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離李如陽和王瑞雲昏迷已經一個月過去了。
“老王,你快來看看,我剛才看到瑞雲的眼睛好像動了一下。”王母叫丈夫過來。
王父走到女兒的床邊仔細一看:“我說孩子她媽啊,你一定是想女兒能早日醒來產生幻覺了吧,女兒這眼睛分明紋絲不動啊。”
儘管王瑞雲仍未能醒來,但她的腦海深處,黑衣人,不應該說是她心中的王子帶著她逃脫項軍追兵的一幕正在上演著。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跑了,腳力難道還能跑過馬力不成?”司馬元帥再次讓前方逃走的兩個人束手就擒。
黑衣人沒有理司馬元帥的喊話,他背對著後方的追兵,然後再次做了那個抖動披風的動作。
司馬元帥見狀,哈哈笑道:“你難道又想放煙,都跟你說過了,同樣的招式用兩次就不靈了。”
哪知那黑衣人此時一聲口哨,一匹白馬不知從哪兒跑了來。他一個飛躍上得馬去,然後將還在地上的瑞雲公主一把抱到馬背上。不過這由於瑞雲公主是坐在他後面的,結果這時候司馬元帥見情況不妙,於是立馬一支箭就跟了來,原本想射中黑衣人的,哪知卻讓瑞雲公主給用身體擋住了,結果這一箭射到了她的胳膊上。
“啊!”中了箭的瑞雲公主痛得慘叫一聲。
黑衣人趕忙回頭一看,姑娘中箭了。
“姑娘你忍一忍,前面好像有座破廟,等到了那裡,我幫你療傷。駕……”黑衣人話音一落,又放出了一陣青煙。
這時天上又一次下起雪來,加上之前下的雪還未化去,這一陣雪讓地上的積雪加厚了。黑衣人的那陣青煙散去,雖然後面的項軍沒有能看到他人往哪兒跑了。不過司馬元帥卻並不著急,因為雪地上的馬蹄印跡正是他們逃走的方向。
“來呀,你們幾個給我去拿下那兩個人。”司馬元帥再次派出了幾十個士兵前去捉拿黑衣人和瑞雲公主他們。
白馬馱著黑衣人和瑞雲公主繼續向前跑著,此時瑞雲公主受傷的那隻胳膊裡流出來的血已經滴到了地上。
“姑娘,你再堅持一會兒,我們馬上就要到了。駕……”
馬兒又跑了一會兒,果然在他們的前面出現了一坐破廟,黑衣人趕緊催馬進了廟,然後下馬,抱下馬背上的瑞雲公主。他來不及拴馬,就將她抱進了廟堂內。
然後就發生了本文開頭你所看到的那一幕。
瑞雲公主最終還是被項軍給抓了回去,不僅如此,她還在項國的王宮之中見到了自己許久未見的父王。
數月後……
“父王,兒臣有一事相求。”
“王兒所為何事啊?”
“父王,兒臣請求父王放得那符王還有她的女兒,讓他們回國而去。”
本來項王以為這次自己的王子來求見自己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要說,哪知竟是這個。
項王勃然大怒:“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來這兩個人,怎麼能說放就放?再說了,把他們回去,我大項國那麼多將士流血犧牲奪下的江山豈不白廢?而且弄不好縱虎歸山,那時候恐怕做階下囚的是你的父王我了吧?”
延睿王子跪到了地上,他向項王解釋起自己的理由來:“父王,我等原本安於北方,只因為近年來連年征戰,雖然攻取了萬頃江山,但百姓、將士們也付出了極大的傷亡。現在我大項國雖然統一了南北,但之前被我們攻佔的地方我們多不熟悉治理,而兒臣讓父王放得那父女二人回去,並不是讓父王把江山還給他們,而是讓他們能幫父王來治理好這裡。”
經過了延睿王子的一番勸解,項王算是勉強同意了他的意見。
這時項王攙起了延睿王子:“王兒啊,你生在帝王之家,又自幼拜得名師學得一身本領,卻生得如此宅心人厚,一點也找不到孤王我的影子啊。唉,也罷,父王我老了,也想過幾天安穩日
子了,就按你說的辦吧!”
聽到了父王同意自己所說的訊息,延睿王子非常高興:“兒臣謝過父王!”
數日之後,項王下令將符王和瑞雲公主放回,同時那個傳國金印自然也就再沒有留在身邊的意義了。面對自己突然被放回國,符王和瑞雲公主都想求見一下項王,問個究竟。項王破例,同意召見這兩個已亡國之人。
“草民攜小女叩見項王陛下,謝陛下隆恩。”符王在被軟禁項國後就自稱草民了。
“平身吧!”
“謝陛下!”
“陛下,草民有一事不明,想請陛下明示。”
“汝何事不明啊?”
“不知陛下為何放得草民和小女歸國而去?”
“並不是寡人要放得爾等,只因我兒延睿王子有一顆菩薩之心,你們要謝就謝他吧!”
“那殿下何在?”
“噥,你自己看吧。”項王說話時眼神朝大殿口的方向看了看。
延睿王子走了進來。
符王對延睿王子並沒有什麼印象,但是瑞雲公主一眼就看出來了。她不禁跑到了延睿王子的面前。
“王子殿下在上,請受小女子一拜。”
“姑娘請起。”
“王子殿下,你可曾還記得小女子?”
“姑娘,我們以前見過嗎?”
