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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先四十年-----第48章 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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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死人啦!

第四十八章 死人啦!

按說,派出所的民警,是沒資格佩槍的。也就指導員、所長、副所長之類,在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才會佩槍。

但強子是誰?他爸就是金龍派出所所長,給靠他爸上來的副所長一說,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副所長就是那個說話尖利,長得也瘦瘦小小的傢伙。

警車停在外面,巫山徑直走上去,坐在後排的中間。

瘦子和另一個公安,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

他閉著眼睛,把腦袋裡的思緒理了下,還是找不出究竟是誰在陷害自己。

管他呢,不是說圖窮匕見嗎?到了派出所,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再說,兩位行長在可拉馬伊,肯定是舉重輕重的人物。

看到自己久久不回,馬上就會出門檢視。這一問不就清楚了嗎?

紅星飯店到金龍派出所,不過五分鐘車程。

即便閉著眼睛,他也知道車行方向。

把他放下來,循著記憶,就能找到紅星飯店。

如今,經過軍營薰陶的巫山,可不是當初剛去港島被葛三民派出小貓三兩隻,就能隨意拿捏的人了。先不說能不能拿得住他,就是抓住他,也能找到具體方位。

車在派出所的院子裡停了下來。

“你...下車!”瘦子本來又準備罵人,摸摸臉上有些模糊的手指印,色厲內茬地喝道。

巫山睜開眼睛,從右邊下了車。

這是棟兩層小樓的獨立建築,木牌上“金龍派出所”幾個模糊的字樣,勉強能夠辨認。

閃閃發光的國徽,不曉得多久沒人擦了,上面滿是灰塵。

那聲音渾厚的人在前面帶路,走到門牌上釘著審訊室木牌的屋子裡。

他揮揮手,把其他人留在外面。

“坐吧,”這人很有氣度:“我姓王,是這裡的指導員。”

巫山一言不發。靜靜地坐下來,看著指導員。

“看你的衣著,家裡不缺錢。”王指導員嘆了口氣:“而且,能在紅星飯店吃飯,更說明了你的家境不一般。說吧,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你真以為我倒賣石油?”巫山不禁感到好笑:“這是哪兒跟哪兒的事兒啊?”

“啪”,他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審訊桌上:“到了這裡,不交代清楚,你以為還能出去?”

“舉報人呢?”巫山平靜地看著他:“我想搞明白,誰居然想出了這個辦法來陷害我。說點兒其他沾邊兒的好不好?我剛到可拉馬伊才兩個多小時。”

“既然我們出警了。而且還配了槍。那就說明證據確鑿。”王姓指導員循循善誘:“你說吧。那兩條,我們都做了。沒罵你,沒給你戴手銬,你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唉。你這人啊!”巫山嘆口氣,徑直走到桌子邊上。

王指導員寒毛直豎,右手已經抓住了佩槍。

只見他走到桌邊,拿起桌子上的手銬,自行戴上。

也不曉得兩根指頭從口袋裡夾出個什麼玩意兒,再用那兩根指頭拎著,在手銬的鎖眼上一戳。

接著,手銬就打開了。把手銬拿著,雙手使勁一擰。成了麻花兒。

王指導員的臉角,不斷有汗水滲出。

他也顧不得擦,深呼吸了幾下:“看你的手法純熟,以前當過兵?”

巫山淡淡點頭。

“我也是軍人出身的,你是偵察兵嗎?”王指導員的眼睛熱切起來。

“偵察兵?”巫山的眼睛陷入了回憶:“剛到部隊的時候。真還是偵察兵。”

“我是西北軍區的兵,你呢?”王指導員想打感情牌。

公安破案,就是政績。

為了破案,什麼手法,都能用得出。

“西北軍區?”巫山隨即釋然,這裡本身就是西北軍區的管轄範圍:“我在花城軍區。”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巫山!”

“巫山啊,”王指導員又繞回到案件上:“你想想,當年我們為什麼當兵呢?不就是保家衛國嗎?你呢?”

