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庇佑,瑞雲公主和四個護衛還有一個婢女居然順利地上到了崇吉山,項軍的巡查計程車兵到他們上了山之後才發現了那個山洞。
總算是脫離了項軍的視線,眾人緊繃著的弦放鬆了些。
“咕咕咕……咕咕咕……”這並不是貓頭鷹的叫聲,而是瑞雲公主的肚子餓了。
瑞雲公主的婢女聽到了主人的肚子餓得直叫喚,便讓護衛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袱中拿出乾糧來給主人吃。
瑞雲公主吃了點乾糧,又讓護衛和婢女也吃點。
墊了墊肚子,瑞雲公主一行人卻不能停下腳步多休息一會兒,哪怕他們再困也不行。因為現在對於他們還說警報還沒有完全解除。如果項軍也巡得山上來,那他們將只有被抓的份。所以他們小憩之後,便又上路了,而且還加快了步伐。
其實除了要防止項軍會追上山來之外,還有就是瑞雲公主他們所帶的乾糧並不多,因為走得急,所以準備得並不充分,這麼5個人的乾糧只夠吃兩天的,如果不盡快下山到得街市上買些吃的,這些人都得餓死。
入夜是從子時開始的,然後是丑時、寅時、到了卯時天就差不多亮了。而此時瑞雲公主他們已經在山上走了快一個時辰了,按照月亮的角度來看,差不多有寅時了。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我們還要走多久才能下山?”瑞雲公主問婢女。
“大概有寅時了吧,多久下山還不知道。”
或許是聽到了不知道還有多遠才能下山,抑或是走得實在太久,又或是瑞雲公主從來沒有整夜不睡過,總之她也顧不得是在這深秋野外的山上了,頓覺一陣睡意襲來,又恰好身旁有顆樹。人有三急啊,還不等婢女伺候她,瑞雲公主倒地便睡了。
“雲兒啊、雲兒啊,醒來啦,日頭都升得老高了,你還在睡啊?”
“父王?”
符王微笑著看著在床榻之上的瑞雲公主,可是瑞雲公主卻感到非常詫異:“父王,這是怎麼回事,我這是在哪兒?您不是讓我帶著那個金印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嗎?”
“孤看你是從馬上摔下來還沒有全好吧,盡說胡話。這是瑞福宮啊,你是不是哪兒還不舒服,要不要請郭太醫來看看啊?童福……”
“奴婢在。”
“去請郭太醫。”
瑞雲公主小聲叫住童福,又對符王講:“不用了,父王,我沒事了。”
符王挑了挑眉:“真的沒事。”
瑞雲公主嘴一抿,露出笑容:“父王,小春在嗎?”
“在,要不要孤把她給你叫來?”
瑞雲公主搖了搖頭:“不了父王,女兒有話想跟您說說。”
“我兒剛好,身子還比較虛,有什麼話改天再說吧。”
“不,父王。”
瑞雲公主加重了語氣:“父王,女兒剛才做了個夢,夢見我們失去了家園,我們離開了乾康,到了同望,然後您又把傳國金印交給了我,讓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它讓項國人拿去。”
“看看,又說胡話了,肯定是騎馬摔了,頭部受傷瘀血還沒散盡導致的。這樣你先休息,父王改天再天看你。”
“童福。”
“奴婢在。”
“讓郭太醫給公主殿下再抓些藥來。”
“奴婢遵命。”
“小春兒。”
“奴婢在。”
“好生照顧公主殿下。”
“是。”
“父王、父王。”明明看著符王離開自己,瑞雲公主想去喊卻喊不出來。
幾天以後,符王果然來看瑞雲公主了。
“我兒可好了啊?”
“父王,您看女兒不這麼神氣活現地站在您面前嘛,能不好嗎?”
“嗯,叫父王看看。”
符王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女兒:“嗯,我兒果然出落得亭亭玉立,是時候了。”
聽到符王忽然說是時候了,瑞雲公主不解:“父王,什麼是時候了啊?”
“我兒啊都16了,我和你母妃啊想給你在朝中選個駙馬,也好了卻我們的一樁心事。”
“啊?父王,人家還不想嫁人嘛,人家要一直陪在父王和母妃身邊。”
“呵呵呵呵,父王不是讓你嫁人,是給你招個如意郎君。再說了,哪能一輩子都陪在父母身邊啊。”
“不嘛,我就要嘛。”瑞雲公主噘著嘴,撒著嬌。
“這孩子,從小把你給寵壞了。”
瑞雲公主朝符王做了個怪臉:“父王,女兒還沒有想好誰當駙馬呢。”
“沒事兒,明天孤讓那些個王宮貴族的公子哥都進到宮裡來,你逐個挑。”
“不嘛,父王,我要自己選擇我將來的駙馬爺。”
“哪有自己給自己選駙馬之理?”
