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同學們還沒有來得及呼吸被夜雨洗刷過的新鮮空氣就得知有兩個同學昨晚被車撞傷住院的訊息。
大大紛紛議論了起來。
“是哪個班的啊?”
“昨天晚上下雨,幸虧我沒出去。”
“聽說好像是半夜出的事。”
“大半夜的出學校幹嘛?”
“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但願能沒事。”
同學們有的提出要去看看他們。這其中最有這種想法的就是李如陽和王瑞雲各自的室友跟姐妹了。
“程添,看見如陽沒?”
“沒有,陶源,你呢?”
“我也沒有。”
“一大早起床就沒見他了。”
“他會去哪兒呢?”
“等會兒,我電話來了。”
“喂,林姝,什麼事啊?”
“你有沒有見到瑞雲啊?”
“沒有啊,怎麼把電話打我這兒來了?”
“是這樣的,我們幾個早上一起床就沒見著她,以為她來找如陽了。”
“我們也正在找如陽呢。”
“啊,如陽也……”
林姝捂住話筒,向身旁的丁瑤講:“如陽也沒見著人了。”
“陶源,要是一有瑞雲她們的訊息了就告訴我們一聲啊。”
“哎,好咧。”
兩個寢室的同學在去往大教室上課的路上聽到有另外的同學議論說有兩個同學昨晚出車禍了,於是一個不詳的預感分別從這兩個寢室的同學的心頭湧出。
陶源和丁瑤向校保衛處打聽確實如其他同學議論的那樣,而聯絡到李如陽和王瑞雲此刻雙雙不在,所以他們很自然地就聯想到了是他們倆出事了。後來經過學校證實,他們的猜測是成立的。
兩個寢室的同學透過打聽得知了李如陽和王瑞雲所在的醫院和病房,買了水果和鮮花前去看望,並且得知他們還缺血和醫藥費用,紛紛向其他同學發出號召。
由於李如陽和王瑞雲都還在ICU,所以同學們只能在門外探視。
“大夫,請您一定要盡全力救救我們的這兩個同學。”
“大夫,他們可是我們的好夥伴。”
“大夫,我們不能失去他們。”
“同學們,你們的心情我理解,請你們不要著急,我會盡全力的。”
“好了,各們同學,你們的捐款我們代表患者收下,要捐血的同學請跟護士走。請大家保持安靜,病人需要休息,好嗎?”
“我們要相信大夫,丁瑤、程添,林珠,我們走。”
看過了李如陽和王瑞雲,捐了血,確認他們沒有生命危險後,同學們這才安心地回到學校。
李如陽和王瑞雲出車禍的訊息很快也由學校告知了他們的家長。
“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您好,請問你是王瑞雲的家長嗎?”
“是啊,您是……”
“我是她的班主任。”
“哦,老師您好。我女兒在學校表現不好了嗎?”
“不是,你女兒的表現非常好。”
“那是……”
“是這樣的,阿姨,我給您打電話來是要告訴您一件事的,希望您能有個思想準備,就在昨天晚上……”
當老師把王瑞雲出車禍的訊息告訴她的媽媽,王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喂、喂、喂,阿姨,您沒事兒吧?阿姨,您還在聽電話嗎?”
王父見狀,
詢問妻子怎麼回事。
王母平復了一下心情,回話講:“老師,您說吧,我聽著呢!”
“好,好好,我今天就去買票,這兩天就趕過來。哎,好,老師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王父見妻子神色緊張,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得到了妻子肯定的答覆。
王父和王母一得到通知,旁的什麼事也沒做,就收拾收拾準備買火車票往武漢趕了。
同樣地,李如陽的班主任也將他出車禍的事告訴了他的媽媽。
“老李,你看看這事怎麼辦啊?”
“出什麼事了啊?”
“剛才我接到孩子學校班主任打來的電話了。”
“咱家如陽在學校惹事啦?”
“不是,是出事啦。昨天晚上出車禍啦,現在在醫院搶救呢。”
“啊?李父顯然是被妻子這話給怔住了,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老李,千真萬確。他老師還讓我們去一趟呢。”
“那還猶豫什麼,趕緊收拾一下,我們待會兒就買火車票去。”
這樣的噩耗對於兩邊的父母親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這小子心裡估計還是沒能放下那個王瑞雲,走路分神了這才出了事。”
“老李,你就少說幾句吧,還是趕緊把票買了吧。”在去買票的路上,李父和李母談論著。
王父和王母也在買票的路上議論著女兒怎麼會出事,王母似乎想起點什麼。
“難道是我給那個李如陽打電話的事讓雲兒……這個傻丫頭。”
“我說孩子她媽,你快點啊,跟在我後面,別走丟了。”王父叮囑妻子。
還好現在不在鐵路客流的高峰期,兩邊的父母不約而同地買了特快車的票,這樣頂多只需要8、9個小時就可以到武漢了。
他們的票一個是下午發車的,一個是傍晚發車的,但是他們真的比熱鍋上的螞蟻還急。
這次應該用去心似箭來形容兩邊父母的心情,就算是特快也嫌慢了。
經過3分之1天的車程,兩邊的父母先後到達了武漢。
“哦,您好,請問是王瑞雲的班主任嗎?”