說著,他又“啪”一下拍在桌子上:“你保的什麼家?你是在破壞我們這個國家,你在為軍人臉上蒙羞。你用從部隊學到的東西,出來為非作歹!還好意思說你是軍人出身!”

“我呸!”說到這裡,王指導員被自己的情緒感染了:“你千萬別玷汙了軍人這兩個字。”

“啪!”巫山也被激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他媽就是一混蛋,糊塗蟲。我告訴你了,我叫巫山,和風縣委書記巫山!一個縣委書記倒賣石油,你他媽想得出來!”

“你...你是縣委書記?”王指導員張口結舌,好像是聽人說過,和風有個年輕縣委書記。

難道真抓錯了?不對呀,瘦猴說的信誓旦旦,證據確鑿。瘦猴就是副所長的代稱。畢竟,靠關係爬起來的人,要是自己沒本事,在任何地方,都會被人瞧不起。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縣委書記?”王指導員反問一句。

“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倒賣石油?”巫山都想一腳踢死他:“時間、地點、數量。我一外地人,在本地總得找人幫忙吧,同案犯呢?你們公安都是這麼辦案的嗎?”

現在的公安,都是有罪推論。發生了案子,抓住罪犯,就逼著對方趕快交代。

所謂的罪犯,在後世,叫犯罪嫌疑人。

然而,巫山這一頓訓斥,讓王指導員臉上的冷汗更多了。

人家說得句句在理。

對對!他腦袋裡靈光一閃,同案犯,和他吃飯的人,是不是同案犯呢?

這麼想著,他興沖沖走出審訊室。在他心裡,壓根兒就不相信這個年輕人是縣委書記。

“瘦猴,我去一趟紅星飯店。”走出審訊室,他對副所長點點頭。

等他一出去,旁邊一個公安小聲說:“猴哥,你咋這麼傻呢?明曉得他和所長不和。你還把案子讓他整?破案了,功勞算誰的?”

“所長喝多了,那咋整?”瘦猴有些為難。

“猴叔,怎麼樣?人抓來沒有?”他們正說著,強子帶著一群人,前呼後擁地回來了。

在門邊看到巫山跟著派出所的人走了,強子馬上就給大家報告好訊息。

報仇心切的潤哥,連飯都懶得吃了。

緊趕慢趕,還是落在派出所的人後面。

“強子,你回來得正好。”瘦猴滿臉高興:“你爸爸喝多了。在**躺著呢。”

“人呢?我問你人呢?”強子沒說話。潤哥已經迫不及待薅住他衣領。惡狠狠地問。

“咳咳,猴叔,這是鄒副局長家的老么。”強子難為情地說:“潤哥,給我一個面子。猴叔是我爸的最得力的助手,放開吧。”

鄒副局長!這幾個字像是有魔力,把三個公安給震住了。

在可拉馬伊市,鄒副局長的權勢,比張紅軍當年在和風的更加厲害。

鄒副局長的話,比局長的好使。而且,眼看著,局長就要調走了,鄒副局長就是正印局長。至於書記什麼的。克拉瑪依人沒概念,那純粹就是個添頭。

石油人,就是局長這個名稱最響亮。

“潤哥是吧?”瘦猴也顧不得對方失禮,滿臉堆笑:“那小子我們抓過來了,在審訊室裡呢。”

“那你們還杵在這裡幹嘛?”潤哥兩眼一瞪:“給我打呀!使勁地打!麻辣隔壁。不整死他,老子就不姓鄒!”

“那個,潤哥啊。”旁邊的公安,簡明扼要,把剛才巫山的強悍說了出來。

幾個比潤哥打賞十多歲二十多歲的人,叫一個年輕人叫哥,這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

“連槍幾下就拆了?”潤哥也瞠目結舌。

“潤哥!”強子也是豁出來了,一不做二不休:“我知道我們派出所有一套特製的椅子。”

“那個整不好就能把人搞殘廢,”瘦猴一驚:“這樣不好吧,雙方有過節,揍一頓就好了。”

“搞殘廢?!”潤哥眼裡滿是火光:“那樣才好玩兒呢!”

