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也會流淚-----第6章


戀愛法則:總裁,別賴皮! 最強二世祖 舞魅花叢:與女神們搭檔 臨時妻約 俊俏總裁我不愛 總裁令:老婆,你還欠我寶寶 長得輕浮也違章 閃婚之我的惹火甜妻 鬼案迷情 狂神訣 重生西遊 中國靈異事件備忘錄 不成壹便成零 鳳隱龍藏 前情舊愛,峰迴幸福轉角 秦洛年華 重生之改造流氓集團 重生吃定你 養家養娃養夫君 尋味
第6章

第6章

「臣唐池叩見太后,太后千歲。」

「起來吧。給唐大人賜座。」周太后命人搬來椅子。

謝禮後,唐池在太后正面下首坐下。屏風後走出淑妃,立於太后身後。

這算什麼?三堂會審?唐池心中暗自覺得不妙。

「咳,聽聞唐大人把皇上侍候得很是周到,不光是在國事上輔助皇上,就連皇帝的下半身你也顧全到了是麼?」連場面話都沒有,不高不低的聲音透著尖銳。」哀家是不是要感謝唐大人呢?感謝你讓哀家到現下還抱不到皇孫!」

「太后,請不要這樣說唐大人,如果不是唐大人日夜侍候皇上,也許您現下抱的可是異國人生的孫子。」淑妃站在太后背後,怕她氣著麼?一邊給她捶背一邊勸慰道。

「哼!哀家怎麼說唐大人了,哀家這不是在感激唐大人麼!」周太后翹起小指,端起桌上的茶盞。

原來她們……都知道了。我該怎麼辦?

唐池放鬆肌肉,不想讓對方看出自己的緊張和不安。穩住心神,準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自己也知道這天遲早都會到來。既然不想離去,就得想出對策。

「唐大人怎麼不說話?可是不願和哀家說話!」

「臣不敢。臣在聽教。」

一雙嚴厲的丹鳳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不屑的嗤笑一聲∶「嗤!哀家那皇兒也是個異種,後宮那麼多美麗嬌媚的嬪妃他不睡,偏要找個男人來消遣!該不會唐大人比後宮的那些妃子們還要懂得閨房之術?雲兒啊,哀家看可有必要向唐大人討教一番,學學看唐大人是怎麼做一個『女人』來的!」

左耳進右耳出,唐池逼著自己不去在意那些可以刺死人的嘲諷。淡然一笑道∶「不知這次太后招臣有何要事?」

淑妃暗中觀察了唐池半天,見他絲毫不動聲色,不由奇怪∶這唐池怎麼像沒了羞恥心一樣?還是他和皇上並不是像劉公公猜想的那樣?

周太后也起眼睛,「聽聞皇上讓太醫作了不少脂膏,都用在你身上了?皇上他好好的龍床不睡,睡你屋裡的時候比較多是不是?」

「你還有沒有羞恥心?唐大人!學個女人賣弄,不惜用自己的囧囧來換取皇上的寵幸,你真如外界所言那耿直不阿、清廉白潔?哼!真想讓外面的人看看,咱們唐大人是怎樣在****浪叫取悅當今聖上的!你就是這樣輔佐皇上的嗎?」

「太后,別這樣說嘛,唐大人他只不過和後宮的女子一樣愛上了當今聖上,所以才會用自己的身體來博取皇上的寵愛嘛。只是臣外家比較奇怪的是,早就聽聞聖上不喜囧囧之說,怎麼聖上會讓唐大人侍候床笫呢?」

「啊!臣外家知道了!」一拍手,淑妃像是恍然大悟般∶「皇上一定是知道後宮嬪妃無法承受他的愛憐,所以才會留下唐大人,為他洩慾之用!唐大人,如果臣外家猜得不錯,皇上每次去珍妃那裡前或從珍妃那裡回來後,一定會去唐大人那裡吧?

「唉,皇上他也真是的,疼寵珍妃也就罷了,怎麼不把唐大人當人看呢!要是換了臣外家,一定無法忍受。」

指尖深深掐進掌心中,唐池帶笑再次問道∶「不知太后和淑妃娘娘找臣何事?」

太后側過頭和淑妃互看一眼,轉過頭,表情嚴厲的說道∶「像你這樣的嬖臣,哀家本應該讓丞相在朝上參你一本!讓你身敗名裂羞愧而死!可是……」話鋒一轉,語調變得較為柔和,「看你確實忠心耿耿保護皇上的分上,哀家也不想這樣對待你,更何況還有云兒為你求情。

「而在哀家看來,如今皇上寵幸你倒沒什麼,問題是我大亞皇朝之後的繼承人!再這樣下去,遲早一天我大亞的龍脈會混進異血,那個什麼珍珍公主!哼!」

原來她們最擔心的還是珍妃!她們不想讓珍妃生下龍種麼?

