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先四十年-----第9章 悠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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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悠悠往事

第九章 悠悠往事(我在飛機上了)

ps:提前上傳,晚上九點四十六到重慶,親們,祝福我吧,但願一路平安。

在另一個時空,巫山來自農村,上高中的時候才第一次到縣城。

開學的第一天,他發現原來‘女’‘性’原來可以穿裙子,而且穿裙子的‘女’孩子是那麼的漂亮。

當然,穿白裙子最好看,因為他的同桌薛飛就是穿的白裙子。

在巫山的記憶中,夏天裡,她始終都穿著白裙子,各式各樣白‘色’的裙子,有長的、短的、連衣裙。

兩個人的第一次‘交’流是這樣發生的。

“你好,我叫薛飛,初中在巫中讀了一年,後來轉去了億二中。”她的聲音好美!“高中考大學要回原籍,所以,我就回來了。”

在那一世,巫縣不是改革的發源地,改革開放十多年的邊緣小縣,還非常窮。

至於教學質量,縣裡的重點中學巫中每年上本科線的才有那麼兩三個,加上專科線和考上中專的人數,每年還是能走出去十多個。

不甘於去讀師範,巫山瞞著父母,偷偷在填報志願一欄,寫的是巫中。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他們都想自己的孩子走得更遠,飛得更高。

拿到高中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父母還是很高興,接著就為一大筆書學費犯愁了,一百多塊錢,對農民來說是一大筆錢。

年輕的巫山,從來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情。

懵懵懂懂的,他發現自己不知不覺愛上了薛飛。

喜歡她的笑,喜歡聽她說話,喜歡偷看她的背影,喜歡看她吃飯的樣子。喜歡見她和其他‘女’生嬉戲的畫面。

在巫山眼裡,薛飛的一切都是完美的。

這份感情,存在了三年。一轉眼就要高考了。

有一天,巫山終於鼓足勇氣:“我有事情和你說!”

“我知道。我很早就知道!”薛飛的聲音只有兩個人聽得見:“放學後,跟我回家吧,這裡不方便。”

家在縣城的學生,早飯晚飯都在家裡吃,午飯有的從家裡帶,有的就在學校打飯。他們就像一群候鳥。

從巫中出發,跟在薛飛身後,一步步向前。

不管她平時多麼灑脫。畢竟還是一個少‘女’,生怕有人看見,時不時偷偷瞄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以防被別人發現。

在那個年代,就是在大學裡男‘女’同學勾肩搭背都要受處分,何況高中?

一路上默默無言,巫山的心裡,始終在加速噗通噗通地跳著。

還好,正是學生放學的高峰期,並沒有人發現這兩個青年男‘女’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

恰好旁邊的環城中學也剛好放學。那裡只有初中。

但一個個學生都是城裡的孩子,比起發育不良的巫山和嬌小的薛飛更顯高大,那裡的學生更大開放。男男‘女’‘女’摟著走在大路上。

聽到薛飛在吃吃笑著,巫山有些詫異,但不好意思開口問。

環城中學有一座沒有護欄的橋,他不由自主地上去牽著她的手。

薛飛掙扎了一下,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動。

小巫山的心跳動得更加厲害,差一點載到白楊河裡。

環城中學的對面,是火柴廠的廠房與宿舍。

用火柴的人越來越少,廠子有些破爛不堪。宿舍區一群光著上半身的男‘性’坐在大樹下高談闊論。

看到面容姣好的薛飛走過,一個個停止了聊天。不懷好意地看著。

巫山放下了她的一隻手,走到另一邊遮擋著成年人的視線。牽起了她的另外一隻手,這一次,她沒有掙扎。

從火柴廠出去,到了通往二五八區的大橋。

白楊河與大寧河在火柴廠與大橋之間‘交’匯,透過小三峽,注入長江。

走到橋上,薛飛停下了,她甩開了巫山的手。

“那是我四姐的宿舍,她在磷‘肥’廠上班。”她的手指著橋下那一排排平房:“平時她不回來,高三就我在用。”

“你家幾個孩子?”同桌三年,兩人除了偶爾討論學習上的題,沒有‘交’流過其他的,巫山自然不清楚她的家庭情況。

“我是家裡的老么,上面有一個哥哥三個姐姐。”她幽幽說道:“父母真想我們有一個大學生,目前我是唯一的希望。”

“你行的!”巫山給她打氣。

“夠嗆,”今天的薛飛看上去多了一絲悽美:“我的數學、地理是短板,其他科也不怎麼強。”

“考試有必然也有偶然‘性’吧,”巫山安慰著:“中考的時候,作文不是賣炭翁續寫嗎?我在初二的時候寫了,還發表到中學生作文上。”

“對了,那篇文章獲過獎,是一等獎,雜誌社給我郵來一個地球儀,是我的獎品。”

“中考的作文,我幾乎是原汁原味寫上去,又加上了新東西。三十分的作文,給了我三十二分!”

