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抓走了
如果小強盜在這裡,她肯定會大聲的罵我:“陳晟,你哭什麼啊,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
我深知自己現在的處境,我喝了契約酒,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說什麼,甚至現在我有可能就是一直站在這裡,連動都沒動。
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是我肆無忌憚幻想出來的。
所以我無論怎樣,想看到什麼就能看到什麼。
那我可不可以幻想一下小強盜現在的樣子?
我躺在原地,慢慢等著小強盜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面前,然後等著她呈現出我所幻想的樣子來。
我看著天花板,希望小強盜趕緊幻化人形跳出來,跳出來我立馬把她抱住。
就在這時候,我面前呈現的竟然不是小強盜,竟然是我老媽……
老媽在我的面前看著我說:“晟,啥時候把兒媳婦帶回家啊,你跟陸琪還好嗎?”
我的老媽,在我的幻想中都不放過我,真是奇了怪了,怪了奇了。
“幻想中都不放過我,真是我親媽。”我大聲的喊著這句話,隨著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我老媽就在我的眼前消失了。
這時候,我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晰,看不清楚面前的場景,只覺得自己沒有呼吸,心跳減緩,彷彿過了一個月一樣。
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鬍子在瘋狂的增長,知道有個人叫了我的名字一聲。
“陳晟!”
聲音急促而又熟悉,叫我做什麼?
“陳晟?醒醒!”有一個熟悉的聲音。
“叫我做什麼,我在這裡啊。”我大聲的喊道。
“哎!你醒了耶!”朦朧中,我聽到了顏菲的聲音。
等我的眼睛慢慢恢復感覺,呈現在我面前的是顏菲的那護著那個大臉。
我猛地倒抽的一口氣,像是被憋了好久、突然呼吸到新鮮空氣一樣。
我說道:“顏菲,陸冉。我想喝水。”
醒來之後我的嘴巴里面乾乾的,就像是一週沒有喝水一樣,頭也暈忽忽的,像是被倒掛了一天一樣。
“陳晟,你知道嗎?你剛剛走著在密閉空間裡出來,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面色蒼白!簡直就像鬼一樣,叫你你也不答應,只是顧著往前走,眼睛一直睜著。直到你邁出了這個房間,你才倒在了我們的懷裡。”
顏菲在一旁給我講解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我聽得很累,便又閉上了眼睛。
陸冉在我的面前蹲下來,手裡拿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溫水說:“你啊你,在裡面是不是回想自己不開心的事情了?也是怪我,之前沒有告訴過你,不能想壞事,要想好事,才能看到美妙的一刻。”
我專抓住了陸冉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說:“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我真的害怕她聽不到我的聲音,我生怕自己現在還在虛幻的世界裡。
陸冉點了點頭說:“我能聽到你,你說吧。”
我我這陸冉的手說:“謝謝你,陸冉,我在裡面看到的,是我這輩子都不敢想象的畫面,真的謝謝你,雖然說我在裡面過得很累,但是我真的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顏菲問道:“你最想要的是什麼啊?”
“是記憶。”我咬文嚼字的說。
沒錯,就是記憶。
是二十年來我不敢去想象的記憶,一個個我想要讓它那樣發展的過程,還有那亙古不變的父愛。
因為那些都是我難以磨滅的記憶,而我進去之後,看到的場景,將永遠留在我的心裡。
並且永遠去保留它,讓它成為我的回憶。
我躺在地上,看著契約酒吧的天花板,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剛閉上眼睛,我的腰就被人戳了一下。
但是當我睜開眼睛之後,才確認了那不是有人在戳我,那是陸冉在用她的腳踢我。
陸冉踢完,看我醒了便問道:“怎麼樣?小夥子,躺在地上的感覺很爽是吧?不喝水了?”
我趕忙說道:“渴!我要喝水!”
“那還不趕緊站起來啊,裝什麼死人?契約酒都給你喝了,你還跟我在這裡賴著。”陸冉邊說話,邊把她手裡的水杯遞給了我。
我就是幻想累了好不好?我想馬上趕緊睡一覺好好休息。
“哎呀,真是的,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踢我。”我埋怨道。
就在我埋怨陸冉的時候,顏菲在一邊把我扶了起來,他說道:“陳總,你不要怪陸冉啊,剛剛你一直不醒過來,還是她把你弄醒的呢,不然你看看你的手指,是不是被掐紅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確實是有兩個手指上面有掐痕,我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說:“為什麼一掐我,我就會醒?
“廢話啊,十指連心,我不掐你手指難不成踢你的小弟弟啊?那你醒了豈不是要打死我?”陸冉邊笑邊說。
我靠,陸然竟然說出這種話,看來她已經把我當熟人了?
