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熾焰篇 亦軒
!!!!
我候霆樺,十九歲花樣年華穿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傻國家,莫名其妙被煌亦軒那個沒良心的撿到,莫名其妙被賣進皇宮,莫名其妙當了皇子妃。現在,又莫名其妙要照顧兩個把我害到這幅田地的罪魁禍首。
評良心講這兩個人睡在一起實在是很般配很養眼,看著兩個活寶靜靜躺在**,不由讓我想到了一首歌:阿里山滴姑娘美如水呀,阿里山滴少年壯如山呀呀呀~咳咳……跑題了。
自從昨天熾焰絕對著我發了一通飆後,整個人就越來越奇怪,先是虛汗不止,忽冷忽熱,接著開始亂說夢話,發高燒。我猜那應該是中了煌亦軒的毒,可太醫把了好幾次脈都診斷不出是什麼毒,據太醫說脈象和普通的風寒一樣,實在很奇怪。
現下唯一的辦法就是把煌亦軒弄醒再說,可他腰部的刀傷實在太深,要平常人早就一命嗚呼了,能留口起算他運氣。照這樣下去兩個人都危險,沒辦法我只能找人送信去德煌堡,並且把太子熾焰朔找來,皇上和皇后我實在不敢驚動,不過我想他們肯定都知道了,要不這兩天不會那麼風平浪靜,平靜得有些詭異。我不知道皇上他們到底想幹嘛,我也不敢想。
熾焰朔首先領著幾位太醫和奴才進了恭皓殿,一進門就拋給我一個你小子總算來找我的表情,我羞答答地低下頭不敢看他,自知理虧麼……
幾位太醫診斷下來後也沒什麼線索,既然煌亦軒早醒晚醒總要醒的,所以現在只有等。熾焰絕暫時是沒事,外傷和內傷已經很好地處理過了,毒也用宮裡的一些珍貴藥材壓了回去,看起來臉色也好了些。
之後煌楚衡竟然帶著狸貓匆匆趕來,我也好久沒見狸貓了,小樣貌似對我很不滿意,進了恭皓殿理都不理我,直接衝到床邊檢視煌亦軒的傷勢,還從袖子裡拿出一瓶藥倒出幾粒藥丸給煌亦軒服下,這才退到一邊。
一切都安頓好後,太子熾焰朔,小鉗子,煌楚衡,狸貓四個人都安靜下來等我發話。四雙眼睛都虎視眈眈地盯著我,我知道不坦白不行了……於是就把當晚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後太子和小鉗子都露出沉思的表情,倒是煌楚衡和狸貓兩個像沒事人一樣,一位玩著手裡的杯子不時還偷偷看看我,一位站在一旁目不斜視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可知道你現在是什麼身份?”熾焰朔口氣很不好地問我。
“恩……”我唯唯諾諾地應了聲,聲音小得大概只有自己能聽見。
“先救人要緊,什麼事都等到人醒了再說吧。”煌楚衡見我頭越來越低,便出聲幫我解圍。
“我告訴你,姓煌的!這事沒那麼容易了結,竟敢夜會皇子妃還刺傷三皇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熾焰朔滿臉陰狠地對著煌楚衡說道,桌子上的氣氛驟降。
“大哥和三弟是兄弟關係,雖然相約的時間地點有些怪異,但太子殿下也沒有什麼證據說兩人是私會吧?刺傷就更冤枉了,明明是我大哥的傷比較重吧?”煌楚衡緩緩道來,完全沒有被熾焰朔那不怒自威的氣勢嚇到,這倒讓我對他刮目相看了下,原來文文弱弱的小傢伙深藏不露啊。
“那他們為什麼打起來?兩人根本沒有什麼接觸,唯一的原因只有他。”熾焰朔指著我說,剛剛才稍微挺起來的身子又被他那句話壓了下去,完全沒有給我反駁的餘地。
“太子殿下為何不先問問三皇子的意見?”煌楚衡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傻啊?兩人醒了不就都能搞清楚了?現在在這裡發什麼瘋啊神經病!好吧我承認以上解釋裡有摻雜我個人的感□彩……
四人鬧了個不歡而散,熾焰朔拉著小鉗子憤然離開了恭皓殿,走前還不忘惡狠狠地掃我一眼,我頓時感覺背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待熾焰朔他們走後,煌楚衡的表情才軟下來,又跑去看了看自己的大哥,然後走到我面前對我寬慰地一笑。
“霆樺,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些事,你什麼都不要說,等我說完好不好?”
