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呀!怎麼會這樣呀?我們究竟是怎麼了?張濤今天怎麼變得這樣的奇怪呢?
“張濤怎麼了呀?”劉曉娜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其實這也是大家的疑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張濤明顯有點生氣的背影,鄭冰的心有開始顫抖起來了。她心裡想著:“到底怎麼了?難道他知道了!他是怎麼知道的?不可能吧?他知道了,那我該怎麼辦呀?”。她如此的想著。
明曉娜和劉曉娜也是如此迷惑的看著她。
鄭冰就抱起孩子,她要去看看張濤怎麼了?
推門進去,張濤已經疲憊的攤在**,感覺很是疲憊!
“你累壞了吧?”
張濤還是沒有應聲。鄭冰的心更加緊張了。
“你——都——知道了——”鄭冰帶著有點傷感的語氣說著。
這回張濤聽到鄭冰的話,他也腦子一懵:“難道小冰知道了?”,他突然就又想到了爸爸的話來:“這件事於小冰無關,先不要告訴她了!”。就趕緊起身說著:“今天是有點累了!”,然後又撓著頭說著:“你剛說我知道什麼?”。
聽到張濤這樣說著,鄭冰趕緊就掩飾的說著:“我是問你知道爸爸的狀況了嗎?他還好吧!在那裡怎麼樣了?”。
“哦!爸爸在那裡瘦了好多!不過身體狀況,我看還好!”張濤邊說邊過來就摸摸鄭冰臉,然後又是孩子的臉蛋。他不想讓小冰覺察出什麼,也明白了不想讓這個女人因為家裡的事情而難過。
看著張濤如此對自己,鄭冰順手就吻了吻張濤的手臂,她用臉感受著他的體溫,感覺無比的溫暖,讓她無比的安慰,現在自己的家她是回不去了,也不願意回去了,張濤就是她的依靠,孩子就是她的動力。
“我給你放洗澡水吧!你好好洗洗,早點睡一覺吧!”鄭冰溫柔的說著。
張濤也點點頭,感覺無比的幸福。
這或許就是愛對方吧!都不願意讓對方為難,這就是在維護幸福。
時間總是過得非常快的,如果沒有人生的目標,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毫無意義的也就過去了。
伴著早晨的陽光,張濤經過了幾乎一個夜晚的思考,也還是不得不要起來了,他想了一個晚上,他應該怎麼去找楊年呢?
昨晚已經訂好了機票,下午就到了首都,張濤瞞著家裡說自己要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出來談。
來到大首都,果然就是不同,這裡的一磚一瓦都透漏著政治的味道,俗話說的好:“一塊瓦片蓋下來,都會砸中幾個部長的地方。”
跌跌撞撞張濤很快就來到了楊年部長的家門口。門口戒備森嚴,有幾個士兵在把手,一看就氣派不凡。
“請問這是楊年部長家嗎?”張濤問門口士兵。
“是!你有預約嗎?”士兵回答道。
“哦!還要預約呀!可我沒……”張濤言語塞著的說著。
正在為難的時候,剛好有個車要進去,在剛要進來時,停了下來。
“部長!”士兵說著。
“你是什麼人呀?有什麼事情嗎?”楊年問著。
“你就是楊部長吧!家父是張文德,我是張濤!找你想說個事情!”張濤趕緊抓住機會說著。
“進屋說吧!”楊年發話了,張濤也就得到通行證,就順利進去了。
來到了會客廳,這裡還真是氣派,雖然張濤也算是見過世面,可是他沒想到一個這樣大的官,家裡的東西也都是一般,不是特別的奢華。
“文德是你父親?他現在還好嗎?新聞我看到了!”楊年開口就問道。
“他現在不好,楊伯伯你好!我知道今天過來有點冒犯,也不是為難你,就是有些實情,我必須要給你說下,我父親太冤枉了!”張濤說著。
聽到這裡,楊年的興趣就提了上來,皺起眉頭就聽著。
於是,張濤就把鄭國濤陷害父親和硃紅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還有他們兩家的冤孽都都說了出來。
“真是太過分了,真有這樣的事情!看來巡視組自身的**也是個大問題啊!”楊年很快就意識到這個事情的嚴重性了。
“恩!句句是實情!當年我父親怎麼樣?反而讓鄭國濤還誤解了,就是可憐紅姨了!”張濤說著。
“看來事情真的很嚴重,巡視組居然能如此行事!看來我必須向上面反映下情況了!”。楊年說著。
“楊伯伯那就辛苦你了!真不想把你牽扯進來!不過現在也只能找你了!父親也很慚愧!非常感謝!”張濤說著。
“沒事!是我應該做的,當年我們一起開政協會議,聊得很暢快呀!你父親是個好人!她不應該受這樣的罪的!”楊年說著。
送走了張濤,楊年也就迅速做出了行動,他給總書記直接做了彙報,也第一時間得到了回覆,總書記親自指示從新調查這些人,包括巡視組的情況。
事情總算走上了正軌!
