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 38章
**,通體舒暢。
雖然杜小星被弄得痛,但也不得不承認,那種蝕骨銷魂的感後真的很好。
身體像是全身散了架一般,渾身都是汗水,肌肉痠軟,力氣像是完全被抽空了一般,累的幾乎動不了。
「我說,堯然哪。」杜小星閉著眼睛,像是呢喃又像是自言自語著。
他躺在**,墊著舒舒服服的枕頭,無力的快要睡著了。
堯然耳尖,聽見那細小如蚊的聲音,回頭:「嗯?」他看著杜小星幾乎要昏睡去了的臉。
「你有沒有顧慮到我的身體狀況阿?我都已經有胃的毛病了,你還上來──」杜小星微擰眉頭,輕輕說著。
堯然摳摳臉頰,抓著杜小星的手,道:「嘿嘿,小星哪,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是不能忍的。」他嘿嘿笑著,揉揉那雙軟嫩的手。
杜小星嘟囔了一下,有些不情願的動了動,隨後將堯然的手扥進懷裡。
堯然的手很溫暖,手上的粗糙感很舒服。
「你想睡了嗎?」堯然問,另一隻空著的手拂開杜小星額前的髮絲。
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像是一首催眠曲,讓人更加昏昏欲睡。
「。。。。。。嗯。」杜小星點點頭,他真的已經很累了,再不睡他會死。
一瞬間,他已經跌入了沉沉夢鄉。
堯然笑了下,抽回自己的手。
「晚安,我先出去了。」那斯文的微笑,深深讓人吸引著。
杜小星頭沒抬,均勻的呼吸聲和胸膛的起伏讓他人知道他已經睡著了。
也該讓他好好睡了,畢竟,他這次真的太過了。
堯然走了出去。
凌晨的醫院裡,所有的病人都沉沉睡去了,只有那些急診室的醫生與值夜班的護士,除此之外,也就剩下那些因為病痛而睡不著的人了。
在櫃檯值夜班的護士見著了剛從電梯裡走出來的堯然,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輕喊著:「堯然。。。。。。堯醫師?」這麼晚了,這個笑的十分溫和斯文的藥劑師就算加班也不回到這麼晚吧?都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堯然帶著微笑,扭過頭來看著那護士。
「有什麼事情嗎?」他問著,低沉的聲音帶了些疏遠。
他和她不熟,為什麼要對那護士裝熟,他對他和顏悅色已經很好了。
「呃,沒什麼。。。。。。只是覺得奇怪你為什麼還在這裡?你今天應該也沒有必要加班到這麼晚。」那女護士有點不好意思,但又覺得有些害怕,她覺得堯然無時無刻總是感覺很冷。
雖然心理這麼想,但她可是對於堯然那美色無法抗拒,總是找到機會就湊上去,找些話題聊聊。
只是,她總覺得堯然不領她的情。
對誰,都是一個樣。
「我想,我沒有與你熟到必須告知你我的去向吧?」堯然雖然還是帶著笑容,帶聲音卻明顯冷了下來。
對於這種黏人的蒼蠅,他實在沒必要去費什麼心思。
他們這些人,總是不明白別人的臉色,更是聽不懂他人的拒絕。
真是討厭。
那護士呵呵一笑,有些尷尬的。
堯然接著便甩都不甩,跨開步伐就離開了。
他走到自己放置包包的地方,疲憊地捶捶肩膀,神情倦怠地坐了下來。
這些天他也很累,一直加班工作。
雖然心理有點甜絲,卻壓抑不過身體的疲累。
「小星人在醫院,現在也都已經是凌晨了,乾脆不要回去,在這裡休息片刻就好了。」反正,回去也是睡不了多少的,那就待在醫院裡好了,省還要回家來回的時間。
他摘下自己的眼鏡,趴伏在桌子上,沒一會兒就睡了。
也沒去理會外頭的小聲喧譁。
不知道過了多久,堯然醒了。
一個人拍他的肩膀,就讓他醒了。
他蹙著眉,不爽被人打擾睡眠,回頭瞪著拍他肩膀的那位仁兄。
「有什麼事情嗎?」他冷著聲音,沒戴眼鏡的他,目光更加銳利。
那位仁兄撓著頭,嘿嘿傻笑著。
「你是誰?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堯然口氣有些不耐煩,眼前這個傢伙真的是怪,還十分詭異!
