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日斤叫道:“好了,可以過來了!”赫哲說:“那我過來了!”說著將獵狗捆在背上,帶上備用繩索,背上獵狗雙手抓住索橋,一把一把地交換懸空過了山澗,留在了原地。獵狗驚奇於眼前的情勢,望著對岸汪汪吠叫,卻因傷痛住了口。赫日斤再帶上備用繩索頭攀回對面斷崖,套上已捆綁的傢俱放行,赫哲則在對面挽住備用繩索另一頭用力拉。如此十來個來回運完。好個赫裡樸老當益壯,也來個滑雪造勢飛過山澗。回頭望望家的方問,皺眉凝神。兩弟兄知父親的心情,說道:“不知娘她們遭啥罪了!”赫日斤說:“爹,我們抓緊時間,走吧!”將傢俱裝上雪撬,急急趕路。
又攀兩道小崖,那得墜索而上,如法炮製,再過一丈餘深澗,接下來的路徑雖無艱險卻盡皆野獸之路,厚雪處下說不定就是陷坑。一路上常聽熊噱虎吼,野豬、狍子奔逃。至精疲力盡的下午到達目的地。這裡曾是古地震中心。啊?便又是一番景緻,頓感氣候溫暖多多,奇苔怪石凌亂,松林身上脫下了雪大衣,露出蔥綠紅春色,山邊一草甸裡,幾十支梅花鹿悠然而過。赫裡樸說:“我們就把茅庵搭在那邊溫泉邊。”兩兄弟高興地說:“真是神仙住的地方,把媳婦、娘和小孩們接來多好,沒鬼子打擾,一輩子安安閒閒過日子。爹,天池還有多遠?”赫裡樸道:“十來里路吧,那在火山口頂錐峰邊。”
藉助一巖凹所在四天功夫建成了棲身之庵,倒還寬敞。赫哲便沿爹爹所指方位外出,去找東北聯軍。臨行時爹爹說:“癟犢子,救你娘她們就靠你了,早點回來報信,我們也搭個力。”
年輕的赫哲帶上獵槍、砍刀、滑雪板,飛山越嶺不到半天,停在一懸崖邊休息吃乾糧,四處張望。忽見丈遠處石崖邊一支獨秀伸立,啊?是山參?急去細認,斷定不錯,便雙手合掌咚咚心跳地禱告,然後用刀小心翼翼剜起來。剜呀剜,剜了老半天,剜得零下二十七度滿頭大汗,終於連土帶身拔出來了!好大的參,急用雪擦去泥土,是一男性參娃,亦可與美人参媲美!不禁自言自語叫道:“我娘她們有救了!”轉念又一想,日本鬼子可不是講信用的東西,就是拿這帥哥參去換,得不知得寸進尺又生壞點子整人。再說這娃娃參不能給日本人,我也要想辦法整你日本鬼子。咧嘴一笑,巳有了點子。
不過,赫哲的點子也要找到東北聯軍才能實施。
赫家娘們孩子柀押進日本兵看管的屯居村,與眾多老百姓過起了原始集體生活,吃飯與床鋪條件那就簡陋到生存底線了。比赫家人窮的人多的是,單薄的禦寒衣,他們更接近冷凍。不時就有女性受到“皇軍優待優待的幹活”,被強帶去鬼子兵營慰安獸慾,男人們的憤怒在忍氣吞聲中膨脹,在昐出頭之日中快被逼盡最後一點理智。
吉田次郎將美人参上交中隊長,準備入庫皇家特別儲倉,卻十分捨不得,放在住房內室桌上,越欣賞越喜愛,猥褻地撫摸乳乳、陰陰。又用嘴吮乳乳。抬頭見美人参又流出了血淚,驚疑之下知那參精流出的任何液汁皆是寶貴,便用舌頭接住舔將起來。卻不覺舔之不盡,原來美人参血淚長流,漸漸萎縮變小,日中隊長乾脆大舔起來,心道絕不能浪費,再警覺時,美人参己不美,枯縮到不足三寸長了。這才意識到嚴重,上交不得天皇了,被他吸乾了。怎麼交待?苦苦思索起應對良策。思來想去,覺得不如實情宣示眾軍,就說美人参自行枯萎了,是參王貢獻的次品。參王不在,就懲罰他家人。
中隊長召部下頭領,見證了美人参一蹋糊塗的枯骸。“這是假貨,參王大大地壞,去,懲罰他的家人!”吉田次郎領命,便去拿赫裡樸小小孫女出氣。他要用一毒招取樂,用一膠管插入女孩屁股,然後使勁地打氣!
吉田次郎正欲去施毒招,手下報中隊長全身暴熱,面紅耳赤,眼睛就紅了。急領手下返回中隊部,只見中隊長暴躁如雷,口、眼、耳流血,按著全身滲血,**卻硬如棍棒,還未抬到軍醫所,就死翹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