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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霸寵:首席的失憶小嬌妻-----第699章 他真的很重視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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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他真的很重視那女人

第699章 他真的很重視那女人

小洛雙腳掙踢,雙手在半空晃‘蕩’,卻根本掙脫不開男人的桎梏。

“表……表哥……我錯了……我錯了……”

她眼珠子快暴突出來,淚水也嘩啦流下來,明白表哥不止是嚇嚇自己而已。

他真的很重視那‘女’人!

真的!

爹地之前提醒自己的,果然沒錯!

她想過去找表嫂後,表哥可能會不高興,可最多不過是凶凶自己。

表哥既然把自己留在華夏,表示還是對A國那邊有所顧忌的。

自然也不會對自己太惱火。

卻沒料到他不可容忍到這個地步。

在她感覺肺裡的空氣全都耗盡,隨時快要休克之際,終於,粗糲鋼勁的手指在她的頸上一根根‘抽’離,然後滑下來。

她整個人彷彿紙片一樣,癱滑了下來,趴在地上,狼狽地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脖子上一陣陣的刺痛,就算不照鏡子,也知道鐵定是一片青紅血瘀的狼藉。

“讓你留在雲嶺,不代表你可以隨心所‘欲’。再要是敢跑去帝盛找她,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就不止是讓你捲鋪蓋回國那麼簡單。”

一字一句,宛如從千年冰窖裡裹著冷氣升起。

他丟下話,轉過身,大步朝酒吧‘門’口走去。

見男人背影快消失在‘門’口,小洛‘揉’著脖子,哽咽著:

“你對她那麼好又有什麼用?她領情嗎?她心裡還不是有另一個男人!”

腳步一頓,停住,昂長背影凝在了昏暗的光線中。

“昨天我在夜總會看到那男人了,我後來才知道,是表嫂以前的初戀情人,對不對?我聽爹地說過,那男人是為了查宣家案才忍痛跟表嫂分開的,呵,昨晚我只是想扶你回去,那男人生怕我吃了你一樣,怕我搶了你,讓表嫂不開心!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能維護到這個份上,別說表嫂,連我都心動!你猜,表嫂晚上做夢會不會都是想著他……”

“表小姐!”喬治重重一斥,勒令小洛閉嘴。

小洛當然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

說一句兩句,可以挑起表哥對錶嫂的不滿。

說多了,挑起來的就是對自己的怒氣了。

她噤了聲,坐回沙發上,‘抽’出紙巾,呲牙咧嘴地呼著冷氣,拿出化妝鏡,擦起剛剛擦傷的血漬。

霍振暘半邊側臉冷意加深,腳步卻再未停下,徑直朝酒吧外走去。

夜深了,安排仔仔上‘床’睡覺後,嘉意回到房間,在電腦前開始修改設計稿。

最近是結婚淡季,預定婚紗的顧客並不多。

但自從接下鎖玲瓏的合作後,劇組不知道是因為知道了她的身份,為了巴結,還是本來就很滿意她的設計風格,又多下了幾個單子,還引薦給了同影視城的其他幾個劇組。

最近,訂單絡繹不絕地飛來,一直沒有斷過。

以前婚紗店大半隻做婚紗生意,然後才是小部分的禮服定做。

這段日子嚐到了甜頭,嘉意跟店裡幾個核心骨幹工作人員商量過,不再侷限只做婚紗和禮服。

工作量雖然增多了,但能接到的生意也就更多了。

不單單只是為了利潤,對於嘉意來說,也多了很多練手的機會。

電腦螢幕上的光線有些刺眼,為了校正服裝的顏‘色’,也不能調低。

時間久了,她眼睛微微刺痛,眼眶發紅,拿起眼‘藥’水,抬臉望天,滴了幾滴,才感覺沁涼舒服了些。

眼‘藥’水順著眼角滑下來,她順手扯出一張紙巾。

正在這時,臥室的‘門’響了一響。

她餘光一瞟,熟悉的身影推‘門’進來。

小洛今天走後,李媽打電話告訴過霍振暘。

她猜到他會回來,並不意外,用紙巾匆匆擦了一把眼角。

他看著她的舉動,沉了眸‘色’,走過去,將她的臉掰正過來,凝住她紅了的眼眶,以及殘留在臉頰的水液。

嘉意從他的眼神中猜到他在想什麼,他以為自己哭了。

‘脣’邊綻出一絲好笑,又不乏清冷,她從他托住自己下巴的手掌中‘抽’出一點,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眼‘藥’水。

他這才明白自己會錯意了。

還以為小‘女’人因為小洛上‘門’的事受了委屈,一個人在家偷偷委屈哭。

剛才那一刻,他的心臟都甚至差點兒被她哭得酥軟了半片。

真是太小瞧她了。

他對自己的緊張感到可笑。

其實這小人兒快活得很呢!

她站起來,儲存好設計稿,關上電腦,然後開啟衣櫃,拿了平時穿的睡衣,朝臥室外走去。

他醒悟過來,沉了眼‘色’:“去哪。”

小‘女’人扭過頭,語氣淡淡:“仔仔這幾天有點咳嗽,他晚上愛踢被子,我過去陪他睡,免得他著涼生病。”

他眉宇一蹙:“是嗎,李媽沒跟我說仔仔不舒服。”

“李媽不見得樣樣事跟你說。你這麼忙。”

他泛起一絲冷意,仔仔現在是霍家全家上下的**,有個頭疼腦熱傭人怎麼可能不跟他說。

分明是她在避開自己。

叫她抱著睡衣朝‘門’口走去,他近乎低吼:“站住。”

若是平時,他充滿慍怒的聲音一出口,她會立刻聰明止步。

可今天,她卻無視他的呵斥,存心挑戰他的威嚴一樣,趿著粉‘色’綿拖鞋,像個輕飄飄的幽靈,繼續朝前面走去。

他大步邁過去,一把擰住她纖細的筍臂,叫她蠻橫地拖回來,扯到自己的跟前,雙目凌厲地盯住她:“不許過去。”

四個字,簡潔乾脆,絕無轉圜餘地。

她毫不懼怕地與他四目相對,任由他凌厲灼熱的呼吸噴過來,全無閃躲,粉‘脣’邊際綻出異常冰冷的光澤:“霍先生要是嫌一個人在房間寂寞孤單冷,可以去夜總會,那兒有美酒,還有美人。夠熱鬧。”

他眸子一點點沉下來:“我知道小洛來找過你,說過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我已經警告過她了,她已經知錯了,再不敢了。這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警告?

嘉意‘脣’邊的冷意更甚,扒開他蒲扇般的大掌。

他早就知道小洛留下來的目的。

他明知道小洛的到來和存在,就是為了破壞他的婚姻,並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他所做的,卻只有--警告。

好一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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