身上一身白色的衣服,那應該是病人的衣服,頭髮短短的,臉色十分蒼白,一雙眼睛看起來很可愛。
那眉眼間倒是和杜小星有的一比可愛。
「呃,沒有啦,只是想和你說,你這樣會感冒的。」那仁兄這樣說著,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堯然覺得奇怪,怎麼陌生人對他這麼說?而他的聲音還有些幽幽的,聽起來倒有些毛。
「喔。你幹麻和我說這個?」堯然雖然這麼說著,但也是默默地拿起一旁的外套,穿起來,空調的確調的有些冷了。
那仁兄嘿嘿笑了,道:「沒啦,只是想請你多多照顧一個人──」他撓著頭,臉上些羞赧。
堯然翻翻白眼,他能照顧誰阿?
「你說吧。」直街拒絕別人好像是挺不上道的,唉,聽聽就好了,沒必要去理會那麼多。
「嗯,他叫做杜小星,你應該認識他的。」那仁兄笑笑,雙手負在後面,一張臉上洋溢著關心。
「小星?等等,你是誰?」他認識杜小星?他到底是誰?
那仁兄淡淡一笑,身形竟然有些淡了。
堯然望著他的身體,大吃一驚。
「你和小星說,哥哥過的很好。」他人眼睛一眯,帶著溫暖的微笑。
堯然愣了一下,望著那仁兄逐漸透明的身體和臉蛋,忽然覺得,那張臉和杜小星竟然有幾分相似!
「麻煩你好好照顧他了,謝謝。」聲音漸漸幽遠,身體已經幾乎看不見了。
堯然一個人坐在那裡,愣了許久還沒回過神。
而且,還是和杜小星有關係的鬼!
「哇靠,我不會是在作夢吧?!」拜託,撞鬼耶!他居然撞鬼了!
這通常是不可能的吧?!再說,我生辰八字哪麼重,怎麼可能見鬼?!
「這一定是幻覺!」堯然想辦法說服自己。
「這不是幻覺喔~」那個鬼又冒了出來,笑的溫和地望著他。
「喝!!」堯然又一次的被嚇到。
那個和杜小星有關係的鬼靠了過來,道:「哎呀~你不用害怕啦~我不會傷害你的啦~只是希望你幫我傳話給小星而已啦~」他呵呵笑著,沒有腳的身體飄阿飄~
「喔,傳話沒問題,跟他說你過的很好嘛。」堯然暗自鎮定下來,他不能因為一個鬼就失了他的威風!
那個鬼笑咪咪的,突然,他靠了過來說:「可是,若是你沒有幫我傳到話,相信我,你一定會後悔,呵呵呵呵呵呵──」那個鬼的臉變的猙獰,他一手搭上堯然的肩膀。
「要記得阿~」說著,哪鬼又要消失了。
堯然鬆了一口氣,還以為他要離開了,卻沒想到,他又衝了回來,猙獰的臉迅速放大!
「對了阿阿阿阿阿~我有看到喔~呵呵~」那鬼突然掩嘴笑著,曖昧地用眼睛掃了掃堯然。
堯然愣了一下,傻道:「阿?你看到什麼?」他有什麼能讓他看到的阿?不會是他在尿尿的時候被他看到了吧?!
「喔呵呵~想不到你的馬達還挺有力的嘛~一下又一下~把人家的小星星給弄到喊叫連連~」那個鬼似乎是杜小星的大哥,只見,他笑的越來越色情,一雙眼不斷在堯然身上打量。
這讓堯然渾身毛了起來。
「好啦~不開你的玩笑了,我該離開了。」那鬼對他笑了笑,轉身又要消失離去。
堯然愣了愣,突然脫口問:「等等,請問你叫什麼名字?」他發現,他雖然喜歡杜小星卻幾乎對他的事情完全不瞭解!