“不嘛,女兒就要嘛。”瑞雲公主邊嗲聲嗲氣,邊搖晃著符王的肩膀。
符王沒折,只得同意:“好好好,你自己選。那你能告訴孤,想選一個什麼樣的啊?”
瑞雲公主稍作思慮:“嘻嘻,我要選一個我夢中的白馬王子。”
“你這孩子啊,盡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父王,你要相信您的女兒,一定會找到夢寐以求的如意夫君的。”
“好好好,那你慢慢找。孤還有要事要辦,得先走了。”
還不瑞雲公主回話,符王居然一溜煙地消失了。
“父王、父王……”瑞雲公主又一次喊符王,可還是喊不出來。
突然瑞雲公主的眼前燃起烈焰,那火焰一下子就吞沒了整個王宮,瑞雲公主想去救她的父王母妃,正當她想衝進火海之時,忽然感到有一股力量摟住了自己的腰肢。瑞雲公主扭頭一看,一位著著黑衣,裹著黑頭巾,蒙著黑麵紗的人正帶著自己往起炎的宮殿外衝出。
黑衣人抱著公主衝出了老遠,確認遠離危險了,才把她從懷裡放了下來。這回瑞雲公主看清了,此人眉間還有一顆痣。
“你是誰,怎麼不讓我去救我的父王?”
“放心吧,你的父王母妃都沒事。”
“那他們現在在哪兒?”
“他們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
“我要去見他們。”
“我救了你,你再去那火海送死,不是等於我一番冒險白廢了嗎?如果你的父王母妃知道你這樣,他們會安心嗎?”
“可是他們現在生死未卜啊。”
“我剛
才不是和你說了嗎,他們現在都很好。”
“那你又是誰,怎麼會出現在王宮裡?”
“我是誰並不重要,你可以把我當作是雲遊天下的浪客。”
“那王宮又是怎麼會被火燒的呢?”
“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只聽說你們符國和一個叫項國的國家發生了戰爭,項國軍隊攻入了你們的都城,然後就放火燒了王宮。我也只是路過這裡,先是把你的父王、母妃帶來了安全的地方,然後又來救的你。”
“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我說過,我是誰並不重要。好了,你現在安全了,我也該走了。”
“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
蒙面人沒有迴應瑞雲公主的話,而是飛向上了一匹白色的駿馬,然後一揚鞭,催馬而去。
“白馬……”
瑞雲公主好似想起什麼:“我要選一個我夢中的白馬王子。”
“天哪,白馬,難道那個人是王子嗎?”瑞雲公主不禁如是想。
這時她的耳畔還在迴盪著那個蒙面人的話音,而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瑞雲公主不禁喊了出來,這次她喊得是那麼地真切:“喂,你是王子嗎?”
瑞雲公主這一聲喊出並沒有得到那個蒙面人的迴應,因為那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不過在瑞雲公主的心中卻泛起了漣漪:“雖然看不到他的樣貌,但從他的眉目之間卻能感到透著一種王者之氣。莫非這就是我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嘻嘻!”
“公主、公主……”
瑞雲公主被婢女叫醒了來,原來夢終究是夢。當她睜開雙眼,看到的還是山路和叢林。
“公主殿下,我聽到您剛才好似在睡夢中在喊著誰,而且還笑出聲來了。”
瑞雲公主雖然醒了,但睡夢中的一切還歷歷在目。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做了幾個怪夢,先是夢到父王了,然後又是夢到王宮起火了,再就是夢到一個騎白馬的蒙面人把我給救了。”
“這該不會是公主殿下夢中的如意郎君吧?”
“我也不知道。”
“哈哈,公主殿下是不是也希望在這現實之中也遇上這麼個人呢?”
“你這丫頭,竟敢看我的笑話,看我不收拾你!你別跑。”
“哎喲喲,奴婢可不敢。不過話說回來了,公主啊,哪個女子不懷春嘛。再說了,我們公主長得這麼標緻,一顆待嫁的心早就萌動了。”
“淨瞎說,看打。”
“啊,公主做春夢了,哈哈哈哈。”
“你給我站住。”
在項軍的追蹤並沒有完全撤去,這樣一個發生在山野之外的嬉笑趣鬧對於瑞雲公主來說是消除她與父親別離之痛的最好良方了。也許只有在這秋天的山上,她才會做得上這樣的夢來吧!
“公主殿下,小聲點。這兒空曠,聲音可以傳得老遠的,如果讓山下的項軍聽到,我們就都危險了。”這時一名護衛提醒瑞雲公主。
山中一下子又恢復了寂靜,瑞雲公主只得在腦海中回想那名騎白馬的蒙面人了,不過此刻那人是不是王子顯然並沒有繼續上路前行重要,儘管她的心中還在這麼想,但比起金印來,她還是要把這**的心暫時放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