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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先四十年-----第150章 絕對的實力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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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絕對的實力碾壓

第一卷 第一百五十章 絕對的實力碾壓

廟裡還有個不知深淺的老和尚,巫山也不好去搜索姜巴的記憶。

“讓你的人過來吧,”他沉吟片刻:“不要以為我們國家一直沒有發聲,主要考慮到你的態度。如果你還是對蘇俄人死忠,你懂的!”

姜巴震得無以復加,連護衛都遠遠的待著,怎麼別人能知道?

其實,巫山更是感到奇怪,部隊的忠誠不容懷疑,這老和尚難道早就明白中國要對蒙古下手,然後在這裡守株待兔?

真要是這樣,那這個人就太可怕了。

可惜身在空門,如果他是蒙古高層,這個人還可以用一用。

沒辦法,宗教的毒害太大,你叫一個老和尚放棄信仰,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連姜巴都是他的信徒,說明他對中國沒有惡意,要不今後弄他到政協?

“好的好的,”姜巴也沒有說什麼,因為尊巴是他最信任的人:“如果你需要,可以讓他們帶路,城裡的佈防,我的部下是最清楚的。”

我去,帶路黨不光是中國的專利呀!巫山差點兒一個趔趄。

說來也不難理解,雖然蒙古是一個國家,自建國以來,都是蘇俄人的傀儡。

現如今莫斯科那邊爛事兒一大堆,就顧不上這個國家。

就像一個始終在大人羽翼下長大的孩子,離開了大人,覺得無所適從。

很顯然,奧其爾巴特未雨綢繆,在蘇俄人還沒撤走的時候,就和山姆人搭上了線。

去年的革命,在外界看來,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哪個國家的革命不是要流血?

這裡沒有,以奧其爾巴特為首的新政府,沒有放一槍一炮。順利接任。

而且以前的政府那一批人,他們也並沒有採取任何措施。只是不在政位上罷了。

很奇怪的是,這些蒙古人為什麼都還會說漢語?要知道,他們獨立的時間,到現在已經七十年了,估計也就老和尚經歷過北洋時代。

這一次,巫山火力全開,把自己的感知放到最大,通知自己的組員。

對尊巴。他並不發怵,說白了,現在的佛門也好,道門也罷,沒有師門,就相當於野路子,與散修沒有什麼兩樣。

不入金丹期,雙方都是先天巔峰,天山派的功法層出不窮,不是佛門這些假慈悲能夠比擬的。怕他個鳥啊。

有些時候想起來,進入別人的思維,改變人家的記憶。應該是魔門的手段。

天山派可是真正的正道,而且還是遠古時代的正道領袖。

有些時候,什麼正道魔道,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關鍵就是看誰拳頭大。

修者與天爭命,每天都要面對死亡和殺戮,現代社會基本上沒有修者,只不過是因為天地靈氣枯竭而已。

也許是因為高層顧及到巫山的關係,這一批吉普車。全部是炎黃的。

別說桑洪慶這些人,就是泰山軍區的。一個個都眉開眼笑,畢竟炎黃吉普不管是效能、速度各方面。是京師吉普所比不上的。

在他的感應中,十多輛吉普車,速度都接近兩百公里。

對於晉級到先天的組員們來說,就是在告訴行駛的車子上,發生撞車也不會有任何危險。

再說了,誰沒有年輕過?他們不過是二十歲左右的小夥子,巫山只是默默的感應著,高度注意整個烏蘭巴托的動靜。

最大的危險,也不過是廟裡面的尊巴大和尚。既然他是姜巴的支持者,默許原蒙古的元首和中國交好。

但巫山他們的目的可不是這樣,到時候,直接安排組員們速度控制整座城市。

而他自己,則帶著桑洪慶、蹇衛東,就在廟裡監視著老和尚。

如果他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三個人暴起擊殺,武功加上熱武器,以保證萬無一失。

車出國門,所有的牌照全部都收起來了。

然而,氣勢洶洶的這麼多輛吉普車一溜開進了這座寺廟,還是有些讓人側目。

不得不說,中國軍隊的政治教育很是成功。

在祕境修煉的時候,後天期計程車兵,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上政治課,除非到了要突破的那幾天,平時的政治課根本就沒有停止過。

看到尊巴的徒子徒孫們還有姜巴的警衛,直衝衝對著這批荷槍實彈的中國軍人撞過去,巫山只想笑,尼瑪,後天期的,不過勇氣可嘉。

天山派的功法,本身就是勇猛精進,壓根兒就沒有退避一說。

結果不出預料,排成一行的軍人,連腳步都沒停,那些人一個個都被推到路線兩邊。

稍微注意下貓到禪房裡的尊巴,巫山要不是因為姜巴在面前,說不定就捧腹大笑起來。

那老和尚估計起先是找這批人去試探下虛實的,這下傻眼了。

很顯然,不管是他的弟子們還是姜巴身邊的侍衛,一看就是同一修煉系統出來的。

不問可知,差不多都是尊巴傳授的功夫。

哪怕不用感知,老和尚也清楚了,發出的氣勢來看,中國軍人是先天,而且是全部!