那鬼頭也沒回,只是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你問小星就知道了,你跟他說大哥有回來看他。」他瀟灑的走了,酷的讓堯然想扁人。
喔,不,是扁鬼。
拜託,說話的時候看人家眼睛是最基本的禮貌耶,好歹他生前也是人,難道不曉得這是禮貌嗎?!
「去,讓我先補個眠再說。」堯然累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他打了個哈欠,再一次趴下去睡。
隔天。
堯然睡到了快十點才醒來。
他身了個懶腰,對一旁已經來了的同事道早。
「堯醫師,你不會昨晚整天都在這裡吧?」說話的是另一個藥劑師,他笑著問堯然。
堯然扭扭脖子,對他一笑,道:「是阿,我有個朋友剛好住院,我不放心他就留下來了。」
「咦?真的阿,想不到堯醫師這麼熱心,你那個朋友真是幸運,有你這樣的朋友。」那個藥劑師一臉羨幕的樣子。
堯然哈哈苦笑一下,道:「還好啦。」說完之後,他起身準備離座。
「阿勒?堯醫師要去哪裡阿?」
「我要去看我那個朋友。」微笑。
「這麼殷勤,堯醫師,那個人不會是你女朋友吧?」那人問得直接。
堯然轉了轉眼睛,對他道:「是阿。」他離開了位子。
這一段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堯然心情上的什麼起伏。
他坐著電梯到了三樓,晃到杜小星的房間,開啟門進去。
「小星,你醒了嗎?」堯然進去時喊著。
這每張**空無一人,只有杜小星的那張**有人躺過的凌亂痕跡。
堯然奇怪地看著四周,杜小星去哪啦?
「小星,你在哪裡?」堯然大喊著,也不管這裡是醫院,病人需要靜養的地方。
「窩載說牙。」突然,浴室裡傳來了杜小星的聲音,儘管模糊不清,但堯然還是認的出來。
堯然走到浴室門口,疑惑的對著浴室內的人說道:「小星,你在幹麻?」
「窩載說牙!」杜小星這樣回道。
堯然愣了一下,跟著復頌道:「窩載說牙?」這什麼意思?
「小星,什麼叫做窩載說牙?」他拍著門,大聲問著他。
突然,裡面出現了水的聲音,不久後,杜小星用力開門,道:「我說,我在刷牙!!」
杜小星氣呼呼的鼓著臉頰,看起來格外可愛。
「喔~原來小星是在刷牙阿。」堯然呵呵一笑。「對了,小星阿,你有個哥哥吧?」他將小星抱進懷裡面,摸著他的頭髮。
杜小星愣了一下,道:「有是有,可你怎麼知道?」
「先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小星阿,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堯然揉著他軟軟的耳根,問。
杜小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說:「大哥他已經死了,他之前是因為心臟病而進來這間醫院裡,後來他就死了。」他抱著堯然的腰,聲音裡有些難過。
「大哥他對我很好,很多事情都無條件讓我,在他死的時後,我還哭了好久。」
「這樣阿。」堯然垂下眼,在杜小星頰邊落下一個輕吻。
杜小星抬頭看著他,問著:「你怎麼突然問起我哥哥的事情啦?」奇怪,他記得他應該沒告訴他有個哥哥阿。
堯然輕笑,道:「昨天,我在醫院裡遇到你哥哥,正確來說應該是他來找我。」他捏捏杜小星白嫩的臉蛋。
「我哥?不可能!他已經死了不是嗎?」杜小星猛然大聲問著,他快速的抬頭差點撞到堯然的下巴。
堯然抓好小星的身體,對他說:「你先聽我說啦,昨天阿,我在我的座位上睡覺了,可是睡到一半,有個人把我搖醒,我本來很不高興,可是他有說到你,我就停了一下,讓他說。」
「後來,他要我帶話給你,跟你說他過的很好,要是我沒把話帶到,我就完蛋。」堯然聳聳肩膀,道。
沒料到,杜小星卻氣呼呼地指著他的鼻子,大聲罵道:「你騙人───!!」
堯然愣了一下。
堯然愣了好大一下,對小星的指責十分不解。
「為什麼說我騙人?」他疑惑地問,他說的是實話阿,為什麼說他騙人?他沒說謊阿!
