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藍玫瑰怎麼還不出來啊?今晚我可是特意為她而來的啊!”一個滿眼猥瑣的大漢放聲大呼,引的許多人的附和。
“也許是因為我們不夠熱情?乾脆,我們大夥先齊心協力的來一次叫場,至於今夜誰能得到藍玫瑰就各憑本事,怎麼樣啊?”
“嗯,這個主意不錯!”
經過一番商議與躊躇之後,大多數的人都默認了這個提議,於是便出現了現在的這種場面。
“藍玫瑰!”
“藍玫瑰!”
整齊劃一的呼喊,瞬間成為了這裡唯一的主題!
透過監視器,看著瞬間幾近暴走的場面,身在總經理辦公室的趙文斌是既心喜又憂心!忙不迭的,他的眼球竟開始四處的搜尋,越過一道又一道的人影,翻遍一處又一處的僻靜之所,卻始終不見那道略顯消瘦的身影。漸漸的,趙文斌的心裡竟開始打起鼓來:這小妮子該不會真的臨時變卦了吧?
就在趙文斌的心頭開始直冒冷汗的時候,一道靚麗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看著那經過濃妝豔抹後絕對嬌媚的俏臉,趙文斌終於狠狠的鬆了口氣。
“這丫頭……”不自覺的,趙文斌竟不由想起了三天前的那個下午。
煩悶燥熱的天氣,讓人心口沉重的喘不過氣來,壓抑厚重的空氣,更是如一塊巨石,壓的人幾乎無法呼吸!
自從上午離開酒店,艾米蘭就徑直來到了這裡,再也沒有離開過,就這樣一個人呆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名片,一遍又一遍!
這是她酒醒後看到的唯一的物件,也是整個酒店裡唯一遺留下來的東西,南宮冽,艾米蘭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反覆的撫摸著,多麼陌生的名字,多麼陌生的人,她從未想過,她的第一次竟是這般獻給了一個毫無關係,甚至從未謀面的陌生男子!
呵……南宮冽,她多麼希望這上面的名字是程希文三個字啊!可是,這個名字,怕是這一輩子都和她無緣了吧既然如此,那麼就讓她做一個卑微的舞娘吧,這樣至少她還可以在沉淪中,短暫的忘記這所有的煩惱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