“也許殿下是貴人多忘事了,但我卻永遠也忘不了你,是你救了我,替我擋追兵,又幫我療好箭傷,不然我非命喪那荒郊野外不可。”
坐在龍椅之上的項王此時聽到了瑞雲公主的話,他趕緊問延睿王子是怎麼回事。
延睿王子見也不好再隱瞞了,於是就將自己化妝成遊俠殺項軍救下瑞雲公主的事說了一遍。
項王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王子居然會救了敵國的公主,但事以至此,他也不好說什麼。
“王兒,你過來。”
延睿王子來到項王近前,此時項王已下得臺階來,他小聲對延睿王子講:“王兒啊,你怎麼能殺自己人啊?”
延睿王子笑了笑:“父王,兒臣怎能做那事?我臣所用的不過是刀背罷了。即使是有幾個傷的,也只是皮外而已,不會傷筋動骨,更不會有性命之憂。”
“哦,那孤再問你,你救得那女子,是不是因為對其心生情愫?”
延睿王子低下頭,久久不語。
“唉,這也許是天意吧!也罷,王兒,你下去吧。”
就在項王跟延睿王子說話的時候,瑞雲公主也在跟自己的父王說著話,說的不是別的,就是將自己是如何見到延睿王子,又如何被他所救的事。
“父王,您還記得女兒說要找一個夢中的王子嗎?”
“難道女兒所說的夢中的王子就是他嗎?”
瑞雲公主嬌羞地點了點頭。
符王長嘆了一口氣:“這真是造化作弄人啊,兩個國家在打仗,兩國國王爭得你死我活,他們的孩子們卻……唉,女兒啊,如果你認為你的選擇是對的,父王也不便多說什麼。”
“這麼說符王是同意女兒啦?”
符王點了點頭。
瑞雲公主見狀喜上眉梢。
如今這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了,項王和曾今的符王本著冤家宜解不以結的原則,默許了兩個孩子的親事。
後來,延睿王子和瑞雲公主在項國舉行了大婚。項王還將親家公放回了故土,並且還是封他做符王。至此,這樣兩個傳說中的國家和國王便以結成親國和親家而載入史冊。
“沒想到我命中註定的人會是你。”
“我也沒想到我會是你命中註定的人。”
“娘子可曾還記得在那破廟之中,你曾對我說起如若我們以後有機會再見,你會把那件事說給我聽。”
“相公,這件事其實皆因我我身上帶著的那枚金印所引
起……”瑞雲公主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講給了自己的夫君聽。
延睿王子摟緊瑞雲公主:“如今娘子再不必過那樣的日子了。”
瑞雲公主面露幸福的笑容,依偎在延睿王子的懷中……
“哎呀,老王、老王,你快過來看看。”王母叫丈夫過來。
王父來到女兒的床邊。
“老王,這回我沒有看錯,雲兒的眼睛真的動了下,而且啊她的臉上好像還有笑容似的。”
王父看了看,對妻子講:“哪啊,我說你是不是又看錯了。”
“這次我真的沒看錯,不信你再看看。”
王父又盯著女兒仔細看了看。
“如陽……如陽……”
“雲兒、雲兒,哎呀,謝天謝地,菩薩保佑,你總算是醒了。”
王瑞雲將眼睛緩緩地睜了開。
“媽、爸。”
“哎、哎!”
“我這是在哪兒?”
“傻丫頭,你還能在哪,在家啊。”見到昏迷了一個月的女兒終於甦醒過來了,王母的流出了喜悅的淚水。
“我怎麼會在這裡啊?我不是應該在學校的嗎?”
王母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微笑著對女兒講:“雲兒,你出車禍了,都昏迷一個月了。”
“我出車禍了?”
王母點了點頭。
王瑞雲看了看母親,然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怎麼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呢?”
王父這時插話了:“那些個不好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吧。雲兒啊,肚子餓不餓啊?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做。”
“我想吃糖醋魚。”
王父笑著告訴女兒:“好,爸這就給你去做你最喜歡吃的糖醋魚。”
就在王瑞雲醒來的同一天,李家那邊也發生了一件令他們非常振興的好訊息,原來李如陽也醒了過來。
“瑞雲……瑞雲……”
“孩子他媽,兒子醒啦!”李父見到兒子醒來,喜出望外。
聽到丈夫的呼喊,李母來到了兒子身邊。
李如陽緩緩地睜開眼睛:“爸、媽,你們怎麼都在這兒啊?學校寢室不是不讓家長進來的嗎?”
李母對兒子講:“這是在家裡啊。”
“在家,我不是應該在學校嗎?”
“這不是因為你出車……”
“咳……咳……咳……”就在這時李父咳嗽了兩聲,李母會意將那個“禍”字給吞了回去。
李母笑了笑對兒子講:“既然在家了,那就好好待幾天再回學校。”
“好了,孩子他媽,晚上給做幾個咱們如陽喜歡吃的菜。”
“行,兒子,你等著,媽這就去做幾個你最喜歡吃的菜。”李母笑著往廚房走去。
又過了幾天以後,李如陽和王瑞雲完全恢復好了。
在兩個人重新見面的那一剎那:“啊!你是瑞雲公主?”
“你是延睿王子?”
兩個年輕人就這麼在現實中續寫他們的愛情了,而他們的父母也終於同意了他們在一起,不過目前還是得以學業為主。
就在今天,趁著李王兩家在一起吃飯的機會,在王瑞雲的授意下,李如陽宣佈了一個訊息。
“咳……嗯……爸、媽,叔叔、阿姨。今天我和瑞雲有個訊息要告訴你們,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選擇在一起嗎?因為我們在夢裡就已經是一對兒了。不單如此,而且在夢裡,我們也見到了你們。我和瑞雲是王子和公主,然後爸爸是項王,叔叔是符王,阿姨是王貴妃。”
“哈哈哈哈,還國王、王妃呢,我們可沒那福份,只要你們倆兒能好好地就行了。”王母笑言。
“來,老李,咱老哥倆好久沒喝過了,我先乾為敬。”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全書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