顏菲在旁邊扶起我來說:“到我們現在去大廳裡坐會兒吧?你需要休息一下,因為剛剛你在封閉空間裡呆了整整半個小時,出來了你跟我們說一下,你看到什麼了吧。”
我問陸冉:“我可以說出來,我看到什麼嗎?”
陸冉點了點頭說:“當然可以,就看你想不想說啦。”
我跟著陸冉還有顏菲走了那條小道,撩開那個金色的簾子,走了過去。
走到沙發那裡,我們都坐下了。
剛坐下,我就跟陸冉說:“陸冉,剛剛謝謝你啊……剛剛我真的沒有醒過來?你還救了我。”
其實在裡面,我並不是特別想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是我內部的情緒開始自己混亂了。
我又說道:“其實,之前你問過我,我最重要的人是誰,我當時說的是:我的老媽。這樣我就聯絡到我的家人了。如果下一次我再喝契約酒,再進這個密閉空間,想的會不會是一模一樣的?”
陸冉從吧檯那邊端了兩杯水過來,給了我跟顏菲一人一杯說:“不是的,那要看我問你什麼問題了。沒想到,今天問你的這些問題,你會在裡面受這麼大的煎熬。”
“那你下次問我別的問題的時候,能不能問得簡單一點?能不能讓我享受一下契約酒的感覺?幻想出那種……比較,咋說呢?可黃可暴力的那種幻想,可以嗎?”我露出晦澀的眼神看著陸冉說。
陸冉在旁邊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說:“來我這裡的人沒有黃、暴力。只有你自己去幻想……誰知道你想象的是你之前遭受過的苦難啊?現在沒轍了吧。”
我跟她說:“你跟我提幾個女人也行啊,我進去好好消遣消遣。”
站在一邊的顏菲聞此言坐到我的身邊說:“陳晟,你是沒有腦筋嗎?你之前跟陸琪的關係鬧成那樣,你還記不住是嗎?”
“陸琪這個名字挺好聽的,竟然有跟我同樣姓氏的女人。怎麼啦,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陸冉問道。
顏菲真是個大喇叭,竟然把我之前的事情,都告訴了陸冉,現在我不說,可能就不太好了吧?
我轉過頭去,看著顏菲說:“我跟陸琪都是之前的事情啦,你就不要再提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于飛的事。”
陸冉在一旁聽的迷迷糊糊說:“你們究竟在說什麼呀?陸琪這個名字……跟我是一個陸嗎?聽上去特別像我的妹妹哎,哈哈!”
其實,我在之前,早就想過她跟陸琪的關係。
他們兩個的身世都差不多。
陸琪她是被一對老夫老妻領養,而陸冉一直在孤兒院裡長大,兩個人都是被拋棄的,都是沒有父母的。
所以,我有一種她們兩個是姐妹的感覺,但是我不敢說出來,總感覺之前做了一些對不起陸琪的事情,然後,陸冉要是知道了,萬一她們兩個是親生姐妹,那我就慘了。
契約酒的事情也就泡湯了,還有于飛血型的事情,也就沒有結果了。
現在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小智的血型跟于飛的血型對起來,然後,讓小智去救于飛。
但是,陸冉在我面前從來不提小智。
我便問陸冉說:“陸冉,咱兒子在哪裡呀?你不是說他在契約酒吧嗎?”
她一拍腦瓜兒說:“對了,我把他放在後面那個小房間裡了,讓他在裡面寫作業了,我雖然沒讓他出去上學,但是我每天都會給他佈置作業。如果他上學,被誰接走了,那就壞了。所以,我決定給他請一個私人教師,也就是家教。”
她看看場子後面的暗處說:“現在,還沒有請到。”
我便跟顏菲說;“要不我們去看一下小智吧?讓你看看他可不可愛。”
顏菲說:“好呀好呀,我想看看那小傢伙長什麼樣兒,那小英雄肯定長得特別英勇!”
我們邊走邊說,走著走著就來到樂了陸冉所說的那個小屋。
來到那間小屋的時候,卻發現那間屋子的門,大敞四開。
後面的門也被打開了,原來這小屋子有兩個門,一個前門一個後門。
屋裡沒有小智,他的本子和筆都在桌子上擺著,屋裡昏黃的檯燈還在亮著。
陸冉整個人都傻眼了,後邊的門還在咯吱咯吱的響。
我便緊張的說:“抱走孩子人還沒有走遠,我們現在追上去!”
我也搞不懂為什麼他會把小智,放在這樣一個危險的房間裡。
這房間前後都有門,哪怕搞一個只有前門沒有後門的也好呀。小智這麼重要的人物,怎麼可能把他放這裡?
只見陸冉分瘋了似得,就看著我說:“怎麼辦?”
陸冉用手抓抓腦袋,眼中全是恐慌和憤怒。
她又說道:“沒想到,他們來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