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養成系統44請支援正版
A高學生會辦公室是一間寬敞的會議室,中央一張長長的會議桌,牆上掛著做工細緻的油畫,巴洛克風格的站立式石英鐘日復一日地搖著鐘擺,中央暖氣讓房間溫暖如春。
十幾個高年級學生毫無形象地坐在那裡各做各的,與會議室華麗裝飾形成鮮明的對比,龍嘯天穿著一件薄薄的咖啡色V字領背心,內著白色的校服襯衫坐在會議桌最上首位置,面前攤開著一本本《Maxium》、《男人幫》之類的雜誌,嘴裡還不時嘖嘖有聲。
“親愛的,給我來杯貓屎。”龍嘯天打了個響指,一邊穿著性感的高年級美女學姐便笑吟吟地拆開一包雀巢,灌了點開水遞給了他。
刀削麵淺嘗一口,搖頭晃腦地感嘆道:“喔~這純正香濃的味道!只有你才配得上本主席高雅的格調,真不愧是我的最愛!”
美女祕書偷偷捂住了色澤豔麗的小嘴。
正在這時,會議室緊閉的門被人敲響。
“誰呀,”龍嘯天慵懶的說:“影響學生會處理公務可是不被允許的哦。”他輕輕一拍小祕書的屁股,“親愛的,開門去。”
美女祕書開啟門看清來人後,畫著濃妝的臉蛋也不由顯露出幾分桃色:“你,你找誰?”
“打擾了,我找龍嘯天。”門外帶著一股溫潤書生氣的俊秀少年禮貌地說。
龍嘯天頭也不抬:“找我?長得好看嗎?”
小祕書:“好看。”
龍:“好看!快快快,快讓人進來!”
趙嘉言:“龍嘯天,幫我去你們主席團管轄的檔案室裡查些資料。”
龍嘯天驚得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臥槽!趙嘉言,你來幹嘛?這裡不歡迎你,快滾!”
趙嘉言不悅的皺眉:“事情緊急,查到了我就走。”
“憑什麼,如果我說不呢?”龍嘯天定定神,露出一個欠抽的笑容。
“你確定不幫?”
二得讓人不忍直視的刀削麵:“嘿!我就不幫,你拿我怎麼辦?”
“這可是你自找的,”趙嘉言把手裡的一張印著校長蓋章的委任狀扔到龍嘯天面前:“從現在起由我代替你任職學生會主席。”
龍嘯天拿起面前的紙:“什什什什麼!這是怎麼回事!”
趙嘉言:“本來我是嫌麻煩不想當的,誰叫你自己不配合呢。”
“憑什麼?!”龍嘯天不可置信地問道。
“就憑我各項都比你強,”趙嘉言說:“特別是人緣方面,我的委任狀可是所有學生代表全票透過的吶。”
說完趙嘉言再也不管龍嘯天此時的表情,轉頭對辦公室裡其他的主席團成員命令道:“請你們把關於高一(1)班顧少風、李默懷和新班導的全部資料都找出來。”
……
一輛破舊的小型家庭轎車悠閒地行駛在環山公路上。司機掏出一支菸點燃,遠遠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站在靠近山體的路旁,右手豎大拇指,餘指握拳朝上,大拇指則朝向手右方。
他把車停在對方身前,搖下車窗,面前要求搭順風車的是個穿著白色冬季外套的漂亮少年人,腳邊放著三個不大的手提箱,正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上車吧。”司機說。
……
俊秀溫文的少年坐在辦公桌的最上位,手指翻飛一目十行地掃視著面前厚厚的一沓資料。
“看他那副醜的要死的眼鏡,哈利波特似的,這也能叫好看?”龍嘯天蹲在一邊酸酸地說:“真正的帥哥在這裡啊!”
“切,男人認真工作時的樣子最帥了!”小祕書捧著臉蛋一臉夢幻:“哪像你啊,看看這屋子裡,鍾啊油畫啊掛燈啊,每樣東西一種風格,混搭風夠犀利!”
“臥槽!”刀削麵氣得跳腳:“那可是我最崇拜的大哥給我挑的!小妮子不懂別亂說,哥真是白疼你了!”
