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以為秦茹玉提出離開,就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沒想到,反倒造成了一樁驚天醜聞。
與王后的欣然同意相反,國王堅決反對。他提出,一個公主孤零零地進行環球旅行,別人會怎麼看皇室,難道容不下一個女孩子嗎?
但是看起來柔弱的秦茹玉在這件事上出奇地堅持。她說會祕密地進行,絕不洩露自己的身份,不會影響到皇室的聲譽。
一向對秦茹玉大方的國王甚至以斷絕經濟支援要脅,可是還是沒有動搖秦茹玉的決心。
那段時間,國王為了這件事,非常的焦慮。他也察覺出王后在這件事上的推波助瀾,為此兩人的關係一落千丈。
對此,王后有過擔心,不過轉念想想,秦茹玉不在國王面前出現,時間久了,也許他的心會淡掉。到時,她再施些手段,籠絡一下他的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為了可以離開皇室,秦茹玉甚至採取了絕食的方式。
最後,妥協的是國王。不過,他提出要等秦茹玉二十歲的生日過了以後,才可以出行。
所有的人都以為一切圓滿解決了。
皇室上下都投入到秦茹玉的生日宴的準備中了。表面上,喜氣洋洋。
生日宴會舉辦得隆重而熱鬧,秦茹玉喝醉了,很多人也醉了。因為太多的賓客,到後來,沒有人注意到主
角秦茹玉的失蹤。
那夜,王后等了很久,國王都沒有出現。一夜,她的心跳得很亂,隱隱覺得要出事。
熬到了凌晨,王后終於忍不住派出心腹去尋找國王的蹤跡,沒想到,在皇室的一處別宮裡找到了。讓王后心慌的是,秦茹玉也在。
王后趕到了行宮,命令心腹把守住國王所在屋子的門口。她一個人進了屋。
一室的甜膩香氣,還有一地的衣衫碎片,王后一陣暈眩,好在扶住了椅子,才沒有昏倒。她的心裡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王后才進入裡屋,就看到**的春光無限。雪白如玉的美體被摟在她最熟悉的男人的懷裡。
天啊,國王竟然不顧倫理道德,趁秦茹玉酒醉,把她帶到了別宮,佔有了!
王后直覺得五雷轟頂。她衝過去,扒開國王的胳膊,瘋了一樣地拽起秦茹玉,狠狠地朝著那張粉色如花的臉上左右開弓。
“賤人!狐狸精!不要臉的!竟然勾引自己的哥哥!”王后惡毒地咒罵著無辜被沾汙清白的秦茹玉,把嫁給國王后受的怨氣全撒在了後者的身上。
這番大動作驚醒了秦茹玉。當她發現發生了什麼事以後,臉色煞白,像一個沒有生機的布娃娃,任由王后廝打。
國王也醒了,卻沒有一點悔意。他推開王后,把秦茹玉摟
在懷中,“瘋女人,你再試著打玉兒一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王后沒想到自己同床近十年的丈夫竟然如些絕情,一聲高吼,“姓秦的!看看你做的好事,等我把你的醜事抖出去,看你們怎麼辦?!”
說完,王后怒氣衝衝地就向外走。
國王聽了,馬上權衡出輕重,鬆開秦茹玉,任由她癱倒在**。他追了上來,抱緊了王后,溫言相勸,“王后,我是一時失口。玉兒,可是我想要了很久的人。你就成全我吧。我以後會對你好的。”
性子剛烈的王后,怎麼願意讓別的女人共用一個丈夫,自然是不願意。
沒想到,國王用了另一種手段。他之前還撫摸過別的女人的手,一下子就抓住王后的胸,揉搓起來。吻也像急風驟雨般地落在王后的後頸。接著,他騰出一隻手,掀開了王后的裙子,從後面征服了她。
自從秦茹玉回來後,國王就沒有碰過王后。飢渴已久的王后在暴風雨般的侵入之下,化為一灘水,任由國王馳騁。
玷汙了自己妹妹的國王無恥地在受害人面前,又與王后**在一起。
“呵呵呵~”絕望的笑聲,從兩人身後傳了過來。
王后看到秦茹玉如風中的落葉一般,瑟瑟發抖,如玉的膚色蒙上一陣慘白。
秦茹玉看著眼前的無恥,終是承受
不住,轉身撞向牆壁。鮮血像一朵朵妖豔的花,綻放在她的額頭。
“啊~”王后尖叫起來。
正在像畜生一樣猛烈運動的國王顧不得發洩,抽出身來,跑向倒下的秦茹玉,大腿上掛著汙穢的**……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秦茹玉沒有死。
