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養成系統69六十八
看見兵叔,韓弈和周景大喜之下齊齊搶身而上,前者緊緊地把美少年擁入懷中,後者狗腿地接過他手裡的陸飛鷹,招呼手下好一頓五花大綁。
韓弈直到把美少年踏踏實實地摟到懷裡,方才覺得幾日來懸著的一顆心肝兒落回了肚子裡,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到自己胸口高的腦袋,柔軟的觸感瞬間治癒了他。
“……”想把韓弈摟在懷裡卻夠不著的兵叔鬱卒地把頭上的爪子甩開,心裡浮現出四個血紅的大字:身高硬傷。
酒吧老闆看到陸飛鷹一臉死相地被韓弈的人綁住,心知自己已經失去了唯一的救命稻草,連忙出聲道:“韓弈,既然你的小情兒沒事,就放我們走!”
韓弈慢慢轉過頭。
“雪兒!”一聲深情的呼喚從人群中響起,陸飛鷹卻不知從什麼時候醒轉過來,看到嘴角掛著血跡的妖男,不禁大驚失色脫口道。
“……”眾人被這一聲吼驚得齊齊倒退!
“陸,陸哥哥,”妖男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紅得發紫!“不要在外面這麼叫人家……”
“沒事的!”陸哥哥深情地告白道:“我對你的感情天地可鑑,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給你名分!不用遮遮掩掩,我們根本不必在乎世俗的眼光!”
“可我在乎!”學名叫雪兒的妖男悲慼道:“你是展翅翱翔的自由雄鷹,不該停棲在我這樣一棵殘花敗柳上……”
“不!”雄鷹悲鳴道:“你怎麼可以如此妄自菲薄!我心甘情願被你的柳枝輕輕纏繞!”
蒲柳:“陸哥哥……”
雄鷹:“雪兒……”
“砰!”韓弈抄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到趴在地上互相伸出一隻手想要相握的兩人之間,揚起厚厚的灰塵:“你們真是夠了!”
雪兒驚魂未定地拍著胸脯:“嫉妒!你這是紅果果的嫉妒!”
陸飛鷹說:“看那個可憐的男人啊!即使把我逼迫到此番境地,以一副不可一世的面目展現於人前,但其實內心又寂寞又扭曲,極度渴望愛情的滋潤。”
雪兒接著說:“只有男、寵沒有愛人的傢伙才會這麼見不得別人好。”
“我怎麼沒有愛人……呵!”韓弈被氣笑了,他剛想反駁兩人的話,卻忍不住望了一眼身旁美少年的表情,心裡一咯噔。
他……或許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吧。
酒吧老闆繼續諷刺道:“說什麼為了找他,我看就是隨便拉個人找個藉口來搶奪我們赤色森林的吧!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否則怎麼會找到人了還不放過我?”故意撇清自己犯下的錯。
“砰——”一顆子彈擦著那張妖冶的臉龐劃過,老闆霎時被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嚇得閉了嘴。
陸飛鷹連忙上前摟住人:“混蛋!你幹什麼!”
僱傭兵先生舉著槍,冷冷道:“韓弈沒有男、寵。”
這一槍的警告,究竟是針對那兩人汙衊韓弈養男、寵,還是對自己不是韓弈男、寵的澄清,哪個更多一點,恐怕兵叔此刻也不能完全解釋清楚了,他只是覺得對方的滿口胡言讓他心裡湧起一股暴戾,這種感覺和自己過往乾淨利落地殺死敵人不同。
正當他對準抱在一起的兩人想要再次扣動扳機,取走他們的性命時,卻被人從身後緊緊攬住,一隻手從後方伸到面前,按下了他持槍的手。
韓弈的聲音從上方響起,清晰地傳到大廳的每個角落:“你說的沒錯,我沒有養男、寵,過去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韓弈?”美少年抬起頭,不料卻直直撞入身後青年的深邃眼眸裡,其中翻騰的情感色彩讓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只准你們有初戀嗎?”韓弈也不去追究為什麼對方知道自己的真名,反正他早就想和少年坦白了:“李默懷,聽好了,這麼丟臉的話我可只說一次。”
“——你是我韓弈的初戀吶,如假包換。”
兵叔眨眨眼:“你說的是真的嗎?”
