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桁從寢殿中走出來,手中摟著幼覺。幼覺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依偎在蒼桁的懷中,可她的眼睛,卻咕嚕嚕地四處打轉。
見到王上出來,嵐大人趕忙躬身過來。“王上,婻雙夫人寢殿中出現了刺客,一共三人,死了一個,另外兩個逃走了。衛隊已經封城圍捕,相信很快就能捉到。”
蒼桁皺了皺眉,幼覺立即裝出擔憂的樣子問道:“婻雙夫人沒有什麼事吧?”
“是,夫人無恙。只是……”
“只是什麼?”
“女奴小六失蹤了。”
蒼桁推開幼覺,走到柱臺邊,冷冷說道:“把騰鶴給我叫來。”
話音剛落,騰鶴已經朝著這裡跑過來了。快速上了臺階,跪下說道:“王上,奴才與下土將軍分頭追捕刺客,與奴才對戰的刺客最後自盡身亡,奴才搜了他的屍身,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正說著,下土也已經跑過來,臉上好多的不樂意,跪在地上說道:“王上,那該死的刺客竟然自盡了,奴才嚐了嚐他的血,苦的。”
騰鶴皺眉看著下土,這個怪胎一樣的將軍,即使是同伴,跟他在一起也總要提防他突然獸性大發吃了你。
“都沒有發現女奴小六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低下了頭。幼覺站過來,嫵媚地說道:“說不定那女奴小六是趁著亂子自己跑了,她不是很擅長飛來飛去的嗎?真是個大膽的奴才。”
蒼桁眯著眼眸,看著被這刺客鬧騰的火光沖天的王宮。
“下土,你立即帶著兵士分散搜查,一定還有第四個刺客,你要找到他。”
下土得令離開了,騰鶴站起來,走到蒼桁身邊。
“王上,倘若他們的目的是女奴性小六,顯然是衝著救世主來的,會不會是粼國派來的?”
“抓到了再說吧。”
黑夜,總是罪惡的溫床。小六在那黑衣人的肩膀上,大頭朝下,顛簸得迷迷糊糊的。她不知道她一個小女奴,為毛這些人要興師動眾地來抓她,腦子裡面總揮不去燒烤她吃的畫面。
四周有枝葉的呼嘯聲,他們難道已經出城了?!
小六緊張地又開始晃動身子,前前後後的起伏,雙手撞擊到那人的大腿上。
要是自己會內功多好,這兩下撞到,那人還不得殘廢呀。
哪知小六剛剛這樣調侃自己,那黑人卻突然停下來。小六愣了一下,難道歪打正著點穴了。
她扭動著身子想要看看狀況,可她看不到,難受得要命,一個勁兒地嗚嗚。
很快的,他聽到了男人的聲音,是她在哪裡聽到過的聲音。
“刺客?膽子真大。你手裡的,不是你的東西吧。”
是誰?是誰?
“你是……焰國的越天侯?”
原來是殿下!小六沒命地嗚嗚,心想著自己或許有救了。
可緊接著,那黑衣人冷笑了一聲。
“焰國的越天侯,你再厲害也救不了她,除了你們的五將,誰都不是我的對手。”
小六耷拉著眼角,完了完了,原來那位殿下不見得打得過他,那她豈不是又沒救了?
“也就是說,你並非我的對手嘍?!”
又一個人的聲音響起,小六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那樣的玩世不恭,是伽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