“好。”我立刻撤了門口的奴才,狸貓也很識趣地出去了,小白執意要留下,我想想也沒覺得怎麼樣,就隨它去了。
“熾焰國四聖獸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我點點頭,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德煌堡的時候聽下人們提起過,聽說是個熾焰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傳說。
“四聖獸分別是朱雀、青龍。白虎和玄武。他們都是初代的四位皇子為了保衛熾焰國化身而成的,在那次歷時一百多天的三國混戰中,朱雀和青龍都戰死沙場,白虎和玄武在戰爭結束後不知所蹤,到現在人們都沒有再見到過他們。”煌楚衡說完頓了頓,看向趴在一旁的小白,我也回頭看他,心裡想著,不可能吧!就小白那窩囊樣怎麼可能是聖獸!?……顯然煌楚衡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
“不過小白應該不是傳說中的白虎,因為據說聖獸是可以變成人形的。而小白不但不會變成人形,連說話都不會,至於那雙金瞳和聽得懂人話,我想應該是巧合之類的。”我聽完又點點頭,但是我並不明白聖獸和煌亦軒能有什麼關係……
煌楚衡伸手從袖子裡拿出一塊玉佩,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德煌堡的家徽,在我進宮前也從湘盈月那裡拿到了一塊,因為一看就是很貴重的玉石,我就好好收了起來。
“這個就是我們德煌堡的家徽,上面是一隻鳳凰,霆樺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吧?沒錯,我們德煌家就是化身成朱雀的某位皇子的後代。”
這倒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驚訝地瞪著煌楚衡,讓他繼續往下說,心裡不由地開始越跳越快。
“我大哥生下來就有著一雙綠瞳,這本已經極其罕見,更罕見的是,我大哥生下來的日子,正好是歷史推算出朱雀死後的整整一百年。我爹覺得這事實在古怪,就到處找懂得命理的師傅為我大哥算前世今生,可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算得出來,即便是金佛寺的住持也完全摸不著頭緒,沒辦法,這事也就這麼擱置下來了。”
“大哥逐漸長大,可能是遺傳了我娘,相貌越來越美,美到連我娘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這為我大哥招來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也使他不敢外出與人接觸,導致了他後來越來越沉悶冰冷的個性。”
“之後的幾年他都跟著我叔叔煌勝學習醫理和製藥,並學會了易容。我爹也只答應易容後的大哥才能和我叔叔出去學習累計經驗,而且保證不能給任何人看見自己的面貌。”
“我不知道大哥在外到底闖出什麼名堂,但是當他重新回到德煌堡的時候,已經十六歲了,聽說那時他和我叔叔已經在江湖上有了點名氣,煌勝叔叔已經沒什麼可以教他的了,便讓他出師回德煌堡幫忙家業,這樣又匆匆過去了三年。”
“那次大哥說要去邊城的森林裡找一些藥材,竟然就遇到了你還把你帶了回來,你知道這引起德煌堡多大的風波麼?呵呵,我爹聽說你看見了我大哥的真正面貌,還輕薄了他,氣得都快把德煌堡掀了,派了好幾隊專業的殺手要你的小命,不過都被莫名其妙暗中解決掉,連個屍首都找不到,想必應該是大哥乾的吧。”
“我大哥這樣反常地護著你,讓我爹和我娘起了很大的興趣,我爹覺得你是個不祥之人,千方百計要除掉你,之後在知道我大哥給你下了一種很強的毒藥才稍稍收斂了些,而我娘在看見你後就莫名其妙地很喜歡你,決定答應我大哥保你,所以你才能安安穩穩在德煌堡住得那麼舒服嘛。”
說到這樣,煌楚衡長長地嘆了口氣,眉宇間隱藏著淡淡的哀傷。
“自從你住進德煌堡,大哥便再也沒有去管過家裡的事業,全都是李茂在代他處理,有時李茂忙不過來還會來求我,那次我們在聽竹軒裡第一次相遇,我就是被李茂求著拉去算賬了才不在屋裡,要不我一般是不會走出竹林的。我大哥就這樣天天暗中看著你保護你,生怕你被誰暗算,有時看得出神連我叫他都不知道。”
“之後……你們就………我娘……”煌楚衡說著臉突然紅了紅,我也跟著紅了臉,想起了那晚的**和火熱,原來他們都知道了啊……
“第二天你為小白擋下那幾針,立刻暈死過去,嚇得我大哥都快瘋了,到處找藥配藥,但是都沒有成效,最後只有銀霜露才能救你,但是我爹用銀霜露威脅我大哥,要他立刻忘了你,並要把你送進皇宮選妃,因為本來被宣去的其實是我……”煌楚衡說著露出愧疚的表情,我輕輕拍拍他的頭,讓他不用介意。
“待你走後的第二天,我大哥就一病不起,渾身滾燙,面板還呈現了極其不自然的紅色,可又偏偏找不到病根,急得我爹孃尋遍全城的郎中,但是都無功而返,就在我們無計可施的時候,一位自稱是劉半仙的老頭來到我們這,說有辦法治我大哥的怪疾。我們聽了也都不管真偽,試試再說。”
“說來那老頭也奇怪,藥引只要一些你身上的東西,如果是血就最好,但怕驚動到你,所以我爹只派人連夜潛進你的房間偷偷剪了些頭髮下來,放心其他我們什麼都沒有動過我爹跟我保證過的。那老頭拿到你的頭髮就燒成灰混在水裡餵我大哥喝下,果然立刻身子就不那麼燙了,臉色也好轉了很多。”
“我爹問怎麼回事,那老頭只笑不答,說天機不可洩漏便走了。經過細心的照料,大哥幾天後就醒了,令我們大家都覺得驚訝的是,大哥那雙舉世無雙的綠色眼眸竟然變成了黑色,而且醒來後連誰也不見,自己關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幹嘛,過了好幾天聽人說你明天大婚,他才從房間裡出來說要參加婚宴,整個人瘦了好幾圈。”我聽煌楚衡說這才想起來,那晚他易容成小鉗子跑進宮來見我,沒說幾句話就走了,那時他的眼睛的確是黑色的。
“從那以後我大哥就變得越發不與人接觸,唯一能說話的大概也只有我和李茂了,但李茂畢竟是下人,於是……就在前幾天吧……我大哥告訴了我一個天大的祕密……”他向四處張望下,擺手示意讓我靠近些。
“其實……我大哥他……是……”
“煌楚衡!”一個虛弱但嚴厲的聲音從床那邊傳來……我兩都一怔……我靠……煌亦軒你狠!好死不死這個時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