一切都是這樣的快,讓我們都是那樣的好,我們就是那樣的快,有了總書記的批覆,一切的障礙似乎都煙消雲散了吧!
楊年第一時間就傳達了總書記的批覆,他就趕緊到了尚海,第一時間就展開了調查。一切都在等著水落石出的日子了。
就在楊年的調查小組下到尚海,祕密調查的同時,鄭國濤也就去找當年的張主任,他又一次的下到了農村。
當年插隊農村如今已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所有的情況似乎都是那樣的順利,原來破敗、貧窮,現在就變的欣欣向榮著。鄭國濤依稀透過這一條條街道、一幢幢樓房來找他當年的回憶。
當年是張主任還活著嗎?他又會在什麼地方呢?
這樣的問答聲在他的心裡一遍遍的問著,讓他都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了。
“董事長我們調查了,你要找的那個張主任,後來做了鎮長,好多年前就退休了。”汽車司機如此說著。
“哦!想想也該是呀!他現在估計都80多歲了吧!不知現在的身體還好不好了!”鄭國濤這樣說著。
他又繼續看向遠方,想到了好多!
當年他、張文德一起下的鄉,作為從小的好夥伴,兩人都是那樣的好,最後誰又會想到會是那樣的結果。
他們一起從城市來到這裡,本身就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所以一邊都是互相照顧著對方,一邊接受著命運的審判。
以前的日子雖然艱苦,可是現在想想卻是那樣的有滋味。
“董事長到了!”司機這樣說著,也把鄭國濤的思緒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就是這家嗎?”鄭國濤有點詫異的問著面前這個房子。到底怎麼回事?這一排排的房子,就只有張主任家房子還停留在上世紀80年代的樣子,跟左鄰右舍明顯拉開了距離,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別人家顯得興旺紅火,而張主任家就顯得那樣的破敗。
“你確定是這裡嗎?”鄭國濤再次問了下自己的司機,他實在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是這裡!董事長!”司機鄭重的說。
鄭國濤步履沉重的走了進去。
當張主任的家人聽到自己家門口停了一個豪車時,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裡想著:“我們家門口怎麼會停下汽車呢?這怎麼可能。估計是隔壁家來的朋友吧!”。這種事情簡直是太多了。所以,家裡人也就沒有太怎麼在意。
當鄭國濤一身名牌的從門外進來時,家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了,他們都十分的詫異,到底怎麼了,他是誰呀?
看著這個貧困不堪的家,加上家裡人詫異的目光,鄭國濤趕緊問道:“這是張天明主任的家嗎?”。
“張天明?”孩子們都感覺莫名其妙,都在懷疑眼前這個人到底在找誰!他到底在找誰呢?
“張天明在嗎?”鄭國濤的司機,急了就問道。
孩子們搖頭,突然從後面屋子走出來一箇中年女人,她說:“我是他兒媳婦,我爹出去串門了,我去給你找!”。
中年女人趕緊對孩子說著,讓去找爺爺!聽到了命令,孩子就撒腿就跑了出去。
“大伯你趕緊坐下!我爹馬上就回來!”中年女人趕緊招呼他們坐下就問著。
“你爹的身體還好吧?”鄭國濤趕緊問著。
“一直還好!就是這家裡的光景不太好過,讓老人家吃苦了。我男人出外地打工了,窮苦人家嘛!吃力還賺不下錢!真的讓人著急!孩子們也都一大家子!”。中年女人說著。
“哦!鄭國濤想著、聽著、看著!他感覺十分的難過!現在華夏國的貧富真大,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窮人越是努力反而還越窮,富人不費什麼力氣,就能有大筆的收入!這樣的日子。這就是現實,這就是華夏國!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
“我爹前兩年身體還好!最近也算是上年齡了吧!也老是出毛病!老是咳嗽的不停!”。
“那就沒去醫院看看嗎?沒說是什麼問題!”
“倒是想去,可現如今家裡這樣的情況,實在是沒有閒錢來給老人家看病了!”女人說著就落下淚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給眼前這個人說這些話,可是他隱隱約約覺得:他能夠幫到他們家!”。
“你怎麼認識我爹的?你是?”女人問著。
“我是他的老朋友了!”鄭國濤這樣說著。
剛好這時張天明回來了,他走到很慢,可是他一進家門就認出鄭國濤來了,他不停的發抖,他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人也不停的咳嗽著,口裡還是說著:“你還是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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