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說到這個南方的國度就是大家已經非常熟悉的符國,這也許會使你感到意外,可是事情就是樣,所謂無巧不成書,沒有意外就不生事端。
之前說過,項國是一個地大物貧的國家,而那個南方國度正好相反,也就是說符國是一個地小物博的國家。這就奇怪了,按我們正常的理解地大必物博,地小必物稀才對。但這兩個國家並不是這樣,所以面對比自己小的國家資源反而比自己多,項國對符國虎視眈眈。
獅子雖然是萬獸之王,但想要捕到獵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特別是眼下,符國國力正盛,這就好比是大批的瞪羚或是水牛成群結隊,獅子貿然出擊,弄不好偷雞不成蝕把米。項國也深諳此理。
項國正在等待著機會。
說到這裡,又有一個故事要講給大家聽,那就是早在數十年之前,項國和符國的邊境上就曾發生過磨損,甚至發生過小規模的突出和交火,當時兩個國家的國王為了平息事端,簽下了一個盟約,從此兩國睦鄰友好,互不侵犯。
那個時候符國的邊境時不時地會受到項國的騷擾,符國雖然資源豐富,但在軍事實力上卻不如項國。所以他們就想著和項國來談判、議和。
項國和符國互派了使者,在兩國的邊境上使者代表各自的國家簽下了永不侵犯對方國家的盟約。盟約約定兩國互不侵犯,互不干涉,開放口岸,開放貿易往來。
就這麼著,幾十年過去了,項國和符國一直都比較友好,邊境貿易也非常頻繁,兩國的臣民也都交往甚好。
但俗話說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兩親的兄弟也有反目的時候,何況是兩個不同的國家之間呢?
即使是再富有的國家,資源再多、領土再大的國家,也不少了要吞掉那些地小、人稀的國家。在遙遠的古代,這似乎成了一種規律,甚至用弱肉強食也一點不會過。
然而誰也不會想到,曾經發生過過節的項國和符國它們曾是一個國家,由於地殼運動最終才各自為政。用一句時髦的話說就是五百年前,咱們還是一家呢!可是五百年後呢?
對於和符國簽定盟約的事現在的項國國王是知道的,但比起盟約來,符國豐富的資源更令現在的項王感興趣,他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帥領千軍萬馬拿下符國,那樣就一切都是自己的了。
也許符王和他的臣民們並不知道,這樣一個維繫了幾十年的平衡就要被打破了。
這天項王問一個謀臣:“你告訴寡人,如果寡人要攻打符國,可以不?”
謀臣答曰:“陛下,臣以為陛下得有一個站得住的理由。”
“你給寡人說說,何為站得住的理由?”
“據臣所知,那南方小國稱之為符國,存在已經有相當年頭了,如果陛下就這麼去打,會被天下人認為我們這是去進犯,因為當地百姓已經接受了這個國家。我們就這麼過去,恐怕是難以服眾。”
“他們要是不服,寡人就殺得他們服。”
“陛下,如果殺人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的話,那歷朝歷代改朝換代屠城不就可以了嗎?還需要什麼謀劃呢?但事實上是這樣嗎?退一萬步講,即使陛下可以大開殺戒,但那麼多人陛下殺得完嗎?又或者陛下殺完了,但留給取下的是一個空城,陛下覺得這樣一來還有什麼意義呢?”
“愛卿講的也有些道理,嗯,這樣吧,這件事以後再議。對了,王子呢?怎麼這些天都沒見著他了呢?”
“回陛下的話,聽說殿下圍獵去了。”
“這個玩物喪志的傢伙!好了,你下去吧。”
這天夜裡,項王剛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他從來沒有一臥床就睡著過,於是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你是誰,寡人這是在哪兒?”
“你在一個孤也不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
“你怎麼敢在寡人面前稱自己是孤?你知道這樣是大不敬嗎?”
“那你又何要在孤面前稱自己是寡人,我想你知道這樣是要被殺頭的吧?”
兩人坐在一間屋子裡,眼前擺著一桌酒席。
誰都以為這是鴻門宴,因此誰都不改下第一筷,飲下第一杯酒。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了一個聲音: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了。
“誰,誰在講話?”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四下,確認這裡只有他們兩個,再無旁人,但剛才那話他們又得聽得真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知道有些話你們不好當面說清,但對於你們和你們所統治的國家之間有怎樣的恩怨糾葛我可是一清二楚。”
“你到底是誰?”