“嗯?”趙嘉言拿起手中一張紙,待看清紙上的內容後,臉色大變。
“高一年級1班學生李默懷,在期中考試語文、數學、物理、化學四門考試中參與作弊,捏造虛假成績,且自2012年12月X日至2012年12月X日期間多次無理由曠課,影響極其惡劣,特此申請將其開除學籍,望批准。高一(1)班班主任王XX。”
下方校長蓋章簽字:透過。
怎麼可能?!
趙嘉言深吸一口氣,把紙放在旁邊,愈發加快速度翻查剩下的資料。
我必須掌握些籌碼,默懷,別怕,相信我。
“你確定他翻這麼快,真的能看清楚?”
“肯定看不清楚啦!”龍嘯天強笑道:“他就是個裝逼犯!”
這種速度……他只在自家經營著上千家公司的大哥身上看到過。
……
破舊的小轎車一路駛向這座港口城市的海邊,最終在離海岸十幾米遠的地方停下,凌晨時分船工們都尚在睡夢中,汽車引擎的聲音對他們來說早就聽慣,絲毫沒有驚擾到他們。
“讓一個小孩獨自帶著三箱黃金,那人到底是太不溫柔了呢,還是,”車子停穩後,司機的聲音從前排響起:“其實一直都沒有離開?”
坐在後排的少年開口道:“這不勞您操心——老師。”
“怎麼能不操心呢,”露出真面目的高大男人回頭微笑,掏出一把柯爾特:“下車。”
他用槍頂著少年的頭,走到空地上:“如果你依然選擇袖手旁觀,這個漂亮的小玩具就要壞掉了哦。”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美少年一副快崩潰的樣子:“你們到底有什麼仇,為什麼要把我牽扯進來!”
“呵,你倒是的確無辜,但這就是你的命,”男人笑道:“那人手裡的東西我們勢在必得。”
“什麼東西?”
“你簡直難以想象,”這個高大男人的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它可以帶著整個人類步入新紀元!”
“作為一個美國人,你漢語卻真的學的很不錯。”
“當然,我的大半人生都是在中國渡過……你!”男人臉上閃過一道驚訝:“你怎麼知道……”
回答他的是一把頂在他下顎上的槍,少年天生帶著一股子江南繾綣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因為,我就是……”少年吐出了兩個字。
“砰——”
男人帶著驚懼的表情定格成為扳機下的最後一幅畫面。
大口徑手槍柯爾特的威力確實不凡,子彈帶起的旋流直接把這個男人的下顎擊碎,腦漿混合血液炸開,僱傭兵先生就地一滾,白衣上沾滿了泥沙,卻幸好避開了雨點般零落下來的血水。
正在這時,一旁的汽車卻在無人駕駛的情況下飛速直線發動起來,之前停車時車頭的方向正指著海面,如今汽車便直直向著大海的方向駛去。
三箱黃金還在車上!
少年一驚,拔腿就向提速中的汽車追去,終於在駛入大海前趕到,然而車門卻被從裡面鎖死,他直接朝著車窗玻璃開了一槍,不顧四散開來的尖利玻璃碎片,將手伸進車內挽救手提箱。
“嘀嘀,嘀嘀。”他的手剛要觸控到手提箱,汽車駕駛座上就響起了尖銳的嘀嘀聲。
炸彈!
少年毫不猶豫地鬆開手,飛速後退,剛跑沒幾步,汽車便駛入了大海,只聽“轟”一聲,炸彈爆炸,海面上湧起一道四、五米高的水柱。
他伏低身體趴在岸上,咬住下脣,握拳在地上用力捶了一下!
這次真是失算了。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給自己裝了心率遙感控制裝置,只要男人的心臟停止跳動,汽車就會自動發動,車上的炸彈也會爆炸,從而讓自己失去那三箱救命的黃金。
一旦他拿不到這筆錢救母親,“他”就勢必還會再次行動,如此一來,對於之後調查的人來說,即便探子已死,線索卻不會就此斷了。
不過由此他也確信了對方的身份,果然與自己設想的相同,所以一切勝負還未可知。過去的血仇也不妨用現今的身份去了結。
……
趙嘉言手中拿著兩份資料,一份是顧少風的,上面詳細記載了他的家庭背景和如今在A市的住址等等,另一份是新班導的,身份資料為:空。
有什麼身份,是比國家軍、委副主席意圖為嫡子隱姓埋名更難查到的呢?
他想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感謝【清夢】的【手榴彈】喔!
我錯了,我又短小了。。。。這是病,目測難治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