那你呢?你想麼?心中一個小小的聲音同時也在問著他自己。

淑妃輕搖蓮步從太后身後走出,走到唐池身側停住。

「唐大人,我知道你對皇上除了一片忠心,還有一片愛心。也明白皇上有臨幸於你,可是我並不會因此而嗔怪你。因為我知道君王的寵愛原本就持續不了多久,不管他有多寵愛你,你都不會生出一個皇兒和我搶皇后的位置。

「但是珍妃不同!她是小孩子心情,如果當她知道皇上行臨幸於你,很有可能恃寵生驕讓皇上把你解決掉。因為她是那種堅信愛情裡不可以揉進一粒沙子的人!」

不要去聽,不要去聽,不要去聽!看,今天天氣多好,今天晚上吃些什麼好呢?過兩天就是彖的生日,我送他什麼好呢?對了,還有那案件,不知道他們到底隱蔽在京城何處?還有……還有,唐池!不要去聽!

「所以,我們是站在同條戰線上的人,我,淑妃可以與你共存,可珍妃不能!我淑妃可以容忍你這樣的人出現下後宮,可珍妃不會允許!我淑妃可以成為一位寬容的皇后,可珍妃一定會把後宮弄得雞犬不寧!

「你不想看見這樣的場景出現吧?你也不想看見你心愛的皇帝為了一個女人把你廢掉吧?趁現下,她還沒有坐穩後宮的時候,她還沒有產下皇兒之前,你我也許應該找個機會,除去我們共同的敵人,不是麼?」

一顆、兩顆、三顆……唐池努力數著太后裙上的珍珠。

而在兩位貴婦的眼裡,則不知唐池在想些什麼,只是看他一味保持著冷靜和沈默。

「雲兒,不用多說了!哀家相信唐大人作為一個大亞皇朝的臣子,他也應該知道讓異國人產下皇兒的嚴重xing!哀家相信唐大人為了人亞,為了皇上也一定會做出正確的判斷!」太后又從後狠推了一把。

「是啊,臣外家也相信唐大人想要除去珍妃一定很簡單。畢竟唐大人可是禁衛軍的首領,想要在珍圮房間裡發現一兩封與南曦國相通的信件應該不是那麼困難。而且皇上又那麼相信唐大人……呵呵,唐大人你說是不是?」淑妃估摸自己和太后的計策已經達成,一步三搖又走回太后身後。

兩個女人齊齊看向唐池,等待他的迴音。

久久,唐池抬起頭來,「如果臣不這麼做,是不是太后準備讓丞相大人在朝中彈劾微臣?」

「你說得不錯!膿瘡能少一個就是一個!如果你不鹿站在這邊,成為掃除皇上身邊膿瘡的一員,那麼哀家為保護大亞、為保護皇兒,只有把你也歸為膿瘡一類!」太后冷笑一聲,心中其實根本就把唐池當齷齪物看。

「臣明白,請讓臣好好考慮一番。」唐池站起身,準備告辭。

在唐池走到門口時,淑妃忽然追加了一句∶「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和皇上說出今日之事!」

為什麼?唐池停住腳步。

「因為你心中也和我一樣,恨著珍妃那個女人!不要否認,你就是!」

我不是!我沒有恨她,不會去恨她,也沒有資格恨她。

把腦海中一些令人皺眉的景象和念頭全部深深填入某處,當日下午,唐池率領六名屬下出宮偵查富戶莫名過渡之案。這次,他們的目標在於出入京城中的陌生臉孔,尤其是和大官掌權者接觸過的人物。

連續五天,日夜埋伏在丞相府外的探子終於發現了一些眉目。

出入丞相府的某些人要麼有出無進、要麼有進無出,最妙的還都是一些相同的人物。唐池向皇上請命,深夜潛伏在丞相府四周,揭穿了這個祕密。

這些人員另有進出之地,而這地方離丞相府不過裡遠,乃是一座空園。唐池跟隨某人身後悄悄潛進去的時候,空園中沒有一人。很快地跟蹤的那人也忽然消失於某處。

園中有地道!