他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

“姜巴主席,”巫山好整以暇,對過來的組員們回了個禮:“麻煩你派人帶他們去吧,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姜巴不知道說什麼好,一直以來,他都是唯尊巴老和尚馬首是瞻,可那老傢伙現在此念頭正是各種情緒雜陳,沒心情理他。

等了好一會兒,一個喇嘛輕手輕腳過來,在姜巴耳邊嘰嘰咕咕說了幾句。

“組長,他在說大和尚讓大家都帶領中國軍人行動,不得有誤。”巫山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叫巴特爾的傳音。

真還搞忘了,蒙省招收計程車兵不少,主要是過了先天的只有這一個。

當然。一個小小的蒙古而已,沒必要捨本逐末,斷送那些進入祕境士兵的前途。急忙急促把蒙族士兵帶出來。

像是在印證他的話,姜巴和那喇嘛分別對自己的人說著什麼。

“他們的意思差不多。都是要求讓中國人衝到前面,好處自己得。”巴特爾又在一旁翻譯:“必要時把我們幹掉。”

真他媽晒臉,根本就不清楚先天和後天的區別。

“巫同志,您看是不是先吃點兒東西再行動?”姜巴的臉上,滿是笑意。

“也行!”巫山看了看時間,十二點過三分:“來點兒熟食和餅就好,直接端到這裡吧。”

喇嘛別看剃著光頭,他們與和尚還是有所區別的。

在中國的佛教寺廟裡。都是素食。而喇嘛教的寺廟裡,葷腥不忌。

也許是受到中國軍人的感染,大家都在這一片區域就餐,席地而坐。

不能不說,蘇俄人對蒙古的改造比較成功,至少他們的飲食習慣,比較歐式。

真不明白,吃個饅頭還要蘸點兒黃油,也不知道那有啥好吃的。

可能是起先雙方的碰撞,被人說了出去。新來的幾個喇嘛,瞅著木然進餐的中國士兵,眼色不善。

當然。他們與別的喇嘛和侍衛的功力也差不多,倒沒有真敢動手。

草原上的降水量,比維省那邊稍微多一點,但多得有限。

天上烏雲密佈,看樣子像是要下雨,可烏蘭巴托的老百姓,好像根本都對這樣的天氣熟視無睹。

果然,不大一會兒,一陣風吹來。天上的烏雲盡散,只是太陽沒有以前那麼刺眼。

作為一個國家的首都。烏蘭巴托有一個衛戌司令部,在城市的東南角。

說白了。蘇俄人儘管自己在蒙古的時候,也要求自己的僕從國,把中國作為假想敵。

正南面,是烏市最繁華的地方,緊靠國際鐵路線。

可以這麼說,中國的商品在這裡比比皆是,其中還有不少中國人,也跑到異國他鄉來做生意。

蒙古窮啊,這個廟在整個國家的規模應該都是首屈一指的。

但是,由廟裡開往衛戌司令部的,是一輛半新不舊的大客車,司機是姜巴的侍衛。

“誰呀?”站崗計程車兵,聽到喇叭響,有氣無力地從哨亭裡探出腦袋:“不知道這是我們國家最重要的軍事重地嗎?”

“你們的司令買杜爾在哪兒?”一個喇嘛從車窗裡探出頭:“趕緊的,我們大和尚有事情找他!”

“原來是上師,你們先請進來!”哨兵肯定是到廟裡去過的,忙不迭開啟門閘:“司令和人去喝酒了。”

“您放心,只要他老人家聽說您來了,肯定會放下手頭的任何事情,馬上就會回來見您的。我們立刻給飯店打電話!”

沒有任何人下車,大客車上一片死寂。

車子最前面,坐著幾個喇嘛,車子後面,是姜巴的侍衛,他們手槍的保險全部都打開了,空氣中瀰漫著火藥的味道。

蒙古國窮得尿血,有電話的飯店,不說規模,就是在關係上,肯定有舉足輕重的靠山。

透過巴特爾的介紹,大家都清楚了那座寺廟的名字,叫甘丹寺,是整個蒙古最大的喇嘛教寺廟。

別說廟裡的主持,任何一個喇嘛,在整個國家的地位都舉足輕重。

買杜爾哪怕是烏市的衛戌司令,甚至相當於國防部長的位置,但聽說是甘丹寺的喇嘛相招,盡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

他隔著老遠,就讓司機停下車,以示對甘丹寺的尊重。

“是哪位上師大駕光臨?”這個壯實的中年人挺著大肚子,走路都有些氣踹噓噓:“我是買杜爾!”

“將軍,是我!”一個喇嘛從開啟車窗,目無表情地說道:“麻煩你上車一敘!”

