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國太師尤思利用符王對他的信任恣意妄為,假傳王令讓符國的軍隊自相殘殺,從而達到了削弱符國軍事力量的目的。不單如此,符國還因此軍心動盪,再加之之前已經民怨沸騰,所以已經爆出了部分州郡起義的聲音。
然後就是這樣嚴峻的事態,尤思並沒有將其稟報給符王,當然也不可能稟報符王,因為這是他樂於與是非常想看到的。因為那符王早已不是他心目中的主子了,只不過目前還不能撕破了臉。
尤思沒有將該讓符王知道的事告知其,卻沒忘了向項國的國師告知符國這些日子來發生了哪些變化。
直到現在符王還沉浸在自己所做的那個夢裡,堅信尤思給他說的那些個“天意”。不僅完全把國事朝政交給了他,自己也是雙耳不聞天下事。本來的一國之長,現在成了一家之長,陪著自己的妃子和公主的時間倒是多了起來。他可能怎麼也不會想到,讓他堅信之人竟會揹著他幹出十惡不赦的勾當。而就在他享受家庭之樂的時候,項國的國王已經知道了符國軍事力量已經空虛的訊息,正在研究如何對其發動進攻的事宜。
尤思的計策成功了,他將符國的軍力大幅削弱,又弄得民怨四起。這兩個訊息又先後透過項國國師告知了項王,於是在項國的王宮裡我們可以聽到項王臉上始終掛著笑容,不住地一個勁兒地叫好。
“國師,你真乃寡人的福星啊,民心和軍心乃一國之魂。這兩個都沒有了,那麼這個國家就如同個行屍走肉一般。說實話,讓寡人去打這樣的國家,都覺得有些勝之不武啊。”
“陛下何出此言哪?這分明是那符王昏庸無道,氣數將盡。陛下出兵乃是順應天意,是拯救天下蒼生的仁義之舉,乃是興仁義之師。”
“哈哈哈,好,國師你說的好。我軍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就看以一個什麼樣的時機或是理由出兵符國了。”
“這個陛下不用擔心,照目前這種局面發展下去,很快我們就有足夠正當與充分的理由發兵符國了。”
“嗯,國師可不要讓寡人等太久啊!”
送走了項王,國師給符國國師去了封信,叮囑尤思添油加醋,煽起更大的“火”來。
尤思此時軍政大權攬於一身,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在已經是千瘡百孔的符國的“傷口”上再撒上一把鹽,那是再易如反掌不過了。
沒過多久,尤思就想到了還是要繼續以擾亂符國的民心和軍心為主要手段,於是他一方面對地方反映上來的民情一律不予上報;另一方面他覺得符國既然軍力都減弱了,那就沒有必要再給軍人發這麼多軍餉了,所以他在軍餉上做起“文章”來。
符國的軍餉原來是每人每月70符幣,相當於現在大約7000元,也算是可以的了。可是尤思卻將軍餉驟降到了20符幣,他的理由是精兵簡政,並且向符王上疏表示這是為了減輕朝廷的負擔。當然大權獨攬的尤思這時候對符王的上疏只是走個過場而已,實際他是先斬後奏而已。
軍餉降低了,當然就引來了一些非議。當兵打仗,穿衣吃飯。你飯都不讓我吃飽了,這仗還怎麼打?
尤思面對質問冷冷丟下句:“我大符百年無戰事,你們還吃那麼多飯幹什麼?”
駐守各
地的守軍對朝廷作出的削減他們軍餉的決定很不滿意,紛紛起來抗議。但這樣的抗議是無效的。因為他們的聲音壓根兒就傳不到符王的耳朵裡。
在此後的一段時間裡,每天尤思接到最多的奏摺和上報就是關於希望朝廷能恢復原來的軍餉的。
“國家用你們這些當兵的時候,一個子兒也沒有少給你們的,現在國家並不用兵打仗了,你覺得你們還需要拿那麼高的軍餉嗎?”尤思喝問那些上奏摺和報告的大臣還有將軍們。
懾於尤思的**威,大家都不敢吭聲。
尤思將自己如何如何頂住壓力,幫助符王削減開支的事告訴給了符王。不知道他實際上是在降低自己國家軍隊的軍餉,會給國家帶來重大隱患的符王還非常感謝尤思。為此不僅將他任命為了丞相,還封其為衷公。給其高官又封其爵位,意在表彰其衷心為國。並且還贈給其絹帛百匹,黃金百兩以及百頃土地。更值得一提的是尤思的爵位是可以世襲的。
符王見尤思為他把朝政處理得井井有條,他也就安心地處理他的家事。每天陪著自己的愛妃還有瑞雲公主。時間久了,成王貴妃看出異常來了,就告訴符王讓他不要為了自己,為了小家而荒廢了朝政,不顧大家。
“愛妃,孤為大家,為朝政操心已經夠多的了,現在該輪到咱們這個小家了。正好趁這段時間好好陪陪你還有我們的寶貝女兒。咱們的女兒已經16歲的,孤還算盤著過段時間為她在大臣當中挑個樣貌和才華都出眾的公子哥,為她把親事訂下來呢。”
“陛下,小家固然要顧,但是大家更重要,至於女兒的終身大事,臣妾想還是聽聽她自己的意見吧。”
“你真為咱們的女兒著想啊。不過這事啊,咱們該當機立斷,就得當機立斷。”
成王貴妃咧開嘴微微一笑,點頭表示贊同:“陛下,臣妾希望陛下過段時間之後,還是要將精力放在國家和朝政上。”
“知道了,愛妃。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讓孤多陪陪你吧。也不是孤非要這樣不可,大概這都是天的安排吧!”