三日後,他們抓住了一名活口,悄悄帶進天牢。盛凜帝當夜也悄然前往天牢,親自審理該活口。

這件事本應該做得天衣無縫、滴水不漏才對,可是!

次日,下朝後,周丞相突然靠近皇帝身側的唐池,在他耳後,yin狠地說了一句∶「不要以為本相不知道你和皇帝的醜事!如果你再敢到處亂嗅,你就等著被潑黃金吧!」

在抓到那名活口後,該組織一切的行動像是突然停止了。丞相府中也再也找不到那些人的身影,被過渡的富戶又換了一批主人,這次則是正當的商人。問他們從何得到過渡權,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花錢,然後得到合法的讓渡。

皇帝開始疑心身邊有人走漏了訊息,以至於打草驚蛇,失去了可以扳倒丞相的機會。這個人是誰?

盛凜帝和唐池等人各自懷著滿腹疑雲,迎來了彖成為皇帝以來的第三次誕辰。因為不是大壽,彖禁止了百官的朝奉和宮中大肆活動,只准備辦個小小宮宴,宴請幾位嬪妃、愛卿及周太后等人。

盛凜三年三月二十日清晨,未央宮。

給盛凜帝掛上最後一件配飾,唐池似有心似無意地問道∶「陛下,明日就是您的生辰,珍妃娘娘是否在坤南宮為您準備了什麼?明晚您……」

「今明後幾日朕會留宿坤南宮,你負責安排一下守衛。」簡單交代完畢,彖邁步向門外走去。

今夜你也不來麼?

明知會如此又何必要問,今明晚那麼重要的日子他怎麼會到你這裡來?小心掩藏好那份失落,唐池忽然開口喚道∶「陛下……」

「何事?」天子停住腳步。

唐池疾步走到衣櫃邊,拉開,從中取出一隻藍布小包。

轉身走到皇帝身邊,面色微紅的遞出手中小包,

「明日就是您的生辰,知道您不會缺什麼,這個……這個小玩意兒如果皇上喜歡,就請當是我的一番……心意。如果您不喜歡,隨手扔了也行……」

「噢?是什麼?讓朕看看。」盛凜帝一臉興趣,從唐池手中接過藍布小包,開啟。

「呵呵!這不是蚱蜢嗎?正好珍珍那小丫頭前段時間也用草編了一隻給朕,恰巧可以湊成一對。嗯,不錯!」笑笑,把那隻精巧的竹編蚱蜢揣人袖中。

「是嗎?那真是太巧了。沒想到珍妃娘娘除了畫工好,原來手也巧得很。」勉強扯起嘴角作出一個笑容,在彖走出門外後,微笑變成了嘲笑,呵!原來我能給的別人也能給。面容清秀的男子緩緩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腳尖。

「臣在。」唐池加快步伐跟上前去。

望著路邊兩側盛開的各武春花,當今聖上沈默了一會兒後,像是自言自語一樣開口說道∶「朕做皇帝轉眼已是第三年,差不多也到了該留下皇子的時候。唐池,朕準備讓珍珍為朕產下皇兒,你認為如何?」

你問我?你希望我怎麼回答?「……恭喜陛下,珍妃娘娘一定會成為一位很好的母親,」這個應該是他想要的回答吧。

「嗯,朕也這麼認為。等珍妃有了朕的皇兒後,朕也好把她封為貴妃。否則她一個異國公主想要執掌後宮可能會有些一困難。唐池,等珍妃有身孕後,你要像保護朕一樣保護好她母子安全,朕不想讓她那樣的女孩子在後宮出什麼事。」

「是,臣遵旨。」

彖彖,你有時真的不是普通的殘忍!你明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卻面不改色的讓我去保護你的妻兒,你認為我會為了你……連心痛也要學會忘記麼?唐池看著前面挺拔的背影,眼中流露出的不知是痛還是怨。

三月二十四日,唐池找了個機會溜進坤寧宮。他想警告珍妃小心飲食及周遭不軌人物。

「咳!臣見過珍妃娘娘。」唐池悄然立於正俯首在畫案描畫著什麼的珍妃身後,出聲喚道。

「啊!誰?」珍妃嚇了一跳,捂胸抬身看向身側。

「唐大人?你來做什麼?」珍妃的表情很奇怪,臉上明顯透露出不高興的神色。

唐池避開目光,抱拳躬身道∶「臣因負責皇宮守衛的關係,聽聞似有人要對珍妃娘娘不利,特來警告一聲,還請珍妃娘娘小娘小心飲食和身邊不軌之人。話既如此,臣告辭。」說完,轉身就要離去。因為皇帝曾叮囑過他讓他沒事不要來後宮,他擔心時間長了,會讓人看到傳入皇帝耳中。

