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來自哪顆星-----二十九.被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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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被雷劈

“想不到吧?”凌笑笑看到鳳天凌驚訝的表情,心裡不免得意起來,聲音也拔高了。

“怎麼你想奪傅之逸的風頭?引人注意?”鳳天凌冷冷地說。

凌笑笑發現自己的一嗓子,真的有點突兀,就連在致詞的傅之逸都停頓了一下,將目光轉了過來,更別說周圍的人了。

她吐了下舌頭,躲到鳳天凌的後面。

等沒人再看這裡的時候,她踮起腳,湊到鳳天凌耳邊,問,“你是不是調查了我的底細?”

關於鳳天凌這麼瞭解自己的原因,凌笑笑想來想去,覺得只有這一個可能。

她從鳳天凌的輕哼中,聽到了答案。

這傢伙不能輕易相信別人吧。她又想到了之前親眼目睹他遇到了刺殺。

“對了,那幾次刺殺,是不是跟司馬浩然有關?”凌笑笑想到了剛才劃過心中的疑問,壓低了聲音問。

鳳天凌愕然地瞅了她一眼。

“我剛才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對了,那天飛機起飛時,我總覺得那個徐副總揹著你的神色不對,會不會有問題?”凌笑笑解釋道。

“不錯,觀察細緻,符合成為特種兵的要求之一。”鳳天凌微微頷首,低下頭,湊在她耳邊說,“那幾撥殺手跟我以前摧毀的一個恐怖組織有關,應該是他們的漏網之魚做的。不過,你說的,我會再派人去調查一下的。”

得到鳳天凌的讚賞,讓凌笑笑心裡很受用,不禁笑開了顏。

他們兩個人的姿勢和表情,很容易讓人覺得關係親近。

“鳳少,好久不見。”溫和淡泊的男聲緩緩響起,如古箏的餘音。

之逸哥哥!他什麼時候過來了?凌笑笑一聽,小心臟“撲通通”亂跳,猛得扭頭,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心裡暗自奇怪,怎麼他會在公眾場合走到自己這裡呢?

轉念,她又想明白了,鳳天凌應該算得上j國的有頭臉的人物了,之逸哥哥一定是和他來打招呼的。

“好久不見,傅總裁。”鳳天凌握住凌笑笑的手,轉過了身。

“叫我之逸吧。”傅之逸溫潤如玉地微笑,眼神在凌笑笑被包住的手上停留了一下後,與鳳天凌雙目相對。

哇塞,面前的這兩個男子都太出色了,一個如太陽般耀眼,一個如月亮般養眼,凌笑笑不停地比對他們,心裡狂贊,然後又對自己的平凡產生了絕望。

這世間可以匹配得上他們的女子,恐怕也不多吧?如果他們配在一起的話,嘿嘿……因為怕花錢,自動成為宅女的凌笑笑體內的腐女基因大爆發,一不小心還將那點小心思露在了臉上。

“鳳少,跟淩小姐關係很好?”傅之逸輕柔地問。

鳳天凌右眉單挑,“怎麼傅總裁認識她?”他仍然生疏地稱呼對方為總裁,表明了不願親近之意。

“是的,我們是認識很多年了。笑笑,讓我看一下,今晚你真的好美。”傅之逸眼眉輕彎,語帶親密。

凌笑笑像被雷劈了,之逸哥哥很少在外人面前表示兩人相識的事情,今天這是怎麼了?不過,她聽到他的稱讚後,心跳得更加紊亂了,臉上也火燒火燎地發燙了。她就像中了蠱,想掙脫鳳天凌的手,走向傅之逸。

咦,這傢伙怎麼不撒手?凌笑笑試了幾次,都沒辦法把手從鳳天凌的大手中抽出來,又急又惱地瞪了他一眼。

鳳天凌彷彿沒有注意到她的反抗,反而用另一隻手,輕撫了一下她的秀髮,“我的人,肯定是出色的。”

什麼?!這傢伙瘋了?!什麼叫“我的人”?!凌笑笑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她連忙擺著仍自由的左手,急急分辨道,“之逸哥哥,別聽他亂說。我只是這段時間做他的地陪。”

傅之逸很快地斂起眼中的驚色,溫柔地笑了,“笑笑,我知道是鳳少愛開玩笑。”

“開玩笑?!”鳳天凌嗤然一笑,“那就說點正經的。不知傅總裁和首相之女的婚禮籌備得如何了?何時公佈喜訊?”

婚禮!之逸哥哥的?!凌笑笑像是被人用重錘猛擊了一下心臟,又像是掉入了臘月的冰窟,巨痛之後就是徹骨之寒。她的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盡。

“笑笑,你怎麼了?”過了不知多久,凌笑笑才恢復了聽覺,胳膊上傳來的微涼讓她看到是之逸哥哥握住了自己。

不過一會,她就被拉開了,眼前只有鳳天凌的背影,如一座巨山,擋住了之逸哥哥。

“傅總裁,注意點影響。馬上要成為首相的東床快婿,不要多生枝節。”鳳天凌冰冷的聲音不斷地提醒著她,剛才聽到訊息是真的。

凌笑笑覺得心像被刺開了一個小洞,然後有一隻殘酷的大手將這個洞眼在擴大,擴大……

“對……不起,我……我失陪一下。”凌笑笑只想躲到一個地方,去安靜一下。

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凌笑笑扭頭就跑,跑出了讓人難以呼吸的宴會廳。

只顧著逃跑的她,都沒聽清之逸哥哥在說些什麼。

跑出了宴會廳,凌笑笑衝進燈光幽幽的酒店庭院,她只想一個人呆一會,不要讓別人發現此時她的脆弱。

眼前有一個假山,正是她需要的地方。於是,她跑了進去。

凌笑笑貼在冰涼的太湖石上,卸下了所有的偽裝,熱流奪眶而出,卻溫暖不了心中的寒意。沿著石壁,她慢慢滑落,蹲下,用雙臂抱住頭,埋在膝上,像一隻受驚的鴕鳥。

哭泣也是安靜的,凌笑笑拼命地咬住嘴脣,不讓自己發出嗚咽的聲音。

之逸哥哥就要結婚了,自己還在想著問清他的心意,是不是太可笑了?凌笑笑鄙視自己的懦弱和不知所謂。

餐盤被收走了,還要死賴著不走嗎?慢慢地,悲傷被她一直以來的堅強壓了下去。

凌笑笑扶著石壁,站了起來,也許是腳麻了,一時沒站穩,不小心磕在了一塊突出的石頭上。

她齜了齜牙,摸著額頭,再深呼吸了幾次,覺得可以裝平靜了,抬腳準備離開,突然擁捉到兩個男子的對話聲,讓她心頭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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