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妃來襲:回到古代當臥底-----第十一章 殘缺的靈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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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殘缺的靈魂(下)

“……我……我已經……嫁……”(痞妃來襲:回到古代當臥底第十一章殘缺的靈魂(下)內容)。

“那個,淺月姐姐什麼都不要說了,我懂!”‘他’打斷我的話,自顧自地說。

我扶額擦汗。

‘他’從腰間解下一隻橢圓形繡著“遠”字的荷包,“時間不多了,這裡面有哥哥給你的信……淺月姐姐,你一定要保重……”

‘他’說啥?我木訥地接過荷包,看見‘他’抹乾眼淚重新系上斗笠,小心翼翼地從小門離開。心想我好像誤會了什麼,還真是個女孩子呀。

開啟荷包,展開紙。裡面只有六個字,上官體,字極漂亮。

“志遠無恙,勿念。”

只有幾個字而已,但隨著這幾個字一股強烈的感情如洪水一樣捲過來,極大的力量瞬間幾乎將我的靈魂擠出體內(痞妃來襲:回到古代當臥底第十一章殘缺的靈魂(下)內容)。

致遠無恙,勿念。

我驚訝地發現,這個身體已經不聽我的指揮,擅自動了起來。

我此刻就是一個被禁錮在她身體裡的靈魂,只能看著她將荷包戴在身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紙揣進懷裡。

只不過是一縷殘念,靠著某些讓人難以理解的感情,讓我明知道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卻怎樣努力都無法將身體奪回來。

她對我的攻擊視而不見,一言不發回到房間。研好墨,從懷裡掏出齊致遠的書信,鋪開宣紙,全神貫注地臨摹上面的字。

致遠無恙,勿念。

一遍又一遍。貪婪而又痴迷地描繪每一個筆鋒。

我驚恐地發現,隨著她反覆地臨摹書信上面的字型,靈淺月的靈魂中的執念也越來越強。而我能容身的空間也越來越少。甚至真的有可能被她擠出體外。

本能感到,這個齊志遠絕對是我最大的敵人。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靈淺月臨摹出的紙已經摞了厚厚一打。連帶我的視野也一同限制在這個小小的書案上。

有人將什麼東西放在了案几上,她平靜地抬起頭,見天佑正拿起其中一張端詳著。

“今天很失望吧?來見你的是齊易煙而不是齊志遠。”天佑並沒有看她,動作優雅地將手中的宣紙撕成一條一條。“怎麼都想不通你是如何看上相貌不優的齊志遠。”

“說道相貌,六王爺也沒有太多本錢去嘲笑他人。”靈淺月不慍不火地回答。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書案。

“怨氣這麼大的話,你大可以再去死一次。”天佑淡淡地說,一深一淺的眸子冷冰冰的有點駭人。看得我有點害怕,不過和我搶身體那位好像沒有太多感覺。

靈淺月垂下眼睛:“我倒真的是寧可死也不願意和你成親。”

天佑“哼”地嗤笑了一聲,坐在桌案旁邊的椅子上,給自己斟了杯茶。

靈淺月放下筆,直直盯著天佑:“六王爺身為皇叔,不思輔助皇上,卻把持朝政餘年,禍亂朝綱,置宗法於不顧,實為妖……”

“淺月,莫忘了我軒轅天佑是孝敬皇后的次子,敏宗皇帝的同胞弟弟,當今聖上的親皇叔,罵人之前可要考慮好了。”天佑放下茶盞,打斷了她的話。

“何況我的夫人,不就是淺月你嗎?”