杜小星氣的臉都紅了,他拉著堯然的衣服,大聲道:「你根本是在說謊!我哥哥不可能威脅別人的,你一定是在說謊!」他最愛、最敬的人是哥哥,哥哥怎麼可能會去威脅別人,堯然一定是在耍他!
哼,別看他有些傻就好欺負!
他可不是白痴!
堯然的臉上頓時冒出多條黑線。
他皺著眉,有些不悅地道:「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你哥哥不會威脅別人?」哼,居然敢不相信他的話!這小子不想活了,等他為病好了些,看他不把他壓在**來個幾回才怪!
杜小星理直氣壯地道:「我就是知道哥哥不是這種人!他人那麼好,怎麼可能會去做出威脅別人這種惡劣卑鄙的事情?」杜小星頓了頓,又道:「更何況,我也沒看見他被誰欺負或欺負過誰!」
堯然對於杜小星對他哥哥的堅定意念有些不是滋味,他一把將杜小星抱過來,用拳頭揉了揉杜小星的腦袋。
「是嗎?或許只是你沒看到罷了!哼!」堯然越來越不爽了。
幫人、不對,是一個鬼,傳話居然會讓他越來越生氣。
「而且哥哥他也不會冷嘲熱諷。」杜小星小聲嘀咕,他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他怕堯然抓狂:『而且,他又不像你這麼機車。』
不過,這句話也讓堯然嚴重火大了起來。
他瞬間成了個妒夫。
「這樣阿?那你可不可以多說說你哥哥的一些事情呢?」堯然怒極反笑,他和顏悅色的對著杜小星說道,完全沒有一點惱火的樣子。
他倒要看看,這個杜小星地哥哥到底在他心裡的地位有多重!
這個杜小星,寧願相信他哥哥生前的一切,也不願相信他的話!
還說他詆譭他哥哥?!哼,笑死人了!
杜小星一聽他的話,反而有些遲疑了,可他看了看堯然竟是一臉愉悅,也沒多懷疑,眼睛一亮,開開心心地道:「哥哥他呀,與我不一樣,他品學兼優、功課一級棒,人也好的沒話說,對朋友、家人、老師都是相當關心與體貼的,大家也都說他的個性很好,什麼都讓我這個弟弟,奶奶也很喜歡他,不像我,笨笨地又有點小氣。」杜小星笑的很甜,若不是堯然知道他是在說他哥哥,回會讓人以為他是在戀愛中的人呢!
真是氣煞我也!
堯然鬱悶地想著那個鬼,覺得真是莫名其妙極了!
「小時候家裡窮,很多時候都沒錢吃飯,我常常哭肚子餓,可是家人也沒辦法,後來都是哥哥去做人家的童工賺了一點錢,買來了食物給我吃,才沒讓我餓肚子,我問哥哥要不要吃飯,他跟我說他已經吃了,可是後來我才知道他根本沒有吃,就讓自己餓著肚子,每天家裡吃最飽的人就是我。」
「只可惜哥哥患有先天性的心臟病,很年輕就去世了,他才大學而已。」杜小星地聲音中帶著哀傷,一個那麼好的哥哥就這樣離他們而去,難免會很傷心、不捨。
堯然則是在暗中冷哼,但也不得不對他哥哥愛弟的舉動感到贊同。
杜小星抓著堯然的衣服,悶悶地道:「那時候,我總是在想,如果哥哥有我這樣健康的身體就好了,我寧願把身體讓給哥哥。」
堯然摸了摸杜小星的頭髮,道:「在你認為,是我比較好還是你哥哥比較好?」他忍不住問,直接了當。
杜小星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睛眨呀眨,思索了會兒,道:「沒法比較,你是你,他是他。」丟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杜小星自己的心虛。
是啦,他是認為哥哥比較好,他可不想被打。
「怎麼沒法比較,你是在耍我嗎?」哼,這杜小星在想什麼他會不知道?不就是怕說了被他打!
