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企圖逃走的女子已經被我等捉拿回來。”
“司馬元帥辛苦了。”
“為陛下分憂是我等的分內之事,來啊,把女子帶上殿來。”
女子被帶上殿來。
“跪下。”
女子被要求向寶座上的陛下下跪。
“你見了本王為何不跪?”
“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敵國之君寧死不屈。”
司馬元帥聞聽大怒,喝令左右:“給我杖腿,讓她跪下。”
“慢,本王今天高興,就免跪吧。”
“陛下,這可是對您的大不敬啊。”
“我等何必對一個即將滅國的小邦之民一般見識呢?那豈不是說明我國小肚雞腸嗎?”
“陛下,這……”
“好了,司馬元帥,你今天做得很好。本王特有賞,來啊。賞司馬元帥黃金千兩,上等汗血寶馬一匹。”
“臣謝陛下。”司馬元帥俯首行禮。
“陛下,臣還有一事稟報。”
“司馬元帥請講。”
“這名女子逃走的時候還有一名男子陪同。”
“哦?那名男子現在何處?為何沒見你們一併帶來?”
“請陛下恕臣等無能,我等趕到時,已經不見了那人蹤影,只剩下了這名女子。”
“此人與這名女子是何關係?”
“不知,據臣手下人回報,此人在此女子逃走時給予了協助。”
“本王命你等將此人火速捉拿回來,不得有誤。”
“臣領旨。”
“陛下,此女子……”司馬元帥請求陛下發落該名女子。
“先將此女子關入天牢,改日再行發落。退朝。”
“臣尊旨,送陛下。”
陛下從寶坐轉到屏風後面,回後宮而去。司馬元帥命手下將女子押往天牢,等候再行發落。
臨押走之時,司馬元帥喊住女子:“我勸你最好還是招出協同你逃走的那名男子的下落,免受皮肉之苦。”
女子並沒有搭理司馬元帥。
“你不說也不要緊,他救了你一次,就會救你第二次,只要你在我們手上,就不怕他不來。到時候可不費我們吹灰之力。押下去。”
“公子,你可千萬不要來自投羅網啊。”女子在天牢裡祈禱公子不要來救她。
可是公子已經把姑娘當時說的話記在了心底。
“公子如果他日有成,再從這夥人手中救下我。”已經深深紮在了公子的心裡。
姑娘並沒有抱能被公子救出的希望,她之所以這麼說,無非是為了不連累這位公子,好讓他安心離去。
如今這位公子已經有所成了,當他聞聽到姑娘被抓的下落之時,一定會去營救。
“公子別來,公子別來,公子……公……”王瑞雲一下子從**坐了起來,喊聲把同寢室的人給弄醒了。有人開了燈。
大家都朝王瑞雲那邊看去,離得近的見她額頭上汗都出來了,便遞來紙巾。
“瑞雲,是不是做惡夢了?”
“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惡夢。”
“這個怎麼說啊。”
“夢到這樣一個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覺得好奇怪,而且似乎這些夢可以很貫接起來似的。”
“啊?瑞雲,你的意思不會是說你做的夢還是每次都有關聯的,換句話說就是夢可以接上?”
王瑞雲點了點
頭:“可以這麼說吧。”
“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你的夢居然還可以這樣做。”
“唉,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時候有人插話了:“只有你自己才弄得清,好了,姐妹們,我們接著睡吧。”說話的這個人打了個哈欠,其他人也都重新上了床睡下了,燈也再次被關掉。
非常湊巧的是李如陽當天的晚上也做了同樣的夢,這次是接著上次的夢來的。過年的時候在家時,他就做了一次。他夢到姑娘被抓到了一個陰暗的牢房,正在受著皮肉之刑,他決定一定要去救她。
“姑娘你等著,我一定來救你。你等著,我一定來救你,一定來救你……”大這夜闌人靜有時候,李如陽的喊聲又在寢室的小空間中,顯得尤為明顯。室友們都被這聲間給喊醒了,燈也亮了,大家都看到了李如陽這邊,發現他正坐在**,嘴裡唸叨著什麼。
“‘大俠’,你是不是又在做英雄救美夢了啊?難道你又救了一個?”
“我看那不叫英雄救美,那叫豔福不淺。哈哈哈哈。”
同學的議論沒有打斷李如陽的思緒,他覺得這幾次的夢存在著某種因果關係,似乎除了自己,連周公也未免解得了。而且他發現這幾次的夢居然可以接得上,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的。可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天亮了,華師的新一天又開始了。男生寢室和女生寢室的學生們都已經起了床,洗漱、早餐,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學習生活了。
李如陽和王瑞雲都各自在教室裡上著課,終於到了中午了,課也下了。在去食堂吃飯的路上,李如陽接到了王瑞雲打來的電話。
“喂,瑞雲,什麼事啊?”