「唐大人且慢!你當本宮是三歲小兒麼?一句話就想讓本宮相信有人要對本宮不利?你的訊息從何而來?又是何人想要對本宮不利?皇上可知情?」放下畫筆,珍妃叉起小蠻腰詢問唐池。

「因還沒有確實證據,臣尚未稟告皇上。只是想防患於未然,過來請娘娘留意一囧囧邊而已。至於是何人要對珍妃娘娘不利,恕臣沒有確實證據前,無法告知。」唐池回頭,實話實說。

「是嗎?煩勞唐大人特地過來知會本宮。唐大人,你瞧本宮這幅畫如何?」珍圮似不想再追究,忽然請唐池近前賞畫,

唐池無法推辭,只好上前兩步,低頭去看珍妃剛才還在細描的工筆畫。

「如何?」珍妃走到他的身邊,盯著他的表情不放,

「好畫。畫工細緻,感情細膩,人物躍然於紙上,皇上見之定會欣喜。」左手指尖掐入掌心。

「謝唐大人讚賞,皇上聽了這話也一定會很開心?因為這幅畫乃是皇上和本宮一同所作。今日,待本宮把此畫著色完畢,這幅《春起圖》也算完工。唐大人,你看這幅畫掛在何處好?」珍妃抬頭四處環看。

隨著珍妃的目光,唐池的眼睛也一起掃向殿內。一再熟悉不過的物體溜入眼角,眼光在上面停留了一會兒,隨即看向他處。

「咯咯,那個是唐大人編的麼?編得還真巧。皇上拿來給本宮看的時候,本宮還不相信是唐大人所編呢!」巧笑著,提起裙,珍妃小跑到物架邊,把綠色的竹編物取下,放在手中把玩。

他把它放到這裡了?還是送給了珍妃?唐池左手掌心的感覺開始麻木。

珍妃抬起頭,衝著唐池黠獪地一笑,「唐大人不會介意皇上把你送給他的東西轉送給本宮吧?本宮見這蚱蜢實在編得精巧,便忍不住跟皇上討要了過來,還好皇上疼珍珍,我跟他要他就給我了。」

珍妃的話沒有傳進唐池的耳朵麼,看看天色,唐池抱拳道∶「天色不早,臣還有他事要辦,這就告辭。還請珍圮娘娘切切小心身側。」說完,不給珍妃說其它話的機會,轉身就走。

「唐大人,皇上晚上對你是不是也很溫柔?」玩笑的言語像刀子一般狠狠插進唐池的心臟。

沒有回頭,沒有停留,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閃身出了坤南宮。

「皇上駕到——」

「哇!皇上!咯咯,你回來了,快來看,我已經把那幅畫著色完畢了哦。快點嘛!」珍妃開心的跑上前,手拖著盛凜帝的袖子想要獻寶。

「剛才……離去的是唐池?他來這裡做什麼?來找的麼?」彖望著唐池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問道。

「唐大人?是啊,我也不知道他是來做什麼的,站在殿外,看我半天冷笑兩聲就離去了。問他,他也不理人家。我還以為他是您派來的呢!」珍妃噘起小嘴,搖著天子的手臂。

「嗯……」彖微笑著,伸手拍拍她的頭,「不用擔心,他不敢對做什麼?朕會好好警告他,讓他不要再來後宮。如果他以後再來,便告訴朕,朕會罰他。」

「嘻嘻,皇上您捨得罰他麼?」珍妃眨眨大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意思?小丫頭!」彖擰了她一把,擁著她向宮內走去。

「如果為了一個小小的珍珍懲罰了唐大人,讓唐大人知道豈不是要留下恨意,到時……何況誰不知道唐大人乃是皇帝的得力臂助,唐大人所說的話,就連皇帝也得聽上三分……哇!這不是我說的,是大家都這樣傳的嘛!」珍妃趕緊捂上小嘴,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天真頑皮樣。

盛凜帝皺著的眉頭鬆開,輕笑出聲。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