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國大王傳來訊息,說與焰國修好百年,不願與我焰國開戰。|可是那四人,的確不是銳國之人,請大王明察。”
騰鶴躬身說罷,幾個將軍都很是不滿,哲來眯著眼眸,生氣地說道:“這算什麼?不想打仗還不想服輸,比那嘴硬的還可惡。”
伽達笑眯眯地說道:“他們當然不想打了,就是五行巫師相剋,咱們火克他們的金,況且王上本來就比他們的厲害,打起來他們吃虧。可身為王,又不遠丟人服輸,這也能理解。”
下土舔了舔突刺。“不用理解,直接開戰,我好久沒嚐到敵人的血了。”
咕辰雙眉維揚,伽達笑著說道:“那日追捕黑衣人的時候,你不是喝了不少嗎?”
“是苦的,不好喝。”
“同理可證,他們都是銳國人,都是苦的。”
騰鶴輕咳一聲說道:“你們在這裡嘀咕什麼,王上還沒有說話呢。|”
說完,幾個將軍都看向蒼桁,不由都愣了一下。蒼桁,單手託著下巴,雙眸看著宮殿的門口,臉上的表情異常嚴肅,可五位將軍都發現了,他們的王壓根就沒聽到他們說什麼。
騰鶴湊到跟前,輕聲說道:“王上,王上。”
蒼桁收回目光,幾個將軍便都趕忙低頭,騰鶴接著說道:“對於銳國大王不想打仗又不承認黑衣人的事,王上有何指示?”
騰鶴就是個謹慎細緻的人,一句話便告訴了蒼桁發生的一切。
蒼桁嗯了一聲,低沉地說道:“他不承認,那我們就打到他承認。傳達王命,我們焰國正式對銳國宣戰。”
將軍們歡喜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那下土舔著突刺的舌頭也好像變得紅潤了許多。
只有騰鶴一個,還是蠻嚴肅的。“王上,兆已大人那邊?”
蒼桁揮了揮手。“不用管他,你們回去準備吧。”
“是。”
將軍們得令退下,紛紛走出議事大殿。
站在門口,伽達捅了捅騰鶴。
“騰鶴,我問你。昨天我去看殿下,你手下的兵不讓我進,怎麼個意思?”
其他三個將軍立馬看過來,騰鶴拉著伽達走。
“一會兒說。”
“說什麼?要說就現在說。”
“伽達……”
伽達瞅了瞅那三人,哲來不滿地說道:“你們兩個有什麼祕密不能告訴我們的?”
咕辰耿直的臉上也露出不滿了。“究竟什麼事呀?”
伽達便拉著騰鶴走到一旁路邊的樹林裡,那三個將軍耷拉著眼角。
下土舔了舔突刺,假著嗓音說道:“他們兩個,該不會日久生情了吧?”
咕辰和哲來,便又耷拉著眼角看著他去了。
不多時,蒼桁走出來,看到三個大男人好像是看到什麼新鮮事一樣看著一旁樹林,眉頭皺了皺。
“你們看什麼?”
三個人嚇了一跳,趕忙轉過身行禮,之後哲來冷著聲音說道:“王,我們在看騰鶴跟伽達偷情。”
蒼桁愣了一下,下土將那帶著突刺的手指向了小路樹林。蒼桁便走過去,三個將軍又看了一陣子,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