靈淺月重重“哼”了一聲。在一旁使不上勁的我發現他們倆人的話,我每一句都聽得懂,但就是理解不上去。

天佑端坐著,看起來不怒自威,我卻留意到他正用力捏著茶盞,指節已經發白。

他似乎氣得不輕……

“本王知道淺月是保皇派,這大概和你在宮中做晨妃的姐姐有關吧?”天佑平靜地說,“不過在審時度勢上,你可比齊志遠差得可太遠了。”

我能感到,只聽見齊志遠的名字,靈淺月殘缺不全的靈魂就彷彿燃燒般染上了瑰麗的色彩。明明不是用看的,卻覺得妖豔到無法形容。

一陣眩暈,我的靈魂竟然被從這具身體裡推了出去。飄在在半空看著下面兩個人。

靈淺月嘴邊浮起一抹淺笑:“他從來都是比我聰明的。”她雖然垂下眼,但其中化不開的溫柔卻是那樣明顯(痞妃來襲:回到古代當臥底11章節手打)。

不過那抹笑容在我看來竟那般刺眼。然後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靈魂不但沒有穿越回原來世界的跡象,而且在風中漸漸消散。

另一邊,天佑將杯中的茶潑出去,淋了靈淺月一臉一身。

“淺月,在你眼裡他齊志遠什麼都好,本王就是十惡不赦對不對?”天佑慢慢將茶盞放下,“別忘了,本王手上掌握的證據足夠你們靈家上下一百五十七口死上三個來回,至於你們羅剎族……還有齊志遠,想讓他消失是很容易的事!還是你認為本王下不了手?”

我想不起我本來的名字了。

我也記不得我媽的面孔了。

驚恐地低頭看著下面的靈淺月,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艱難地開口說道:“王爺能殺了金家上千口人,自然也不會在乎小小一個外族靈氏。可是,為了社稷,我……”

“為了社稷?真是冠冕堂皇。說穿了你們這些保皇文人之所以處處和本王作對,無非就因為本王的存在損害了你們的利益。”

天佑在說話的時候,總有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讓人不自覺就矮上好幾截。

靈淺月無暇反駁,一方面的確無言可對,另一方面感到危機的我正在拼命用靈魂衝擊她的身體。我的靈魂剛剛在半空中消耗了不少,本能告訴自己,想要活下去的話,就必須打敗靈淺月殘留的那一絲執念,用它剩下的靈魂來修補自己的

一時間兩個靈魂在同一身體中相峙不下,就像兩隻相互撕咬的野獸,我一邊感覺靈魂被對方侵蝕的千瘡百孔,一邊狠狠地吞噬著她的靈魂。

為了生存,將靈魂中最原始屬於獸性的狠勁全部激發出來,贏了,就作為靈淺月活下去,輸了就灰飛煙滅。

“你為什麼不說話了?”天佑見靈淺月的身體呆立不動,走到她身前,望著她的眼睛問,“不是要整頓朝綱,安撫社稷嗎?”

靈淺月的靈魂停頓了一下,我不理會接著吞噬。

“當年權臣胡思亮獨攬朝政,說一不二的時候,你們在哪裡?他在宮中奸?殺侍兒取樂的時候,你們在哪裡?他逼死敏宗,另立新君的時候,你們在哪裡?他下先後毒殺了本王三個兄弟的時候,你們又在哪裡?”

吞噬……

吞噬吞噬吞噬……

天佑每問一句,靈淺月的靈魂就弱一分,我拼命地將她的靈魂能量佔為己有,漸漸的感覺到夜晚的涼意。

甚至當靈淺月反應過來開始拼命掙扎的時候,我都可以一邊掠奪能量,一邊滿意地欣賞他的靈魂之火漸漸熄滅。

反正如果不是我的靈魂的入侵,她也早就應該是個死人了。冷漠地自我安慰著,壓下遲來的一絲內疚,我露出劫後餘生的微笑。

“很好笑嗎?”天佑眼神冰冷地望著我,“我殺了胡家九百多人,親手捅了胡思亮四十九刀。”他自嘲地笑笑,我看到他異色的眼裡那些驕傲冰冷全部都碎了,剩下的全是脆弱。

難得一見的東西往往看起來豔麗到至極。

我慢慢地靠向天佑拉起他的手。

這手,殺過千萬人。

這眼,望過腥血成河。

我仰望著他,心中知曉。這個男人,從今以後,就將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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