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傲更加激動的問:“教授樓我知道,就是那紅磚小樓,爬滿了爬牆虎的對嗎?多少錢?”
“樓上樓下差不多三百平,加上六十平小院,她要三百二十萬呢,若不是貴,恐怕早就搶走了。”
方爸爸立刻叫道:“不買不買,就我們老兩口,就算是進校園開店,在店鋪裡面櫈一張床就湊合了,哪裡需要花幾百萬買房子。”
方天傲趕緊使眼色給魏教授,然後衝著爸爸說道:“對對對,太貴太貴,若是百八十萬也就湊合了。”
魏教授瞬間領會,立刻說道:“對,其實也就值這個價,這樣吧,周教授也急著用錢,我回去幫忙說和一下,若是能便宜,我再告訴你。”
方天傲看魏教授要告辭,趕緊送出來,在樓下就拍板:“魏教授,南大校園內的房子是可遇不可求的,圖的就是那文化味跟清貴之氣,希望您跟周教授說一聲,無論多少錢我都要了,將來結婚有了孩子,就算給孩子一個好的氛圍吧。”
魏教授眉開眼笑:“就知道你是這個意思,放心吧,一定辦好。”
方天傲可不傻,招商這種事,歷來都是油水很大的事,雖然大學裡開個小超市看似不起眼,但現在的家長,都本著再窮不能窮孩子的心思,大學生們,其實是消費最旺盛的一個群體,小超市開好了利潤很客觀,這風聲要是透出去,哪裡需要教導主任親自上門,那拎著豬頭找廟門的商家恐怕就踏破門檻了,此事絕對有蹊蹺。
“魏教授,天傲雖然不成器,在南平也算有幾個朋友可以幫忙,您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能辦到的一定不遺餘力。”
“天傲,你在南大讀書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果真沒看錯啊!”
方天傲心裡暗暗譏諷,快拉倒吧,當時是誰看我用發黴的饅頭就學校不要錢的菜湯時,撇著嘴說我朽木不可雕也的?不過現在拆穿可比較傻,笑笑說道:“多謝教授誇獎。”
“是這樣的,我的女兒跟天嬌一個班級,她聽說天嬌去了常青藤大學留學,死活鬧著也想去,我說我一個臭文人沒本事協調,她竟然給我鬧絕食……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就這麼一個女兒,我……”
方天傲明白了,卻也死心了,愧疚的說道:“魏主任,嬌嬌能出去純屬機遇,恰好那時候我幫了一個大人物的忙,人家出於感恩就辦了這件事,現在我跟人家已經沒聯絡了,再拜託恐怕也不好使了,這件事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魏教授好似早有遭拒的準備,開口說道:“天傲你不必為難,這件事跟你父母開店或者你買房都沒關係,我只求你幫忙問問,但凡有一線希望,花費多少代價我都願意,若真不行也是那孩子沒那個命。”
都說到這裡了,方天傲自然不能斷然拒絕,就敷衍點頭了。
魏教授忽然很神祕的湊過來說道:“天傲,其實,那房子周教授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她必須交回學校統
一分配,發售給內部員工的話,也是隻需要內部價就可以了,真的一百多萬就能拿下。”
方天傲笑笑點頭,倆人就分手了。
回到家,父母正圍著海棠看,媽媽更是拉住手喜歡的要命,海棠也乖巧的笑著很配合的樣子,看到他回來,媽媽急不可耐的問道:“天傲,這孩子是誰?”
“是京城舅舅家的孩子,舅舅舅媽有事情沒法照顧,讓我帶過來住些日子。”
方天傲哪裡知道,他隨口捏造的身份竟然分毫不差。
“好招人疼的孩子,跟嬌嬌一樣。”
方天傲知道父母想妹妹了,卻猛然萌生了一個念頭――海棠對他毫不避諱,留在身邊終究不妥,不如趕緊把學校的房子買下來,父母住進去後,把海棠也送過來,讓她跟媽媽一起睡肯定萬無一失,一方面安慰了爸媽想妹妹的孤獨,另一方面也免除了他跟海棠孤男寡女尷尬,太好了。
只是留學的事情可不好辦,聽說需要教育部特批的,該找誰幫忙呢?
在父母這裡吃完飯,方天傲就帶著海棠回碧秀園了,讓海棠先洗澡,他去書房給趙慎三打了個電話,諮詢出國留學的手續問題,趙慎三問他想給誰辦,他覺得對方是值得信任的大哥,就說了魏教授跟自己的交易內容。
趙慎三說道:“這種事情太專業,我怕回答的太籠統誤導你,我問問教育部門的專業人士,等會兒回給你。”
掛了電話回到臥室,方天傲差一點躥出鼻血來!
