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樓頂,鬼子有玩牌的、睡覺的、執班的。“報吿太君,我們在各子莊抓到.。。。。。”被俘偽軍班長去屋內向鬼子小隊長報告。話音未落,擁上了八路軍、游擊隊員、沒了外套的偽軍士兵。“這是怎麼回事?”小隊長起疑,嚯地拔槍。
“打!”賀夕山狂吼一聲。十多個分散的鬼子兵身邊立刻擁湧上來以寡敵眾的場面。
一場打鬥,我方無一死亡有輕傷。一個炮樓在戰鬥預案外被拿下了。控制了電話通訊。“給首長照常發報,”皮鐵說,“就說各子莊的罐頭已被我吃掉,留給夥計們的只有垣莊的罐頭。”
一夜好不容易安定下來,至五更才打了個盹。被俘偽軍的武器物歸原主。
翌日傍晚,八路大部隊到,讀懂了半明不白的電文,向垣莊炮樓展開了攻擊。百樹聲名正言順地支援垣莊炮樓,帶領八路軍、游擊隊、反正偽軍進入了垣莊炮樓,如法炮製,肚子裡開花。攻擊部隊立即撤兵,增強打援力量。炮樓野外一里地,幾百老百姓與八路軍在緊急作業。一小時不到,完工,一切又歸於平常。
敵增援來了,五輛坦克開路,碾過八路軍作業陣地,不小心一頭掉進三丈寬的壕溝被卡住,表面上卻是綠草如茵的草地。十個八路戰士趁機跳上了坦克,掲蓋投彈。但還未閃身,已被密集的子彈射中,與坦克同歸於盡了。八路正面的阻擊槍聲並不稠密。鬼子的騎兵中隊衝鋒了,企圖以快速沖垮八路正面小小阻擊。忽然,鬼子兵陣營中,四百個八路軍戰士忽地掀開復蓋著青草的木板,從地洞跳出來,個個帶著口罩、玻璃眼罩,將點燃的帶有胡椒粉的鞭炮就地放起來,戰場傾刻火爆連天,敵騎兵、後步兵馬嘶人叫,流淚帶咳嗽,亂了陣勢,而八路軍戰士受害甚微,趁機揮殺鬼子、砍馬腿,阿彌佗佛!大佔上風,正面的八路趁機衝鋒。率隊衝前的中佐井上異郎未受其“毒氣彈”,馬頭機關槍向著迎風飄揚著八路軍旗的炮樓掃去,一顆子彈穿進炮樓射擊孔,賀夕山額頭中彈,轟然倒下。皮鐵也手腕中彈。
賀夕山,這個以“打不死的人”成名,似槍林彈雨不傷身,這回卻莫明其妙中彈致命,井上異郎見射擊孔裡八路倒下,狂喜地叫道:“打中了!”
井上異郎乃前生韓員外二公子韓可、賀夕山乃曹員外佃戶人格桑木,兩方因爭水械鬥,格桑木火槍打死了韓可,含恨而亡,若有不報,時候未到,今日是還命債的時候了。”
野外,一場失去槍炮威力的拼死大戰,比的就是個人戰鬥素質了。戰馬嘶鳴,人聲怒吼,兵器聲、哀嚎聲,聲聲震撼靈魂。鏖戰中,偵察分隊率游擊隊與反正偽軍飛出炮樓,衝向前去,向目標大的鬼子騎兵射擊,勝負砝碼在重重傾斜了八路軍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