符王並不認為自己如今這個樣子有什麼不好,也不認為這是在荒廢朝政,更不知道自己這樣已經給自己的國家埋下了危險的種子。他還是篤信這是天意,是上天讓他這麼做的,就像當初因為那樣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夢,有人出來跟他說這是天意,讓他撤下邊關的守軍他居然照做了一樣。
符王甚至有一種如果上天讓他現在“退休”,他就馬上讓位給儲君的想法。他更覺得自己的太師能上曉天意,下揣君心,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奇才。所以認為只要是尤思認為可以做的事,他便毫無保留地照做。當然也正是因為此,他也不會去考慮這麼做的後果也不會考慮靠譜不靠譜了。
符王從成王貴妃的“昭德宮”出來,接著又在內侍和宮女的陪同下去了瑞雲公主的“瑞福宮”。
“陛下駕到……”
正在“瑞福宮”歇晌的瑞雲公主隱約聽到外面有動靜,便問伺候的宮女:“外面何事啊?”
“回公主殿下,是陛下來了。”
“父王來了?我得拾掇拾掇。”瑞雲公主嘴裡這麼一咕囔,忙讓宮女幫自己梳妝,整理衣冠。
符王來到
了瑞雲公主的寢宮,瑞雲公主見到父王,起身走到父王近前:“兒臣參見父王,有失遠迎,還望父王恕罪。”
“哈哈哈,到底是大姑娘了,越來越會說話了。你何罪之有啊?好了,你們都退下吧!”符王讓伺候公主的宮女全都回避。
“是……”宮女向符王行了屈膝禮,然後退下。
“來,女兒,到父王這兒來坐下。”待宮女們退下後,符王讓女兒坐到自己身邊。
“兒臣不敢。”
符王笑了:“怎麼,父王讓你坐,你不坐,想抗命啊?”
“哪裡啊,父王,正因為您是一國之王,兒臣才不敢坐的。”
“哦……符王依舊保持笑臉,這回啊,我是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找你談點兒家務事的。”
瑞雲公主用疑惑的目光看著父王:“既然是談家務事,那怎麼不見母后和您一塊兒來呢?”
“你母妃啊覺得這事讓我來問你最合適了,她不便前來。”
瑞雲公主更疑惑了,她皺著眉:“父王,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神神叨叨的啊?是什麼事要問女兒啊?”
符王沒有回答女兒的問話,而是上下打量著站面自己面前的女兒。
只見自己的女兒瑞雲公主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這名16歲的少女生得一副鵝卵臉,桃眼,挺翹的鼻尖上有顆點綴的芝麻美痣,儼然一副美人模樣兒。
只見瑞雲公主噘起朱脣:“父王,女兒臉上哪兒不對嗎?這麼盯著人家看啊?”
“哎呀,真漂亮,這要是哪個公子哥看了,可是喜歡得不得了啊。朝中哪位大臣的公子可以配得上我的瑞雲公主呢?”符王輕聲自語。
“父王,您怎麼啦?說什麼呢?”
“父王……父王……”瑞雲公主拿手在坐著的父王眼前晃了晃。
看到了有東西在眼前晃動,符王這才注意到女兒在跟自己說話:“呵呵,女兒啊,來過來,坐下,父王給你說啊。”
瑞雲公主坐到了父王身邊:“什麼事啊,父王?”
“你看啊,你已經16歲了,按照我們符國的傳統呢,女孩子到了這個年齡可就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所以啊你母妃還有我就決定著給你招個如意郎君,也順便給我們挑個如意的駙馬。”
“啊?父王您是打算為女兒招親啊?”瑞雲公主沒有想到自己過得好好的,咋就談到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上了。
“父王母妃一天天老去,也該為你的終身大事考慮了。打算來年開春的時候就為你舉行招親大典,到時候設下擂臺,為你挑選可託付終身之人。”
“不嘛,女兒不想成親,女兒只想待在父王母后身邊。”
“傻丫頭,哪有女大不嫁的?好了,你休息吧,我再回去跟你的母妃商量一下。”
臨走之前,符王問了瑞公主句:“不知孤的寶貝公主想找個什麼樣的郎君啊?”
“女兒想找個夢想中的如意郎君。”
“這事可不是做夢啊!行了,孤自有安排。”
瑞雲公主說自己想找個夢想中的如意郎君也並非空穴來風,因為就在昨晚的時候,她確實夢到了一個翩翩少年,讓她那顆含苞待放的心第一次有了一種莫名的驛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