紅星飯店八號房間裡,巫山一出去,這哥倆興奮不已。

兩人伸出手掌,“啪”拍在空中。

要是他們在後世看過港臺劇,說不定還要叫一聲“yeah”。

“老鍾啊,果然,就像你剛才推測的,他不是找上面要不來錢。”向良平也顧不得再矜持:“他說國慶回京師完婚,跑跑專案,那動輒就是上億呀!”

“你說,他總不成拎著上億的資金到處跑吧。”鍾庭祿覺得遇到命中的貴人:“他的資金,會存在什麼地方呢?”

說著,他還擠了一下眼睛。

“哎喲!”向良平正在吃一塊牛肉,聞言停了下,興奮地嚼了起來。結果他忘了牛肉都已經嚥下去了,差點兒把舌頭都咬壞了。

他抽了一張餐巾,把嘴角擦了擦。

向良平伸出五個手指:“一個億的資金,二一添作五,一家五千萬。”

“五千萬!”鍾庭祿起先只是想著數字,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事兒:“我的媽呀,那不是有我現在存款數量的四分之一了?”

“誰說不是?”向良平嘿嘿笑著,把兩個人的酒杯添滿:“來,咱哥倆幹了。”

“好,乾杯!”鍾庭祿說完,兩人一飲而盡。

“老鍾啊,你說咱是不是老了?”向良平夾起一塊土豆片兒:“從小到現在,我最喜歡的還是土豆系列的菜。再說了,人家二十多歲,就是縣委書記,地區副專員。”

“噗嗤!”鍾庭祿差點兒把嘴裡的飯菜噴出來,喝了一口酒順下去:“咱才多大的歲數啊?別鬧了,正經事兒,他要結婚,你說不知道就罷了,咱該送點兒什麼呢?”

“剛才,他說老家巫縣,又經常在炎黃吃飯。”向良平也感到為難:“肯定不差錢。巫縣,那是我國工業農業改革的發源地呀。我們一年工資,也最多在炎黃吃一頓。”

“巫縣?巫縣!”鍾庭祿把腦袋一拍:“對了,我們粵南經濟特區的一把手是誰?”

“也姓巫!”向良平一拍大腿:“叫巫什麼來著?巫立行!我的天啦,不會是他的親戚吧?”

“很有可能!”鍾庭祿停下了筷子:“巫立行比我們大上十歲八歲的。是他兄弟的可能性小。難道是他的兒子?”

“很有可能!”向良平又扯過餐巾紙擦擦嘴巴:“這一家人太厲害了。老子四十多歲省級幹部也就罷了,兒子二十多歲,已經是副廳行列。巴蜀,那是好多將帥的故鄉啊。”

巴蜀系,現在可是紅得發紫。巫家人自然也是巴蜀一系。

兩個人就這樣,把巫山的背景猜出了冰山一角。

“行啦,到時候我就拿一個月工資,再湊點兒,一百塊隨禮吧。”鍾庭祿的心裡火熱:“其他的,就只有在資金上。無條件支援。”

“也只有這樣了。”鍾庭祿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麼幸運:“我......”

正要說話。房間門被敲響了。

一個服務員的腦袋探進來:“兩位,派出所的人找你們。”

派出所?兩位行長面帶疑惑。

不要說派出所,就是可拉馬伊的公安局長,兩個人都愛理不理的。不在同一個系統。級別上,大家都差不多。

“進來吧,”鍾庭祿滿臉不高興:“你們派出所和我們銀行有什麼關係嗎?”

銀行?什麼銀行?

“兩位,你們是克拉瑪依本地人吧,”王指導員描述了下巫山的特徵,服務員就帶他過來了:“你們的同案犯巫山,已經招了,你們也跟我走一趟吧。”

巫山?同案犯?

向良平和鍾庭祿驚呆了。

“瞎了你的眼睛!”鍾庭祿破口大罵:“我是工行行長,他是建行行長。你別走了。叫你們局長馬上過來,給我們解釋清楚。”

“還有啊,”向良平也是聲色俱厲:“巫山是歐洛泰第一副專員、和風縣委書記。要是他掉了半根毫毛,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就等著被拔了這身皮吧。”

工行行長?建行行長?

