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影橫斜-----第五章 醉別西樓醒不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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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醉別西樓醒不識3

馬車裡一陣沉默,正覺得奇怪,沈墨翎怎麼一點表示也沒有,可當我抬頭反應過來時,卻驚覺他已走出馬車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如炬。

綠瞳黑髮,面如冠玉,沈墨翎的五官很出色,出色到足以讓第一次見到他的人愣神半晌,可是,最出色的卻不是這些,那已經不是長相的範疇,而是他全身散發出來的氣質,獨具一格,難以言喻。

早就聽聞沈墨翎的生母是異族女子,如今看來,傳言不假,不單是那雙如湖水般的綠色眼眸,沈墨翎身上真的具有混血兒特有的那股韻味和深邃。

他本還只是探究的眼神射過來,沒料到我會抬頭,待看清我的容顏後,臉上出現了那麼一剎那的錯愕,只不過很快就被他收斂,緩緩勾脣一笑,“展玥嗎?”

不是吧?我的名氣有這麼大嗎?我可不記得有見過他。

見我滿臉奇怪的神色,沈墨翎又笑了笑,“於丞相常和我提起你,而且,你長得很像瑾姑姑和展將軍。”

哪裡像?我活了十九年,看了十九年都沒覺得像!挑了挑眉,不論他為什麼認出我,總之就是認出來了,我禮貌地彎腰微笑,“展玥拜見鋝王殿下。”又伸手指了指不知何時已伏在我肩上睡著的清渙,“這是舍弟清渙,有失禮儀,還請鋝王殿下多多包涵。”

“不用這麼客氣啊。”沈墨翎上前把我扶起,“姑且不論你身上還流著沈家的血,即使是展將軍的女兒,以我和展將軍的交情,你也不必如此多禮。”

我怎麼不知道你和展翼翔有什麼交情?真要有,恐怕也是咬牙切齒的交情吧?我不露聲色地笑了笑,也順勢避開了他的手,“禮不可廢,今日已經大大冒犯了鋝王殿下,再不懂規矩的話,只怕讓爹知道就要被責罰了。”

“呵呵。”沈墨翎沒說什麼,又轉眼望向清渙,神態平和,“這位就是展將軍的二公子了吧?喝醉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頓了一頓,沈墨翎一把扶過我肩上的清渙,聲音很是輕柔,卻堅定得不容拒絕,“不如我送二位回將軍府,你們看上去不太方便的樣子。”

真強勢!我聳了聳肩,不過既然他樂意送,我也就樂得接受了,“那就有勞鋝王了。”

“阿商。”沈墨翎回頭喚來那馬車伕,又把清渙交給他,“你把展二少爺扶上馬車,順便去趟將軍府。”

“是。”那叫阿商的人扶起清渙把他送上了馬車,我和沈墨翎也隨後就坐了上去。跨上車的時候,正巧回頭注意到阿商滿臉不悅地盯著我,呵呵,有趣,我馬上朝他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笑容燦爛異常。果然,阿商的臉色頓時越發鐵青,僵硬地轉身御馬。

外頭是奔騰的馬蹄聲,馬車裡卻搖晃得不怎麼厲害,清渙似乎睡得很熟,動也不動,我跟沈墨翎則是一直保持沉默,很是安靜。

“展玥,玥,”沈墨翎突然開口說話,嘴裡念著我的名字,“玥這個名字取得很好啊,一種傳說中的神珠,真的很好,是誰取的?”

我和他關係有這麼親近嗎?不置可否地笑笑,我輕道:“是娘取的。”

“呵,姑姑果然好文才!”沈墨翎微闔那雙攝魂奪魄的綠眸,“一直聽於丞相提到玥兒的事,本王很久以前就對你好奇了,只可惜一直無緣得見。再過段時間就是沈家的祭祀了,身上流著沈家血液的人,屆時都要到皇陵一聚,本以為要到那時候才能見到你,卻不曾料到今天的偶遇。”

祭祀?我意外地看著他,我怎麼從沒聽娘提過?

“姑姑沒和你說嗎?”沈墨翎的容色也添上一份詫異,只是很快又露出笑容,“這種大事姑姑不會忘的,說不定過幾天就會告訴你。”

祭祀的事不論娘說不說,即使她忘了我都不在意。垂下眼眸,努力平息自己快速的心跳。在沈墨翎說話的時候,我總是會在不經意間就去注意他的那雙眼睛,不是因為欣賞,而是因為本能。

是的,本能。

體內的本能一直在瘋狂地叫囂,叫囂著讓我注意。

沈墨翎的綠眸明明就如寶石般璀璨奪目,可在我眼裡,那熒熒的綠光若隱若現,說不出的危險感隨著他的眼神籠罩在我周身。那是一種本能,深植於我體內的本能提醒我,這個人,很危險。

不要靠近他,不要接觸他,從沒有過的異樣感摩擦著我的面板,凌厲得有些刺痛。他的表情很溫和,可是,我內心的恐懼卻不可抑制。

可以的話,我不想做他的敵人。

“籲——”外頭的馬匹總算停下了,看來是到達將軍府了。我幾不可見地輕呼一口氣,萬幸,不用繼續坐在他的旁邊了,扶著清渙下馬,我朝沈墨翎甜甜一笑,“這次真是多謝鋝王的幫忙了。”