「我說的是真的!」杜小星掄起拳頭,打在堯然的胸膛上。
堯然一把抓住,冷哼道:「想也知道在你心中是誰比較重要,既然如此,那我何必在這裡丟人現眼?反正你哥哥是最好的了!什麼卑鄙惡質的事情都不會做,完完全全的一個正人君子!」他眼神頓時變冷,隔著眼鏡的目光讓杜小星心一寒。
堯然用力甩開杜小星的手,一個人轉身離開了病房。
留下杜小星一個人愣在那裡,無法言語。
堯然火氣大的時候,通常會到一個地方去。
那就是他們醫院的頂樓。
本來那裡是誰都不可以去的,但他堯然就是有特權,想到哪裡就到哪裡,沒人可以管他。
堯然怒氣衝衝地推開頂樓的門,發出「碰」的一聲。
頂樓上空無一人,只有良好的視野和那欄杆。
到了這裡,他的心情才冷靜了一些,雖然還是很火大,但卻也被那徐徐吹來的涼風給沖淡了一點。
堯然走到欄杆旁邊,一個人靜靜地眺望遠方。
心情雖稱不上好,但風一吹了過來,馬上讓他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這是他最享受的時候。
越高的地方,風越大。
陽光很好,風也很愜意。
他陷入了沉思。
杜小星對他的哥哥真是愛護的讓他十分吃味,唉。
在他心裡,他算什麼呢?恐怕什麼都不是吧?
雖然他說了喜歡他,但,喜歡是不可捉摸的東西,他哪裡知道杜小星只是把其他的情感當作愛,還是真真正正的愛上他?
他不曉得,但他知道,他真的喜歡杜小星。
在面對他的無厘頭時,他感到好笑,不知何時,在他心底已經泛起了那股濃濃的寵溺。
他是喜歡他,這喜歡,來的毫無頭緒,彷佛就在他睡夢中的時候就深植心底了。
唉,看來是哉了。
杜小星的哥哥,其實,也不過是個死人,就算他徘徊在人間那又如何?反正他礙不到他與杜小星的。
雖是如此,但他還是對杜小星的哥哥很忌妒。
忌妒他可以在杜小星心中有那樣子的地位,忌妒他可以讓人那樣的深深惦懷。
他想,他一輩子也不可能做到。
不過,無妨。
他何必一個鬼計較那麼多?他是人啊!
一個身體不存在僅剩那一抹殘魂的鬼,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不是嗎?
看來,他是庸人自擾、自尋煩惱了。
人哪,似乎真的很容易庸人自擾呢。
矛盾塞開的堯然心情一好,他笑著回頭,看看是誰在呼喚他。
只是,他一回頭悲劇就發生了──
某個人衝了過來,像石頭般硬的腦袋狠狠地撞上他的胸膛,內傷!
堯然差點就要吐了一口血,幸好他忍了下來。
他低頭一看,竟然是杜小星。
「堯然,你不要跳樓啦──」杜小星哭的很慘,可愛的臉上帶著大顆大顆的眼淚,哽咽著說。
「我沒有要跳樓。」堯然苦笑著說,摸摸杜小星的腦袋。
「我知道剛剛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這樣說你的,嗚嗚──」杜小星哭的太慘,完全沒聽到他在講什麼。
堯然無奈地翻翻白眼,道:「我說,我沒──」話沒說完,就被打了斷,被杜小星的拳頭。
杜小星掄起的拳頭用力地打在他的胸膛上,連續兩次的重擊,讓堯然的內傷更加嚴重。
唔,內傷。
「你是最好的啦,哥哥他已經死了,你現在是我最重要的人,你不可以離開我啦~嗚嗚──」杜小星哽咽著聲音,讓人好不捨。
堯然真的要忍不住吐血的衝動了,他抓著杜小星的手,大聲在他耳邊道:「我沒有要跳樓──!!」下手真是太很了,想不到杜小星這傢伙看起來一副弱雞樣,力氣卻也挺大的!
「啊?是喔,那你站在欄杆邊做什麼?」杜小星呆呆地問。
「吹風、看景。」堯然翻白眼,忽然想到杜小星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怎麼會在這裡?」
堯然正奇怪杜小星為什麼能爬到這上頭來,突然看見頂樓門口旁邊已經站了一海票的人了。
其中,還有這家醫院的院長和腦科主任,也就是他父親與母親。
「堯然,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院長,也就是堯然的父親向前一步,大聲問道。
堯然沒想到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出櫃,心裡只有兩個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