“何不現身說個清楚明白?”
“哈哈哈哈……”伴隨著一陣笑聲,又一陣白騰起,兩個人的面前出現了一位白鬍子老者。
白鬍子老者在酒桌的中間坐了下來,他的左手邊是自稱自己為寡人的人,右邊是自稱自己是孤的人。
白鬍子老者沒說什麼,他伸出了右手,又伸出了左手,分別拉住了另兩個人的各一隻手,然後稍一用力,將這兩個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兩個人的手據在一起的那一剎那,就好像遭了雷電一樣,兩人的手被各自彈了回去。
剛才那一下,分明起了火花。
正當兩個人沒不著頭腦的時候,白鬍子老者發話了:“汝得原本是一家,又何以爭得個你死我活呢?”
兩個人顯然覺得這個不知道這個從哪裡來的老頭是在說胡話,便不約而同地迴應:“笑話,我等如果是一家,那誰又會俯首稱臣?”
“哈哈哈哈,白鬍子老者笑了笑,他看了眼右邊的那個人,又看了看左邊的那個人,我知道你是項王,你是符王,你們一個為了爭奪資源一個為了保衛資源,鬥得
你死我活。”
確實,白鬍子老者說的極是,項王和符王都沒有異議。
於是兩人再次不約而同地問白鬍子老者:“你是如何知道的?”
“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何況你們之間本是一家,本身並無仇怨。”
項王聽罷,有不同意見:“就如你說的,我們不為爭奪資源而非得分個雌雄出來,也沒有必要硬打我們說成是一家的吧。”
符王也持類似的意見。
白鬍子老者捋了捋鬍子:“唉……這真是造化弄人啊!”
“來,你二人先飲下此杯中之酒,待老夫慢慢道來。”說時,老胡子老者舉起了酒杯先飲而下,項王和符王也隨後一飲而下。
三個先後放下酒,白鬍子老者又招呼兩位國王吃起菜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白鬍子老者開始講起往事來。
“那是很久以前,離現在差不多有近百年了,項王你的項國還有符王你的符國本是一個國家,換句話講也就是你們原本是在一個國家生活的。那個時候這個國家是由兩個姓氏輪流為王的,實行的是讓賢制。後來由於他們中的某一個國王無道,惹得民怨沸騰,從此國家便開始了分裂,進而國家被分成了南北兩塊,佔據南方的那一支後來建立了現在的符國,佔據北方的那一支建立了現在的項國。”
不論是符王還是項王聽了白鬍子老者的話後,都不禁問:“你說我們原本是一個國家的,有何憑證?”
“老夫剛才在拉你二人握手的時候,可以明顯感到你二人有一股相互吸引的力量,而這股力量只有在兩個有關聯的人身上才會出現。”
項王發話了:“你不會是用了什麼蠱惑之術吧?”
項王此言差矣,老夫今天在此設宴請項王和符王前來,就是為了講清楚你們兩國間的淵源,還望項王能明瞭。
這時符王也發問了:“你說我國和項國本是一國,那為何當時沒能阻止我們分裂?”
白鬍子老頭捋了捋鬍子:“天機不可洩露。”
伴著這聲話,白鬍子老頭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但還是有一陣讓項王和符王聽得清的話:“請二位國王記得老夫的話。”
“來人,來人。”項王一下子從龍榻上坐了起來。
侍衛聞聽呼喊全都進了來,其中的一個問:“陛下,有刺客?”
項王搖了搖頭,四下看了看,並無異樣,便讓侍衛退下了。
第二天項王將這個怪夢講給王后聽了,王后覺得項王是不是該去拜拜天神了,項王應下:“王后,寡人才不管那夢境中事,什麼淵源不淵源的,不過是虛無飄渺,我一定要成就一番霸業。”
同樣的,符王這邊也做個了類似的夢,並且也講給了成王貴妃知道,只不過他們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國家即將要遭到夢中之國的來犯了,而至於那淵源什麼的,全都可以靠邊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