞了它一顆爆慄。
“你丫傻啊!誰不好惹去惹那尊菩薩!還好是我幫你擋了,用頭髮想他們也不會拿那麼貴重的藥來救只畜生啊!你想氣死我啊你!小屁股又欠踢了是不是啊!?”我拉著它的耳朵一陣死罵,小白倒也不惱,隨便我罵,罵累了我也就消氣了,跟一隻畜生急什麼,人家又不懂。
“下次還敢咬人麼!!!”
小白搖搖頭。
“還去惹煌亦軒麼!!!”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呵呵~小白真有意思~”
“喜歡送你吧,留在我身邊快被他弄瘋了!”我沒好氣地看看正在低頭檢討的大白虎。
“呵呵~我可不敢要~被咬一口我可沒什麼武器對付它~”
“二少主那麼溫文爾雅,小白不會亂咬人的~”
“哈?它不會?你昏迷的幾天裡,除了救你的大哥和在一旁幫忙的我,誰靠近都咬,跟瘋了似的。”
“原來我昏迷好幾天了啊……”
“你昏迷那幾天啊,我大哥和小白鬧得整個堡都在抖,還驚動了我爹爹,侯公子……你以後日子不好過啊……”煌楚衡同情地看著我。
我瞬間感覺到背後陣陣陰風吹過,冷得我直哆嗦。
小白啊小白啊~你個害人精、掃把星!我死了也要拉你陪葬!!!我怨恨地看著一旁還在做反省狀的小白,企圖要把那具巨大的白色身體看出一個窟窿來。
“呵呵,那侯公子好生歇息著,我就不打擾了。”
“啊!等等……”
“侯公子還有什麼吩咐?”
“嘿嘿嘿……我肚子餓了………”
聽我這麼說,煌楚衡呵呵呵笑得更歡了,說是立刻去準備便關門走了。
我迷迷糊糊趟在**,看著還在自責中的小白,無奈地笑笑,又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