海棠穿了一身粉嫩嫩的睡衣,上身是對襟小褂,沒有釦子,只有兩根帶子鬆鬆綁著,下身是寬鬆過膝的長褲,料子輕薄柔軟,還有些透明,站在燈光下,渾身連頭髮還冒著熱氣,那紅撲撲美到不可思議的臉龐,若隱若現的胸,纖細到不盈一握的腰肢,渾圓的臀,修長的腿,兩隻腳丫光著,白皙瑩潤到了極點,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嫵媚的迷人。
某人渾身不自在,不停地清著嗓子,頭也不抬的走進去坐在沙發上,悶聲說道:“那個……海棠啊!”
下一秒,那小人兒就搬起他腦袋坐在膝蓋上了,讓他噴鼻血的胸口就在他眼睛底下,鼻子尖上,甜滋滋的味道更加重了他的炫惑,理智瞬間就迷失了,伸胳膊把她圈在懷裡,那柔軟就貼在臉上了,只有短短几秒鐘的迷醉,立刻推開了她,背轉臉說道:“海棠,你若是準備跟大哥哥睡在一起,就不能穿成這樣,得把……得把你的內衣穿上。”
海棠委屈的說道:“我有穿內衣呀,大哥哥你看。”
下意識轉身,那妮子竟然毫無顧忌的把褲褲脫下一半,露出帶著卡通圖案的小內內,方天傲面紅耳赤趕緊一把把她褲子揪上去,氣急敗壞的說道:“我說的是上面的內衣,那個罩罩!”
海棠笑了:“那個啊,那不行,我穿了那個睡不著,不能呼吸。”說完,似乎嫌氣不死方天傲,再次湊到他鼻子尖上,雙手掀起小褂子的衣襟,渾然不覺兩隻玉兔
清晰地在方天傲眼前抖了幾抖,她兀自滿臉無辜的說道:“這就是衣服呀,海棠又沒有光著睡,大哥哥不用怕。”
方天傲已經徹底無語了,更堅定了趕緊買房送海棠去父母那裡的決定,為了躲避這隨時口鼻竄血的危險,他站起來洗澡去了。
等他洗完澡回來,看小妮子已經鑽進了被窩,總算不用面對那小兔亂跳的危險了,鬆口氣剛坐下,手機響了,一看是趙慎三,趕緊走到陽臺上去接。
“兄弟,我剛才打電話,打給南州教育廳的副廳長,誰知今年我們南州有三名選派生名額,我就說我要一個,對方是我的老部下,二話不說就答應勻給我一個,你說是不是你的福氣!”
方天傲感激不已的連連道謝,趙慎三說道:“別謝我了,就權當是我這個大侄子給伯父伯母的一點孝敬,二老過得舒心,住的安全,我們才能放開心幹事業對不對?接下來就是南河區全面開發,我可還指望著兄弟給大哥挑大樑呢。”
“沒問題。”
掛了電話,方天傲鬆了口氣,心情好多了,走到床邊,卻看到海棠一頭長髮溼淋淋的還滴著水,這樣睡肯定感冒,趕緊揪出來按在椅子上,自己拿著電吹風給她吹乾。
再次抓住她的長髮,那種詭異的熟悉感親切感更加濃烈,方天傲竟忍不住抓起一縷長髮湊在鼻尖輕嗅,再看著她嬌媚的模樣,倒也不覺得害怕了。
溫柔的替海棠吹乾頭髮,看著小丫頭已經困得倒在他胸口閉上了眼,他愛憐的嘆息著,把她抱起來塞回被窩,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也沒有半點思想負擔的,就自自然然的也鑽了進去,任由海棠貓一般鑽進胸口,抱著她睡了。
夜半時分,再次鬧么蛾子了!
這一次,不是手放錯了地方,而是方天傲夜半醒來,沒睜眼就覺得滿口甜香,舌尖裹著一粒櫻桃,舒適滑軟,下意識的順了幾口,那滋味不是一般的好,讓他忘卻了身處何地,他又是何人,懷裡是何人,嘴裡是什麼東西,迷醉,徹底的迷醉。
忽然,幾聲壓抑的細細嬌吟傳來,方天傲猛地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觸目驚心的潔白!
鬆開口,那潔白上就多了一片粉嫩欲滴的桃花瓣,若是桃花瓣的話,那花瓣中心還有更加嬌豔欲滴的一顆紅豆!
震驚!惶恐!羞愧!恐懼!
是方天傲此刻所有的心情,他就是再想假裝懵懂,也明白剛剛竟然含住了海棠的胸口――這一次的確沒有把手放錯地方,卻更糟糕的把嘴伸了進去!
都懶得連滾帶爬跳下床掩蓋罪證了,都做到這一步了,掩蓋還有屁用!
方天傲仰面朝天躺在枕頭上,閉著眼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海棠,你讓大哥哥拿你怎麼辦?”
沒有迴音,小妮子也沒有貼過來,貓一般的捲縮在他的腋下動也不動,這麼乖巧反倒讓方天傲越發愧疚了,他折起身看小妮子的臉,怕她終於明白這是壞事而在哭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