這個年代。可不像後世那麼發達。

而且銀行的人,也不經常拋頭露面,王指導員是不認識的。

對了,不是叫局長嗎?

哼!我就去打電話叫局長!局長肯定是認識行長的。

這個年代,詐騙案件、冒充案件,還是有的,只不過發生的機率實在太小,可以忽略不計。

作為可拉馬伊屈指可數的大飯店,當然有電話。

公安局長聽說,也感到頭大,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褚局長,你的部下就是這麼執法的?”看到公安局長進來,鍾庭祿眼皮都沒抬。

他有資格在公安局長面前這樣做,哪次公安局要發獎金什麼的,不找銀行貸款?

“鐘行長,向行長,”褚局長一進門就認出來了:“是我公安系統的人做錯了。”

他也很光棍,走過去,拿著巫山的杯子,連幹三杯:“我老褚在這裡給二位賠罪。”

“我們沒有什麼的。”向良平的臉色陰沉:“關鍵是我們的朋友,歐洛泰副專員、和風縣委書記巫山同志,被你部下抓走了!喏,他的杯子就是你剛才喝的。”

“什麼情況?”褚局長又氣又急:“趕快說,別給我隱瞞一點兒。”

王指導員囁嚅著,還是原原本本把事情說了出來。

“啪”地一下,他的臉上多了五個手指印。

“他需要倒賣石油?”公安局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人家和風就有油井。”

這時候,飯店的經理也過來了。

他也不顧旁邊的服務員是個女孩子,一巴掌抽過去:“你他媽是豬啊。八號包間,是能隨便許出去的嗎?唉,兩位行長,今天這頓飯,是我們紅星不對,別簽單了。”

說著,他也走過去,拿起巫山的杯子,自罰三杯。

“兩位,請你們跟我一起過去吧。”褚局長深深鞠了一躬:“我親自去給巫副專員賠罪。”

飯店裡這麼大的動靜,兩位行長的祕書和趙明山自然被驚動了。

“你們可拉馬伊欺人太甚了!”趙明山別看在巫山面前,一副乖寶寶模樣:“我們的書記在這裡,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抓走。是不是等你們到了和風,我們也先抓起來,然後說上幾句好話就完事兒了?”

“小老弟,是我們沒做好。”褚局長走過去,拍拍趙明山的肩膀:“走,現在我們去接巫副專員回來。”

“哼!”趙明山甩開他的手:“我們和風再窮,也有自己的車子。你等著吧,要是書記有個什麼好歹,我們五萬和風人民不會放過你們的。”

如今,作為巫山的同盟,鍾庭祿和向良平倍感欣慰。

你瞅瞅,人家一個司機都這麼硬氣。

車隊浩浩蕩蕩,因為大家都在擔心,車速很快,三分多鐘就到了。

“人呢?”褚局長嚴厲地看著王指導員。

“在...在...審訊室裡。”他的舌頭都有些打結。

還沒走到,一個人從裡面跑出來。

“死人啦!死人啦!”他的目光都有些呆滯。

“瘦猴,誰死啦?”褚局長大驚,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衣領。

尼瑪,一個莫須有的事情,讓一個副廳級幹部在自己的轄區死了,這個公安局長想都別想再幹了。

聽說非常年輕就當了副專員,從京師空降的。到時候,威風八面的公安局長轉眼之間就會成為階下囚。

“還我巫書記!”趙明山一個勁步上去,使勁一拳揍在瘦猴的耳朵上。

兩位行長臉上,嚇得蒼白。真要死了,還當什麼行長?巴蜀系一個指頭就把自己壓死。

“潤哥死了。”瘦猴的耳朵被小趙打得嗡嗡作響,還是回答了出來。

“潤哥?”褚局長覺得莫名其妙。

“鄒副局長的么兒!”瘦猴哆哆嗦嗦說了出來。

公安局長兩眼一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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