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深圳的時候,這等荒唐的事情都做出來了,而且我現在只要半價將這件衣服賣出去,我就可以賺我幾個月的薪水,何樂而不為呢?
陸琪的臉上寫了“不可置信”四個字,很猶豫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在牽扯到二公子的情況下,她的態度總是模糊的,所以我沒辦法能夠從她這裡拿到任何“餿主意”,唯一希望的就是,她不要將我的計謀說出去即可。
“你將我車到那裡之後,我假裝去補牙,然後就說幫別人買了之後,別人又不要……”我一邊說著,一邊拉扯著陸琪的手往外走。
沒走到門口,她已經解開我的手,站在原地用了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你覺得別人的西裝他肯接受?”
我一臉狐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哦,對呀,我忘記了他是麻二公子啊,難不成他沒有西裝穿嘛?
就像某人一樣,他只穿量身定做的西裝,我相信同根生的兄弟在這個問題上肯定有異曲同工之處,我一下子也被這個難題給難住了,只好作罷。
可是,這個時候,牙疼又來了……
很及時,也很不及時,我簡直沒有辦法想象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琪很關切地問:“剛剛三明治裡面有肉鬆,你是不是……”
又是肉絲!
第一天見到麻沐的時候,就是因為我的牙縫之間被肉鬆給塞住了,然後才會找到了那家很不起眼的診所,現在,似乎就像是一種號召,號召我前往那個地方。
早知道就不應該吃肉鬆了!
為什麼我每次都要在美食的面前敗下陣來呢!
陸琪見我痛不欲生的狀態,終於軟下來:“好啦好啦,我帶你去就是,但是你不準在我的車上亂咬東西!”
天殺的,她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玩笑,著實很有陸琪風格啊,證明某人的良心還是沒有泯滅的!
下了車之後,我的一隻手捂著臉,另外一隻手不忘記提上那套西裝,風風火火地奔向凡宇診所。
進到門口的時候,麻二公子正在幫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婆婆洗她的假牙,看得我一陣噁心,差一點就想要吐出來了。
看到我捂著臉,他似乎像是明白了一切,又似乎是什麼都不明白。
還沒等他說出口,我就已經用了很含糊不清的語氣對他說道:“我要賣一套西裝給你,你必須得接受,不然我就將你‘庸醫’的這個名銜給傳播出去!”
小麗在一旁都已經笑出聲來了,可是麻二公子的臉上竟是異常的平靜,我以為他會說出“胡鬧”二字,卻沒想到,他放下了手中的假牙,又拿下了口罩,對我說道:“可以。”
納尼?
這麼容易?
就連剛剛到達診所的陸琪也被他這樣的說辭給嚇到了,或者說,診所裡面的所有人都被他這一句話給鎮住了,李佳也湊過來看了看我手上的東西,插了個題外音道:“麻醫生,你不怕她獅子大開口啊!”
呵呵,原來有人也是有“小辮子”的,就怕我將他“庸醫”的名銜傳播出去吧?
我剛想得瑟,就見到麻二公子殺氣騰騰的目光,似乎暗示我他還會採取下一步的動作。
我忽然就想到了我的牙疼,趕忙求助道:“你要是幫我把牙疼治好了,我就半價轉讓給你,這可是港澳那邊最流行的一款西裝,雖說不是限量版,但是絕對配得起你的身份。”
麻二公子給了我一記白眼,已然重新戴上口罩,對我說道:“那你還不趕緊躺下來!”
我是怎麼都沒有想過,就在我的西裝賣出去的第二天,我會在我的辦公桌面前看到我的那件西裝“皮甲上陣”!
確切來說,那不是我的西裝,它早已不是我的西裝了,只不過,我怎麼都沒有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跟“那件西裝”相見。
我差一點就將我口中的咖啡噴到電腦螢幕上,惹得首祕一陣不痛快,看著我直搖頭。
最近她對我的評價越來越差了,從她對我搖頭的頻率上看就可以知道,一整天都處於吃了搖頭丸一樣,且整個頭的搖擺姿勢晃得像個撥浪鼓一樣,真是佩服。
這天,竟然看到很意外地在65樓見到了劉強,他見到我坐在代理總裁辦公室的門外,似乎有點意外。
首祕從辦公室裡頭走出來之後,就對我說道:“代總要你進去見他一面。”
我心生疑問,不解地問道:“劉經理不是在裡面嗎?”
首祕看了我一眼,沒有多言。
算了,她本身就是用來傳達“工作內容”的,我的這個問題不屬於她的工作範疇之內,問了也是白問。
於是,我敲了敲門,在聽到裡面有聲響之後才推門而入。
劉強看著我,一臉的笑意,出於禮貌,我也給了他一個很和善的笑意,就轉過身子問某人道:“聽洪姐說,你找我。”
麻大公子有點吃驚地看著我,似乎這個指令不是他發的,看得我一臉的驚嚇,我絕對不相信首祕會無緣無故發號施令。
卻沒想到,劉強竟然開口道:“代總,我希望你能夠考慮一下,將程小姐調入我手下,絕對不會有那麼多的流言蜚語。”
納尼?
這是在做什麼了?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劉強是在跟某人要人嗎?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聽見劉強說道:“程小雨做你的祕書,有點小材大用,她根本就不是這一塊料,如果你能將她調入我的手下,我擔保公司不會再出現關於她的任何一點緋聞。”
啊,原來這是在給我唱紅白臉戲呢,我一下子就心領神會了。
果不其然,有人就眯著眼睛看著我,面帶愧色地問我道:“程小雨,你覺得劉經理說的話有道理嗎?”
有道理!
怎麼會沒道理!
可是我偏偏要跟你們唱反調,於是我說道:“沒道理,一點都沒有道理,我覺得我很適合做這份工作,而且這份工作本來就只需要我這樣的小材就可以勝任,嘴巴是長在別人身上的,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
估計沒有人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是以疑問句的形式結尾,我是不能夠了解為什麼劉強會好端端地上來跟麻宇說這些話,作為一個公司裡面的業務精英,難道他不知道代理總裁根本就沒辦法調動人事嗎?
而且,我的這個職位是麻老爺子欽點的,如果想要調走我,除非徵得麻老爺子的同意,我對劉強的這一個舉動感到非常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