“如陽,你在哪裡?”
“我在去食堂的路上,怎麼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也在去往的路上。好了,我看見你了。”
李如陽朝四下看了看,也看到王瑞雲朝自己走了過來。
兩個人上食堂打好了飯,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如陽,我跟你說,昨天我做了個夢。”
“很平常的事啊,值得一說嗎?”
“要是一般的夢我也就不說了,可是我做的這個夢居然和前幾次也做過的夢像是可以連起來的。也就是說這幾次的夢說的是一件事,只是分幾次來讓我夢到的。”
“有這麼巧的事?”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啊。”
“不會是你想得太多了吧。”
“沒有啊,已經不是一次這樣了,這會不會預示著什麼啊?”
“夢嘛,日有所思也。”
“不是,與我白天所思完全不一樣。難道是我註定和這夢中的某個人有種脫不開的緣分?”
“照你這麼說,那我昨天晚上也做了一個夢,也把前幾次夢到的給連上了,而且每次還都與一個姑娘有關。”
“啊,不會吧,我夢到的和一個公子有關。”
“你夢見的公子什麼樣兒?”
“你夢見的姑娘什麼樣兒?”彼此都希望對方能把夢到的人描述一下。
兩個人的眼睛互相看著對方。
王瑞雲鼻翼上的痣,李如陽眉心上的痣,讓他們互相越看越覺得對方像自己夢中的人。於是兩個人不約而同地發聲了:“你怎麼從我的夢裡出來了?”
“公子和你一模一樣。”
“那個姑娘也和你如出一轍。”
“這太
不可思議了,我們倆兒做了居然是同一個夢,這到底是有什麼寓意嗎?”
“瑞雲,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恐怕周公他老人家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弄清。”
“我發現像是上天故意安排的一樣。這時王瑞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如陽,我明白了,我有幾次夢到自己被抓,特別是有一次夢見自己在一個破廟裡見到了一個和你一樣的人救了我,還有差點被壞人玷汙,也是一個與你一樣的人救了我。昨天我又夢到自己被抓了,居然又讓我想起了你。”
“既然你把話說敞亮了,我也就不瞞你了,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你與我夢中見到的那個姑娘一樣,你還記得我在火車上曾一直盯著你看嗎?”
王瑞雲點了點頭。
“我當時一面看你,一面在回想著夢裡的那個姑娘,結果越來越覺得你們太像了,甚至就是的。可是我一直沒有找到時機向你求證。如今你自己說出來了,我也就不好有什麼隱瞞的了。”
“難道我們前世有什麼聯絡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或許這得問一下我們的前世。”
“前世問到問不到倒是其次,這樣的夢在我們的身上出現,會不會有一種特別的意思在裡面呢?”
“如果有可能,我倒是希望把這樣一個夢做下去,看看究竟結果會怎樣。”
“哈哈,如陽,如果你願,如果有可能,我願意陪你把這個夢做下去。”
“我覺得夢裡的公子和姑娘也會成為戀人。”
“希望夢外的男孩子和女孩子也可能成為戀人。”李如陽突然來了這麼句,弄得王瑞雲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瑞雲,我突然有了靈感。”
“什麼靈感?”
“我不是要拍個微電影嗎?或許把這個作為學校百年慶典的獻禮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想法啊!”
“嗯吶。”王瑞雲連連點頭。
“可是微電影和校慶獻禮沒什麼聯絡啊。”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愛在華師嗎?我要新一種新的形式去詮釋愛,空間可以放得廣一點,甚至要能博古通今。”
“這將是一個多麼巨集大的故事?”
“瑞雲,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就是到現在我還記得夢裡見到過的那位姑娘給我說的話。”
“她怎麼說?”
“瑞雪過後,雲兒滿天飛。那天我在火車上聽到你稱自己叫王瑞雲的時候,再聯想到你們倆兒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想著這夢裡的人咋就蹦出來了?難道夢裡和現實當中會同時上演一部愛的劇情?”
“呵呵,如果真能這樣,那倒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那要不我們一起努力,把夢給做下去,或者讓夢想變為現……”
“好了,如陽,快吃飯吧。我覺得這樣的事大概只可能在小說或是穿越劇當中才有可能。”
“不,瑞雲,穿越和小說都是飄渺的東西,我有個預感,這樣的夢境還會在你我身上發發生,沒準就能把來龍去脈給弄清了。就像你說的,上天的故意安排。還有你看我們倆都有痣,志同道合啊,指不定大有戲可為啊!”
“如陽,我記得你說過自己愛做夢,不過我覺得這些不大靠譜吧。”
“夢中的意境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好了。咱們吃飯吧,下午還要上課呢!夢離現實有多遠,誰也說不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