“我聽說過!”薛飛的美目睜得老大,她用手撥了一下劉海:“想不到那個牛人原來就是你呀?”

“很出名嗎?”巫山有些納悶兒:“從來沒有人告訴我他們看過我的文章。”

“我沒看過,”薛飛淡淡搖著頭:“崔省告訴我的。”

“崔省?”這個有些怪異的名字,讓巫山有了一些莫名的敵意。

“他可聰明瞭,”薛飛的眼裡滿是回憶:“初中就讀了一年,直接進高中,高中也只讀了一年,被少年科技大錄取了。”

“這麼厲害?”巫山滿是駭然:“那他應該不大吧?”

“今年十三!”薛飛回到現實中:“怎麼,你覺得我和他之間有什麼嗎?他管我叫姐,我叫他弟。”

“沒有,”巫山慌忙掩飾道:“我想你從來沒有過弟弟,肯定很有成就感!”

“那是!”薛飛驕傲地‘挺’起‘胸’脯:“敢不聽我的,我就擰他耳朵!”

“啊?”這下巫山不解了。

在他的印象裡。面前的‘女’生始終就是一個淡淡的‘女’子,就是在和其他‘女’生嬉鬧的時候,也是發出淡淡的笑容。從不瘋狂。

“沒你想象的那麼暴力!”薛飛白了一眼:“有次他拿著我剛買的魯賓遜漂流記就跑,回來被我擰耳朵了。”

夏天的巫縣。特別燥熱。

早年大鍊鋼鐵,山上的樹木全被砍光,到如今都沒恢復元氣。

火熱的太陽,炙烤著赤果的大地,薛飛的臉上紅撲撲的,汗水從髮際不斷湧出來。

“我們走吧!”巫山輕聲說。

儘管這裡沒有人逗留,只有偶爾路過的車輛鳴笛透過。

看到她香汗淋漓的樣子,有些不忍心。

青年單身宿舍。對後世人來講頗為簡陋,而從沒到過城裡人房間的巫山眼裡,簡直就是天堂。

呼呼吹著的風扇,聽到耳朵裡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你先看電視吧!”薛飛估計是想習慣‘性’的躺下,翻身坐起來:“我去洗個澡。”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廚房在走廊上,一個蜂窩煤爐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應該是一個大一點的單人間,改裝成集客廳、臥室和衛生間為一體的綜合體。

年輕的巫山,單純地如同一張白紙,即便聽到衛生間裡傳來嘩嘩的流水聲。也沒有任何想法。

不大一會兒,她洗完澡,淺笑盈盈地重新在巫山面前出現。一股香風撲面而來。

“你也洗一下吧,”薛飛歡快地說:“走了一路,身上臭死了。”

“我……”巫山不知道怎麼說。

快成年的小夥子,沒有內‘褲’穿,夏天還穿著厚厚的咔嘰布衣服‘褲’子,腳上是過年的時候母親做的布鞋。

不會開電扇,不會開電腦,也不會用熱水器。

“我還是不洗了,”他訕訕笑著:“每晚睡覺前端一盆水到公廁裡擦一下身子。清清爽爽的睡覺。”

“隨便你吧,”薛飛皺了皺眉可愛的小瑤鼻:“反正我回家就得洗澡。”

房間裡。頓時陷入沉默。

“你的家是古路的?”還是她首先打破僵局。

“不是,”巫山不好意思地笑笑:“因為說我們鄉沒人知道。叫得勝鄉。至於村子就更沒名氣了,以前叫龍王,現在改的龍坪。”

“還真不清楚,”薛飛抱歉地笑笑:“你知道,我小時候小,沒到鄉下去過,初中又到了億縣,高中三年忙忙碌碌。”

“那你要是考不上大學怎麼辦?”她的眼睛直視過來,顯得有些爍人。

考不上?這問題他從來沒想過,滿腦子都是考上大學。

是啊,考不上怎麼辦?

“我有可能回家種地,”巫山的臉上滿是酸澀:“也有可能到沿海打工。”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喜歡我!”她的眼睛雖然看著他,好像焦距沒在他身上。

“但是,你是農村戶口,我是城鎮戶口,最後的結果還是不了了之。”

“那寶寶和陳新玲不是搞物件了嗎?”巫山面‘色’惶急。

“搞什麼物件?”薛飛嗤之以鼻:“就吳寶華那慫樣?家裡有幾個臭錢,自以為了不起了?在城裡連一間房子都買不到!”

“你知道嗎?其實,我聽欣賞你的!”她的語氣變得沉重:“可是,你也知道的。”

後面的話不用說了,兩個人都不傻。

從那以後,就是自由複習的時間,她沒有來過學校。

高考以後,別的同學轉‘交’了她的一張明信片。

是那樣萬般無奈的凝視

渡口旁找不到一朵相送的‘花’

就把祝福別在襟上吧

而明日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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