“是烏蒙上師啊!”買杜爾看到具體的人之後,走得更急,連額頭的汗都沒去擦。

車門吱嘎一聲響,他肥胖的身影吭哧了十多秒才爬上車。

隨後,車門合上,他站在車裡一動不動。

“買杜爾。你可知罪?”烏蒙一聲大吼。

可惜,他的聲音都沒傳出去,人軟癱在位子上。

後面那些侍衛覺得情況不對。有的在遲疑,有的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槍。

他們的命運。和前面的喇嘛一樣,不約而同全部在位子上酣睡。

不僅如此,連司機都發出了呼嚕聲。

“張驍,你對烏蘭巴托的地形熟悉嗎?”一位龍組成員調笑道:“別一溜煙把我們帶到蘇俄去了。”

“六猴兒,你說你呀,我們現在的感知是用來幹嘛的?”張驍不以為然:“趕緊的,讓這個胖子把他的部下聚集起來。”

叫六猴兒的,真名是劉厚。也不知道是誰先叫這個諢號的。

一般來講,部隊裡面給人取外號很少見,或許是龍組裡為數不多的幾例吧。他也毫不在意,每次聽到的時候還很樂呵。

“驍哥,你現在居然能感知到整座城市了?”一個叫鄭山計程車兵好奇地問道:“我現在太可憐了,好像只能輻射到四五里遠。”

“也沒這麼誇張,”張驍矜持地說道:“整座城市不過二十里方圓,我能感知到一大半。”

七十年代出生的孩子,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單名。

桑洪慶與蹇衛東之流,要麼是因為家學淵源。要麼是由於父母的文化程度不高,他們的雙名在社會上反而成了少數。

“唉,實在是太可憐了!”正在對付買杜爾的秦松應該是工作完畢。嘆了一口氣:“我們的資料裡,不是說整個蒙古有一萬多部隊嗎?”

“小組長,什麼情況?”劉厚很是好奇。

這個小組,也就他最活躍,一點兒都不像進入了先天期的高人。

“他媽擦皮鞋,說出來估計你們都不相信,整個烏蘭巴托,全部兵力只有一個排計程車兵。”秦松連連搖頭。

“曾經還保留了相當於一個營的兵力,被蘇俄人給解散了。他們認為。有偉大的蘇俄軍隊,根本就不需要蒙古計程車兵。”

“也就是說。蒙古士兵只是一種象徵意義?”鄭山瞠目結舌:“難怪組長說,天於不取反受其害。活該我們拿下蒙古。”

把士兵集中在一起,花了一個多小時。

這哪像一支軍隊?活脫脫就是中國的民兵組織。

不,還遠遠不如。民兵們的精氣神和軍人都相彷彿,這些人眼睛裡黯淡無光。

與此同時,三小組組長葛強帶著他的組員們,在烏蘭巴托的警察局裡。

局長嘎達是一個禿頂的老頭,都六十好幾了。

警察在別的國家,應該是對內的強力組織,在這個國家好像一樣成了擺設。

真奇怪,蒙古人究竟是怎麼樣來統治整個國家的?

夏天的蒙古大草原,白天特長。

太陽早就落山了,牧民們有些在蒙古包邊聚集,在烏蘭巴托,都能隱約聽到悠揚的四胡琴聲。

今天,對奧其爾巴特來說,是最有意義的一天。

他夢寐以求的軍隊,看來像模像樣了。

每一個士兵,他都去親切聊天。

一旁的祕書,甚至把所有士兵的資料全部記錄在案。

當然,收穫是巨大的,特別是看到國家的總統和自己等人在一起吃午飯,那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

不僅如此,勒福爾大使,還專門拿了傻瓜相機,給大家合影。

兩個交卷全部用完,現任總統才意猶未盡,連連和自己計程車兵們揮手告別。

太陽落山一會兒了,天空還是相當明亮。

激動不已的奧其爾巴特,甚至唱起了傳統的蒙古民歌。

約翰他們還留在軍營,繼續操練那批新兵蛋子。

“大使先生,拜託您儘快把照片洗出來!”不知過了多久,奧其爾巴特終於從興奮中醒了過來。

“如你所願,總統先生!”勒福爾聳聳肩:“我們大使館裡,有蒙古最好的暗室沖洗。”

恩?前面有衛戌司令部計程車兵站在那裡。

“混蛋!”總統祕書達都開啟車窗厲聲喝道:“這是總統的座駕!”

“是嗎?”一個看上去軍銜是上尉的軍官神色一冷:“對不起,我們接到了姜巴主席的命令,讓我們抓捕奧其爾巴特這個叛亂首領。”

“說你呢,我的總統先生!喲,還有山姆人?估計您只有走路回去了,因為連司機我們都要帶走!”

總理那邊,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解決了?正在和尊巴吃飯的巫山鬆了一口氣。

甘丹寺只有一座獨貢,就是腳下的這座。

牛肉、蘇俄紅腸,羊肉餡兒的餃子是用牛奶煮的。

“大和尚,你是願意繼續在這裡呢還是到我們京城去享福?”巫山笑眯眯地看著尊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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