“您好,我是的,請問您是?”
“我是王瑞雲的母親,我們已經到武漢了,現在剛下火車,正往醫院趕呢。”
“阿姨,你這一路上也累了,您還是先來我們學校,我們給你們安排個地方先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去看她吧。”
“我們不累,老師。”
“是這樣的,阿姨,孩子需要休息,加上今天天也晚了,所以……”
王父從妻子手中拿過了電話和女兒的班主任交流了起來。
“哎、哎,好咧。那謝謝老師了。”
“不客氣,那你們到學校了和我來個電話。”
王瑞雲這邊的家長到了學校,李如陽那邊的也隨後到了,他們沒有應學校的安排,而是自己在外面找了家旅店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按照學校提供的醫院和病房號,兩邊的父母親先後去看望孩子。
當兩邊的家長趕到時,李如陽和王瑞雲已經出了ICU,轉到了普通病房。
當王母從病房門的小窗看到躺在裡面病**的插著氧氣瓶,周圍上著各種監護裝置的女兒,心裡不由得一陣酸。
就在這裡,從病房裡走出一位醫生。
王母叫住了醫生:“大夫,我想問一下,裡面的這位病人怎麼樣了?”
“哪位啊?”
“就是插著氧氣的那個。”
“你們是?”
“我們是她的父母親,她是我們的女兒。”
“哦,是向前天送到的吧?目前已經沒有危險了,只是還處於昏迷狀態。”
“那她什麼時候才能醒啊?大夫?”
“這個我就不好說了,這得看了。”
“大夫,麻煩您想想辦法,一定要讓她醒過來,我們就這一個女兒啊。”王母說著,做出了屈膝的動作。
醫生見此狀,忙攙扶住王母:“我們會盡力的,您放心吧。”
王父在一旁也做著手勢,讓妻子不要太激動,然後對醫生講:“大夫,我們現在可以進去探視嗎?”
“可以的,不過你們不要逗留太久,病人現在神志還不清醒,受不得刺激。”
“好的,我們知道了。”
話畢,醫生走了,王父和王母進了病房。
當王瑞雲的父母進了門,看到了女兒頭纏著厚厚的繃帶,王母終於忍不住,泣不成聲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遭這麼大罪啊?”
王父的心裡也不好受,但還是勸妻子看一會就出去吧,別吵了女兒休息。
當王父和王母出了女兒的病房,正巧遇上了同樣是探視完兒子而走出病房的李家夫婦倆。
如果說上次是被兒女安排在影片裡見了面,這次可以算是見著真人了。特別是當李父見到王父時,那眼光用現在時髦的話來講就叫做真恨不得我用憤怒目光殺死你。
“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我女兒啊。”
“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道個歉?”
“這從何說起啊?老李。”
“不用說啊,我兒子和你女兒一起出的車禍,這事肯定和你女兒有關了,所以你必須向我道歉。”
“老李,我知道你一直以來對我都有成見,也一直都對當年我對你做的那件事耿耿於懷,我也承認,當時確實是欠考慮了些,我應該……”
“行啦,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就想聽你是向我道歉還是不道歉?”
“這……老李,咱們有什麼事等孩子醒過來再說好嗎?”
“孩子醒了能怎麼著,別指望我們家如陽會娶你們家瑞雲。”
這時從李如陽病房裡出來一位醫生。
“哪位是李如陽的家屬?”
李父朝醫生微笑著接話:“您好,大夫,我是。”
“病人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了,只是處於深度昏迷狀態。”
“大夫,他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啊?”
“這個得看情況了。哦,對了,治療的費用就要用完了,你們快去準備一下。”
這時王父插話了:“大夫,請您想辦法,無論如何也要救救孩子,錢不是問題,我這就去準備。”
“這位是……”
醫生的問話還沒有得到回答,李父就奪過匣:“大夫,請您用最好的技術還有裝置救救我兒子,我不差錢。”
王父也表達了同樣的意思。
李父朝王父一橫眼:“管好你的女兒就夠了,我兒子這邊有我,不用你操心。”
“只聽過孩子拼爹,沒想到今天爹自己拼上了。”醫生心想這兩個人真有意思。
“你們還是快些準備錢吧,不然就要停藥了。”醫生講完便離去了。
雖然是有肇事司機全責,還有保險賠付,但也得等結案了才能到位,所以前面這段時間的醫療費用是由病從自己行墊付的。
現場只剩下了兩邊的大人了,他們也無暇顧及鬥嘴皮子了,正想辦法籌錢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