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用“有其母必有其子”來形容我跟她的關係,因為那樣實在是抬高她了,還是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來足以證明我跟她的關係,當然,我是那個“金玉”!
難道她沒覺得在這寒冷的冬天,她的女兒已經受夠了這樣的冷風嘛!
見我沒說話,她沒少諷刺我:“不就一個男人嘛,程小雨你讓一讓人家又怎麼樣,你又不是出身大富大貴人家,交上大富大貴人家的朋友,怎麼是一副小家子氣!”
哪怕我是一副小家子氣,也是被你和爹整出來的,你要是跟爹也是財大氣粗的話,我會這身行當?!
而且,我說你到底是嫌棄我不是出身於大富大貴人家呢,還是嫌棄人家的朋友出身大富大貴啊?
我還真的是一點都十分不想理會她!
見我沒發話,她終於知道這樣溫和的招數沒用,就直接嗆我道:“程小雨,你離開那個男人你會死啊,以前你們過家家的時候,不也是經常換‘老公’嘛……”
巴拉巴拉巴拉小公主啊,快點現身救我吧,我覺得我沒辦法再容忍下去了,你說這樣的形容,她竟然還能說得出口!
我以前還經常拿她那些所謂的“爸爸”“媽媽”“開刀做手術”,救死扶傷呢,你怎麼就不說一下你女兒醫術高明?
她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對我這種“不孝女”的態度十分不滿。
於是我吼道:“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
你要親生的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親生的又怎麼樣啊,”她大眼瞪小眼,真不知道她明明是一個雞蛋的眼睛,為什麼將我生出來之後就讓我縮水為半個雞蛋而已了,“親生的你做錯事了我還不能批評一下啊!”
嗚嗚嗚……
我果真不是你親生的,我要是你親生的話,你根本就沒有將我的話聽完,我都說我不是跟她搶男人了,她看上的是二公子,可是你親生的女人看上的那個男人是曾凱啊,我看上的人是曾凱啊!
對啊!
我看上的人是曾凱啊!
為什麼我沒有想到這點呢?!
陸琪想要跟絕交,不就是因為她誤會了我跟冰雕的關係嘛?到時候我將曾凱拉到她身邊,說我至始至終心裡面就只有一個男人,我不相信她還這麼對我!
說時遲,那時快,我立馬瘋子般地拉來話筒,興奮地按下陸琪的電話號碼……
丫的丈母孃一定要聽我說下去啊,我當時只是氣你而已!
而且,我知道你是在跟我開玩笑的,是吧?!
可是,當電話裡頭不斷地傳來“該電話號碼是空號”的時候,我覺得她是真的生氣了……
於是我很快地換了她辦公室的電話號碼,竟然飛到了留言信箱……
最後逼不得已撥打她家的電話號碼,由以前的鈴聲變成了現在的“嘟嘟”,然後自動掛掉。
我忽然覺得我的世界觀在一刻的時間內就凌亂了……
丫她丈母孃竟然將我黑名單了?
還是直接換號碼了?!
要不要將事情弄得這麼僵啊,不就是一個男人啊,一個我怎麼看都看不上眼的男人,即便他長得有多麼玲瓏剔透,多麼討人喜,我丈母孃心目中早就有了理想人選,為什麼丫她丈母孃就是不相信我呢?
都說好奇害死貓了,現在我終於知道了,玩笑也能害死人,而且是至親至愛的人啊!
老媽般趴著身子在飯桌上,含情脈脈地對我說道:“怎麼,是不是人家真的不理你了?要不要我親自出馬?”
哼,我們兩個只是在鬧別捏,你不要插手進來!
見到我的頭搖得似撥浪鼓一樣,她皺了皺眉,唉聲嘆氣道:“真是沒良心啊,好心當成驢肝肺,我竟然有你這樣的女兒。”
那不也都是全部遺傳自你的基因,你要是不天天胳膊往外拐,將陸琪當成你失散多年的娃,她能對我這麼絕對嗎?!
在我的思想奮鬥了將近兩個小時之後,我終於決定打電話給某公子。
理由是這樣的:一、如果我斷然找到曾凱去幫我說情,上一次的事情還沒理出個頭緒,現在就讓他直接接受我是為了他而進的瑪氏集團,他鐵定認為我是個危險分子,此計行不通……
二、如果我死纏爛打將麻沐拉到她身邊,然後對他說明陸琪對他的心意,沒準他會深受感動,當場就直接打kiss,當然此計是下下策,而且一想到冰雕那張冰冷的臉,我就打了一身的寒顫,此招是死局……
三、既然前兩個招數行不通的話,我只能找一個我信得過的人,且這個信得過的人已經知道了我的祕密,而且不會將這些祕密說出去的人,這樣的人選似乎有且僅有一個,就如高傲的根號二一樣,質數中的唯一偶數,中選者……
麻可!
“請問你找哪一位啊?”電話裡頭傳來了一聲嬌滴滴的妹子聲音,聽得人一陣酥。
我趕忙將收集放下來,翻開裡面的通訊錄,再次確定了這就是麻可的電話號碼,這才將手機放到耳朵旁邊,沒有好氣地說道:“麻可!”
至於我為什麼沒有好氣地說,可不是因為一些人胡亂認為的“吃醋”,我家陳醋、白醋、醋精什麼的都有,就是沒有麻可那瓶醋!
估計電話裡頭的女人沒有聽清楚,以為這是一個騷擾電話,就直接將電話掛掉了。
我窩了一肚子火,剛想罵人,卻想到現在似乎是別人的正常時段,而我的非正常時段,知道原來是自己在“鬧事”,就連那個“鬧事”的心,也被自己剿滅了。
原來整個世界就只剩下我一個閒人了,這就是眾叛親離的後果。
正拿捏著手機,不知道要幹嘛,沒想到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手中的手機又再次響了起來,我興奮地拿起一看,頭一下子就焉了下來。
一直就知道某丈母孃不會打電話過來,看到這樣的結果,我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反正是五穀雜味,就差沒打一個噴嚏。
因為這是麻可的電話號碼,我只能很無奈地按下了接聽鍵,就聽到麻可略帶男性嗓音地挑逗道:“怎麼,寶貝,想我了嗎?”
我敢擔保,如果他現在就在我面前的話,我絕對會踹他一腳,誰叫他這般不正經,在美女面前還敢這般大放闕詞!
還沒等我發話,就聽到電話裡頭已經有人抗議地發嗲:“你在叫誰寶貝,到底要不要來一起洗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