“不客氣。”沈墨翎的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可我卻清晰地知道,這只是表象罷了。他又意義莫明地望了我一眼,深邃無底,輕輕一勾脣角,“那麼,再見。”說完,又坐上馬車奔騰而去。

十二歲那年,當我面對展翼翔的時候,因為沈琦瑾的存在,因為事關孃的性命,因為我必須得說服展翼翔,因為那次我必須成功……所以,比起恐懼,我只覺得我不能輸,我有非得對抗的理由。可是,這次不同,這次不一樣,我一點都不希望沈墨翎注意到我,我一點都不希望跟他拼狠鬥智。

若是在前世,我心甘情願地替Leder賣命,那麼,他若要我對抗這種人,我也定是竭盡全力,可是,在這裡我不想替誰賣命,不想為誰而捲入這場風波,我只要照顧好娘就可以了。

呵,我忍不住低笑出聲,老實講,我真的很同情展翼翔要和這種人敵對,以我的直覺來說,沈墨翎比他更為可怕一些。

肩膀上有了些動靜,我看著直起身來的清渙,挑眉輕笑,“怎麼,不繼續裝睡了?”

“我只是不想和沈墨翎講話,我不喜歡那個人。”清渙淡淡地開口,身上的酒味還未散去,一陣一陣飄入我鼻腔。

到底是清渙,直覺準得可以,我會有那種奇怪的本能是因為前世常年浸潤在危險中的歷練,而清渙,應該是靠他敏銳的觀察力吧。

他一步一步向府裡走去,不徐不急,跨進大門的那一刻,清渙突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就那樣站著,身軀挺直,衣袂飄飄,在白衣的映襯下猶如謫仙,說出口的聲音如同午夜的鐘鳴,穿透心肺,久久迴響,一字一句地停頓,“姐,你說的話我都已經記住了。”

他說,姐,你說的話我都已經記住了。

我一愣,望著他的背影,心緒複雜得難以言語。

記住了,就好了。

黑長的髮絲迎風起舞,白色的絲帶簡單地束在他頭上,我沒有看到清渙的表情,留給我的,只是那具背影,孤獨脫俗,一股莫名的惆悵感徘徊在周圍的空氣中,壓抑得我連呼吸都無法順暢。

那時候他的背影,我一直到死都沒有辦法忘記。

沈家的祭祀是每五十年舉行一次,參加的人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身上流有沈家的血。由於間隔的時間太長,一般每個人一生都只能參加一次祭祀,有些人甚至連一次都無法參加。說是祭祀,其實也不盡然,孜祁國的百姓大多相信神明的存在,他們認為人的靈魂可以離開軀體而遊離於世,沈家的祭祀也正是因此產生。每五十年入皇陵祭拜一次,每個身上流有沈氏血液的人都要刺破手指將血滴在那片號稱藏有龍脈的土地上,而所做的這一切,只是希望已然亡故的歷代皇帝可以保佑沈家皇朝千秋萬載,屹立不倒。

那天我問沈琦瑾關於祭祀的問題,她跟我簡單說了一下,在祭祀的那一天,男性必須穿黑衣,女性則是穿白衣,身上不得攜帶金銀首飾,以最潔淨淳樸的身軀進入皇陵。她朝我笑笑,說是本想過兩天再跟我講這事的,卻不曉得我已經提前知道了。

在展家,有資格參加這次祭祀的自然只有我和沈琦瑾。那一天陽光和煦,天氣爽朗,我和沈琦瑾兩人一同來到這座氣勢恢弘的巨大皇陵面前,環顧四周,這個地方,是沈氏每一任帝王的枯骨埋葬之處,果然啊,這世上是真有帝王威嚴這種東西的,即使他們都已死去,但那種震撼還是把我襲得措手不及。

沈氏皇陵以山為陵,皇陵的四周全是山峰聳立,群山之間松柏蒼翠,陵前硃紅色的油彩顯得肅穆莊嚴。此外,在入口處還有銅刻的巨獅八隻,雕工精美,栩栩如生。墓的側面有迴廊,碑石琳琅滿目,每一塊碑上各刻一任帝王的功績。

在墓穴的外面,所有沈氏族人都站在原地,男眷和女眷自動分成兩邊站好。當今天子沈暢烙站在最高處,在行過叩拜之禮後,兩列隊伍開始往陵中走去。

一路上的階梯全是最上乘的漢白玉雕砌而成,越往裡走越覺得驚歎,走道兩邊的名家壁畫自是不用說,暗道裡連燈都沒有一盞,用的全是一顆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散發光芒,毫無瑕疵。又走了一段路,突然眼前一亮,墓穴內竟是別有洞天!

好吧,我承認,別說是這種規模巨集大,氣勢不凡的皇陵,其實我連最一般的墳墓都沒去過幾次,走進這裡以後帶給我的驚奇與震撼還真的不只是一點點。正中央渾然天成的小瀑布,還有那水晶鋪成的透明路面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芒,周圍一圈繞著六根大柱,高得幾乎望不見頂,猶如神話中的南天門,再配上黃色的琉璃瓦……我實在忍不住想說,到底是沈氏皇陵,果然大手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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