“都是真的,”韓奕鄭重地點頭,輕聲說:“我喜歡你。”
韓弈內心滿是忐忑不安,無論少年多麼有本事,畢竟也是個未成年,這是不爭的事實,人說未成年的愛情觀和性向是很容易受影響,從而走上彎路的……
帶著一股拐帶未成年的罪惡感,和心中不為人知的對神祕寶藏捷足先登的暗爽,韓弈試探著開口道:“你……願意接受我嗎?”
兵叔定定地望著韓弈,俊氣逼人的青年正雙眼一眨都不眨眼的看著他,總是沒有什麼表情的臉上,緊抿的嘴脣昭示著主人內心的緊張。
面前這個青年會不會是又一個凱琳納瓦拉?口口聲聲說愛他最終卻用槍指著他。
可是他的樣子不像作假。
“該不該相信你……”他不自覺地低聲嘆息。
韓弈聞言,剛要回答,雙脣卻被美少年深深地吻上。
在眾小弟的下巴落地聲中,兵叔一手託著韓弈的後腦勺,一手攬著青年結實勁瘦的腰,踮著腳,勉強夠到高度,把嘴脣湊上去。
無論如何,這個青年都讓他拒絕不了。
韓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喜得完全手足無措了,美少年雙眼深沉,倒映著他的肖像,被初戀奪去初吻什麼的要不要這麼幸福!
一時間這個向來雷厲風行的青年連雙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才好,脖子被對方拉低下來,韓弈想了想,雙手先是在兩邊褲腿上擦了擦,接著彆彆扭扭地彎下腰,兩隻手探了好幾次,終於大膽的搭在美少年削瘦的肩膀上!
特別溫順、特別羞射、特別小鳥依人!
把自家老大的一系列小動作盡收眼底,周景絕望地捂住眼睛:“我就知道!處男都是這麼不在狀態!如此純情的黑道梟雄真的大丈夫嗎……這兩人姿勢反了吧!吧!吧!”
他身邊另一個小弟輕聲提醒道:“不要縮粗來嘛……”
周景:“我為我的將來感到無比擔憂。”
小弟安慰道:“雖然挫了點,但我們老大還是很有能力的呀。”
周景:“可我怕我將來要叫那個美少年為姐夫。”
小弟:“呃……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拙計。”
一吻畢,沉浸在被鑽入口中的丁香小舌攪得飄飄然滿足感的韓弈緩了緩神(標點君:請允許我作一個羞射的表情),他覺得自己從這一刻起成為了有家有責任的男人了!雖然表面上依然一副冷冷沒有表情的樣子,但心裡其實美得冒泡。
“默懷,把他們交給我吧,讓我替你處理這些繁瑣的事情。”韓士奇把偉岸□的背影對準鏡頭!“周景,把那兩人打廢,送給警察。”打廢了坐牢基本已經可以判作死刑了。
“……是,老大。”槽點太多無從吐起,周景只能點點頭。
“赤血堂沒了陸飛鷹,就是一盤群龍無首的散沙,不拿下他們真是太對不起今晚活捉的這隻老鷹了。你就帶著人順手把赤血堂一鍋端了吧。”韓弈補充道。
“……”周景問:“雖然憑我的話是能夠完成任務……但是老大,那你幹些什麼?”
韓弈輕咳一聲,一臉嚴肅:“我要對我的家庭負責,不能再肆無忌憚地做血腥的事情了。”
額角暴起十字,周景用自己的左手緊緊抓住右手:“不,他是你老大,你不能對他解開封印……”
不理會周景讓人聽不懂的自言自語,此時精蟲上腦,哦不,歡欣鼓舞的韓弈高興地摟著他剛泡到手的少年の初戀,正要帶人回家,他有好多話想說,還有很多擔憂和疑惑要一併問清楚。
這時僱傭兵先生的手機卻突然響起。
“喂?”
“……”美少年聽著手機中傳來的話語,明媚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重下來。
掛上電話,兵叔對剛泡到手的帥青年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對不起,我有急事……等我。”
來不及說明情況,美少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酒吧門外,韓弈低頭看了眼空蕩蕩的雙手,猙獰一笑:“周景,帶著手下人跟我走,”
“——去掃平赤血堂。”
周景頭一次見到自家老大這麼反派的表情,不由也生出幾分敬畏,但嘴上還是忍不住吐槽:“你不是說要對家庭負責再也不殺人什麼的嘛……”
“我只是在釋放壓力。”韓弈面無表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