國王和王后之間卻達成了一項協議。知道那天夜裡的人,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第二天,皇室就宣佈秦茹玉外出旅行了。其實,真相是,秦茹玉被安置在皇宮的一處極為偏僻的地方。
在秦茹玉養傷的時候,嚐到甜頭的國王就像吸鴉片上癮的人,還多次摸過去。
為了便於行事,他還讓人給秦茹玉下了麻藥。於是,他一次次地糟蹋著秦茹玉的身體。
秦茹玉尋死過很多次,可是老天卻瞎了眼,讓她都被人救了。最可悲的是,她懷孕了。
腹中的生命是恥辱的結果,可是卻仍是她身上的一塊肉。
秦茹玉沉寂下來了,為了惡魔的孩子,不再反抗。
當王后知道了秦茹玉的懷孕,相當緊張,那就是活生生的罪證。為此,她多次讓國王去處理掉這個孽種。
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國王竟然沒有下手,甚至在發現王后做小動作之後,偷偷地把秦茹玉送出了皇宮。
十月過去後,秦茹玉生了一個女孩。
可是,沒有人見過這個女嬰。
有人說,女嬰生下來就死了。
有人說,女嬰讓秦茹玉找了最貼心的女官送出去了。
有人說,女嬰是一個怪胎。
……
至於女嬰的結局,沒有人真正關心過。不過,生完孩子後,秦茹玉就瘋了。她不再溫婉,變得尖銳,有攻擊性。有幾次,國王想靠近她的時候,被她打,被她咬。她不再是高貴的公主,而是一個瘋婆子。
國王失去了耐心和愛心,就把她送到了海外的瘋人院,一呆就是二十多年……
秦世均的講述沒有太多的感情,但是凌笑笑卻像是親身經歷過一樣。她可以想像到母親受到的折磨和非人對待,眼淚止不住地流。
可憐的母親,你沒有等到親生女兒來接你啊。凌笑笑的心如刀絞。
“笑笑,擦下眼淚吧。”秦世均遞過絲綢手帕。
凌笑笑看到了手帕右下角的皇室標誌,猛得拍落,“不要讓這些骯髒的東西靠近我!”
秦世均有點訕訕地收回了手,“其實,我母后很同情你母親的。她多次派人去看望過。”
同情?!凌笑笑簡真要笑了。始作俑者,王后也是其中之一吧。王后派人去看,是擔心母親正常過來,再次佔據了國王的心吧?
同為女人,王后怎麼可以這樣看著國王凌辱自己的
妹妹一次又一次呢?想到之前看到王后的一臉假仁假義的模樣,凌笑笑都要吐了。
不行!不可以在秦世均這類黑了心的人面前流淚,那隻會被他們認為自己軟弱。凌笑笑想到了這一點。她從一旁的紙巾盒裡抽出了紙巾,把臉上縱橫的淚水擦去。
為了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緒,凌笑笑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
終於在另一種痛的幫助下,凌笑笑止住了哭泣。她的下脣上有一排白色的牙印。印痕的周圍有淡淡的血絲沁出。
“笑笑,你這樣我很心痛。”秦世均的話,聽在凌笑笑耳朵裡,說不出的虛情假意。
不過,從他故作姿態的表現上,凌笑笑突然醒悟到,秦世均把這樁陳年舊事告訴自己,絕對另有所圖。她可不相信,他會無故獻殷勤。
此時,在凌笑笑的心裡,是恨絕了這些道貌岸然的皇室成員。這些黑心冷肚腸的人做出的都是一些人神共憤的缺德事。
“二王子,”凌笑笑冷冷地開了口,收起了臉上的悲痛神色。
“笑笑,其實私下裡,你可以喊我二哥。”秦世均示好。
私下裡?哼,這句話就透露出了秦世均也以此事為辱,更加說明他說出這事的背後,一定還有他的目的。凌笑笑掃了他一眼,“還是以二王子相稱吧。”
秦世均看似遺憾,但是潛
意識裡皺起的眉頭卻鬆開來了。
“請問,你特意跑過來,告訴我這件事,為了什麼?”凌笑笑警惕地審視著秦世均。
秦世均垂了一下眼簾,似乎有點受傷,“笑笑,你就這麼看我的?難道我有害過你嗎?當我得知大王子要加害你的時候,我是那麼的心焦,特意地通知了鳳少……”
凌笑笑彷彿一下子抓到了重點,打斷了他的話,“你為什麼通知鳳少?你們的關係好像一般。難道不應該通知我嗎?還有,我的身世,他知道嗎?”
秦世均愣了一下,沒想到凌笑笑的反應這麼快,“那個……”
“說實話吧,我可不再是那個好騙的傻女人了。”凌笑笑看到秦世均的眼珠子在快速地轉動,一看就是在想不實的理由。
“好吧。我告訴你!”秦世均沉吟了一下,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