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舒心情忐忑地問劉義:“劉義,王大志怎麼了?”
“沒有什麼,我只是猜想這件事兒跟他是不是有關係,不過看他以前那個樣子,好像也幹不出這麼‘偉大’的事情來。”劉義抱了抱張婷舒,他知道,張婷舒在王大志那裡受得驚嚇太大了。
“偉大?你是用的修詞方法還是說得真偉大?”張婷舒知道劉義漢語那兩把刷子,沒料想劉義能說出什麼帶有文學色彩的話來。
“什麼叫修詞方法?”劉義一臉無知樣。
“算了,不跟你說了。”張婷舒一撇嘴。
“ai國說什麼語言?”劉義問肖倩。
“好像是波斯語。”肖倩想了想說道。
劉義搖搖頭,這種語言說得人太少,有懂這種語言的就好了,教教自己。當他把這個想法說出來後,肖倩與張婷舒兩美女直搖頭。
看來還得自己動手啦,劉義在公安局裡向吳顯要了臺電腦,沒想到還真從網上找到了波斯語通俗教程,花了一上午,看了一遍,便把日常用語學會了,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自己的舌頭和嘴巴還沒有配合好,說出話來像ai國的大舌頭。
一些同學和朋友一個勁的給劉義和張婷舒打電話,問怎麼樣了,弄得他的手機一直充著電還是沒有充滿,這裡面也包括郭少華與吳晶。
當吳晶與張婷舒接通電話的那一刻,張婷舒差點哭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哭,腦子裡隱約地參雜著劉義的元素,這是吳晶走後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不知道說什麼。
“你家裡人沒有事兒吧?”吳晶那熟悉的話語傳過來,敲打在張婷舒的耳膜上。
“家裡人沒有什麼事,只是牽連了不少人。”張婷舒小心的答道。
“什麼時候交畢業論文呀?”吳晶有意的差開了話題。
“過了春節就要準備了,畢業典禮你應該回來吧?”張婷舒問道。
“回去,怎麼也應該看看你去呀。”吳晶的笑聲傳了過來,但張婷舒覺得有些不自然。
兩人談了很多,誰也沒有談劉義,但心裡都明白,劉義一直在她們心裡徘
看書*網。?列表那模樣,估計早已被大軍官們相中了。”
“什麼?大軍官,那些老頭子?”劉義問道。
“呵呵,你擔心什麼呀?或許是那些老頭子為自己兒子相中了唄,或許是為自己相中了。”肖倩又多說了最後一句。
“不可能,吳晶覺不會答應會嫁給那些老頭子的。”劉義搖搖頭說道。
“那也說不定,那些人有權有勢,黃鑽級別的,老牛吃嫩草,現在可流行呢,你沒見網上有多少老男人事業有成便離婚,後來又找了黃花大閨女的嗎?”張婷舒撅嘴道。
“現在這個社會有些事兒真是亂套了。”肖倩也在一邊附和道。
劉義看了一眼這兩妞不再說話,他自己還是亂套中的一分子呢,這兩妞還不知道自己遠在非洲大陸還有一隻黑老虎呢。抓緊辦完這事兒,得看看她去了。
於是劉義說道:“明天一大早,我要出去一下,找壞蛋們報仇去,你們倆老老實實地在公安局裡待著,不準出去。”
“就你一個人?去哪裡?”肖倩問道。
“當然是我一個人,人多了是麻煩,是ai國。”
“那怎麼行,那些人有槍有炮,而且語言不通,你一個人怎麼行?”張婷舒關心地問。
他們有槍炮,我就沒有嗎,為了讓兩妞放心,劉義用資訊能量,定向地將公安局院內的一輛報廢的汽車上的鐵無素徵集過來,按照心中的圖紙,轉眼間便組成了兩挺機槍與一把狙擊槍。讓兩美女大開眼界,呀呀地尖叫起來。
“我的武器是隨叫隨到。”劉義充滿自信地說道。
“我們忘了你是超人,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些。”肖倩說道。
“我不怕別的,就怕找不到他們,這事兒先不要跟別人說起。”劉義笑道,但那笑裡有一股殺氣。
三人吃過晚飯,閒聊著天,忽然肖倩想起一件事兒來,問身邊的劉義:“咱們每次都不採取安全措施,怎麼我和婷婷也懷不了孕呢?”
“對呀,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是我們都有問題,還是你有問題?”張婷舒也是有些納悶。
劉義啊一聲,對呀,這事兒該怎麼對她們說呢,自己不能讓她們懷孕呀,自己是永生的,她們是正常人,看著他們老去,然後再看著孫子孫女老去,然後再看著……想想劉義就頭疼。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呀?我們都想給你生孩子。”張婷舒又追問道。
“啊,這個,……”劉義無言已對,是自己每次做完後都把那些小“蝌蚪”們分解掉的,她們不可能有受孕的機會。
“什麼這個那個的呀,快說呀。”肖倩又追問。
劉義心一衡,說道:“你們沒有有問題,可能是我有問題。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吧。”
“什麼以後再說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